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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倾泻进来,洒落在卧室里,映出一道斑斓的色彩。()……)居
曹震翻了一个身,正要继续与周公下棋,却被一阵门铃声惊醒。
曹震听不出骂的是什么,倒能分辨出是一个女孩子。
曹震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坐起身来挠了挠头,搞不明白外面的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刚回国没多久,在偌大的深州市不要说熟人,连条认识的狗都没有。从对方粗暴的态度来看,也不像是哪位芳邻暗恋自己许久,终于按捺不住思念进而登门投怀送抱。
曹震无奈之余,只得穿好衣服,拖沓着脚步来到院子里。等到把门打开,曹震还没等看清什么,但见一只拳头冲着眼眶飞了过来。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曹震的左眼立时青了。
曹震下意识地要还手,可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却愣在当场。
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如同最优秀的艺术家以羊脂白玉雕成。细嫩紧致的肌肤当真给人以吹弹可破的感觉,找不出来一点瑕疵。弯弯的黛眉下,一双大眼睛精灵闪动,一抹红唇半张半合着,正重重地喘着粗气。
在这道白皙峡谷的两旁,有两座馒头一样的小山,虽然露出了大半,却仍把衬衫撑得紧紧的。曹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没带胸罩,只差一点点就会露出顶端的两粒宝石。
警花根本没注意到穿错了衬衫,抬手又要向曹震打过来。
“你个臭流氓!”警花往前跟了一步,气势汹汹地说:“以后给我注意点!”
“我是你对门的邻居!”警花指了指身后,随后冷冷一笑:“有没有印象?”
“你还敢狡辩?!”警花终于注意到,曹震的目光正拼命往衬衫里钻,登时更怒。她急忙穿上外套,手忙脚乱地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我警告你,以后给我注意点,否则把你关到号子里!”
“现在让你认识一下!”警花说着,一脚向曹震胸口射来。
“哪里,闲了很久,已经有点迟钝了。”曹震说着,可怜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否则能挨你的打吗?!”
说罢,警花转身进了路对面的门,与曹震果然是邻居。
曹震傻傻地站在远处,搞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挨打,又在什么地方与这位警花结仇。最后,曹震决定讨个说法,人民警察不能清晨跑来暴打人民,于是走到对面敲了敲门。
曹震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说呢?”
“你以为我不敢?”
曹震一脑门子问号:“我干什么丑事了?”
“可我不知道!”
“不行!”曹震坚决地摇摇头:“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你不给我说法,我就找你们领导,讨个说法回来!”嘴上虽然这样说,曹震却没打算这么做。因为曹震早已注意到,警花的肩章是一杠三星,说明是一级警司。她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正常情况下至多是三级警司,这种提升速度未免太快。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具备如此实力,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是日她的人牛逼,二是日她妈的人牛逼。
警花倒是没看穿曹震的心理活动,不过仍然很自负:“告诉你,我的名字叫秦墨妍,你可以去告!不过,只怕没等告我,你自己先被抓起来了!”
“我和你无话可说!”秦墨妍显然气坏了,竟拔出枪冲着曹震比划了两下:“赶紧滚!”
至于秦墨妍,此时感到有些惊讶,无论枪里是否有子弹,普通人被枪指着都会紧张。曹震则不然,那样子比搀扶老太太反而被告的彭宇还冤,根本无视黑洞洞的枪口。
“别挑战我的忍耐!”
“你……”秦墨妍闻言愣住了,三点成一线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手枪的瞄准不像长枪那样精确,估算子弹射出方向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秦墨妍受过射击训练,知道曹震不是在乱说。
曹震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忍让许多,事情也就剧终了,却没想到有续集。到了中午,曹震刚吃过饭,门铃再次被人按响。
“请出示证件。”曹震冷冷的提醒道:“按照规定,执法人员执法,必须随身携带证件。
徐志友指了指门里,很客气的问道:“能进去说话吗?”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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