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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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什么装?”她仰起脸,嘲弄近乎挑衅的目光逼视着我。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更是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

    “我什么我,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么?小兔崽子。”

    “我骂你了?”此时,记忆中的照片与面前精致的脸相互重叠似是而非的就缺少了真实感。难道她真的是猪头三???不,难道她真的不是猪头三?

    “过眼云烟?”我揉着眼咽口吐沫,随后就大喊了出来:“过眼云烟?真的是你?”

    我的反应似乎令她满意。于是她笑的更得意更妖冶了。她的笑容并无欲望,但令看她笑的人却充满了欲望。

    她歪歪头,好笑地看着我,接着将手颇具撩拨的伸过来勾勾我的脸:“你说呢?”

    愣愣地,我看着她。心中在对她呐喊:王八蛋,你t是否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不知是出于对上天怜悯的感激之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毫无来由的,鼻子就隐隐有些发酸——难以置信的是:一向歹命的我也会有可能遇到这等好事?面前的这个性感大蜜就是我心中那个久久不能放下的同类?

    张着嘴,傻傻地看着看着灯光下性感妖媚的她。

    吧台的其他哥们拍了拍我,随即朝我挤眉弄眼的坏笑,有大蜜找你呢。

    “你傻啦,爷们。”她歪着头,长长的耳链与光滑的肩头一同泛着淡淡的光芒,照得我都醉了。

    “傻德行,你知道么兔崽子,这几天我天天都来。想不到你蒙我啊,你不是说一直在公司上班吗,什么时候跑这来的?还打架!”

    过眼云烟她就是过眼云烟我靠,苍天那,你他妈终于张开你的狗眼,发现到世上还有个被你所遗忘的,一直孤苦伶仃蹲在墙角的我了。一时间我心中的感慨与激动有如波涛汹涌,又有如总之一个字:就是他妈的澎湃了。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毫不隐讳。我就被她看得有些脸红。

    笑了笑,她说:“唔,现在离这么近看你,我到更喜欢你的眼睛了。”

    “啊,是吗?”被这么高质量的女人夸奖,我就有些飘飘然。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我虽好,但还要爱人喜欢嘿嘿,哈哈,哇哈哈哈。”不知怎么着,就想起了蜡笔小新。

    一瞥眼,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傻强此时正与我并肩站在一起,手中象征性地擦着空杯,咧着大嘴,用一副笑得比我还傻的表情凑在旁边听。这丫的真不长眼,我狠狠瞪他,他一惊,马上把脸扭向别处。

    于是,我拉着她,绕过吧台往没人的角落走去。攥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指细长,有些微凉,有些滑腻。

    转过拐角处,迫不及待地我一把揽过她的腰,搂在怀中贴在一起。这时我就尴尬地发现,看她需要稍稍抬头于是,我下意识地侧身看看她的高跟鞋怪不得刚开始她会嫌弃我不够高呢。我估计即使脱掉鞋,她也会和我差不多高。真绝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大长腿。

    “看什么看,没自尊了吧。”

    我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仍然看不到任何瑕疵。这皮肤保养的也忒好了。

    “小丫的,原来你没骗我呀,不过你给我的照片是多久以前的了。”

    “什么多久?2年前。怎么,你有不满情绪?我就是发给你不好看的照片,嫌难看你别理我呀。”说完摔开我手,作势假装要走。

    “没有没有。”我忙拉回她。顺势就无耻地把嘴印在了她那性感却总是挂着淡淡嘲弄的唇上。

    她并没有拒绝我,而是迎着我的吻,将舌头伸出递进我的口中。

    说实话,我自认我那缠绵的吻如同原来公司里老板的铁指一样,是经过n次修炼的。但遗憾的是,她接吻的技巧比我更高明,伸出舌尖,轻轻挑过我的上唇,随后来回抚着我的下唇,直到最后整个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滑滑腻腻的游刃有余

    温馨缠绵中,我不禁有些疑惑。

    如此尤物,不论站在哪个男人身边,都是令人相当提气的大蜜,怎会像那许多学生妹和没头脑的女人一样没事上网找感情?

    接吻也是需要憋气的。很明显,她肺活量没我大。

    推开我,她大口喘着气。同时将额头抵住我的,鼻尖暧昧地蹭着我的鼻尖。此时此景,到好像她是个爷们。

    “小兔崽子说!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的。”

    “一个多月前。”

    “哦,瞒了我这么长时间啊。为什么不在你原来的公司做美工,却跑到这里来干夜场。”她眼中含笑地注视我。我知道那笑意代表着什么,只是欣喜很纯洁。

    但我不纯洁幽暗的灯光下,嗅着她的发香,我把手悄悄顺着她的腰滑到屁股上。一手抚着一半使劲一捏。顿时,如布丁般显示着青春的强力弹性传自掌中,简直要把我的手反弹开来。

    “啊。”她娇喝,我却变得亢奋起来。

    一套验身程序下来,结果太令人满意了。纤细的腰枝,挺翘的屁股,光滑如绸缎的皮肤,微凉性感的双唇我低头望向她裸露的半个胸脯,抬起的手刚走到半路,就被她看都不看啪地在空中拦截掉了。

    “你验身验够了没,小王八蛋!”她有些恼怒地说道。

    “啊?连验身这么专业的词你都知道。”我转移焦点不禁好奇地问:“像你这样那什么哈为何会电话作爱呢,我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你啊为什么”

    她马上打断我的话:“哪那么多为什么只是精神上的寄托。”顿了顿,似乎觉得说的不够深度,接着又补充道:“再说,电话和我做的,又不止你一个”

    不止我一个?我重复着她的话。于是,淡淡的挫败与失落感令我不再亢奋。同时,沮丧这个词被我夸张地写在了脸上给她看。(把大脸凑过去:你瞧,你瞧啊)

    果然,她看着我,又开始把话往回找。毕竟,电话zuo爱这种形势是很龌龊地。

    “那又不是真的,我又不去见面再说我和谁也没有像和你似的联系这么密切恩其实我从未想过真的会和网上的任何一个人见面。只是”

    “精神寄托。”我替她回答了。

    “恩”她点点头,眼种的双眸开始闪烁不定:“有句话不是说,在网络中,没人知道你是条狗嘛?”

    恩,她还真是条狗,好一只性感靓丽的小母狗

    我又问她:“那你干嘛又见我了?”

    她一听,马上来了底气:“哎,你先搞清,到底是你见我还是我见你啊。你没事跑来这里干吗?”她说这话时,气势很好。

    看来网上与现实就是不一样。在网上,都是我主导着她,她更像个听众。可现实中她无形的优越感从一见面时就开始主导着我

    是啊,我没事跑这来干吗?我问着自己:念汝求哀来努力活自己她对我说的那句话,就已经注定了我会这么做。活到这么大,她是第一个能在瞬间读懂我内心深处的人,令吾辈不再心存孤寂。也是她,电话与言语中的热情,勾起我无限想象。渴望,但却死活不得见得真容的感觉,令我几度徘徊在情感的投入与收回之间。这个磨磨唧唧的女人,害我一直在猜测与等待中煎熬还有一直睡不好觉觉得自己是白痴

    想着想着,我忽然就来了气。

    于是我口不择言地对她嚷:“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问这问那的。我说世界时灰的怎么了,你没事送我什么屁话啊,让我觉得好像终于碰到知己,找到了同类似的?既然不让见,那你就别搭理我好了,每天却又说些。想见见不成,不见又放不下。明知道我内心孤独爱幻想,还没事在我心中搞个女神的形象出来,让我每天只能面对电脑想象你的样子,傻逼似的上闹钟睡不好觉最操蛋的是他妈的猪头三妈了个逼的,妈个巴子的&。”

    骂还没骂完,一个没留神,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被她绯红的唇牢牢地引住。一下子,心头的怒火与长时间的怨恨消散于无形。我又变得安静起来,不知廉耻地感受着她柔润的双唇。如果谁在这时骂我贱人,我都只能无言以对默默承认。

    正当我浑身发飘陶醉于其中时,一阵疼痛忽然自口中传来。

    “啊!”我紧捂着嘴:“你干吗咬我?”

    “疼吗?”

    “当然。比脑袋上的伤都疼,妈的。”

    她昂起微翘的尖下巴,藏住心中的欢喜,问道:“因为你想见到我,所以才来这里等我,还假装仍然在公司上班,是怕我知道后,就不再来了,是吗?”

    我黯然,明知故问。

    “鬼使神差吧还好我以前就是做夜场的这样即使等不到你,我也不吃亏可你哪根神经不对了,又决定见我了呢恩,不是你见我,是我见你”我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因为我发现个性张扬的她,此时忽然安静的就像变了个人——真挚而严肃。

    风情万种换作了清澈恬静复杂却温柔的目光撒在我面上,暖暖的。

    “一个并不该在这里出现的男人却忽然出现,满脸是血地望向我,嘴里忽然大喊出我的名字——过眼云烟!”

    四目无声相对

    许久

    我笑了,于是她也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很令人愉快而难忘的,她不看酒单,径自点了红粉佳人,中性曼哈顿以及玛格丽特等等一系列鸡尾酒,每种一样两杯。端坐在吧台外的圆凳上看着我调酒。每调完一种,我递给她,她再递给我,举杯空中对碰,chess,一饮而尽。

    “啊,我还要美国丽人长岛冰茶,一样两杯,谢谢。”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悬在空中。

    场内变幻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时而明媚,时而妖娆

    我想说,这一天,这感觉,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下,她点了一种又一种,那酒钱足够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

    小蝶也是。

    第十章:去她家

    熬到下班。喝了这许多掺杂的洋酒,我也不禁浑身轻飘飘的有些头重脚轻。她看来还好,只是微微泛红的面上显得十分兴奋,手拉着手,一起打了辆车。当路边反射的橘黄|色灯光打在她脸上又从她双眸中晃出来时。我忍不住深深吻住了她。

    “哎哎,要干事回家干去,你们要去哪?”前面的的哥(司机)有些不耐。

    “哦,对不起忘了,去。”她笑笑道,随即推开了我。

    于是一路无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细腻的手。

    一路颠簸,酒劲就开始往上涌。开进的一片豪华公寓区时,她叫司机停了车。

    我环视着四周。喷泉,绿树,石铺的小径,绿化已经做到了十二分。好像这里是北京的世外桃源。绝对的,只有相当有钱的人才能住的起。

    目送她下车,我使劲咽口吐沫压住胃里不断上涌的酒,故作自然地冲她微笑,然后挥手,告别。

    车外,她高挑的身体在我眼中分成两个,我努力眨眨眼把聚焦对上,于是身体的曲线又重叠回一个。

    她站在原地没有走,我就继续麻木的微笑挥手。温柔的月色淡淡地撒在眼前所有这些美好的景物上,一片朦胧。她长长的头发被微风轻轻带起,俨然有如仙子,光滑的皮肤都在泛着光,俏生生地,令人感觉有些晃眼。

    酒醉的人易产生幻觉,我这样对自己解释。

    她除了身材棒到无法挑剔外,长相其实很一般对了,我是在做梦呢。

    “你不下车么?”她倾斜着身子,探头问我,有些疑惑。

    “下车?当着你爸妈那哪成。”

    “唉”她无奈地叹口气。像是生气但又带着笑意地冲我挥挥手道:“父母在国外定居呢那好,明天见吧,明天我还去。”

    说完,转身朝公寓楼走去。

    “明天见啊,,等等。”

    我他妈傻了是吧,看来我还真是喝高了。

    受宠若惊似的递给司机钱:“不用找了。”

    匆忙地抬脚下车,但可恨的门槛十分不舍地拦住了我发软的脚丫子。于是,一个踉跄,头重脚轻的我如愿地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了车门。

    噗~~我摔在地上竟发出这种好像放蔫屁似的的不雅声音。

    她转过身,先是一惊,随后轻笑:“小李子,还没到早上呢就给我请安啊。”

    太丢人了。很狼狈的被她搀扶起来,偷眼触到她连眼睛都在笑的那双眸子时,我脸上又涨又烫

    “这个,男人都肾亏,女人比男人酒量好是应该的”我尴尬地掸掸裤子向她说明事实。哎,我忽然惊觉,一向很有些酒量的我,都被喝到要躺倒的地步。可这小娘们除了稍有兴奋外,竟没啥其他反映。

    “我靠,你是不是没事老喝啊?”我追问她

    答案在迈进她家时变得明了,屋内的装潢摆设一水的西欧化,钢琴、烛台很有派头。客厅相当大,把角处还有个木制小吧台。抬头看着屋顶的吊灯,仿佛正置身于豪华宾馆一般。果然,允许部分人先富起来,首当其冲的就要允许我国的美人先富起来。

    啪啪两声,她动作娴熟地把高跟鞋甩掉,光着脚扭搭着挺得板直的小腰,浪兮兮地朝屋角的吧台走去。

    我下意识地挺起胸,水平方向一瞄:哎,她终于比我矮一点了。这多少令我恢复些自尊。

    “过来呀,站那干嘛。”她伸手冲我招呼,手腕上的小银链发出轻轻的哗哗声。

    看着她找到特基拉、伏特加和橙汁往杯里对着

    我就随手拿起调酒盅在手中把玩,心想怪不得她这么能喝呢,敢情还是个行家里手。

    最后对上红石榴汁,她递给我一杯:“给你,特基拉日出。”她牵起嘴角,淡然一笑:“尝尝,比你调的怎么样。”

    我端着酒杯嘿嘿干笑,心想:尝尝再喝我就挂老。

    她不管我,自己一扬脖,整杯酒下肚。我真怀疑她这看来平坦的不能再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能盛下这许多酒的。

    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尖,舔舔沾在唇边的酒。搞得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微湿的唇。她这不经意间的动作,就让我有些难以自制,不觉口舌干燥。正当我在琢磨如何下手的时候,她居然又拿出了威士忌倒在杯中继续喝。

    冷不丁的,她忽然冒出一句“他很喜欢喝酒。”

    果然是被人包养的。其实在thele的时候,我就有这种猜想。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这话仍然好像一瓢自来水,不动声色地就浇熄了我心头蠢蠢欲动的欲火。

    “他是个美国人,在那里有家。快50岁了。这套房子是他给我买的,车子也是。”

    她望我木呐的表情,咯咯笑了出来:“他叫罗伯特,一年回来几次吧。”

    她的笑,充满了嘲讽。莫名的耻辱感顿上心头。

    “但是我并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的老头,和他的情况差不多”

    他妈的,我不等她说完,一扭头,转身就要走。要知道,老子虽然色,但是有尊严。命虽不值钱,但是有骨气。士可杀不可辱,是我今生的教条。

    “爷们,我错啦。”身后传来她嗲嗲的撒娇声。

    好家伙这莺声细语的,叫的我浑身软绵绵的全身都酥了。

    娇慎着拉住我的手,眸子中的一团火热正毫无遗漏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渴望。

    她猛然蹲下身子,双手灵巧地去解我的裤子拉链

    第十一章:性感的尤物!

    看着身下她抖动的身体,吸允的声音,好似金鱼吐水般孜孜不停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较劲。忽然她的口中与手里的速度同时变缓侧过身,她注视着我的表情,眼中满含着笑意。

    我此时的神情必定迷离。就这样被她看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技术那么好,还控制节奏不让我”

    “想让你多感受会嘛。”

    “你真好。”我忍不住抱起她的头,疯狂地在她口中肆意索取。我确定,此时我的血压一定十分的高。

    她热烈地迎合我,左手依然攥住我那坚挺的一根,上下套弄,右手却悄悄溜向我的后背,用指甲轻轻地滑来滑去。搞得我刹时浑身无力起来。

    天啊,这个女人真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迫不及待的,我近似粗暴地撩开她的上衣,两处雪白滑腻极富弹性的高峰立即跳跃着弹出,傲然挺立,两粒俏丽的小樱桃瞻放在粉红色的||乳|晕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随着内裤被我褪下,我就着此刻撩人的灯光,欣赏着她的捰体好美

    未及我碰触,她就兴奋地在嘴中连连低吟。“兔崽子,我要你快~”

    面上尽是红潮,目光勾魂荡魄

    于是,血液在此时一齐向大脑涌去,直冲的我头晕目眩就要失去理智。近乎粗野地,我一把将这美丽的躯体翻转过去,随着她嘶哑而兴奋的一声轻叹,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从后面进入到她体内,丰满的翘臀,随着我激烈的节奏抖动,一颤一颤的反弹着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简直比喝多了的情况还要糟,激动与兴奋令我又迷又醉,直到最终浑身无力地摊到在床上

    我想我是太多激动,兴奋过度了。头一次只一回就感到全身虚脱喘着粗气等待着体力的慢慢恢复

    过了一会,她坐起身来,满面红霞未退,对仍赖在床上的我柔声道:“你真能干,去洗洗吧,爷们。”

    在正常zuo爱的情况下,男人比女人要累多了。这是体力活。我浑身乏力的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别跟软脚虾似的赖在床上。”

    我马上解释:“是我太激动了。”

    不由分说的,她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浑身臭汗就赶紧去洗,要不做什么都缺乏美感。我讨厌脏兮兮,知道不?”

    缺乏美感?我呵呵笑着看她:“你还真挺唯美的。”嘴上说着,心里就十二分的欣赏,做什么都需要有美感嘿嘿:)

    见我仍如死猪般毫不动弹,她缕缕头自顾自地向浴室走去

    这间公寓的浴室有两个,其中一个很小,半透明的玻璃门从这里的方向就能看到。不知是不是被人刻意这样安排的,总之我觉得她口中的那个罗伯特绝对有过躺在床上看她洗澡的经历老外就是他妈会搞!

    从后面看着她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背影和那随着双腿的节奏一高一低来回颤动的屁股蛋子,我心中感慨:美感她的身体就是美感与性感的集合体。难怪老头子们愿花这许多钱养着她。只是只是不知道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这世间美丽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顿时,惆怅的心中,感叹岁月之无情。

    “嗨,你不要和我一起洗嘛?”她打开浴室的玻璃门,探出半个身子,手上居然还拿块毛巾挡住前胸。这是女孩的天性吧。

    我爬起身嘴里应着:“来了。”随即光着屁股向她走去。

    “我的脑袋不能沾水。”我指着头上的伤。

    “知道知道。废话真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拿沐浴露打在我的身上。

    受到冷水一激,我看着她的身体,居然又来了反应。“你转过去,我先帮你洗。”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块香皂,我想我此时的血压又升高了。

    “你干什么?”她看着我手中的香皂,那表情期待多于抗拒

    躺在名贵的欧式大床上,她偎在我怀中,像只慵懒的小母猫般,暖暖的手不忘摆弄着我早已软塌塌的下体

    无比惬意地盯住她看,她的捰体真是美极了

    于是我的手也不老实地去托她那对柔软的ru房捏来揉去。软软的似棉花稍微捏捏又似布丁,极富弹性。

    “你怎么不说话啦?在电话里,不是很能说么。”懒猫蹭着我的胳膊,投来的目光中饱含风情万种。

    我迎着她的万种风情,心想:被搞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哈,马上由里而外的化为一波似水柔情啊。

    “说话啊!”见我半晌无语,她面上浮过一抹薄怒。

    于是我就马上推翻了方才的想法:有些女人确实是例外的。

    第十二章:禁室(上)

    “我只是觉得咱们好象是在偷情”

    “哈哈”她这才舒缓眉头道:“本来就是在偷情。”

    虽然是事实,但被如此直白的说出还是令我很不爽。手上就开始使劲,掐掐托在掌中的棉花团,陷进去,又弹出。

    触电般,她“啊”的一声,随后娇慎地埋怨我:“你轻点,小兔崽子。”我靠,如果声音也能搞的话,那她的这声“啊”,也会令大家很想搞。

    挺起身,她盯着我光亮的脑袋说:“你脑袋上的疤瘌真多。”

    “什么疤瘌。”我不悦地指着脑门说:“这叫伤痕,懂不?没看过圣斗士么伤痕,男子汉的勋章。”说着,又想起了最美的双鱼座圣斗士,刚出场没多久就华丽的死去

    “嗬,勋章勋章。”她轻笑着,手就向我头上的伤疤摸去。很温柔,很女人,这感觉真好。于是,看着她我一阵兴奋,忽然就强行把她的身子扭过去。她顺从地趴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划个不停。

    没有丝毫抵抗,她反而一直咯咯笑个不停。划了好一会,我才问:“你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当然知道。你在写年月日,杨威被云烟操了。哈哈哈~~”——这是我们聊天时所说过的话,只是操和被操的人被她颠倒了顺序。

    “是你被了。”我拍着她的屁股,但就在她岔开腿将身子扭过来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一道猩红的长疤无比狰狞。同她两腿间的那丛乌黑一样吸引着我的眼球其实方才我就已经发现到这道猩红,但人在激|情中,一没此时看得真切,二也没有时间太在意。

    将按住她的腿,我指着那里问“这是什么?”

    于是,她马上将腿并上,面中泛着红潮说:“讨厌。”

    我想她是会错了意。于是进一步说明:“我是在问你腿上的疤是怎么回事?真想不出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伤到这里,不会是s”我仍旧嬉笑地打着趣,但看到她眼中的狂怒时,我下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柔弱的小猫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头母狮子,吓人的表情盯得我直发毛。

    我不知自己哪错了或哪点错的这么严重不安地同她对望了好半天,她的神情才逐渐缓和。勾勾我的脸,她笑着说:“傻样,不是对你。”随后抓起我的手一扬,就将后背贴进我的怀中。

    “就这样抱着吧。”她说。

    似乎是为了缓解我不安的情绪,她主动将我的手放在她那对傲然耸立,令我看了就很想摸的胸脯上。我顺势又伸过另一只,一手一个分别罩在她那对柔柔软软的酥胸上,手感好到不得了。

    头埋在她如瀑布般的秀发中,嗅到淡淡发香不经意间就想起自己的心事

    我的心里有些痛。因为不得不承认,在见到她之前我都允许自己对她动感情。反而在见到她之后,我却再也不能、也不敢放任我的感情继续发展下去。

    不能,是因为我环视着卧室的四周。不用说其他的许多房间了,光这卧室,全算上保守估计也要几十万。当然,老外挣美元,可能来得更容易些,操。

    不敢,是因为不要说见面前的默契让我憧憬,见面后她几近完美的身躯到让我害怕。害怕些什么呢?好多好多怕她怕我总之我都怕。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我他妈想求天长地久也摆明了没戏!或许过两天,她就会对我说:你滚蛋吧。恩,很有这个可能。

    看不到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乎她也不愿打破这暧昧的寂静,靠在我怀中一动不动。

    于是,我俩这样保持着沉默,好像幅宣扬捰体艺术的油画般静止,各自想着心事。我尽可能地去享受这短暂的满足与内心的平静。恍惚中,这瞬间的平静已在我心中企盼了多年。

    心里有了感触,手就开始使劲。怀中的她被我抱的越来越紧。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离我而去。我们不会有将来,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一场游戏一场梦或许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我不停的在心中对自己重复着。却没注意她被我勒太紧以至于终于忍不住轻哼地挣扎。眼见她半仰地回过头来我想我又要被她骂了。

    懒懒地,她挑起眼皮注视着我说:“傻子,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和你见面?”

    我有些惊讶。配合着语言,我的表情变得严肃:“当然!我一直非常想知道原因。”

    盯住她绯红的唇,微微张启,她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郁闷!我十二分失望地看着她无言抗议。

    避开我的目光,她又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叹道:“既然都见了,那还是全告诉你吧。其实,我也早想和你说了”

    她的言下之意我理解为是在暗示我:她并非同我只是一夜两夜情。

    有些欣喜地点点头,我支楞着耳朵,洗耳恭听。

    于是,在这间豪华得近乎奢侈的卧室内,她柔和而缓慢的声音在讲述着这样一个故事:“初三的时候”——

    那时她还小,父母已经去了国外,但因在那里的生活并不太稳定,于是就把她先留在了奶奶家。

    学校就在附近。每天,她背着书包走去上学。虽然刚十四岁,但她的身材已是丰胸细腰翘屁股,发育得明显比其它女孩早熟。90年代的校园是很乱的,关于这点我深有体会。她们学校也不例外,校门口时常成群结队的蹲着许多小混混。每每她经过时,就会传来唏嘘声匪哨声,还有叼着烟走来跟她说交朋友的。(唉,学校蹲点的事我也干过,惭愧。)

    但这并不算什么,另她真正恐惧的是每天放学时,总会见到那个拎着条大狗的中年人,阴阴笑着跟在身后。直到她拐进小区的院门,他才顺着路继续朝前走。貌似是顺路,可是天天都在顺路。

    天天都顺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将心中的不安告诉了老师。

    老师是个40来岁的中年妇女。或许她是个执著的好老师,关心的只有学生成绩、年终总评与高级职称。总之,老师点着她的脑门说:“你啊你,小小年纪却在满脑子里想些什么啊?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你现在是初三。考上重点高中以后考大学这才是你们的出路。不要人生的第一个台阶就迈不上去。现在不努力,到头来后悔也没用”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插话道:“那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呢?”

    “家里人奶奶家有四个孩子,三个女孩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我爸爸。或许是她不喜欢女孩吧,也因为我爸”她顿顿了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爸妈在国外忙自己都忙不过来。而奶奶她一直就不喜欢我在她家住。”

    她家我在心中重复着她的话。哈哈,和我一样,什么姥姥家奶奶家爸爸家妈妈家的,这些都是他们的家。其实,我们自己根本就没有家!那个老师也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我心里想着,就又有了同类的感觉,我将她的手放在掌中,极尽温柔地轻抚着或许,我们眼中的世界开始变灰,就是由于最初的遇人不殊吧。

    “后来呢?”我问她。

    后来既然身边没人可说,她也就按照老师说的不去在意。这也确实因为初三中考的临近,使她身心上都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上学放学,路上都在想着h2o(氧气)

    终于有天在补课后,伴着月光没走多远,她就被从身后袭来的手帕捂得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她的下体已是殷红一片。先不管下体的剧痛,放眼望去:铁链子,跳蛋,仿真等等等等,在这个陌生的屋子里,几乎堆满了各式变态的s工具。

    挣扎着却动弹不了——手脚都被铁链牢牢地固定在床头。

    想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上被胶带严实地缠了几圈。

    恐惧,羞愧。这是她最开始的感触。

    第十三章:禁室(下)

    而当门被打开,那个总是尾随她的中年人拎着狗进门时

    她望着那令她悚然的笑意,看到他除掉裤子后裸露的粗大之物,心中除了透顶的绝望,就什么也没有了

    挣扎与反抗已是不能。所能做的,只有撕心裂肺但却呜呜不清的哀号与满脸流淌的屈辱的泪。

    事后,中年人打开cd机并将声音放到最大后,手里拿着刀对她说:“我现在把你嘴上的胶带撕开,你要是叫,我就砍了你。”

    于是,在她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后,中年人将他的下体凑向她的嘴边。

    年纪小小的云烟哪曾有过这等经历。极恐惧的一声尖叫后,整个脑袋都被中年人气急败坏地用被子蒙上,闷得透不过气几乎昏厥时,她细嫩的大腿根部就被这个变态划上了一道深深的疤痕。血,顺着光滑的肌肤流淌,与床上已经干涸的chu女红混在一处,直至完全掩盖

    听到这里,我已是触目惊心。不由得感谢上天,幸好我生来是个男人。我本以为她之所以死活不见我,无碍乎就是感情上曾被人伤过很深,以至不再相信任何人啊之类的说辞。却万万没有猜到竟会是这种经历。看着眼前她性感的身段,我能想象的出,她早熟的身体在初中时就如何诱人

    她似乎并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仍在垂着头讲述着那段鲜为人知的炼狱般的经历。美丽的秀发遮住她的脸,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觉得我要她讲这些事的行为近乎残忍,但我的好奇心使得我不去阻止她,不动声色地听着,体验着她曾经的感受

    到了第二天,中年变态的行为更加令人发指。屋内的s工具,无所不尽其用。轮番地在云烟的下体,嘴里,甚至肛门里来回进出着。直到最后,中年人得意地狞笑着,死命地将云烟的脑袋向大狗的两腿间按去

    操!我一拳砸在墙上,再也听不下去了:“王八蛋!那人死了没有?”我浑身上下都在腾腾地冒着怒火,堵在胸口的一团气直冲向脑门,两眼都在闪着杀戮的光芒。

    “你继续听啊。”她抽搐的笑容比哭更让人心寒。随后,用几乎哽咽的声音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自杀”接下来,她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多他妈的。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我无比怜惜地抱着她的头,没想到这可怜的孩子,居然比我的经历还惨。想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想来想去只好拿我的悲哀去平抚她的创伤。

    “好了,都过去了。我错了,不该让你回忆这些其实,你还有父母在国外,这点就比我强多了。所以,你的世界不是灰色的,知道吗?”说着说着,我就说起了自己的父母。

    小的时候,他们经常在我面前吵架的情形。任凭哪一方的气不得发泄,都会或多或少的要转嫁在我身上。姥姥早就过世了,奶奶总会对我爸说,这是你的亲骨肉啊。爸爸欲言又止的凶狠目光让我至今难忘。终于在他们离婚之前,奶奶也不怎么爱理我了。我能想像到,爸爸会对奶奶说,其实我并非是他的亲骨肉

    她静静地听我说完后,不住地安慰我,我也安慰她,对她说:“你看,无论怎样你至少还有父母可以找,我却不知道要去找谁。从小不论受了什么伤,只能自己去舔伤口”

    没想到,她听完这句话后,只是轻蔑的一笑。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嘴里念叨着:“怪不得你死活都不要见我,感情只投在虚拟的网络上”

    她听后又是哈哈惨笑:“你觉得囚禁我的王八蛋会傻到让我完好的出去找警察抓他吗?”

    “呃?”我听得一愣:“难道他想人不知鬼不觉地玩腻了后把你干掉?”

    “或许吧”她忽然笑了起来:“五天后,住在隔壁的男孩,替我报了警。他大我九岁”

    “哦?”我隐隐觉得,似乎那个男孩才是重点。正当我打算用心继续听,好用来分析时。她却嘎然止住:“我不想说了。”

    不等我回答,她极快的抹了把眼睛,就将手环在我的脖子上同时展颜一笑但妩媚的笑颜与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不协调。

    “杨威,你抱紧我。”她光滑的皮肤像蛇般紧贴着,吐出的话软绵绵的,听的我都酥了

    第十四章:相生相克

    晚上,她开着黄|色的三菱小跑,带我朝thelie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她都在来回放着同一首英文歌:凄凉唯美,透着种淡淡的哀伤与无奈。这种凄美的曲风我很喜欢,除了歌词

    我英文不好,所以一开始还没听出来。但听的次数多了,就隐约明白了歌的大意:什么叫yohouldgivechnce,this-tbetheend?

    我阴着脸问她:“这首歌叫什么。”

    “你不知道?”

    “当然,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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