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顾然冷了他一眼“谁没事留那变态的照片,白送我都不要。”
“得,我懂,我懂,要不今晚我帮你找几个极品泄一下大半月的怒火。”
俞顾然给他抛了一个媚眼“我觉得没人比你更极品了,韩公子。”
温羽韩哈哈大笑“要不你到我酒吧工作得了,给你挂个经理的名号,不用你干活,工资比经理的多一成,怎么样。”
“包养小白脸呢你。”
温羽韩被口水呛了一下“你,你是挺白的”
两人不紧不慢的吃完饭已经有十点钟了,温羽韩开车把俞顾然送了回去,刚到小胡同就看见那刺眼的红色跑车。
俞顾然刚刚伸出一条腿,又迅速的缩了回去把车门给关了,赵景童飞步冲过来把刚关上的车门粗暴的打开,强硬的把缩进去的人拉了出来。
“还想跑,你他妈躲我还躲上瘾了?”
俞顾然没想到赵景童会在这边等他,胳膊被抓的生疼,不爽道“干什么啊你,放开!老子没事躲着你干嘛。”
没错,他没躲,只是不想跟赵景童扯太深,他那种人是他无法驾驭的,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赵景童怒道“每次见到我就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从你脱我衣服裤子那天起,你注定跟我牵扯不清了,想躲?做梦吧你。”
俞顾然怒极反笑“我好心帮你,你竟然以德报怨,如果你这么想,不服气你也扒我衣服裤子好了。”
赵景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强硬的辦着俞顾然的下巴,重重的贴了下去。
俞顾然双脸被气的通红,温羽韩还在这里呢。
“放开我,这还有人。”
“没看到。”赵景童说了一句,又低头亲了上去,用舌头挑起俞顾然贝齿挑逗着。
俞顾然顿时又羞又恼,奈何他力气没赵景童的大的,只能任由他摆布着。
温羽韩还是头一回看到俞顾然吃瘪,高兴得他拿相机差点录了下来,坐在车里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俞顾然气的要吐血,亲得还挺上道的,凭什么让他白白占了便宜,反正亲亲嘴又不会怀孕,索性闭了眼睛用舌头回应着赵景童。
赵景童显然没料到俞顾然会回应他,身体僵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又深深的加重了这个吻,两人吻的干柴烈火,完全把温羽韩当空气了。
看戏的人终于把持不住了,直瞪着两人暗骂“禽兽”
两人吻的快喘不过气了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赵景童尝到了甜头后也没死缠着俞顾然不放了,顺势的放开他的身子。
倒是是俞顾然还有些恼羞,除了第一次见面没接吻,当然就他醉成那样有歪心思也动不了,之后的每一次碰面都被亲得死去活来的,这次还当着他朋友的面,他脸都丢尽了。
“我真没想到啊,俞顾然,你也有今天啊。”温羽韩彻底乐开了。
俞顾然又恼又羞道“你丫的是找死还是皮痒啊。”
温羽韩坐在车里双手抱胸,笑着看他,一副“你来啊”的模样。
俞顾然见状就要爬进车里拽人,温羽韩立刻拿出一袋东西顺着塞进他怀里。
“宝贝,这是你让我给带的进口面膜,你可好久没保养了,摸上去手感没那么好了。”
温羽韩眼里精光闪烁,俞顾然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那王八蛋八成事故意的。
俞顾然笑笑,手拿面膜站直了腰板“韩少,今天晚上你说你要包养我的事还做数么?”
温羽韩脑袋轰的一声,一道惊雷闪过,连忙对上赵景童的目光,发现他眼里满是寒光,吓的手直哆嗦,扭了一下钥匙恍惚的踩下油门,溜的一干二净。
赵景童扯着俞顾然的手臂冷声道“俞顾然,你他妈的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啊。”
俞顾然看着赵景童布满寒霜的脸,吓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又被扯了回来,连忙丢下面膜用手捂住嘴巴,要是再被强吻可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见赵景童的时候会害怕,害怕的太诡异,而且他觉得赵景童很奇怪,这么热的天气还要披着西装打着领带,就像他那个父亲一样,当然,还有一个“哥哥”,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害怕他吧!
“你听我说,刚才那个是我朋友,人家是直的,没你想的那样。”
赵景童咪了一下眼睛“没我想的怎么样?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别到处沾花惹草,要不然你就是变相的跟你自己过不去。”
俞顾然有些不高兴,咬牙道“你这霸道的性子还有没有个底线了,你为什么总是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赵景童低头碰了碰俞顾然的额头“为什么?因为我想做。”
俞顾然被噎的说不出话,他又拍拍俞顾然的脸蛋道“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不用,我从这里走路过去只要十五分钟就到了。”
“明天我来接你。”赵景童加重了语气。
俞顾然懒得跟他吵,干脆直接闭嘴,说不定把他惹急了又要亲下来了。
赵景童抬手揉了揉他脑袋很温柔的笑了笑,俞顾然看着那少有的笑容心脏莫名的跳动了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糟糕,糟糕,怎么能输给了这张笑脸,一定是亲嘴亲太多了,所以一切都变得那么不了抗力了。
“我先回去了。”俞顾然慌张的逃离了赵景童的视线。
赵景童看着消失的背影,眼神跟着暗了下来,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越是倔强的东西,越能燃起征服的欲望……
☆、chapter8
赵景童每天都会在小胡同等他,然后照常强迫他接吻,后来他也无所谓了,是福是祸都不打算躲了。
腾小飞看着俞顾然发呆,眼皮垂了垂,故意把切菜的声音给剁的哒哒响。
俞顾然没什么反应。
腾小飞忍不住说了一句“洛文哥他辞职了。”
俞顾然一愣“辞职?”
杜洛文要辞职?为什么?
那次之后俞顾然没有再去医院探望他,就连他出院那天也没有去,不是他不想去,是赵景童那臭流氓把他盯的太紧了,根本没办法去,后来出院那天只给他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
“嗯,他说他要自己开一个甜品店。”
半响,俞顾然站了起来“我今天要请假。”
杜洛文没来上班之后,厨房里的领班换了一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俞顾然跟老板关系好的事情整个厨房的人都知道,所以他要请假领班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要他们老板不发话俞顾然请多久都不成问题,那领班也不敢得罪他。
俞顾然打电话把杜洛文约了出来,两人坐在一家甜品店里。
“你辞职是纯粹的想回去开个甜品店,还是因为赵景童的原因?”俞顾然问。
杜洛文拿起一个甜点放到嘴巴了,细细的嚼着,好一会才说道“要说纯粹那就不是,但也不是因为他。”
俞顾然冷眼看着他。
杜洛文笑了笑“很早之前就想自己开一甜品店了,不过现在是时候到了而已,让我给情敌打工太不是滋味了。”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我么,你这样我挺过意不去的。”
“没什么,你不要多想,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或许离开了更好,我本来就没想着一直给别人打工。”
俞顾然皱了皱眉头,不管是赵景童还是杜洛文,他们做事的目的总会让他很为难,不明白那么做究竟是为了他们自己还是冲着他来的,虽然他们两个长得都挺招人的,只不过做法还是让他很排斥,吃不消。
“如果做这些情没有回报的话”
“放心吧,我不会怪谁,最后不管你选择谁,我都真心祝福你。”杜洛文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杜洛文手指轻敲着桌子,犹豫了一会说道“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一起跟我去开甜品店,工资的话我可以按照外面的多……”
“杜洛文,他是他,你是你,其实你不用刻意去做什么来与他抗衡的,你不是也说了么,你不一定比他差,很多事情不是做了就有意义的。”
杜洛文苦笑了一声“如果做了什么让你很困扰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尽可能的让自己变的更优秀,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我只是很纯粹的喜欢你而已。”
俞顾然没有回答他的话,说什么只是纯粹的喜欢,纯粹两个字已经完完全全的变质了,如果只是纯粹的喜欢就不应该去做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说到底人都是有私心的,包括他自己,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呢。
“你好好休息把,我有别的事,先走了。”俞顾然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
杜洛文盯着那背影,眼神深邃,释放着一股凉意。
俞顾然打算回去睡觉,温羽韩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说,你离家出走这事你没告诉你哥啊?今天一大早老子还没起床呢,他就冲到我家来了。”
俞顾然恍惚了起来,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大他五岁,而且对他很好,他记得有一次偷偷的叫外卖,被他发现之后,他基本一有时间就会亲自下厨给他做饭,极力反对他吃那些不卫生的食物,家里从来不顾用保姆,那次他却费心的找了一个很细心的保姆回来照顾他的生活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