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小姐的恋爱档案
特工小姐的恋爱档案第4部分阅读
是深入骨髓,不会因为朋友的多少或是心情的变化而改变的。
内心的孤独,犹如千年的寒冰,只有最炽热的心之火焰才能融化。
或许那三个女孩儿,都是孤独的。她们用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笑颜,不同的快乐,掩饰着相同的孤独。只有走进她们心中的火焰,才可以化却这份孤独。
那样的时光,或许已经不远了。
【繁星】13梦境
第二天一早,同学们就发现一夜未归的同学们都先后回来了。
轻舟和苏穆是到的最早的,可怜的苏穆同学刚刚醒过来,有气无力地靠在轻舟身边。
安茗和谭梓悉,白羽楠和双溪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还清醒着的三个人急急忙忙叫了救护车就赶到医院去了。
带队老师不禁感叹:为什么去采集植物标本还会有同学受伤啊!这不科学,不科学啊!
所有同学只能诧异地看着他们离去,连原因都没有询问。
救护车的笛声响彻在乡间小路上,带着些许无奈与悔恨。
安茗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就看到了满目的白色。她想到昨天的经历,现在就想跳下病床,找到路西亚和谭梓悉,然后好好地揍他们一顿。
轻舟坐在诊断室外的走廊上,等待着苏穆从里面出来。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治疗。明明很多天苏穆都不会从那个病房里走出来了,可是轻舟还是固执地坐在门外,望着诊断室的白色大门。
双溪伤得很重,现在都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当然,这是安茗从白羽楠那里听来的,谭梓悉根本不允许她下床。
安茗忽然觉得愤恨,路西亚那个混蛋害她们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次的行动计划和目的分明不明确,在安茗看来,是毫无作用的一次失败。
白羽楠和谭梓悉出去买午饭,病房中就只剩下双溪和安茗在。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轻舟面色怪异地看着安茗:“他来了。”
随后,路西亚跟着进了病房,并且丝毫不见外的坐在了原本苏穆的病床上。
轻舟的眉微微蹙起,看着路西亚。
路西亚看到轻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病床上下来了。“好吧,我知道z不想让我坐在那里。”
“特使大人,你是来看看我们现在的狼狈样子的吗?”安茗微笑着,语气却不是一般的讽刺。
“安小茗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路西亚作出忧伤的姿态,可是那双邪魅的瞳孔中闪动着的却是戏谑之色。
“不过你们难道没发现,他们回来之后,态度是否有所转变?”
“发现了。”轻舟接道。“苏穆变得更虚弱了,一周都不能离开病房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特使大人。”轻舟的手指指向路西亚,路西亚闪身躲开了。
“这样可是不礼貌的,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上级,如果让阿冥……不,是冥少主知道了,你们会被惩罚吧。z,就不要再埋怨我了,这一切,都是为了e-xt。”
安茗和轻舟都不说话了,她们的确不应该计较什么,为了e-xt。
“安心养病。从医院回来之后,借口在家休息,进行最后的特训。两周之后,便是最后的决战之时了。在这之前,你们最好调整好状态,从之前那些不愉快中抽身。你们要记住的是,任务完成后,你们就该离开了。或许那个时候,他们就不会再关心你,而是怨恨你了。”路西亚留下几句话,便离开了病房。
听到路西亚的话,安茗和轻舟都沉默了。
这段时光,这段记忆,就当作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梦境,收藏起来吧。
【繁星】14舞会现场
两周后。
灯火阑珊的夜晚,双溪和轻舟轻松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看着安茗从眼前跑过来,再跑过去。
安茗每跑进一个房间,房间里就会发出一阵“乒!乓!”的声音,然后,安茗再跑出来的时候,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双溪本来想看看安茗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却发现被安茗“收拾”过的房间里根本没有她可以落脚的地方。
喂喂喂,安茗你够了啊。就算是不用你收拾房间,你也不能这样啊。
安茗就这样搜完了一楼所有的房间,然后现场就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然后,安茗理所应当,光明正大,丝毫没有愧疚感地奔向了二楼的房间。
想到二楼自己的房间,轻舟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呢?谭梓悉的生日舞会就快开始了。我们如果再不去的话,路西亚特使一定会把我们都杀了的。”
安茗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不想这样啊,如果不是非这样不可的话。很不幸,邀请函找不到了。”
“什么?!”双溪轻舟的叫喊声惊起了一群飞鸟。
然后,就是三个人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地乱翻。
在舞会即将开始之前,三个女孩儿终于找到了邀请函并且来到了舞会现场。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有许多穿着华丽的贵族小姐和少爷们,还有各个集团的总裁和理事长。大理石的地面反射着灯光,雕花水晶的吊灯照亮了整个会场,香槟酒杯被搭垒成塔,随处可见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精致的蛋糕。
女孩儿们今天的装扮也很漂亮。
安茗穿着及膝的紫色小礼服,白色的高筒靴子。棕色的头发自然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带着施华洛世奇的蓝宝石项链,简单的服饰却尽显高贵奢华的气质。
轻舟穿着和安茗款式相同的蓝色礼服,好像轻舟和安茗才是双胞胎一样。浅蓝色的高跟鞋上点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装饰。栗色的头发带着微微的卷,随意地扎成一束,显得随意又可爱。
双溪依旧是男生打扮,但却换掉了平时重金属系的服装,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俨然是一个帅哥。
所以,双溪刚刚到会场,就被几个女孩儿劫走,带到一边去聊天了。被拉走之前,双溪求救般的还看了轻舟一眼,看到轻舟眼中满是同情。
双溪每次都是被拉走的命运。对此,安茗已经习以为常。
只剩下轻舟和安茗两个人,站在会场的外围十分悠闲。
安茗在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玩着游戏。突然感到身边有什么东西亮起来了,转头就看到轻舟双眼放光的样子。
安茗看着轻舟,无奈地说:“就算在总坛的时候你的淑女模范测试真的是所有女生中唯一一个不及格的,你也不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告诉我,这次你是看到了喜欢吃的东西还是钱?”
然后,安茗感到身边起了一阵风,轻舟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安茗顺着轻舟离去的方向看去,尽头赫然是苏穆。
怪不得……安茗在心中悄悄地想。这丫头,实际上是想要一场……告别吧。
【繁星】15告别
轻舟站在苏穆面前,看着他。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西装,将温和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苏穆微笑着看着轻舟:“hi,终于从医院里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一些。至少,没有医院里无处不在的消毒水的味道。”
想到那天发生的事,轻舟不禁低下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照顾好你,还将你的画落在那里了……”轻舟如此说着,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苏穆只是温和地微笑:“没关系,那画里的内容,其实什么时候想画都可以。”
轻舟疑惑:“为什么?”
“因为,那天,画中的,并不是清平山的景物,而是……”苏穆定定地盯着轻舟的双眼,眸中漾满柔情:“那天画中的人物……是你。”
“是我?”
“没错。”苏穆的目光望向别处:“因为觉得你在那里坐着很有森女feel,就忍不住画下来了。”
他会画下自己,是因为想要铭记吗?
轻舟忽然感到一阵难过与不舍。第一次,她在任务期间,有了原本不该有的感情。
轻舟垂下眼帘,淡淡地问:“苏穆,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记得我吗?”
“当然,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嘛,当然会记得。”
仅仅是……朋友吗?
轻舟想,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他分明告诉我了,他不会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断了念想,便不会再怀念了吧。
“苏穆。”轻舟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安茗她们在等我呢,我就先回去了。”
“不跳支舞吗?”
轻舟原本坚定了离开的决心,听到这句话,心还是软了下来。
“那……好吧。既然你邀请,那我就勉强答应好了。”
第一支舞的时候,安茗坐在下面,看着舞池中的谭梓悉。
他的舞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他们一起跳舞,很漂亮,很美。而她自己,还是不要去跳舞为好。不然很快便会有无数嘉宾离场,毕竟他们没有路西亚的铁制鞋。
‘繁夜之星’在哪里呢?没有找到。
安茗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的一角,等待着路西亚带来‘繁夜之星’的消息。
然后,安茗在舞池里同样看到了双溪和轻舟。
双溪被一个女孩儿牵制在她身边。看起来那个女孩儿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不论双溪如何挣扎,女孩儿就是不松手。双溪此时欲哭无泪,安茗很同情她,却也毫无办法。不过,如果那个女孩儿知道双溪也是女孩儿,那么她便会立即撇开双溪,并且还会觉得恶心。
轻舟在和苏穆跳舞,她跳得很认真,安茗从来没见过这么认真的轻舟。轻舟平时是那种大大咧咧,神经兮兮的性格,相对于双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她能够这么认真地跳一支舞,真的是对跳舞的人有着很深的感情吧。
安茗想着,这场盛大的舞会不仅是为了谭梓悉的生日,也是为了让她们告别过去吧。
那是对这短暂的幸福时光的……最后的告别。
【繁星】16繁夜之星与离情蛊
路西亚来到会场的时候,身后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女孩儿。
安茗无力吐槽,特使大人真是特权多多,女朋友多多啊。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女孩儿居然不打架,并且眼中也没有冒出愤怒的火焰,倒像是路西亚和她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路西亚左面的是一个美国女孩儿,右面的虽说是中国女孩儿,但应该是来自新疆维吾尔族的少女。
路西亚看见安茗用眼神说着:特使大人你好伟大居然同时搞定两个美女并且她们都很温顺你真是太伟大了,不禁黑线。然后,他清清嗓子,向安茗介绍两位女孩儿。
他先是指了指左面的美国女孩儿:“这是h。”h随后用极其标准的普通话自我介绍:“我是h,花颜。”
这样一个美国女孩儿居然有这么一个古风的名字,安茗小小地惊诧了一下。
路西亚又指了指右边的维吾尔少女:“这是w。”w微微一笑:“我是w,路微央。”
安茗向她们点点头:“我是,安茗。”
说完,路西亚对两个女孩儿耳语两句,她们便径直离开了。
“路西亚特使,她们……”安茗看着两个女孩儿,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一会儿,花颜拉电闸,路微央鸣枪示警,孟双溪开门放那群宾客出去,你和轻舟趁乱盗取‘繁夜之星’。”路西亚有条不紊地讲出他们的计划,安茗认真听着。
此时,花颜已经走到大厅的电闸处,只等‘繁夜之星’出现,就拉下电闸,造成混乱。而路微央则拿出藏在大大的裙摆下面的手枪,准备随时开枪。
“对了,安茗,你知道为什么要盗取‘繁夜之星’吗?你知道冥少主为什么要让你盗取‘繁夜之星’吗?”路西亚忽然提出了一直困扰安茗的问题。
安茗不说话,示意路西亚讲下去。
“知道‘离情蛊’吗?”路西亚又一次提出了一个新名词。
安茗摇摇头,等待着路西亚的下文。
“‘离情蛊’是组织最新的药物研发项目,这种药物取名为‘离情蛊’的原因就是它可以让人忘记之前所爱的人。”路西亚冲安茗眨眨眼睛:“安小茗,你需要吗?”
“谢特使好意,暂时不需要。”安茗语气冷冷地。
“好冷啊!”路西亚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轻笑着说:“依我看,你的症状虽然是轻的,但是也是有危险的。至于轻舟,她已经是病入膏肓,必须服药。”
就是说,组织连一段记忆也不肯施舍给她们吗?安茗心底没来由地不安。
忘记所爱的人……真的是这样吗?
“那么现在解释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盗取‘繁夜之星’?因为那颗蓝宝石中含有某些特殊的金属离子,而‘离情蛊’需要那种金属离子才能制成。”
安茗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让你来?你猜呢?”
“因为我是排位赛的第二名,而第一名的y,一直是神出鬼没,找不到踪迹。”
所谓排位赛,就是e-xt26名少年特工的考试。考试要排名,排位赛自然也要排名。排名越靠前,说明综合素质越强。
“可是我建议了l来,分明会更方便。”路西亚看着安茗,好像在说:你问我啊,问我啊。
安茗只好说:“请特使指点。”
“因为夏落凉是司辰夏的好朋友。司辰夏现在进行离情蛊的项目,要求必须有夏落凉陪同。”路西亚好像很得意安茗此时点头的表情。
“那为什么……”安茗的问题还没提出来就被路西亚抢答了:“冥少主最讨厌别人提出各种要求,他这样是因为他喜欢司辰夏,司辰夏是他的女朋友。”
【繁星】17仿造品
“什么?!”安茗没忍住,小声地惊呼了一下。
“没错,c,司辰夏,她现在是冥少主的女朋友。”路西亚摆摆手,示意安茗要淡定。
“连冥少主都沦陷了,还要我们坚守什么呀?干脆组织里的兄弟姐妹都嫁了算了。”安茗看着路西亚满脸的向往之情,悄声问道:“特使大人,你找到格蕾莉亚小姐没有?”
“哦,别信那个,只是情节需要,随意编造。”路西亚的口气十分不以为意,安茗却没有看到路西亚眼中划过的那抹罕见的忧伤。
格蕾莉亚,在有生之年里,我还能再次找到你吗?
人们的惊呼声打断了路西亚的哀伤,抬起头,看见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而那抹幽蓝色……不正是‘繁夜之星’所散发出的光芒吗?
花颜看向路西亚,路西亚则比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人群中不断传来赞叹声:“真漂亮啊,这真是一枚漂亮的宝石啊。”“不愧是‘繁夜之星’,连它的光芒都这么美丽。”“这枚宝石的确是很美啊。”
然而安茗看到了,全场中只有一个人没有惊讶,并且他紧紧地蹙着眉,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这个人是谭梓悉。
安茗正欲上前询问,可是大厅的灯光突然消失了,会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众宾客正在疑惑:“怎么了,突然停电了?”“电闸是不是断了?”“怎么回事?”,就听见了“嘭”的一声枪响。
所有宾客都惊慌不已,忽然看见大门开了,便蜂拥而出,生怕劫匪伤害到自己。
如此一来,室内就再没剩下几个人了。
还留在这里的人只有安茗,孟双溪,花颜,路微央,路西亚和谭梓悉。至于孟轻舟,她还是没能“摆脱”苏穆,被苏穆以“太危险”为由拉走了。
届时,灯光重新打开,谭梓悉看到了5个黑衣的蒙面人。
“你们想干什么?”经历了这样的折腾,谭梓悉依旧能够如此的镇定,另安茗不禁刮目相看。
“很简单,你不用担心,这里的人都不会有危险。哦,差点忘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会有危险了。”路西亚带上了变声器,只能听到智能的电子音。
“你们想要什么?”安茗感觉到谭梓悉的目光锁定到了自己身上,心中大惊,不敢再有什么动作,生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想要的,只是你的那条项链罢了。你可以放心,那条项链,用过之后,我们会归还的。所以,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们要向你借那条项链。”虽然是电子音,可是路西亚的声音却依旧透出了慵懒的意味。
然而谭梓悉却笑了,他的笑那样的风轻云淡,安茗瞬间就呆住了。
“那么,你们可能要失望了。”谭梓悉很认真地说。
“怎么?无论如何都不打算交出来吗?没关系,我们可以用‘抢’的,我的队员们身手都很好,要不要试试?”
“不是因为那个。是因为……这条项链根本不是‘繁夜之星’。”
“什么意思?”路西亚看着谭梓悉,不知道他要耍什么把戏。
“真正的‘繁夜之星’在运输途中被劫了,现在虽然已经追回,却依旧在飞机上呢。这一条,不过是仿造的,为了蒙混那些宾客而已。”谭梓悉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
“这样啊……那么,美女们,撤吧。”此话一出,5秒之内大厅里便再也没有一个人影了。
安茗回到住处后,接到了路西亚的电话:“没想到居然会这样。我已经请示冥少主,他说司辰夏放夏落凉回来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继续呆在这里,直到夏落凉得手为止。”
安茗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是的,特使大人。”
【光年】01夏落凉
星期日早上,本该是一个睡觉的时间。然而,在安茗的住处,三个女孩儿却已经收拾整齐,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里。
屋子里的气氛怪怪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轻舟明显兴奋,一双大眼睛四处乱转,双溪一幅"和我没关系"的表情,看起来无精打采。安茗则是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地盯着大门。
半晌,门开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黑长直的女孩子,清新,干净,漂亮。然后,就是无处不在的路西亚。
女孩儿在门外鞠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是l,夏落凉,从今天开始接手&039;繁夜之星&039;的任务,请多关照。"
双溪和轻舟点点头,随后也做了自我介绍。安茗一直盯着夏落凉,表情微微不悦。
路西亚悄悄问安茗:"怎么了?为什么一幅&039;敢来抢本座东西&039;的表情?"
安茗默默地看着和双溪轻舟交谈甚欢的夏落凉:"她真的很像罗子悠吗?我不太喜欢她。"
路西亚的语气带上些许无奈:"我也不太喜欢她呢。她表面看起来无害,其实组织里的兄弟姐妹一直公认她是除了冥少主以外最狠的人了。"
"那么,她的任务是接替我,我们的任务呢?"
路西亚伸手揉了揉安茗的头发:"安小茗,那件事的失败不能怪在你身上,你不必不开心,也不必自责。"
"我只是问我的任务,谁说我不开心了?"安茗瞪了路西亚一眼,路西亚只得在一旁装无辜。
"你的任务就是帮助夏落凉认识谭梓悉。然后,和双溪轻舟一起看戏。"路西亚顿了顿,接着道:"我知道轻舟的心思,所以我向冥少主请了假,让你们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时间。而且,冥少主那家伙居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也许是司辰夏刚刚吻过他,大脑短路了吧。"
安茗微微笑笑,表示这个笑话并不好笑。路西亚有点尴尬,留下一句"真不幽默"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路西亚对女孩儿们嘱咐道:"一定要尽快拿到&039;繁夜之星&039;,然后马上移交总坛,&039;离情蛊&039;的项目一定要尽快完成。"
女孩儿们不再笑闹,而是对着路西亚郑重地点了点头。
路西亚走后,屋内再次热闹起来。双溪和轻舟抓着夏落凉聊天,安茗进厨房泡了一杯红茶,端到大厅一边听着她们谈话,一边优雅地喝茶。
轻舟完美地表现了一个好奇宝宝应有的各种特质,各种滔滔不绝。从出生地到工作经历,就如同一个八卦记者,总能挖掘到夏落凉各种尴尬出糗的事情。
夏落凉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这个小妹妹真可爱真有意思"到后来的"真不知道这两个女孩是怎么忍受她的"再到"如果她再说下去我就要疯了",最后变成"你再说话我就杀了你!"
轻舟只是在一旁滔滔不绝,完全没有注意到夏落凉越来越黑的脸。
终于,双溪用从厨房带来的蛋糕封住了轻舟的嘴,而且是直接将轻舟的嘴堵住了。可怜的轻舟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双溪。
"安茗,我能和你谈谈吗?"夏落凉微笑着看着安茗。安茗的目光从茶杯上抬起,问道:"什么事?"
"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开始我的任务了,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夏落凉依旧微笑,可是这谈话的气氛却突然变得严肃了。
"我会的。"安茗抿了一口红茶,浅笑。
【光年】02不安的心
朝阳透过窗外的法国梧桐树叶间的缝隙,在地上投射出斑驳的树影。窗外的流云移动速度很快,几乎是肉眼可见。教学楼前的花圃内的郁金香开得很漂亮,隐隐可以嗅到花的香气。
"嗖!"一个粉笔头敲在安茗头上,安茗的目光瞬间从窗外收了回来,看着讲台上为自己打中目标而得意洋洋的班主任老师。
"安茗,今天上课听课总是走神,这样可不行。"老班说着,又转身继续写着黑板上的函数板书。
安茗叹了口气,盯着黑板开始发呆。
还记得昨天夏落凉对她说的话:"明天就开始任务,下午4:00学校天台,带他来见我。剩下的,都交给我办。"
真的要这样吗?总是感觉不放心呢。
终于熬到午休,在接受了班主任老师的"口水洗礼"长达10分钟后,安茗终于可以走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上去吃午饭。
安茗在想那件事,想着夏落凉的话,便只低着头走路,也不抬头看路。
所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安茗撞在了一个软软的物体上。抬头一看,竟是谭梓悉。
"怎么了?走路也不看着点,如果不是我,你就撞树上了。"安茗果真看到谭梓悉背后有一棵高大的榆树。
安茗抬起头,看着谭梓悉:"今天放学有空吗?陪我去天台吹风。"
"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就是突发奇想,你难道不去吗?"安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哀伤。
"会去,一定。"谭梓悉似乎被那样的表情镇住了,等回过神来,安茗已经不见了。
她,怎么会,那样失神?
心中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生出,心乱如麻。
放学后。
双溪轻舟下课后直夺大门,飞快地跑了出去,扔下安茗一个人在那里。
如果她一个人的话,或许有什么情绪都可以表现出来吧。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可以尽情地宣泄自己的不满,而不会成为别人担心的对象。
她最讨厌成为别人的麻烦了,从来都是。
安茗好像长在座位上了,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起来。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她不想让谭梓悉见到夏落凉。
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了呢?不得而知。
倒是谭梓悉向安茗走过来了。他单肩背着书包,书包斜斜地挎在身上,一只手扶着书包,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白色的衬衣略显得蓬松,却突出了少年干净的气质。
"走吧。"少年语气温和,带着阳光般的笑容。
安茗突然想找个借口推掉去天台见面的约定,什么夏落凉,什么计划,全都见鬼去吧,全都去死吧。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是e-xt的特工,因为她是,安茗。
安茗勉强露出一个看似平常的笑容,拾起书包跟在少年身后,心中却如同咽下了一口黑咖啡,苦得心痛。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们依旧是一前一后地漫步,而安茗却感到自己好像在一步一步走向悬崖,走过去,便会摔地粉身碎骨。
"如果他见到我,一定会认为是罗子悠。我看过她的照片,我们真的很像,完全没有问题。"夏落凉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刻在安茗心上,刻出一行字:你就要失去他了。
转眼,便到了天台。
谭梓悉刚刚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便看到一个穿着素净的白裙的女孩儿。风吹起她的裙角,拂起她的长发,仿佛是世外桃源的仙子。
他感到似曾相识。
【光年】03末时故人归
还记得小的时候,家里的别墅的顶楼总是摆着一架梯子。
那架梯子是小小的,红色的,安全系数却很高。谭梓悉和罗子悠一直用来当作作案工具,爬到楼顶上去看星星。
三层的楼房并不高,所以星星似乎离他们特别远。
那个时候罗子悠转过头,安静地看着谭梓悉,对他说:"将来你一定要买一栋很高很高的楼。这样,我们依旧可以一起看星星。而那时候,我们会离星星更近,说不定伸手就可以摘到。"
谭梓悉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点头,他记下了这个承诺。
可是还没等到他实现这个承诺的时候,女孩儿就先一步离他而去,去往了天国。他时常想,在那里,她应该真的能够伸手摘到星星吧。
如今,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重叠,那个女孩依旧在自己面前,似乎从来不曾离去。他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就可以看到她安详地躺在他身旁,望着遥远神秘的星空。
白衣女孩转过头,对谭梓悉微笑,那个微笑他好像已经看了千万年,却也不曾厌倦。而那个微笑,又像是散落在时光之外的记忆碎片,在宇宙中飘荡,与他不期而遇。他不能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他不能相信那个女孩的存在。
如同美丽的泡沫,却只是幻影,一触即碎,再无踪迹可循。
那是他无数次梦到,又无数次令他惊醒的微笑;是无数次在傍晚的微风中怀念的微笑;是无数次在他脑海中浮现的微笑,是永远无法忘怀的微笑。
"罗子悠。"少年怔在原地看着少女,再不能上前一步,只能念着她的名字。
一阵风吹过,沙子迷了他的眼睛,使他无法看清面前的女孩。他忽然感到害怕,生怕自己又会失去她,害怕她再次从自己的世界消失。
那种感觉很可怕,天塌地陷,哪怕是世界末日,也比不上那时的心灰意冷。
"罗子悠,是你吗?"少年发音变得不清晰,身子也不住地颤抖起来。
眼前的女孩儿却只是微笑,谭梓悉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象。
"安茗,你看到那个女孩儿了吗?白裙子的女孩儿,你看到了吗?"谭梓悉抓着安茗的手,很用力,在安茗的手臂上留下了一片红色的痕迹。
安茗不着痕迹地拂开他的手,淡淡地说:"看到了。"
谭梓悉再次变得激动起来,少年白皙的脸上泛着一丝丝红晕。
他似乎在考虑如何走过去,这的确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谭梓悉,我今天叫你来是来陪我吹风聊天的,不是让你来看美女的。"安茗很平静,却又很忐忑,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她能不能比得过罗子悠。
"今天,对不起。"
安茗听到这句话,只是笑笑,笑地风清云淡。她忽然觉得很轻松,毫无预兆地,她觉得心中的不安渐渐消失。
或者说,她只是在为"繁夜之星"的任务而担忧吗?
安茗感到很开心,她并没有生出什么任务之外不该有的情感。
谭梓悉想要再次见到的女孩儿在一定程度上说算是回来了,至少,在任务结束之前,他可以这样一直开心下去,哪怕是活在梦里。
而她,之后的戏份会越来越少,然后她会逐渐退出这场游戏,让夏落凉和谭梓悉两个人为她们演一出完美而悲伤的话剧。最后,收拾心情,回到自己本来的生活。
这,就够了。
她看着已经能和夏落凉顺畅说话的谭梓悉,忽然感到一阵满足。这个任务,自己完成的应该还是比较成功吧。
即使是谭梓悉不再理会安茗,安茗也不再不开心了。
这一切,本该结束了。
【光年】04不可能的爱恋
一个阴沉的早上。
外面的天空像是蒙上了修女的面纱,雾很重,像是烟雨朦胧诗意如画的江南。
上学的路上,只有安茗和双溪两个人。
"轻舟呢?"安茗嘴里咬着一片面包,却依旧口齿清晰。
"她呀。"双溪对着朝她挥手的女生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迷倒一片花痴女。"苏穆又进医院了,像林黛玉一样。轻舟照顾他去了。"
安茗叹了口气:"你告诉她,要抽身了。组织不允许的。"
"可是冥少主不也是这样?"
"那是他,我们不一样。"安茗咽下口中的食物:"他可以,因为他是冥少主啊。"
双溪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低头走自己的路。
"放学去找她,带她回来。"安茗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双拳紧握,遏制着自己的情绪。
"好。"良久,双溪才回答道。
来到教室,安茗看到许幽然双眼冒火地盯着教室角落的方向,恨不得撕碎手中的手帕。
看到安茗,许幽然马上换上了一副"我们同病相连,我们都一样,我们都被抛弃了!"的表情。安茗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双眼放直,毫不犹豫地从她身边走过,坐到双溪旁边。
安茗只是觉得,"失恋的女人不能惹",却不知道她已经被许幽然划为同类。
望向教室的角落,男生正和白裙女孩儿说笑,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可以掩盖太阳的光芒。
夏落凉像是感觉到安茗的目光,转过头对她眨眨眼睛,然后继续听谭梓悉的滔滔不绝。
安茗忽然感觉,现在这样子就很好。
如果她是个普通女孩儿,就可以每天生活在这种幸福的生活中了。
安茗想,这或许仅是个值得怀念的假期吧。
市立医院205病房。
窗前的女孩儿扎着马尾辫,留着斜刘海,阳光时尚,明丽动人。
她向窗外望了望,确定没人后,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温和少年。
"小穆,你要做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秘。"女孩儿微笑着,用一种父母对待淘气孩子的宠溺语气说道。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很重要的,必须要做好的事。"苏穆脸上有着少见的严肃,病痛似乎使他变得更加虚弱了。
"小穆,来来来,让我猜猜。"女孩儿坐到病床上,巧笑着问道:"莫非,你是要我帮你向喜欢的女生告白吗?小穆,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去说比较有诚意吧。你这么优秀,我不相信有人会拒绝你。"
"苏哲不是一样很优秀吗?还不是被人拒绝了?"苏穆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女孩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而很快还是恢复了。她接着说道:"那不只是个例外吗,谁叫他和我告白的,我当时不喜欢他嘛。话说,你真的要我帮你告白吗?"
苏穆摇摇头:"恰恰相反,我要让你帮我让她彻底死心。"
"是刚刚出去帮你买饭的女孩儿吗?"听到苏穆的话,她感到有点心痛,仿佛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喜欢着永堕地狱的天使。
"是。"苏穆的声音很压抑,听得出同样十分心痛。
"我不想让她和我一样。"女生的笑容沉寂下来,眼神中带着悲伤,望着窗外的阴云。
"左悠旋,正是为了不让她和你一样,才要这么做的。"苏穆抬起头,直视少女的双眼。
"你真的决定了吗?你知道吗?我现在虽然还会时常怀念苏哲,但是我们爱过,爱永远在我心里。"左悠旋低着头,不想让苏穆看到眼中泛起的泪水。
"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应该有能永远保护她的人,来爱她。"
"她会痛苦的,你不会开心的。我都知道。"
"别说了。"苏穆将身子埋进棉被中:"我们,永远不可能。"
【光年】05心痛
轻舟拎着一兜小吃,从医院大门飞奔而进,撞倒一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奶奶。但由于速度太快,人们还没看到她,她就已经冲过去了。所以,人们都以为发生了灵异事件,造成了医院大门附近小范围马蚤乱。
左悠旋从楼上观望到这一场面,心中的忧伤更胜。就像是当时的那个自己,莽撞,急躁,二中带着点可爱。而她也会同她一样,永远地失去自己最爱的人。
"回来吧。"苏穆从棉被里爬出来,无奈地听着楼下的各种叫声。"她不应该,遇见我。"
房间里蔓延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