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梦儿可有跟你说她去了哪”师兄问着师姐,虽然不是师姐的错但是师兄眼神里的责备师姐忽视不掉。
“没有”师姐有些痛苦的摇摇头,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啊。
“我们分头找找,天黑之前在前面镇上会和”上官倾莫说完独自驾马去寻我。
师兄和师姐一起,洛少泽和安庶少分头寻我。
此时,我面前站了几个黑衣人,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这几个黑衣人看起来不好对付。
“那个,我走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别说双拳难敌四手了,就算他们让我我都不可能活着了。
“没有人能活着见过我”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说着提着剑就过来了“你是自己解决还是我们来啊”
这话我是逃不掉了
我也是被师兄师姐从小bi着学习武功,说是至少可以自保。
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可是他旁边那几个黑衣人也纷纷上前,一时我和他们缠打在一块,打晕了两个他们的人,可是架不住人多,我一个没注意我的胳膊被划了一刀“啊”
我心里努力在想着该怎么办“师姐师兄、安庶少,桑白洛少泽,呜呜,臭上官倾莫,你们在哪呢”我还不想死,脑袋里一直闪过他们的名字,不自觉的大喊出莱。
“想喊”那黑衣人又是一顿猛攻,我收了收心,腿上也被划伤,胳膊上的血越来越多,整个白色衣袖已经成了血的颜色。
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身子由于失血过多有些晕眩。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不知道什么方向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然后一个身影闪过,那些黑衣人全部命丧黄泉。
“上官倾莫”没错那人是上官倾莫,他找了半个林子,在他们说话那个地方开始找,后来听到有打斗声音便过来,没想到却看见几个武功极高的黑衣人在和林安梦对峙。
看着我因流血过多而染红的袖子,心剧烈的疼。
我在看见上官倾莫后,便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我感觉我倒在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
“蠢女人,你坚持住”上官倾莫皱皱眉,把我横抱起来,跨上马,把我放在自己前面一只手抱着我不让我倒下,一只手抽着马,让马儿快些。
到了镇上,上官倾莫没有管什么天黑之前会和的话,而是径直去找医馆。
“大夫,快看看她,她失血过多快不行了”上官倾莫抱着我快速冲进医馆。
大夫一见我没有血色的脸,慌忙了起来。
将我放下,几名大夫便开始给我止血,上官倾莫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过程中还放了一个烟雾弹,让师兄和师姐能找到我们。。
“林安梦,你不准有事”上官倾莫呢喃着,他不知自己无意中竟以这么在意我了。
过了很久,大夫出去了“你娘子的血止住了,不过由于送过来的太晚,伤口很深,能不能醒过来看她的造化了”上官倾莫一愣,并没有解释什么就冲了进去。
我还在昏迷中,上官倾莫站在床边看着我的睡颜。
“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以后不气你了”上官倾莫坐下拉起了我的手,柔柔的轻轻的说着。
“梦儿”“安梦”
“林安梦”师兄,师姐和安庶少冲进来就寻找我和上官倾莫,洛少泽也神情紧张的跟在后面。
“怎么回事?”师兄几乎是咆哮的问着上官倾莫。
“师兄。你先别着急”师姐看着从来没有受过这大伤的我眼眶红润。
“我赶到的时候,看见几个黑衣人在围攻她,已经负伤,我杀了那几个人救下,她”上官倾莫低着眼眸,闷闷的说道。
“梦儿怎么会离开?”师兄盯着他,他看见我最后去找的上官倾莫,然后就消失了。上官倾莫低头不说话,上官倾莫是在自责。
“梦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师兄揪着上官倾莫的衣襟。
“够了,你们能不能别耍脾气了”安庶少在一旁吼道,他此时心里也是心乱如麻。
大家看着我还没有换的占满血的衣裳,气氛凝重。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安梦换一件干净的衣裳”师姐转头安慰着众人。
然后四个男子,离开了屋子,在门外候着。
而在梦里的我时常能梦到一幕幕,一个男子带着三个一大两小的女子,边跑边回头,好像在躲什么,而不一会就会出现另一幕,一群武功极高的黑衣人刺杀着在逃跑的四人,男子和大一点的女子奋力抵御。
一股股血腥的味道,一幕幕残忍的画面,我挣扎着告诉自己这是梦,可是却无比真实,我闷哼出声。
“安梦”刚给我换完衣裳的师姐古幽,含着泪,看着脸色苍白的我,听见我出了声音,激动的叫我。
“师姐”我听到有人唤我,清醒了,缓缓睁开眼,看见红着眼眶的师姐,柔柔开口“你怎么了”
“安梦,你醒啦”师姐蹲下贴在我面前,手轻轻顺着我的头发“疼么”师姐说者话时泪已经没有忍住流下。
我摇摇头“不疼,师姐不用担心”说完还努力扯扯嘴角。
师姐走去把门打开,让门外等着的几人进来“安梦醒了”
几人听见师姐的话,猛地冲进来,可我的视线不自觉停留在上官倾莫身上。
“梦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师兄上前寻问着我。
“我没事”我咧嘴。
“傻丫头”师兄笑了,也是在我和师姐找到师兄以后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样纯粹。
“你为什么会离开?”洛少泽见师兄他们都冷静不下来。“因为你的离开,你师兄快和倾莫打起来了”
“我听见有打斗声,就离开看看”我愧疚的看着他们“让你们担心了,这也不能怪他的”
“好了,师妹,你好好休息吧”师兄有些怒意,许是我替上官倾莫说话,也许是生气我受伤。
我点点头,他们也都出去了,我一直在医馆里养伤,可是我们来是有任务的,我这一受伤耽误了不少事情,我也心知。
这一日,
“上官倾莫,你那天说的话可还算数?”我躺在床上百般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