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说着,翻开被子就准备下床,无声的吸了吸鼻子,哪里还有下一个,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她就彻彻底底的栽进去了。
我放开手,因为你已经不想问不想说不想留。
她伸出手臂去拿散落在床边的衣服,谁知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人大力摔在床上,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冷冽:“换目标?换谁?”
“谁都与你无关,萧孟白我实话跟你说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缺爱,除了你以外,有大把的人想睡我。”
余鱼仰头看着他,毫不服输。
“除了我以外,你还想和谁睡。叶寒么?”他的声音透着丝丝危险,手攫住她的下颌,面色冷寒。
“你管不着。”
萧孟白冷笑一声,用行动来告诉她他到底管不管得着。
余鱼被他有些狠厉的动作弄得生疼,只是轻轻笑了两声,直视着他的黑眸:“哥哥,你就是这样疼你妹妹的?”
他沉着声音说:“余鱼,别惹我。”
“是,我不该惹你,如果五年前我没有去招惹你的话,我现在也不会那么狼狈。”
“你后悔了?”他俯身,蓄势的坚硬对准她,双眸微眯。
余鱼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是一字一句的道:“哥哥,我们这样,算不算**?”
萧孟白眸色更深,没有一丝疼惜的撞进她身体。
余鱼干涩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逐渐增大的喘息声蔓延了整个房间。
萧孟白再一次碰了她,在他清醒的时候碰了她,他们之间……
到底算什么?
……
余鱼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她家里进进出出的人,用力拍了拍脸颊,才反映过来不是做梦。
昨天早上她趁萧孟白进浴室的时候,没有骨气的跑路了,甚至连班也没有去上,就在这里窝了一天。
然后今天,就有搬家公司上门,说是有为萧先生让他们来给她搬家。
余鱼还来不及拒绝,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家本来就小,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跟被进了贼似得,被洗劫一空。
“余小姐,萧先生的车就在楼下,我们可以下去了。”<ig src=&039;/iage/18671/537765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