谷中岳站在浓情茶坊的落地窗外,不停地打量着方才阮又清的座位,心想着她进了洗手间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有股浓浓的不安缓缓地升起。
第六感让他顾不得刚才与阮又清争执,谷中岳直接踏进浓情茶坊,店门一开,柜台前的两个女人转向他。
“你不是走了吗?小清在这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照面几次,虽然这个男人很性格,但是明显地可以看出他眼中只有阮又清,连亚璃对这样的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便笑着轻闲。
“我知道。”他当然知道,只不过是到附近去见一下而已,他怎么可能真的抛下那个笨女人不管呢?
俞巧巧不赞同地摇摇头,心疼阮又清。
“你这样说走就走的,让她很难过。”
“我没走远,只是去买个东西。”他的目光始终放在洗手间的方向,等待阮又清熟悉的身影走出来。“她怎么还没出来?”
“她进去整理梳洗一下,女孩子嘛!总是比较久一点的。”连亚璃不在意地耸耸肩膀,提出自己的经验之谈。“这是我的经验。”她妩媚地向落地窗外走过的男性轻轻地抛了下媚眼。
“小清跟你才不一样呢!·你是梳洗加化妆,才会这么久。”俞巧巧浅笑着。
连亚璃不依地瞪着她,美目盼兮。“嘿!你也被田恬影响了,要一天到晚来吐我槽吗?”
“我才没有呢!”俞巧巧笑起来。
谷中岳根本没有注意她们两个的谈话,他径自地坐下,看了一眼手表,眼睛还是看向洗手间的门口,心急如焚的感觉,让他很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但那毕竟是女孩子的洗手间,这样贸然闯进去,如果根本没有事情的话,不又会引发更大的误会了。
可是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这样一耽误下来,他就担心阮又清会不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
“不行!实在太久了。”又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了两分钟了,阮又清还是没有出来,心里的不安让他握紧拳头。
“好了!我要进去!”
他拍了下桌子,实在已经等不下去了,有时候,几分钟的疏忽就会造成一辈子的遗憾,他不允许这样的遗憾发生。
他必须进去,就算没事,被阮又清赶出来也没关系。
他看着柜台中的俞巧巧,问着:“我现在要进去看看情形,你知道里面有其他人吗?”
俞巧巧闻言,偏头一想,恍然地想起什么似的。
“你这样说的话,我刚刚好像看到第三桌有个女人,也是进去洗手间很久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出来。”
女人?
谷中岳蹙眉,心里那一阵强烈的不安,迅速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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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死了……
阮又清觉得自己眼前的视线好模糊,她已经快要看不到,一阵发黑,她几乎昏厥,耳畔只听到身后男人阴险的笑声。
“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他低低地说着,声音像是带走她生命的死神。
阮又清闭上眼,眼泪还在流,整张脸都湿透了,但是张大嘴却呼吸不到空气,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里……
“放开她!”
一个剧烈的声音让阮又清睁开眼,她看到谷中岳用椅子撞开了门,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回来了,他没有遗弃她……
“阿……岳……”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粗哑难辨,却是最诚心的呼唤。
那男人显然没有料到谷中岳会回来,他进行到一半的计划就这样被打断,他立刻扣着阮又清的脖子往后拉,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把亮晃晃的水果刀,架在阮又清的脖子上。
好不容易获得空气,阮又清马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空气竟然是这样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就在她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的时候,身后男人的刀锋已经贴近她的脖子,感觉一阵冰凉。
妈呀!怎么回事?
刚刚才差一点被掐死,现在又要被刀给砍死,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嘛i
“你不要过来!”那男人阴阴地看着谷中岳,刀锋更是陷入她雪白的肌肤里,流出一条血线。“否则我就杀了她。”
谷中岳看着,心痛不已,看着阮又清那张苍白的小脸,他又担心又焦虑,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相当的冷静。
现在这个时刻,就是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弱点,否则就会被吃得死死的。
谷中岳冷冷地看着他,平静地说:“就算你杀了她,你也逃不了的。”
“最起码我还可以拉一个人垫背,哈哈!”
那男人已经豁出去了,他眼红地大笑着,刀锋不停颤抖,让阮又清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僵硬着脖子,深怕他一不小心,刀子就往她脖子抹了下去。
“你放开她,去自首,罪刑会比较轻一点,不要执迷不悟。”
谷中岳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角度与方向,打量着那男人的手指,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盘算。
“哈哈!自首?没有钱,自不自首都一样,我和我家人还不是一样会被砍死。反正横竖是死,多拉一个垫背也好。”那男人已经失去理智,一心一意地要拉阮又清当垫背。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谷中岳发现机不可失,他看到那男人原本贴紧阮又清脖子的刀子竟然大大地挥舞起来,便立刻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瑞士刀,他毫不犹豫地就往那男人方向丢过去。<ig src=&039;/iage/12875/40548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