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一气之下和我爹打了起来,一个意外我爹撞到了墙上死了”
孩子越说声音越哽咽“后来我娘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查就带我到了这里,可是”
孩子已经涕不成声了“可是我娘刚到这里就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就一病不起,后来烧糊涂了头开始意识不清了,很快我们就没了钱没了去处,也没有人愿意收留我们,我就带我娘躲到井里,偶尔晚上扮鬼吓吓来玩的路人,然后在他们身上拿点吃的和银两,各位大人我都说了,别杀我们,求求你们别杀我们”
孩子说完还在地上磕了三头,我听的心里直难受,起来看看师姐。
师兄也把刀收回来了,上官倾莫没什么表情只是皱皱眉。
安庶少则是跑到一边靠在树上玩起了手里的玉扳指,洛少泽暗了暗眼目,桑白已经落了泪,在一旁小声抽涕着。
我蹲下身扶起孩子和他娘“起来吧”我又从身上拿出我刚发的一个月的俸禄
“这个给你,拿去带着你娘去看看病,找个事情做别再回到井里了,时间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孩子点点头“谢谢,谢谢你姐姐”。
孩子这一声姐姐叫的我心里更难受了,我是个孤儿如果不是遇到了师傅,我现在是不是早就饿死了。
想着我的眼眶又红了,眼泪早在眼眶里打转硬是被我憋了回去,而这一幕刚好被上官倾莫和师兄看见了,在他们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孩子拿着银子拉着他娘走了,留下我们这一行人呆在原地“喂,事情结束啦?”安庶少见那母子两人走了从一旁回来了。
“结束了就赶紧走,还要继续赶路呢”我瞪了安庶少一眼倔哒着回了客栈。
因为耽误了一点时间,路上我们加快了脚步,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只能露宿了,很快就到了渭城。
一踏进,渭城,我就感受到了浓重的节日气氛,街上灯火辉煌,道路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群众。
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算姻缘的为的只是明天的七夕节。
渭城也增添了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指指点点,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
三三两两的夫妻带着孩子几对刚确认关系的一对在街上置办着节日用品。
我们一行人进了渭城无疑是一大盛状,队伍庞大不说,光是外面骑着马的上官倾莫七个人随便拿出一个都可以引发一阵骚动,何况还是一起进了渭城,引发了不少痴男怨女的嫉妒、仰慕、崇拜与爱慕。
我们在一群人虎视眈眈下进了一家官家客栈,只有富商和官人能住的客栈。
这客栈果然华丽推开客栈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
踏进去脚下是红檀木的地板,墙上还有许多名画名诗,两根柱子是琉璃石镶嵌,白色水芙幔帐散落在周围风一吹还会带起阵阵清香,大堂里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说笑着,一部分在包间里谈话。
“这家客栈不错嘛,符合我的品味”安庶少不怕玩火的四处看看,偶尔会给看着他的少女抛个媚眼,惹出一阵狂叫。
我们谁都没理他,径直的回到自己的客房里休息
“梦儿,睡了吗”我刚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睡。
“没呢,师兄有事么”我隔着门和师兄对着话,想想不妥还是上前把门打开了。
师兄看见我后才温柔一笑“没什么,明天我有点事不能陪师妹了,但是安庶少和上官倾莫没什么事,我让他们留下陪你们”
师兄说完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有些茫然“师兄你明天多加小心”说完我自认为和事宜的笑笑。
师兄垂垂眼又抬起“嗯”然后转身离开了。
次日早晨师兄和洛少泽早早离开了,桑伯伯在房里好像见了什么人,只剩下我、师姐和桑白,还有上官倾莫跟安庶少。
“我们出去吧”桑白弱弱的小声打破此刻死一般沉寂。
我立刻附和道“好啊好啊,今天七夕,街上一定很热闹”
师姐也说道“上官王爷和五阿哥如果有事我们自己出去就好”
话外其实就是说他们不愿和我们出去也不勉强,正好我们也不想和你们一起。
“我没什么事,反正过来就是玩啊”安庶少一摆手一幅我什么意见都没有,问那人喽。
上官倾莫撇了他一眼走到门口后声音很大的回头吼了句“走啊,都看什么呢”
我们互相看看然后一抬肩一行人出了客栈。
街道上不似昨晚进来时那样繁华,却也热闹非凡,街上商贩的叫卖声,吵闹声,因为晚上才是重头戏,白天街上人不是很多。
迎面过来一队选在今天成亲的人马,街上不多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拍着手叫好,大家正给着祝福时,意外发生了,从人群里冲出来一名长得还算清秀的男子持着长剑怒气冲冲的迎面拦住马车,周围人也都议论纷纷。
“吁”在前面的新郎一身红色喜炮很是喜庆,因为马车的骤停,一旁看的老妈子也一脸晦气样上前,新郎拉住马有些生气的开口“你是何人,赶紧滚开”
持剑男子红着双眼吼道“兰儿,你当真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么”
马车里坐着的新娘无动于衷,而我们大家也猜到一点点,又是郎才女貌因为什么原因被迫分开男子不甘心要来截亲了。
那男子见没反应又说道“只要你愿意我愿带你远走高飞,不再回到这里兰儿,你说话啊”持剑男子已经失控。
而新郎显然不喜欢他所说的话“来人把他给我拉走”
上前几个家丁刚到跟前持剑男子就一下一个照着喉咙就把那几个家丁杀了。
吓得围观群众“啊”的一声跑了不少也有几个胆大的还在围观。
新郎一看抢亲的是练家子,跳下马拿起旁边护卫手中的长剑就和持剑男子打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