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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鉴定过了。()……)居”张焕文连忙拿出鉴定证书:“都是业内一流的专家。”
“哦。”张焕文隐隐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头:“没关系,请他们鉴定吧。”
几个老者走上来,先后看了看瓶子,随后一起摇了摇头。
“这对瓶子呢……”其中最年长的一个开口说话了:“做的很真,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假的。”
“你别激动。”另外一个老者望了一眼张焕文,淡淡的道:“我们是实事求是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一个老者接过鉴定证书,看了两眼便还给了张焕文:“这种证书,只要肯花钱,就能开出来。”
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现在的古玩行业太混乱了,需要好好整顿一下。”
“你先别激动,这几位确确实实是这方面的权威,是我专门从首都请过来的。”张焕文指着第一个说话的老者,一字一顿的介绍道:“尤其这一位,是文化部副部长,从事古玩鉴定和修复工作将近半个世纪。”
“我说过,东西我肯定要,但必须是真的。”许发明摆摆手,不耐烦的道:“既然是假的,张老板请回吧!”
“我要两个假货干什么?送出去让别人笑话我?”
许发明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免兴奋,却也很紧张。当面被人家戳穿,他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急忙解释道:“这真的不是做局……”
“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许发明拿起电话,给银行打了过去,取消了之前给张焕文开的那张汇票。
“我买假货干什么?!”许发明急忙往后退了两步,高喊一声:“快让保安进来!”
“许发明我和你拼了!”张焕文怒吼着要冲回去,却又被保安们给赶了出来。往复了好几次,他筋疲力尽,终于放弃了。
许发明本来担心,张焕文会在明远科技闹事,这样一来没法向父母交代。看到张焕文就这样走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忙把几位老者送走。
至于张焕文,回到海天斋之后,在那里傻坐了许久。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大燕儿这一天都没有消息。
奇怪之余,许发明去了大燕儿的住处,却发现门锁已经换过,自己的钥匙根本打不开。他站在那里拼命敲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张焕文彻底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不动。这一夜的时间,张焕文都这样坐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浑身酸痛的站起来:“我上当了,被人做局了……”
等回到海天斋门前,几个伙计马上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老板,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有人要封咱们的铺子?”
“你是这里的老板?”一个黑西装听到伙计的话,走过来出示了证件和几张法律手续,字字顿顿的告诉张焕文:“我们是海山寺区法院的。你拖欠债权人班攀一千万元人民币整,用海天斋的产权作抵押。现在到期没有偿还,班攀已经起诉要求以海天斋的产权偿还。”
“张副院长已经调走了。”
“就算没调走又怎么样…….”另外一个法院工作人员说道:“法律面前不讲人情,你不要以为找人说两句话,就可以赖掉这笔欠款!”
“如果被骗,你可以报警。”法院的人面无表情的道:“我们只负责执行法律。”
几个法警把张焕文拖到一旁去,厉声警告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告你妨碍公务!”
但是,张焕文把电话打过去,几个帮派的人不是不接,就是干脆关机。
其实,张焕文根本就是一庸人,天天盼着天上能够馅饼。可是这一次,掉下来的是铁饼,而且正砸在脸上。
就在海天斋不远处,停着一辆车,曹震和班攀坐在里面,把事情经过看的一清二楚。
“你说的这个,我考虑过。”曹震摇下车窗,点上烟抽了一口:“张焕文这个人头脑简单,如果是汪老板亲自管事,可能就不会上当。更重要的是,你和许发明的身份实在太有说服力,任谁都不会想到我能请来这么两个人物做局。”
“汪老板正在担心胳膊能不能保住,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丧失判断力。再加上大燕儿从中撺掇,这件事情没有可能不成功。”说到这里,曹震长长舒了一口气:“要说冒险,大燕儿那里才是冒险。如果她真的戳穿我们做局,然后拿钱跑路,我还真没什么办法。”
“你不打算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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