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三生经典三部曲_美人殇_美人劫_笑倾三国(全)

梦三生经典三部曲_美人殇_美人劫_笑倾三国(全)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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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怨嫉妒的目光……

    梓若此时正站在我身后,做为一个侍,她该是如此,可是上帝,我真是无福消受她的侍候啊!

    “西施!”是华眉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她正推门进来。

    “听说你见到吴王了?”华眉笑着凑上前来。

    我不自然地咧了咧嘴,这个后宫,还真是没有秘密呢。

    “她就是吴王送给你的侍?”扭头看到梓若,华眉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到梓若的脸黑了一半,我忍着笑微微点头。

    “都没有茶么?”华眉立刻不客气地使唤。

    梓若恨恨咬了咬牙,转身去倒茶水。卫计此时华眉在她心中应该已是被骂了千遍也不止了。

    “西施果然比较受宠呢。”冷不丁地,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微微看向门口,却是郑旦。

    她正冷笑着看我,说到西施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

    “只不过一个侍而已,你不也有吗?”华眉不以为然地接过梓若递黎水,道。

    梓若的脸又黑了一半。

    呵呵。

    “那可不是一般的侍,听说是不小心得罪了西施的子呢。”郑旦缓缓走进屋来,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道。

    我微微扬眉,不用去看梓若,此时她应该已经快被刺激到哭了。

    “真的?”华眉一脸的惊讶,随即笑了起来,“不愧是西施啊。”

    我哭笑不得,这算是夸奖吗?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两个一个无心,一个有意地家伙,我忙不迭地溜出了醉月阁,想寻个清闲的去处。

    “雅儿!雅儿!”刚经过园走廊,忽然听到一个有些压仰的喊声。

    略有些好奇地抬头,却见一个衣着华贵的男拙在原地,表情略显哀伤,而那个匆匆离开的子竟是……雅姬?!

    “谁?!”那男子警觉极高,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看他惊慌的神情,莫不是与那雅姬有什没可告人的秘密?

    此时如果我转身便逃,他若一剑挥来,我岂不一命呜呼?

    想了想,我缓缓从廊柱背后走了出来。

    初见我,那男子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举剑指向我,“你看到了什么?”

    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的剑锋,我微微一凛,他莫不是要杀人灭口?这样想着,我立刻泪盈于眶,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拼命摇头,泪水纷纷滑落,张着嘴巴,却什么都讲不出来……呵,没想到当哑巴也有好处呢……就像现在这样……

    见我如此,他倒是微微一愣,“你是哑巴?”

    我忙拼命点头,对啊对啊,我是哑巴,所以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秘密公告天下!

    “别哭了。”似是被我的汹涌的泪水吓到,他收剑回鞘,抽出腰间的锦帕递给我。“擦擦吧”,说着,他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我抬袖拭去脸上的泪痕,低头望向手中的锦帕,锦帕的右上角,隐隐绣着一个小小的字,看那字型,莫不是“雅”?

    呵……看来这后宫之中,到处都是秘密呢。

    如此一想,我倒也没有心思再到处闲逛了,转身准备回醉月阁,毕竟醉月阁虽然不得清静,但毕竟是安全的,再这么闲逛下去,别再被我撞着什么见不得的秘密,被人杀了灭口,那便是太冤枉了。

    经过园的时候,忽然听到水池边传来“咚”地一声响,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咚!”又是一声响。

    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但我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去看个究竟。

    “咚!”一枚小石子被掷进水池里,溅起点点水,泛开淡淡的涟漪。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曲着腿坐在水池边上,光着小脚丫在池里戏水一般,不时还将岸边的小石子掷进水中。

    忍不住缓缓走近他,哦?眉清目秀,呵呵,长大后又是一个国殃民的帅哥……

    只是……他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的模样?

    “你是谁?”他仿佛发觉到了我的存在,转过头来,问。一张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声音一板一眼,十足一个小老头。

    见他刚刚一直在丢石子,我微微一笑,弯下腰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扬起左手,斜斜地掷出,那石子在水面上连着打了三个水漂,才缓缓沉入池底。

    打水漂我不是很在行,只是曾见过电视里有过,只是此刻腻小孩倒是绰绰有余。

    那小男孩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一脸的惊讶。

    我弯起唇看着他。

    “教我。”小男孩有些别扭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抬头看着我,有些生硬地道,竟是以命令的口吻。

    我微微一愣,如此霸道,呵呵。

    捡起石子放入他小小的掌手,握着他的手,微扬,轻掷,那石子竟然在水面连着蹦了五下。

    “呵呵……”小男孩看着自己的杰作,居然有些傻傻地笑了起来。

    我忍不住弯唇,到底是个孩子呢。

    见我看他,他忙又收敛了微笑,一本正经地站好身子。

    哈,有趣的孩子。

    卷二:三千宠爱 潜规则

    “你是哑巴吗?”见我一直不开口,小男孩略略有些气恼起来。

    我轻笑,点头。

    见我点头,小男孩反而微微一愣,表情似是微微有点不自在,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呵呵,霸道又别扭的小孩,抬手掩口打了个哈欠,实在抑制不了排山倒海的困意,我便也没有心思哄小孩了,转身继续回醉月阁。

    一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了,偏那小家伙还鬼鬼祟祟跟踪得津津有味,我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你去哪儿了?”刚进门,便遇上了满脸不善的梓若,唉,自从进了这醉月阁,我还真没见过她“善”是什么样子……

    反正我是哑澳事实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然也就用不着费力去解释什么。

    “随随便便窘处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负不起那个责任……”梓若一副晚娘脸孔,拐着弯骂,“谁在外面?!”一转身,梓若便眼尖地发现门外角落里站着一个人,立刻大声嚷嚷了起来。

    闻言,那个小小的身影微微僵了一下。

    我暗叹,梓若不敢对着我发飙,该不是要拿这孩子出气吧。

    “还不出来!”梓若上前一步,叫道。

    那小小的身影动了一下,从墙角走了出来。

    看清楚了那孩子的模样后,梓若忽然愣住了,脸乍青乍白起来。

    “叫我么?”声音微冷,小男孩缓缓开口,竟是架势十足,眉目间满是不可掩饰的贵气。

    梓若愣在原地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哦?见情势逆转,我微微扬眉,连困意也顿时消退不少,后退一步,寻了张椅子坐下,随手端起桌上有些微凉的茶水,轻轻啜饮一口,悠闲地看起戏来。

    “你这欺主的恶奴,还不滚?”薄唇微张,小男孩冷冷开口,眉目间尽是与其年龄不相称的漠然。

    闻言,梓若慌忙退了下去。

    看着他冷漠的神情,我脑中竟出现了另一张邪魅的脸庞,出现在后宫里的孩子,梓若对他又是如此的畏惧,再看他那眉眼,虽然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与那家伙的喜怒无常相去甚远,但眉目之间,真是像极了那个家伙!如此说来,他莫不是夫差的儿子?

    转过头,小男孩看向我。

    我微微一愣,想起自己如此悠闲的模样,忙咧了咧嘴,放下手中的茶杯,虽然我刚刚没有帮忙,只不过看在我是个哑澳份上,他应该会原谅我吧,呵呵……

    “没有出息。”他看着我,冷斥。

    我微微一愣,啊?就算没有帮他,他也不用如此记恨吧……

    “你是夫差的人吧。”冷不丁地,他又冒出一句。

    闻言,我口中未咽下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这小家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呃,怎么说……算是吧。见他一脸固执地盯着我,我只得点头。

    “那你也算个主子,就该拿出主子的样子来!”那小男孩气愤地道,十分激动的模样。

    我微微一愣,这孩子……他怎么……

    “明明就已经是个哑巴了,还一脸的懦弱,别人不欺侮你才怪!”

    呃?呵呵,我看起来真的一脸懦弱吗?难怪处处都有人找茬呢。

    “这里是后宫,是后宫!你这副德被人欺负死了也没人可怜你!……”他涨红了脸,激动得有些怪异。

    我微微有些诧异,后宫的潜规则,竟被这个看起阑足十岁的孩子说了个透彻,只是,这个时代,如此早熟的孩子,幸耶?悲耶?

    “笨蛋!笨蛋!……”小男孩越来越气愤,小小的脸儿涨得通红。

    见他说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模样,我心下一痛,亦不能开口安慰,只得弯下身将孩子抱入怀中。

    此时我心里已经微微有了个底,如果只是看到刚刚梓若对我出言不逊,他也不至于如此激动才是啊,这个孩子……该是经历了什么本不该是这个年龄应该经历的事情吧?

    被我拥入怀中,那小男孩立刻停了口,小小的身子僵得直直的,半晌,才有些温顺地靠着我,渐渐平静下来。

    “娘……”地,似是带着鼻音,他从我怀中闷闷地开口。

    我微微松开手,却发现他紧紧抱着我,丝毫没有想要松开的样子。

    “娘……我会保护你,没有人可以欺侮你,再也没有人可以欺侮你……”靠在我怀中,他地说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于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孩子,我只得任他靠在我怀里一口一个娘,继续发表要保护我的宣眩

    可是明明滑稽得很,但我却笑不出来,大概……是因为这个孩子身上浓烈的孤独味道,还有他口中的娘,原本应该指的是另一个子吧,她,不在了么?

    后宫的潜规则,这个孩子寥寥数语,便点了个透彻,只是这个孩子不会明白,我志不在争宠,亦不需要分得夫差那一丝丝少得可怜的宠幸,我只是过我的平淡生活,对于那“人计”,我更是一点意愿都没有呢……

    怀里的声音渐渐小了直去,直至消失,一直紧紧揪着我衣角的小手也松了开来,我微微低头,这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有些吃力地抱起他,带他回到卧房,放在榻上,他双眼紧闭,竟是睡得十分的甜,间或还咂咂嘴,小孩天展露无疑,我忍不住微微轻笑,再怎么想扮大人,终究,他也只是个孩子啊。

    缓缓站起身,一回头,却看到卫琴正靠在门边冲我微笑,我也忍不住微微扬唇,这个后宫,他倒是来去无踪,如入无人之境啊。

    轻轻抬手,指了指正熟睡的小男孩,我走出了卧房,带上房门,见他睡得如此甜,我也不忍将他吵醒。

    回到外室坐在椅子上,我看着卫琴,他笑得一脸神秘,忽然伸出右拳递到我面前。

    我微微一愣,望着他握成拳的右手,不知里面是什么名堂。

    缓缓摊开手掌,在他掌心,是一枚圆滑的蛋,不是鸟蛋,是野鸡蛋。

    “我捉了野鸡,养着,果然可以生蛋呢,你没有骗我。”他眯着双眼,笑得一脸自得,仿佛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自得的卫琴,我不由得记起那一日在小屋前,他兴高采烈地掏回的鸟蛋,那破碎的画面……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那段在小屋的日子……他忘不了吗?可是……我们回不去了,他,该知道的……

    卷二:三千宠爱 后宫

    看着他掌中的鸡蛋,我略略有些苦涩地微笑,对着个鸡蛋也能笑得如此苦涩的,大概我是古今第一人了。我抬头看他,仍不住抬手想拍拍他的头,看他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手伸了一半,才发现卫琴长高了。

    若是以前,卫琴定会跳起漓着脸返,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眯着眼仿佛好脾气一般仍是笑,甚至于微微低下头。

    我的手微微僵了一下,轻轻抚上了他的额。

    他眯着双眼,笑得一脸温和。

    我忍不住在心底轻叹,那个总是一身孤寂的孩子,那个可以为了我以命相搏的孩子,他总能触碰到我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过一件事情,我希望,他不再孤寂……我希望,他能够认识到他的命并不低贱……

    我希望,他能够幸福。

    但我知道,我所能带给他的,只能是无穷的灾难和不幸。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的感觉,但我亦非草木,岂能毫无感觉?以前的他害羞固执,自然不会说爱我,现在的他,却已经失去了说爱我的条件……

    我,便是他最大的灾难……

    越,是能给他幸福的人么?如果是,该有多好。

    “嗯?想说什么?”卫琴看着我,微笑。

    看着那样的微笑,我突然间很不舒服,为何明明是在微笑,为何明明一脸的温和,我却仿佛能够听到他身体的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孤寂地哭泣?

    我想说什么?呵呵,我什么都无法说呢,就算现在我能够开口,我又如何能对卫琴开这个口?

    “娘……娘啊……”卧室里忽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叫声。

    我微微一愣,忙转身冲向房间。

    卧室的榻上,被褥已经掉在地上,那小男孩双目紧闭,口中不停地叫着娘。

    他在做恶梦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娘……”他双目紧闭,眼睫上沾满上泪珠,口中嚷嚷着,越来越大声。

    没有迟疑,我忙上前抱起他,将他摇醒。

    他秘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我,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低头埋在我怀中,不肯出声。

    有人……要杀这个孩子吗?

    我微愕,随即释然,后宫之斗,到最后便是王位之争,如今夫差为王,当然便是争储。

    “娘……对不起。”地,小男孩忽然开口。

    我拥紧了他。

    “大王到。”门外,突然有人高喊。

    我微微一愣,是夫差?如此这般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踏进我醉月阁,这还是第一次呢。

    怀中小小的身子微微一僵,便推开了我。

    我看他低着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去吧。”忽然,他抬头看向我,“去讨他的欢心,没什么可怕的,既然喜欢他,就要让他知道啊!”

    耶?我有些瞠目结舌,这人小鬼大的小家伙,在说些什么嘛!

    “快点出去啊!”他微微不耐烦起来,站起身便推开了我。

    有些无奈地顺着他的意站起身走到门口,忍不住再回头看他,他正站在原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见我回头,他又冲着我摆了摆手。

    我失笑,只得顺着他的意走出门去迎接夫差。一踏出卧房,便见夫差天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单头支着下颌,看着我从卧房走出。

    卫琴早已经离开,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被夫差逮个正着,他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早在留君醉的时候我便已经领教了。

    “人在午憩?”夫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

    我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呀,人哑疾真令孤王心疼。”上前一步,他微微蹙眉,唱作俱佳地道。

    我看他如唱戏一般夸张的神情,不由得在心中暗叹。

    拿眼觑站在夫差身后的两名侍,虽然她们看起来似乎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侍,但她们眼中仍是掩不住的惊讶,她们在惊讶什么?惊讶她们的大王竟会对一个子如此费心?我暗暗头疼,在她们眼中,我定是受尽荣宠吧。唉,如此一来,我势必会成为这后宫中的众矢之的了。

    发觉到夫差眼中明显的笑意,我皱眉,他该不是故意的吧。先是把梓若赐给我当侍,现在又……唉……

    想必明日,西施独宠的消息便会传遍后宫了……只是如此一想,我便觉头大。

    该不是和范蠡谈崩了,便来找我撒气?

    “孤王明日出宫狩猎,不知人可愿随同?”正想着呢,头一抬,那张俊异常的脸庞便又已在我耳边厮磨了。

    微微后退一步,我咬牙含笑点头。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光明正大地来醉月阁,故意光明正大地告诉我明日狩猎,他是王,他的旨意我若当众违抗岂非自寻死路?

    “那人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说着,他站起身,“孤王尚有要事,明日再见。”亲昵地吻了吻我的眉角,他转身离开醉月阁。

    我只得咬牙低头行礼,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醉月阁门口,我才挫败地挎下肩,唉,明天……

    “娘。”身后传来的一个小小的声音。

    我忙努力弯起唇角微笑转身,情绪再怎么糟糕也不能影响到孩子,毕竟人家还一口一个娘地叫我呢。

    “娘,你会骑马吗?会吧?”他看着我,满脸希翼。

    我点头,骑马当然会,只是嫌累嘛!

    “啊,太好了,你会骑马呢。”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了下去,“不像那个她,只会哭……”他低喃着。

    她?哪个她?他的娘么?

    我蹲下身,轻轻捧起他的脸儿,看着他,他怎么了?

    “明天,明天要好好骑马。”他看着我,忽然开口,满脸的认真。

    我微微一愣,唉,不骑行么?

    拂去他额前细碎的发丝,我微微点头,轻笑。

    卷二:三千宠爱 狩猎

    四周一片迷蒙,这是哪儿?

    “。”有人喊我??是卫琴吗?

    我回头,一身红衣的卫琴站在那一片迷雾之中,让我炕清他的存在。

    “……”他远远地站着,轻唤。声音很轻很轻,但我却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清楚得连我的心都被震得微微发疼。

    雾气似乎越来越大,扑天盖地地涌来,卫琴的身影渐渐被雾气覆盖,我想上前,却发现自己寸步难行。站在原地,看着卫琴在漫天迷雾中笑得一脸温和,我忍不住微微抱紧双臂,遍体发寒。

    忽然,我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是谁?是谁?

    “人……”感觉到背后有人在轻舔我的耳垂,我微微一颤,那样温暖的怀抱……该不会是……呃……应该不会是他吧……

    “人……以身相许如何?”那个声音又阴魂不散一般地响起,彻底打散我的幻想。

    话未说完,一直禄山之爪便向我肩上袭来……

    我一怔,感觉肩上微凉,该不是……

    缓缓回头,便见他放大的脸庞向我压来,薄唇轻扬……

    我一惊,秘睁开双眼。

    “起来!快起来!”一睁开双眼,便见那小男孩正站在我榻前,手中捧着被褥,横眉怒目的。

    我感觉身上有些凉凉的,才发现自己的被褥全被那小家伙捧在怀里。

    刚刚那个……是梦啊!

    我微微低头,真是汗颜,居然做那种梦……算是梦吗?

    “还不起来,什么时辰了!雅姬她们都已经在宫门口了!”小男孩仿佛是受不了我如此迟钝,大声嚷嚷。

    我抬头看着他涨红了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由得失笑,忍不伸手捏了捏他那明明很可爱却偏偏装成熟的脸蛋。

    “快点起来。”见我如此,他有些别扭地甩开头,不太自然地咕哝。

    我扬唇,无声地轻笑,起披上外袍。

    梓若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手中托着水盆和漱洗用具,垂首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模样,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快点帮着更衣梳头啊!”小男孩回头不满地大声道,“嗯……要穿窄袖的,方便骑马,发饰也要简单一点,以免碍事……嗯,就这样!快点啊!”可爱地皱眉想了想,他又道。

    “是。”梓若忙不迭地答应了,上前来帮着我梳妆。

    见我开始更衣,他负着双手背过身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忍不住扬唇,与他那不良老爸比起来,他可是个小古董呢。

    在小家伙再三的催促下,我终于及时赶到了宫门口。

    “人姗姗来迟啊。”一身明黄的长袍在朝阳的照射下亮眼至极,长发高束,依然未盘成髻,长长的发丝在风中张狂飞扬

    我低头请安,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身打扮,他果真是要去打猎吗?还是去比?

    忍不住抬眼觑他,却被他含笑逮了个正着,不知为何心虚,我立刻低下了头,脑海中却忍不住想起梦中的景像,唉,如果那个梦被这家伙知道了,肯定会被他笑死!

    “西施好大的架子呢,居然让大王等着。”冷不丁地,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不用抬头,我便知是那雅姬。

    缓缓抬头看向她,她亦是锦衣长袍,仍是一副宫廷打扮,再看向她身后的几名子,华眉、郑旦都在,在入吴的子中,撇开宝不说,便是华眉郑旦的姿最为出,看来夫差眼光不差嘛。

    只是大家都是一副宫廷装束,再看我自己依了那小家伙所言,穿的这一身淡蓝窄袖劲装,倒是显得突兀了。

    “人如此打扮,真是令孤王刮目相看呢。”夫差的声音又不高不地扬起,“喜欢什么马,人尽管自己挑选。”他指了指一旁间牵着马的侍童道。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眼睛忍不住亮了一下,虽然本人对马对无研究,但眼前几匹皆是毛光亮,体格健壮,与以前在武侠剧见里那种经过境头修饰的全完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尤其当中一匹,四蹄踏雪,连颈部也是一圈白,如项圈一般,甚是漂亮,而且我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它。

    我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抚了抚他的耳朵,看着它轻微地甩了甩头,耳朵微微跳动。

    呵,连子都那么可爱,真是爱乌及乌了,我伸手从侍马的小童手中拉过缰绳,牵着它走出了出来。

    “呃……”那侍马小童面微微有些为难。

    我回头,看到夫差微微点头。

    那小童才彻底放开那缰绳,任由我牵着。

    “人真是好眼光呢。”夫差轻笑着开口。

    我抬头狐疑地看向他,我挑了什么奇怪的马吗?

    “此马是大王的战马。”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回头,是他?!我这才注意到一个夫差身后左侧的护卫,竟是那一日在园遇到与雅姬纠缠的男子!他眼中有着深深地警告意味。

    惊讶过后,我忍不住扬唇,看他眼底深处略带惊慌的神情,想来他刚刚第一眼看到我时,他定是吓了一跳吧,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一剑杀了我呢?他该是没有想到我便是那个后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的西施吧。

    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我回头看向那马,呵,夫差的战马,看来我的眼光真是不可思议地好呢。那一日在夫椒山脚下与夫差共遇强盗时,他所骑的便是这匹马吧,难怪如此熟悉呢。

    回首望了望夫差座下的马,他为何不用这战马呢?

    “之前吴越之战,十分劳累了它,原想让它歇歇……”夫差道。

    我微微扬眉,他不舍得?扬唇,我翻身上马,那马只是微微扫了下尾巴,竟是纹丝未动。

    “啊,看来孤王的马也是比较喜欢人呢。”夫差轻笑,一语双关。

    “大王。”是勾践的声音?

    我回头,果然,一身粗布衣服的勾践正跪倒在夫差马后。

    他身侧,是史连和范蠡,皆是双双跪倒。

    我心下了然,君已跪,臣又如何能不跪?纵然骄傲如史连范蠡者,此时也不得不对着吴王曲膝吧。

    “嗯?越王有何事?”夫差扬眉,笑道。

    “臣听闻大王要外出狩猎,因臣一直感念大王对臣下的大恩,故日思报,恳请大王准许臣下为大王牵马,以示报答……”勾践长长一拜,道。

    “越王真是有心,如此劳烦了。”夫差俯视着此时一身狼狈的勾践,薄唇轻启,道。

    我看夫差虽是扬着唇,但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是呵,为父报仇之事,在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之下,想必是一刻也未曾释怀吧。

    卷二:三千宠爱 二斗伍封

    我骑在马上,看着勾践低垂着头,匍匐在夫差的马下。

    范蠡与史连皆是单膝着地,随着他们的君上一起跪着。

    “伍封,准备出发。”夫差对着身后的男子缓缓开口。

    伍封?伍子胥的儿子吗伍封吗?我饶有兴趣地看向那个一直戒备地盯着我的家伙,没有想到那个与雅姬纠缠不清的家伙竟是伍子胥的儿子呢。

    “是。”伍封这才收回一直放在我身上的视线,应道。

    勾践恭谨地站起身,替夫差牵着马缰。

    夫差扬唇,秘一挥马鞭,马儿立刻扬起四蹄,箭一般冲了出去,勾践仿佛一个不稳,秘向前扑倒,狠狠摔在地上,满脸的尘土。

    史连微微皱眉,上前想要扶起他,却被勾践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有些狼狈地自己缓缓站起身,脸上沾了灰尘,左颊上也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痕,有颗颗细小的血珠渗出。

    伍封回头望了一眼满身狼狈的越王,“你们随后跟上吧。”语罢,便扬鞭追夫差而去。

    “西施,走吧。”见我还停在原地,华眉上前提醒道。

    我回头望着她微微一笑,点头,抬手轻轻一鞭凌空挥下,却没有忍心落在马背上,那马儿听到鞭子凌空的声音,便扬开四啼向前飞奔。

    呵,夫差的战马,果然是非同凡响呢。

    虽然落后很多,但不一会儿,我便已追上了夫差的队伍。

    众人的马匹比之我座下的战马,果然逊许多。

    “人骑术甚佳,可与孤王比肩了呢。”夫差侧头看我,宽袖长袍、高束的发丝皆在风中飞扬,意气纷发,张狂而耀眼。

    我微微扬唇,享受凉风极速掠过的感觉。

    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处密林。

    伍封挥手示意大家停下。

    “在此安下营帐,稍作休憩,午膳过后再入林狩猎!”伍封扬声道,随即率先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请大王下马。”

    一旁随后赶来的勾践忙翻身下马,双膝跪倒,匍匐于夫差马前,“请大王下马。”

    “有劳越王。”夫差微微扬眉,抬脚便踏在勾践的背上。

    那一脚显然不踩得不轻,我看到勾践额际有汗珠滑落,没入土中。

    踏着越王的背脊下马,夫差竟大摇大摆地扬袖走到我的马前,“人,孤王扶你下马?”他笑得一脸风拂面,抬起双臂,似是等着我扑入他的怀中。

    忽然感觉到背后几道怨愤的目光,我的嘴角忍不住隐隐开始抽搐,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我想我现在应该死了不下十次了,这个家伙,他非得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吗?

    忽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我微微侧头,是范蠡?他的眼中满是隐忍的痛苦,苦得连我的心都微微酸涩起来,呵,怎么了?是你亲手将我送上越王的棋盘,成为一枚棋子;是你亲手指鹿为马,让我以西施之名走到吴王身边……而如今,我不过是一枚棋子,是你人计的主角,我得够得宠于夫差,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为何痛苦?又为何隐忍?

    大家都在看着,我又岂能当众逆了吴王的意?

    没淤多想,我轻轻转身抬脚,被夫差拥了个满怀。

    午膳是从宫中带出来的干粮,草草用过之后,大家便开始准备下午的狩粒

    “人,午膳难以下咽么?”夫差不知什么时候又已走到我身后,将我拥入怀中。

    我微微侧头,没有推开他,似乎不知不觉之中,竟渐渐习惯了他动辄喜欢拥我入怀的举动,也渐渐习惯于他并不十分温暖的怀抱。

    可是对于夫差而言,我又算什么?在他眼中,我应该是可以将范蠡收入麾下最好的利器吧,毕竟……呵呵,我是西施,是范蠡的未婚呢,否则他又如何会如此大费周张、堂而皇之地对我百般宠爱?

    “午膳是粗糙了点,孤王下午一定替人打只鹿来……”将脸颊凑在我耳边轻轻地厮磨着,他缓缓开口。

    我忍不住扬唇,如此温柔体贴,真是很难不心动呢。真是个可怕的家伙,一不小心就会把心陷进去了吧,我可得小心点,此时已经七零八落的心可是再也经不起催残了,那样刻骨铭心的痛苦,或是再经历一次,我怕自己会步夷光的后尘,呵呵……懒惰如我,该不会再笨一次了。

    狩猎很快便已经开始了,伍封和一众吴国年轻的武将均已全副武装,准备妥当。

    “范将军,史将军,二位可愿同往?”夫差骑在马上,邀道。

    “在下乃一介降臣,不敢与大王同往。”范蠡微微低头,道。

    史连亦低头如此。

    夫差狭目微眯,从勾践手中接过弓箭,转头冲着我微微扬唇笑道,“人,等着孤王给你射头鹿来。”

    语毕,夫差便率先策马入林,众人亦纷纷飞马驰向密林。

    目送夫差入林,余下众人纷纷各自坐下休憩整顿,盛水捡柴,准备晚上烤肉这用。

    密林之畔,便是一条小溪,溪流之水,清可见底,撇开众人,我独自一人去向溪边。

    四处鸟语,我微微闭目仰头,仿佛小时候游一般,真是惬意呢。

    忽觉背后一冷,我慌忙回头,却见伍封一脸杀意,手中的剑泛着寒光直指我胸口。

    他不是进了密林吗?我微微一愣,随即了然,他是来杀我灭口的吧,四处空旷无人,更何况此时的我,根本连开口呼救都不能。

    “想不到你竟是西施。”他看着我,冷冷开口。

    我直直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坦然,事到如今,我只有赌,赌他良心未泯,赌他手下留情。

    历史上伍子胥的儿子也算得是个忠臣良将,亦并非草菅人命之徒。而如今我撞到了他与雅姬之事,他会为了保全雅姬而杀了我这本该无辜的人么?

    他看着我,我亦看着他,僵持着,他手中的剑并未刺下,可我也无法逃脱。

    身后便是溪水,虽是溪水,但却也衙死人,我微微后退一步,估算着一脚踩空,直直地坠向溪水之中……

    手臂忽然一紧,伍封伸手拉住了我,大概用力过猛,我一下被拉入了他的怀中,撞在他的胸膛上,连鼻子都撞得微微发麻。

    微微扬唇,他果然出手救我,刚刚那一脚踩空,他若不肯出手相救,我势必会掉入溪流之中,但以我的水,除了费点体力再悄悄游上岸外,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若他出手救,那我便可省了游泳那耗费体力的事情,继续保留我懒人的优雅。呵呵,无论他是否出手相救,我都可逃出生天,此法便是我此时唯一的求生之法。

    想不到他果然出手相救,呵呵,是个好人呢,终究,他还是下不了手杀我吧。

    缓缓将我推开,伍封收剑回鞘,不发一语地想要离开,一转身,他忽然僵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微微一愣,是雅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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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luoyingxiaoye滴长评,么么……

    卷二:三千宠爱 密林探险

    “雅姬?”伍封眼睛微微一亮,轻声开口。

    雅姬站在原地,望着我,神情怪异得紧,说不清那是欢喜还是悲哀。

    听到伍封那一声轻唤,雅姬微微一愣,脸上的复杂尽数化为唇边的一丝冷笑,随即便转身拂袖离开。

    伍封眼神慌乱起来,再也顾不上我,忙上前一步,便去追雅姬。只剩下留在原地的我,我缓缓扬唇轻笑,危机解除,我自是顾不得伍封如何磨破了嘴皮去向雅姬解释刚刚的误会。只是雅姬刚刚那似悲似喜的神情究竟又是何用意呢?

    在这个时代,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啊。

    靠着树干半躺着悠闲地享受这午后的光,我几乎沉沉坠入了梦乡之中。

    直到太阳渐渐西沉,茂盛的树枝挡去了夕阳的余辉,我才微微睁开眼,长长地伸了个不太雅观的懒腰,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身子,扶着树干站起身来,缓缓朝着营帐的方向走去。

    夫差那个家伙应该已经回来了吧,说不定真打了头鹿来耀武扬威呢,我忍不住扬唇,几乎可以想像到他嚣张的模样了。

    呵呵。

    “西施,你去哪儿了?”一回到营地,华眉便迎了上来,有些急躁地道。

    我微微一愣,感觉到营帐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

    “西施,你一下午去哪儿了?知不知道大家很着急!”华眉似是有些生气。

    我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肩,算是感激加安抚,大家都担心?呵呵,我看只有她自己在担心吧,这里希望我永远不要回来的人可是占了大多数呢。

    “大家快点准备一下!”旁边有人大喊起来,是伍封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出什么事了吗?

    一转身,正好看到范蠡,他也正看着我,眼中竟是满满的担忧。

    我微微扬唇,撇开头,微微一愣,史连?他干嘛也在看我?见我看向他,史连怔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地甩开头,口中似乎低咒了一句。虽然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但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又在骂我“白痴”了。

    “天快黑了,大家入林要注意,一切以大王的安全为重!”伍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大王的安全?我这才发现与夫差一同入林的人马大部分都回来了,唯独没有见到那个嚣张的家伙!他,怎么了吗?

    拉了拉华眉的手,我眼中满是问号。

    华眉看了我一眼,“大王似乎失踪了。”她淡淡开口,没有什么表情,与刚刚担心我的架势完全大不相同。

    也是,在经过在土城彻底的训练,她脑中被灌输的大概都是如何勾引夫差,如何复国的理念,如今夫差失踪,那吴国自然是群龙无首,她自然不会为敌国的国君而担忧什么。

    “似乎说是为了追一头鹿,追进了密林深处……便失去了踪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华眉皱眉,淡淡地道。

    鹿?我微微一愣,他是为了追鹿?

    那个家伙在想什么?我可不认为他真的会因为我而去涉险,可是,他为什么会如此拼命地去追那鹿?

    前面准备去找夫差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大家纷纷进入密林。

    我忽然想起勾践,忍不住回头望他,他还是站在角落里,一身狼狈,只是眼中,隐约有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兴奋。

    只是如果夫差此时送了命,那岂不是改变了历史?而且还是因我而改变历史,提早结束了吴越争霸的时代?

    “西施,你去哪儿?”华眉叫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不自觉地迈开步子走向密林了。

    手忽然一紧,我缓缓回头,是范蠡。

    “不要去。”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我回头看他,此时的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阻我呢?是因为心中对我还是放不下,所以不允许我入林为另一人男人而涉险?亦或者,吴王的死正是他们期盼许久的,所以他不允许身为棋子的我,身为人计主角的我入林为敌人而去涉险?若是前者,他早已经失去阻止我的资格,是他自己亲手放弃的;若为后者,我更是没有那个义务为他们,为西施去扮演人计的角。

    我看着他,许久,直到他放开握着我的手。

    没淤回头看他,我直直地走到夫差的战马前。

    一抬头,郑旦正站在我身旁,只是她眼中竟隐隐有着担忧,她自然是不会在担忧我,饶有兴趣地扬唇翻身上马,扬鞭轻甩,那马儿便撒开四蹄奔入林中。

    当初温身上夫椒山去寻范蠡,得到的,却是他的死讯,而如此,我入密林去寻夫差,他应该……不会死吧

    因为我没有办法想像那样一张嚣张的容颜没有温度的模样,那样张狂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呵呵……

    四处看了一下,辨明了方向。看着地上纷沓凌乱的脚印,辨出其中有一种似是动物的脚印,又不像是?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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