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副,后悔到想哭的表情,而且眼睛里被我悄悄放在后面的手一掐大腿要哭出来了“没当上”
桑白看我的眼珠快瞪出来了,不可自信我的回答和我快哭出来的表情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了那里。
“哇你和古幽姐太厉害了,要是我肯定得被她们欺负”桑白撅着嘴坐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男子眼神里闪过很多复杂的表情,然后又恢复正常“夕,我们走”没有犹豫转身就离开了。
“这就走啦,切”我甩甩手擦掉眼泪,拉上桑白准备回去。
“安梦,你”桑白纠结的小脸看着我用手来回指指。
“嘿嘿,好啦走啦回去了”桑白任我拉着。
回去的路上桑白和我说上官王爷,全名叫上官倾莫,是外姓王爷,母亲当年与皇上是好友危机时刻替皇上挡了一剑救了皇上一命,当时她母亲正怀着上官呢导致上官倾莫差点憋死在肚子里没生出来,于是皇上为了感恩她母亲便封了上官倾莫为外姓王爷而且这么多年照顾有佳,上官倾莫也很听话于是皇上很欣赏他,只是这上官倾莫为人变化多端,谁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很不好惹。
天已经黑了,我们才走回到住处,师姐还在忙纳兰已经睡下了,我抢过师姐手里的书卷“师姐,别弄了睡觉吧”
然后拉着师姐上去休息,师姐宠溺的微笑“好”。
次日,我和师姐早早起床,梳洗整顿,然后比任何人都要早一步到了学府,这样就不会在出现什么恶作剧了,
我和师姐整理好后就坐在那等人来,事先对这群学生做过一点了解,领头的是安国的公主叫安盛姬从小娇惯皇上最为宠她以至于她刁蛮任性手段还多,
在学府里另一名女傅叫程离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为人也是尖酸刻薄为了巴结安盛姬在学府里出任何事都会有程离做主压了回去,
程离是皇上亲口提名的在学府里身份极高。她们拉帮结派,偶尔还会欺负欺负家里职位不是很高的学生,那些人也只能忍着。
我和师姐等了很久那些学生才陆续的到来,刚一来见我们早早就到了想恶作剧也没时间准备了就失了兴趣坐三三两两的在课桌上各玩各的,
我来了气大喊一嗓子“点名”我从小练过武底气十足这一嗓子还没发出全力就震的这群娇生惯养的孩子纷纷捂着耳朵回头看我和师姐。
“你就是新来的女傅啊,切怎么会让你这种人进来啊,粗鲁”一个穿的一声大红艳极了的少女和我一般大一脸不屑的看我,还瞪了我一眼,嘿
“哈哈,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女傅,这位温文尔雅的才是你们的女傅,现在点名啦”我开始还皮笑肉不笑的小声说着越说后面就越说声音越大。
“呵呵,我就说么,箜篌那个老头怎么会这么没脑子”还是那个红衣少女说的只是这回旁边几个附和她的人都“呲呲”笑着,还很不屑的看过来。
我刚要发作,师姐就起身压过我的手示意我停下“你们谁是安盛姬公主”
师姐话是对大家说的眼却看着那个红衣少女,那少女一乐然后牛气哄哄的站了起来
“本公主做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安盛姬”然后掐着腰看着师姐,一幅我就是你能怎样的架势。
师姐坂坂脸,我还没见过师姐这么严肃过呢“好,你”师姐指着安盛姬“出去罚站”
师姐还是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好像问你早饭吃了么一样,安盛姬一听自己要被罚站面子上挂画不住了
“大胆,我可是公主,谁敢罚我,你小心我和父皇说废了你的女傅”说完还得意的扬扬头
,我师姐一笑百媚生,那些丫头第一次见我师姐还是这么美的人都呆住了,我嘛早就习惯了,不过还是觉得好美。
“安梦,她的罚交给你了”师姐转头不理安盛姬很温柔的对我说着,我点点头“交给我了”我眼神里闪过皎洁。
我走过去,拿起特意准备好的小辫在地上一甩发出一声震天的“啪”,
吓得那些丫头都抖了一下,安盛姬不愧可以当她们的老大,只是震惊的看我一眼然后就开始对我怒瞪,我没心情和她瞪,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拉到学堂外头站着,
她迈一步我的辫子就在她脚下的地上抽一下,吓得她敢怒不敢言,屋里那些人纷纷岑着脖子看着外头罚站的安盛姬有的偷笑有的事不关己的做着自己的事还有的有些担心,师姐一拍桌子。
“你们还有谁和她一样就一起去罚站,都给我记住,入了学府你们不是谁家的千金,而是来学堂学习的学生,最好都给我老老实实听讲”师姐语气又坚硬了几分,我还没发现师姐有这一面呢,
“现在开始上课”那些丫头乖乖拿出书本有的时不时的偷偷看看安盛姬,然后又迅速的转回来。
我拿了一个凳子做在树荫下,安盛姬就这么被嗮在太阳下一个时辰,后来她像想到什么了突然就晕倒了,这种把戏我用多了,小时候我不愿练武就这么跟师傅闹。
我从凳子上起来走过去“哎呀,我还以为安盛姬公主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么点能耐啊”我用激将法,然后又想到另一招
“啊”“虫子,啊”我还假装的跳跳脚,安盛姬被吓得离开从地上串起来“啊,虫子在哪”我偷乐着。
安盛姬发现自己被耍了“你敢耍我”我晃晃头“你不也假装晕倒么”我看着她挑衅着看着
“我,你,你,你给我等着,我回头一定让父皇好好惩罚你”说完就转身要去告状
我怎么能让她走,一个跨步就到她面前“公主你的罚站还没结束呢”
然后晃晃手里的小鞭,她咬着嘴唇看着我要哭出来了硬是憋回去了,然后又乖乖站好。我笑笑,坐回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师姐的课结束后,安盛姬的罚站也结束可是光是站了一个时辰她就已经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