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大佬

我的女人是大佬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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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喊,“纪步清,明年你也考到西罗来吧。”

    因为她很的问了教官一句,“怎样算打得过?是要将你打趴下才算,还是点到为止?”

    在心里吐槽着自己,她没再回头,戴上墨镜拖着行李直接进了候机厅。

    声音刚落,就听到纪步清毫不犹豫的应了声“好”,季亚楠忍不住笑。明明出外求学是好事,她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了?

    她的高考成绩不理想,也确实没有学习的天分。本来还打算着复读好有更多的时间勾搭纪步清,但现在头脑热度退了,索性就如哥哥罗丞所言,放弃学习安安分分当她的古惑女。古惑女无所事事的时候适合干什么?那自然是去一些娱乐场所打发打发时间,顺便泡泡仔什么的。

    季亚楠对此都有些哭笑不得,打发庄帅他们去将人遣散,庄帅边走还边嘟嚷,“楠姐你不觉得这样很拉风吗?你说有哪个大学生像您这样风光啊……”

    季亚楠隐在人群中虽然尽力低调,但对于耳边不断听闻的抱怨和无趣到家的训练方式还是很快耗尽了耐性。第三日,趁着教官说了一句“不想训练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们谁能打得过我,我就做主让他免于军训”,季亚楠很快站了出来。

    庄帅一拳捶在他肩上,“打台球没意思,那你说干什么有意思?”

    开玩笑,他当兵这么些日子,天天起早贪黑的被操练,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一个干扁的小丫头。

    纪步清则一直送她到安检处。这一路他虽然都带着微笑,却比以往安静很多,而季亚楠向来不是擅长找话题的人,自然就相对无言。

    纪步清摩挲着下巴,一脸的严肃样,说的话却惹得众人大笑不止,“纪少你中邪了是不是?”

    纪步清点头,却听身后花旗咕哝,“哎,总觉得楠姐这一走,咱们的日子就没盼头了。”

    纪父对此很欣慰,就连暴躁的游先生都打来电话表扬他的勤学努力。

    而季亚楠那边,当日在空胜机场的小插曲没影响到她什么,她好似也没察觉到靳如琛的存在。到校报到后,就按着辅导员的分配找到自己的宿舍,第二天一早就和一众新生一起参加了军事训练。

    读书学习成了他人生中前三重要的事,他将以往泡吧打架的时间全花在学习上了,不止庄帅他们被惊掉了下巴,就连各科任老师都被他巨大的转变吓到了。

    身后,纪步清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庄帅过来时只看到他冲着远处的玻璃门发愣,“发什么呆呢?楠姐进去了?”

    那教官看着也年长不了她几岁,本来只想着利用那话起到震慑作用,压根没料到会真的有人够种站出来,甚至来一句这么嚣张的问话。

    随即将军帽往地上一扔,迎向教官。见教官始终双手背后,她也不动,只挑眉道,“教官先出拳吧。”

    “小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口气。”教官又是一声冷哼,下一秒已经甩出一记勾拳,季亚楠倒也没出拳去接,只一个利落侧身躲过。

    面尚化和荷面和。反正只要两分钟内不被打趴下就成,这烈日炎炎的,她也懒得花费太多力气,自然只守不攻。倒是周围的女生看得情绪紧张,有人甚至不自觉叫出声来,引来其他班学生和教官的主意。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跟连长打架

    那些人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看到教官和学生纠缠到了一起,顿时议论纷纷,几个教官也都冲了过来。其中还包括带队过来的连长。

    梅白俗九四梅九。“怎么回事,秦海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跟学生打架,活腻歪了是不是?”那人一出口就是脏话,走到跟前不由分说就一脚踹上那教官的小腿。

    而那教官的表情顿时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委委屈屈的嘟嚷,“这女生不想军训,说好跟我比划,赢的话我就免她军训。”

    “不太需要参加军训?”罗副校诧异重复连长的话,仿佛怀疑自己幻听了。

    “不是怕。”季亚楠摇头,接下来的话却激得连长几乎吐血,“只是连长的地位比教官高,咱们比,赌注自然要更大些不是吗?我看这样吧,如果我赢了连长,那么就麻烦连长帮我们全班申请免训,如果我输了,任凭连长处置,要我当全校师生面检讨什么的,我也乐意。”

    “呃…可是……”

    “就是就是……”

    “或者你愿意赏脸的话,我们三个愿意代表全班同学请你吃饭表达谢意。”

    “要是你嫌食堂的饭不好吃,我们可以出去外面小炒店帮你点些好的。”

    “要是怕了,你可以回你自己的位置,继续操练。”

    “那我们帮你打饭回来?”

    一分钟后,季亚楠肩头被连长打中,疼痛中她顺势扣住连长的右臂,身子猛然一转,借着擒拿招式将身高180,体重至少也有75kg的连长给直接甩到了地上。

    他话还没问完,那连长突然把军帽往地上一丢,吼,“小丫头,你跟老子比,赢的话我去跟校领导申请你免于军训。”

    他话音刚落,连长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他娘的,谁给你的权力可以让学生免于军训?”说着目光又扫向季亚楠,见她一脸无谓的站着,又吼,“不想军训就去申请张病假单,少搞这些有的没的。”

    众人只听到嘭的一声,连长已经四脚朝天,他很快挣扎着要起,可季亚楠不打算给他机会,一记直勾拳直接打中他的鼻梁,虽然已经控制了力道,但还是逼出了连长两管的鼻血。

    可这下子季亚楠却不乐意了,“刚说好是教官跟我比,怎么换您了?”

    声才刚落,季亚楠就见一众学生全涌向她,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数个人的手臂托高往上抛,耳膜还是他们吵杂不堪的声音,却不再是抱怨军训,而是高呼“你是我们的偶像,是我们的女神”。

    她这一番话算是说出了广大学生想说却不敢说的心声,大家不自觉的点头表示认同。连长的脸色因而更沉,几个教官站在他身侧,都一脸战战兢兢的看着领导,要知道领导要是心情不好,最倒霉的不会是这些学生,而会是他们这些苦命的兵啊。

    季亚楠的耳膜被吼得生疼,皱了眉回,“我身体很好,干嘛请病假?而且你们不觉得这种军训方式无聊得要命吗?我干嘛非得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

    季亚楠耸肩站起,不说话,只是等着连长跟领导解释,而那连长一脸的猪肝色,捂着不停涌血的鼻子,咬牙切齿的回答,“罗副校,这一班的学生实在太厉害,我觉得他们不太需要参加军训。”

    季亚楠还有些困倦,脑袋从蚊帐中探出,懒洋洋的回了句,“不去了。”

    就这么,在一阵欢呼怂恿声中,连长咬牙回,“行!我就跟你比划比划。”

    校领导在惊骇中回过神来,不等季亚楠第二拳落下就喊,“停停停,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校领导闻讯过来时,季亚楠和连长已经缠斗到一起。这连长出招比教官毒辣得多,季亚楠被激起了斗志也想着将他打趴下,自然不再只是防守。这两人打起来,可比那些正规的拳击比赛什么的要刺激得多。

    第四日一早,其他班的同学依旧是七早八早被挖起军训,而季亚楠他们班,全都还在睡安稳觉。一直到中午,同宿舍的几个女生要下楼打饭,顺便叫季亚楠,“偶像,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罗副校眉一挑,回,“我看你们比较需要谢谢连长和这位女同学。”

    罗副校还在犹豫,那连长却已经90°鞠躬,“拜托了,罗副校。”

    而季亚楠才不管他们脸色有多难看,懒洋洋的挑了眉问自己的教官,“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了,咱们还比不比?”

    而连长大人握拳又道,“是的,我想代表他们跟您申请他们全班免于军训。”

    身体悬空,季亚楠看着底下一张张青春洋溢的笑脸,也忍不住笑。这样的大学,这样的生活,这样的记忆,好像还不错。

    这一问,那教官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完全预见到回部队之后自己悲惨受罚的画面。这下子他好像应什么都不对了,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领导,“连长,你看这……”

    这么一来,罗副校倒不好拒绝了,苦着脸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头,“好吧,我会向上面申请,但这样的事下不为例。”

    这回不等连长说谢谢,季亚楠他们班的学生就全蹦跳起来,“谢谢罗副校。”

    这话一出,学生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有人欢呼,有人担忧,有人拭目以待,还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喊,“连长,跟她比吧。就一个小女生怎么能打得过你呢,把她打趴下也好让我们看看连长的风采啊。”

    舍友们连珠炮般的发言,眼眸都亮晶晶的直盯着季亚楠,季亚楠却不太适应她们的热切,将脑袋缩回后答话,还是简单到生疏的三个字,“不用了。”

    她昨儿就是顺便帮班里人讨点福利而已,没想着要感激什么的。她们表现太殷勤,她反倒觉得不自在了。

    结果是三个舍友出门吃饭顺带去逛街,而她一个人继续窝在床上补眠,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洗漱完下楼觅食时,经过操场,正好碰上军训休息时间。几个教官聚在一起喝水打屁,而被打青了鼻子的连长,今日竟也准时出现了。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西罗的水太深

    季亚楠想都不想的朝他走去,而那连长眼角余光发现季亚楠的身影,不由得一愣,直到她在他面前站定,他才皱眉问,“小丫头,今天不会还想找我打架吧?”

    他的语气有些戒备,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敌意,倒是周围几个教官看季亚楠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季亚楠嘴角一扬,回道,“老打架多没意思,我是想问连长晚点有空没有,给个面子让我请你们吃饭。”

    “……”现在就连当兵的资讯都那么发达了吗?还是她烟霞罗刹的名声已经响亮到一个程度了?还有,被烟霞罗刹打趴下,有光荣很多吗?不然连长怎么笑得这么开怀。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翻过她入学资料了?

    “可是学校有帮我们准备饭菜啊。”

    “可是我听说学校附近的饭店酒菜更美味。”

    “嗯,我叫季亚楠。”季亚楠想也不想的答话,同时伸出自己的手。

    “我们?”连长未答话,身边的教官已经出了声,语气有些困惑。

    “操,你胆儿真肥。”其余几个少年顺手操起身旁的椅子、酱油瓶等,都扑向季亚楠。店老板见此情况竟也不慌,只是看季亚楠瘦瘦小小的被几个壮硕少年围拢到中间,忍不住同情,但愿这小丫头能逃得过被毁容和强犦的命运。

    “是吗?那可惜了。”

    “是啊,你们。”

    “那……”

    休息时间结束,学生又被集合起来训练,几个教官也都跑开,眨眼就剩下季亚楠和连长。前者站着,身体半靠在灯柱上,表情懒散,后者坐在操场的台阶上,背脊挺得老直。

    其余教官见两人握手自我介绍,都不免诧异。尤其这会儿季亚楠不自觉表现出的淡定从容完全就不像一个普通大学生,再联想她昨日的表现,几个人互看一眼,皆猜想她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几个混混模样的少年围上她,一开始是笑嘻嘻的跟她搭讪,见她始终冷着脸当他们隐形,顿时恼了,其中一人二话不说拽住她头发,“妈的,你装什么清高啊,操,信不信老子晚点抓你去卖……”

    只是,五分钟后,店老板就发现自己同情错了对象。因为季亚楠毫发无损,但那几个想找她麻烦的人这会儿却全都躺到了地上哀嚎。而季亚楠神色不改,将被踹倒的桌椅重新扶正,坐下后对着下巴都快掉了的老板道,“可以上菜了没?我肚子很饿。”

    网情小言的网言。听得出连长是好意提醒,可季亚楠却有些不爽了,什么叫做“高调出头”,她压根就没想出头,不过就是被无聊的军训耗尽耐性而已。

    坦白说,昨日看到连长鞠躬请求罗副校时,季亚楠很是诧异,对他也多了一些欣赏,而且细想之下,昨日自己的行为也确实不太妥当,在学校不比在烟霞当大姐大,有时候过于强势是不好的。正好现在有机会说到话,她也就顺势做个邀请。

    季亚楠以为他是接受邀约,刚想确定时间地点,又听连长道,“想归想,军队纪律还是摆在那的。军训一结束,我们简单填下肚子就得回军队了。”

    季亚楠刚说完这话,连长就忍不住问了,“小丫头,你脑袋瓜子想什么呢?”

    季亚楠叹气,那连长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功夫在哪学的,看你样子,应该是从小就训练的吧?”

    季亚楠抿着唇,心中腹诽一大串,连长青却突然停了笑声,抬头看着她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西罗不比烟霞,这里的水太深,不管你来这里是真的为了求学还是有其他目的,都要低调些。像昨日那样高调出头的事,最好别再做。要知道这学校不是没有地头蛇,只是还没出动而已。”

    季亚楠挑眉,笑,“没什么,我只不过对一诺千金的军人还蛮有好感而已。”

    季亚楠站了一会觉得无趣,肚子又适时发出抗议,也就想走,却不料走前连长突然问了她一句,“你是从烟霞过来的,对吧?”

    季亚楠表情略带疑惑,却听连长笑道,“我在烟霞呆过,你罗刹那么响的名号,我听过很正常。本来还觉得自己一个连长败给一个小丫头挺丢人的,现在知道你身份,还挺欣慰的。哈哈……”

    季亚楠?连长在心底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眼底的光芒变得有些复杂,但还是很快伸出手与之交握,道,“我叫连长青。”

    水很深吗?她还偏要淌一淌,一探究竟!走出校园时,季亚楠暗下决定。只是她没料到刚进了一家小炒店,麻烦就来了。

    没料到他们突然动手,季亚楠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也不等那人将话说完,她眼都不眨的操起桌上老板刚送过来的瓷碗,对着那少年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

    见她蹙眉,眉眼间虽凌厉却仍有几分孩子气,连长笑,“纯粹是看你顺眼才说这些,你要是听不进去也就罢了。去吃饭吧,看你肚子叫得那么欢腾。”

    语气还颇语重心长。

    说着不等季亚楠回话,就走入学生群。

    那少年头上几乎是立即见了血,手也因吃痛而松开,季亚楠眉眼间暴戾尽现,抬脚对着那人的腹部又是狠狠一踹,直接就将那人给踹出了小炒店。这前后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而已,等他的同伴反应过来,那少年已经躺在店外的地上,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抱着肚子,大声的呻吟着。

    那连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愣了片刻后才咕哝,“老子对当那么多人面把我打到喷鼻血的小丫头可不太喜欢,不过对美味的饭菜倒是挺有兴趣。”

    她的声线一点起伏都没有,脸上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或紧张,视线直直的看着老板,完全就不理会她四周哀嚎的少年。

    靠,这等境界,不是在江湖上打磨过一段时间怎么可能会有?早前听说判官的妹妹和财神的千金今年都会进西罗大学,这小丫头大概就是她们之中的一个吧?妈的,黑道世家出身的,气场果然不同啊。

    一阵腹诽后,老板端着季亚楠点的菜上桌。而季亚楠的用餐速度也很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一餐,算账时不等老板报出数字,她已经丢出几张红钞,道,“这些算是饭钱还有赔偿你桌椅的损失

    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少男情怀总是诗

    走出小炒店时,已是黄昏,天边的云彩被染成热烈的红,像是一团无尽燃烧的火,美丽却似乎又带着些许残忍。季亚楠双手插兜,就站在来来往往的马路中央,半仰着头看天空,直到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是纪步清来的电话,先是简略汇报烟霞的状况后,又问,“楠姐军训得怎么样了?”

    “没去了。”季亚楠弯了嘴角,大略说了发生的事,却独独掠过连长的那几句忠告。

    “……”如果是这样,那前几日在机场何必要发短信要警察别为难她?黑衣男子不懂了,可靳如琛可没跟他解释的兴致。

    “呃?”

    “她太傲了,是该有些人教训她。十七个,虽然对付起来是有那么一些些难度,但应该不至于打倒她。”

    “那些人下手可没个轻重,万一……”

    两个人又絮絮叨叨聊了一会,大部分是纪步清在说,都是无关痛痒的话,可季亚楠也听得入神。只是,当眼角余光扫到四周数个手拿棍棒朝自己逼近的青年时,她沉了眉眼,说了声“先不聊”就断了通话。

    他微微勾了唇笑,却惹得身侧黑衣男子皱眉,“琛哥,你不打算帮帮她吗?啧啧,一对十七,难度不是一点点而已。”

    其实她来西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企图心。但她并不急着表现,也想着先过过普通大学生的生活,自然对手下也就采取了敷衍态度,但纪步清比旁人来得懂她,他很清楚她有多深的企图心和征服欲,也知道迟早季亚楠要在西罗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军车从自己面前开过时,那些人已经转身走了,连长青恰好从车里探出头来,很意外看到单膝跪地的季亚楠,见他表情带着担忧,季亚楠冲他摆手,示意自己安好。

    别怪她下手狠,这种时候如果她仁慈,死得就会是她自己。

    只是老大始终是季亚楠在当,她说了“没问题”,他自然没有立场反驳,但已经习惯每日与季亚楠联系,或通话或短信,总之只要确定她安好他就放心。

    对街的高级饭店内,靳如琛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身旁仍旧坐着那个黑衣男子,捧着酒杯一脸的幸灾乐祸,“琛哥,不是我说,这小女孩惹事的本领简直一流。”

    少男情怀总是诗,只可惜这些季亚楠都不懂。也并非是她迟钝,只是过去的生活早将她的外表和内质变得肮脏可怕,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可以去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而且恋爱对她来说,更多的印象就是男女手牵着手约会,因为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吵架吃醋,要懂得迁就对方甚至为之改变自己……

    总共有十七个人,要对付起来有些难度。季亚楠握拳,不动声色退后几步,而后推倒垃圾桶,往人最多的地方踢飞。

    手里的棍棒一挥,在自己的大腿又挨了重重一踹时,季亚楠又接连敲破三人的脑袋。

    是的,依赖。那份依赖倒不是觉得没了他自己会做不了什么事,只是有时候周围静默下来,她看着自己孤单单的影子时会不自觉想到纪步清,而且,想到就安心。

    本来一开始纪步清是不赞成她一个人到西罗求学的。别人都当这里是古惑仔的天堂,他却担心天堂转瞬间就会成为地狱,尤其季亚楠的性子太直太傲,就算危急关头都未必会肯低头,这样的人呆在西罗,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伤人损己。

    汗水渗进眼眶,季亚楠握着棍棒,视线模糊中只听到对方领头的道,“小贱人,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再敢打我的人,老子就让你双脚全进棺材。”

    没让男子将话说完,靳如琛突然冷凝了表情,道,“那就只能说她倒霉。”

    潜意识里,季亚楠是在逃避的。但她也清楚,她对纪步清其实比旁人比出了几分依赖。

    真不让他失望。

    而这会儿的季亚楠也无暇注意到对街那两道诡异的注视,她整副心神都在想着怎么替自己摆脱困境。后背突然被人狠狠敲了一棍,痛得她拧眉,却顺势转身夺了对方手中的棍棒,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

    而那些,都是她无法做到的。

    自从正经八百当了学生,她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当成男生看待的,身为罗刹,她也不可能像寻常女子那样撒桥示弱。换言之,季亚楠其实已经习惯了让自己很n,很强。骨子里,她其实也更乐意相信自己是个男生,所以这样的她根本就不会有跟男生恋爱的自觉,就算偶尔察觉到纪步清的某些行为和言语似乎……似乎有那么点超越朋友和下属的界限,可她也不会真正花时间去分析。

    网情小言的网言。这场打斗大约维持了十分钟,中间周围过往人群无数,但无人上前帮忙,大家都是一副漠然看客的姿态。有八人被季亚楠敲破了脑袋,其余几个也都不同程度受伤,但这并不是造成这场战局结束的原因。

    造成打斗停止的原因是——连长青他们的车正好开出,很扎眼的军车,在这一刻更显得很是威风凛凛。

    那样的感觉,好像又更像是亲人。不一定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可知道彼此始终都有一份牵系在,如此便好。

    靳如琛挑眉,“我会帮她,但不是现在。”

    靳如琛没应,只是索性离开椅子,到窗口处更看清季亚楠与那些人的缠斗。看得出她应付得有些吃力,可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却绷得紧紧的,倒是没有丝毫示弱妥协的意思。

    军车一走,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季亚楠也不指望有人搀扶,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借着棍棒的力量勉强站起。

    妈的,后膝被敲了两棍,这会儿整条腿都痛得打颤,无法用力更无法伸直,后背被敲了几棍她忘记了,只知道整个背都痛得要命,眼角和嘴角都被打肿了,左边下排的几颗牙齿貌似还有些松动。

    季亚楠阴鸷了神情,偏头吐出了一口血唾沫,却又发现自己连呼吸都疼,没办法,刚刚场面太混乱,她躲闪不及,肋骨也被敲了一棍,断掉倒不至于,但是整片瘀伤是肯定的。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廉价的亲情

    伤得挺重,但季亚楠还是没有去医院,一瘸一拐的在附近找了家诊所就进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才出来,腿被包扎固定了,后背医生帮她推拿上药过了,一边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又被擦了药水,嘴角也是,牙齿没到会掉的地步,但真的有些松动了,医生建议她去找个牙医。

    诊所的门是块大的镜子,季亚楠出来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张脸红红紫紫的全是药水,跟猪头似的,身上因为上了推拿擦了药酒的关系,也是一股强烈的怪味。因为伤腿不能施力的关系,医生还给了她一根拐杖。

    那样子狼狈得可以,季亚楠却不知为何,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几个小流氓而已。”季亚楠的语气格外云淡风轻,“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低调些的确没坏处。”

    “原来如此。”

    “听起来你似乎也不介意跟黑道有牵扯?”季亚楠笑。

    “我说,你才刚来几天,是得罪什么人了?”

    “皮外伤而已,哪需要住医院。”

    一瘸一拐下楼,却发觉连长青就站在宿舍楼外,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人。她走过去打招呼,连长青还一副诧异的样子,“伤成这样,怎么没去医院住着?”

    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季亚楠在高强度、没人性的训练下蜕变成另一番模样。西罗是她六岁之前最有印象呆过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对西罗的印象不是血腥不是混乱更不会是地狱,她只当这里是她的家,有亲情有温暖有微笑。只可惜在6岁那年,一切美好印象就都被摧毁了。

    他哪里会知道,靳如琛对季亚楠究竟存着怎样一份心思,又哪里会知道这两人之中其实有着怎样的牵扯。

    他很少说话,但每一次说话都会让人背脊发寒,6岁那年,季亚楠第一次与老者碰面。

    和连长青又哈拉了几句后,季亚楠出了校门,直接拦了的到林书区。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点,其他舍友还没逛街回来,季亚楠一个人洗漱完就上了床。宿舍环境并不算好,天花板压得极低,风扇开到最大档但还是感觉闷热,耳旁嗡嗡嗡的全是蚊子的噪音,季亚楠不自觉想起过去十年的生活。

    她是6岁那年被掳去的,或者,确切的说,是被买走,用十万元强行买走,彻底断了与父母的联系,成为杀手训练营中的一员。

    她永远记得那个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同情和怜悯,激起了她满身防卫。而后,她冲着他嚷嚷,“我不可怜不愚蠢,廉价的东西我不稀罕。”

    她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的唇,没有人知道,在她下唇内侧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纹身,纹的是一个邪恶的骷髅头,还有生硬的字母“x”。

    如果温如海没死,季亚楠这一辈子大概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塌上西罗这片土地。可她到底还是回来了,回到这个应该是她的“故乡”,但却已经陌生万分的地方。

    明天吧,明天她就回老地方去看看。一直逃避着不是她的作风,只要回去看一眼,就好。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季亚楠渐渐进入睡眠。

    梦里她梦到了那个习惯一身黑装,头发花白,满脸沧桑,但目光凌厉精准到让人恐惧的老者。他身子骨很好,也并没有瘸腿,却习惯随身带着一根手拐。

    翌日清醒时,三个舍友正换了衣服要出门,季亚楠不想自己满身伤引起她们关注,一直等到她们都出去了才下床。

    自从被接回烟霞后,她已经尽力不去回想过往种种,但不回想却还是铭记着,记得那十年的一点一滴,记得自己是怎样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变成一个让人恐惧的职业杀手。

    自己老大眼睁睁看着她被打不帮忙,然后又要他来确定她伤得如何,怪!这个女人就更怪了,被扁得跟猪头一样,人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她居然还能够笑得那样灿烂。

    被带上车时,季亚楠又忍不住回头看,父亲抱着她的弟弟站在门口,却是别开脸不看她,而母亲,甚至都没有走出门。

    被靳如琛叫来的黑衣男子,远远的看到季亚楠对着镜子傻笑,忍不住皱眉咕哝,“妈的,都是怪人!”

    见她倔强的站在原地不动,他也不逼迫,只说了第二句话,“十万元和你,你的父母选择了前者,孩子,你看到了,亲情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而你现在就愚蠢又可怜的抓着这样廉价而且已经背弃你的东西不放。”

    团。幻裁,团裁。见季亚楠一脸迟疑,他又笑,“能不能别这么个表情?我这不是琢磨着想退伍了嘛,到那时候咱们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连长青一听这话就乐了,“孺子可教。”随后将自己手机号报给了季亚楠,“大忙我可能帮不上,不过一些小事我还兴许还能出点力,有需要联系我。”

    连长青只答,“对我来说,有没有饭吃才是重点。”

    那个时候他对她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跟我走吧。”

    那个时候对那些形容词季亚楠未必理解得透彻,她只是对父母收了十万元的行为感到受伤,对老者的那一记眼神感觉愤怒。所以,她跟着老者走了,而她的父母也没有上前阻拦。

    骷髅头是过去禁锢她的杀手组织标志,x是季亚楠在组织中的代号。

    那地儿虽属西罗,但位置很是偏远,的士绕了老半天才到。记忆中的喷泉公园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耸的办公楼,原来街头的幼儿园也已经关闭了,变成了私人住宅,一个老奶奶拿着扇子正坐在门口。

    街尾就是季亚楠的家,是一幢已经十分破旧的楼房,总共有三层,一楼正中央就是季亚楠当初住的地方,二楼三楼是出租给外来民工的。

    季亚楠仰头可看到二楼三楼的阳台还晾晒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可一楼的大门却紧闭着,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发现里面的摆设早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客厅中央,两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坐在一起玩游戏。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开房

    兴许是她的行为太鬼祟引起了二楼租客的注意,一个中年妇女自阳台探出头来朝她吼,“你是谁,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季亚楠一愣,下意识的回,“我来找屋主季豪。”

    哪知那人眉一皱,回,“你没看新闻啊,这家的屋主早在两年前就被杀了。入室抢劫,一家三口全死了。”

    “什么?”靳如琛还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季亚楠却突然烦躁起来,连粗话都出口了,“妈的,你要是那玩意儿不行就替我找个差不多的男人,老娘需要泄欲,懂不懂?再不懂老娘就捏碎你的蛋。”

    “可惜个性太呛辣,上去搭讪的不是被无视就是被揍。”

    “哈,螃蟹哥,对付这种妞我最有办法,您要是看得上我过去帮您搞定?”

    “是你?”靳如琛的表情明显诧异,很显然他压根没料到就连在这里都能碰上这小丫头,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狼狈样。

    “造型是突兀了点,不过长得还挺不错。”

    “那是哪来的小妞,全身这么个造型居然还来酒吧买醉,有点意思。”

    “那还不赶紧滚过去。”

    一个人就近找了酒吧,一杯接连一杯的灌着烈酒,直到心口处不再感觉到闷疼而只剩下麻木。有男人上前搭讪,她一概不理,敢动手动脚的呢,她自然不会轻饶,抓起带来的拐杖就是一阵猛敲。

    一看到螃蟹的尊容靳如琛就明白了为什么季亚楠要逃了,妈的,螃蟹是道上出了名的丑,季亚楠要真被他给生吞活剥了,那何止是“暴殄天物”可以形容。

    同一时间,螃蟹等人追上,看着与季亚楠痴缠在一起的靳如琛,皆有些发愣,“琛哥,你……这是你的妞?”

    噗…闻言,靳如琛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笑,存了心要逗她,“如果只是泄欲,你找那个给你下药的人也行啊。”

    声刚落酒保已经将酒奉上,“小姐,请慢用。”

    她不自觉又朝屋内看去,仿若看到十年前弟弟张开双臂,摇摇晃晃的朝她走去的画面,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就坐在他们身后看电视。而今他们竟都真的不在了。

    季亚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林书区的,兜里的手机没命响着,她大概猜得到是纪步清每日的例行通话,却没有心思去理会。

    季亚楠已经忍得满头大汗,没力气再回应他,只利落将手探到他下腹,威胁性的抓紧某个他有她没有的东西,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季亚楠接过,仰头就喝了,可惜酒性太烈,她又喝得有些大口,差点就被呛到了。酒保见她捂着唇咳嗽得厉害,殷勤的递上纸巾,却发觉她的眼眶竟微微泛红了。

    季亚楠本来就有些脱力,被这猛力一推,直接摔到了地上,也因而让靳如琛看清了她的脸。

    季亚楠这会儿醉意刚起,见杯子空了又点,“再给我来杯伏特加。”

    心口处泛疼起来,季亚楠觉得像被打了闷棍,恨了那么多年如今想要面对却发觉已经没有了对象,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有多可悲。

    团。幻裁,团裁。死了?一直以来季亚楠都当他们已经死了,可真正听到这样的消息,却又觉得难以接受。怎么会……

    眼眸有一丝冷光闪过,她再看一眼那人恶心丑陋的嘴脸,没忍住又吐了。头重脚轻的状况越来越明显了,她没有继续犹豫的时间,突然屈膝对着那人的鼠蹊处一个用力上顶,而后在那人杀猪般的哀嚎声中扶着伤腿艰难的往酒吧大门口移动。

    而季亚楠回应他的,是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而季亚楠这会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她好像不只手脚发软,连身子都燥热起来。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她相当清楚。

    虽然一直安慰着自己是因为被呛到难受,可当咸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时,季亚楠还是崩溃了,她砸了酒杯,起了身踉踉跄跄就想走,却发觉因为酒喝得太多,伤腿又无力差点就跌到了地上。好在有人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可当她眯着眸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坑坑洼洼,好像月球表面的老脸,而且还夹杂着一股酸臭味。

    被叫“螃蟹哥”的人眼睛一横,那个青年人就真的贼笑着朝吧台走近,可惜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直接搭讪季亚楠,只是攀上酒保的肩跟他耳语了几句而已,那酒保看得出与他是相识的,一个劲的点头。

    角落里,有几个男人注视着她。

    该死的,不过才几分钟,她整个身体已经像是被扛到火上烤似的发烫得要命,小腹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阵阵发痒发热更几乎超出她忍耐的极限。她勉强抬头看了一眼靳如琛,也几乎在同一刻下了某种决定。

    身后的人眼看着就要追来,她眼神一狠,狼狈撑地而起,再一次将自己送入靳如琛的怀中,也不管他的表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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