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天朗。
既然雨蝶已经离开了她的世界,那么她就应该要自己努力拓展一下人际关系了,面对这个以后要天天相处的新同桌,不管怎么样,至少也不要成为冤家给自己找麻烦的好。
而此刻司天朗正呆呆的思量着。
这个女生,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可以让她哭出来。她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意识到丁柔在跟他说话,司天朗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当我的同桌。”丁柔看没什么话题,结结巴巴的扯了一句。
天,说几句话而已怎么弄的那么麻烦啊。话题,话题!你到底在哪里啊……
本来好好的一句感慨,在司天朗耳中硬是有了几分阴险。不……不是吧?难道她知道我是故意来的了?天,死丫头,太阴险了……
“交流吧,自我介绍。”看着司天朗迟迟没有反应,丁柔又扯了一句。
“哦……我叫司天朗。”司天朗惊恐未定。
“我叫丁柔。”
丁柔嘴角猛得抽搐了一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要重复一遍?这家伙什么情况……
看着丁柔一脸无语,司天朗抱歉地笑了一下,努力镇定下来,可又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性别,男。”
天,我去,这人真是脑子有病啊,这傻子都看得出来啊,不是男的还是女的吗?!丁柔彻底震惊了,一脸崩溃之状,但还是生生的止住了想要笑的冲动。
“扑哧——”一道笑声终于不可抑制的在身后爆发,两人同时回过头去,只见关清扬已经笑趴在桌子上了。而关清扬的同桌,也就是丁柔的后桌,简宁,正一脸痛苦的表情,也忍不住要笑了,直接一头趴在了桌子上,但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丁柔彻底无语了,司天朗这家伙真是傻得不一般啊!
一眼看见关清扬和简宁笑抽风的样子,司天朗瞬间整张脸就黑了下来:“有这么好笑吗?我本来就是男的啊。”
两人笑得更加厉害,丝毫没有因为司天朗的话有所改善,反而笑得变本加厉。
“喂,关清扬,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可是男的。”司天朗见两人还在笑着,赶紧扯起了关系。哼,这个关清扬,重色轻友啊,居然还敢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他!
良久,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司天朗,不是我说你,一看见……,也不用那么激动吧。”说完,关清扬和简宁暧昧的目光直直的投向了丁柔,看的丁柔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
“喂,别看我啊,看我干什么,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也没干,我们不认识啊……”丁柔急急解释,却换来两人更加诡异的目光。
你丫的,这个司天朗,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一来就给她找麻烦,她可不想被人误会。
丁柔狠狠的瞪了司天朗一眼。
司天朗无奈的低下了头,完了完了,总共一个四人小组,他就这么被其他三人集体鄙视了,这个关清扬,怎么什么都告诉别人,这下可好,那个简宁肯定都知道了,那今后还怎么有他的立足之地啊……再说他又不喜欢丁柔,那个死丫头全身上下哪有一点儿是好的,来这个班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的而已嘛,谁知道会这么麻烦……
一个闪身,司天朗猛地站了起来,揪着关清扬的耳朵就出了教室。
丁柔一晃神,接着就只剩下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关清扬,你完蛋了!”
“哈哈……”全场暴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第十二章后桌简宁
“丁柔,你可真幸运,简宁就坐在你前面,我和她却隔着十万八千里。”身边传来楚寒霜清脆而妩媚的声音,丁柔却突然有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寒颤,触到静电般全身抖了一下。
是啊,简宁是个差不多全班女生都爱往她身上贴的女孩子,班上的副班长,性格看上去和唐雨蝶很像,落落大方,善于交际。不同的是,她骨子里都有一股高傲王者之风,可以在不经意间散发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镇压到所有人。真的是个地地道道的狮子座。
换位置以来这几天,简宁的周围都是一大堆加上一大堆的人,差点把丁柔的桌子都要挤爆了。当然,不排除那些顺便来看司天朗和关清扬的花痴女们。一个一个娇羞的媚眼朝着丁柔身边的司天朗滚滚而来,而在司天朗旁边的丁柔,必须先被那些目光穿透过去的崩溃者,已经尝到了那种被目光万箭穿心的痛苦。几天以来,丁柔感觉就好像身上被瞪穿了个窟窿,各种嫉妒和愤恨都压在了她一人身上,原因只有一个——她成了全班现公认第一男神的同桌。
可最无奈的是,她丁柔又不能赶人家走,何况她们还是打着“看简宁”的旗子来的。
想想这些,丁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全班都知道,简宁,夏诺,楚寒霜,童话四个人是最好的朋友。尽管童话是个和丁柔性格差不多的文静女孩,而且也很少看到童话和简宁几人在一起,但不知怎么了,这四个人还是像四块拼图一般被天衣无缝地连在了一起,不曾分离。
“呵呵。”丁柔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表示对楚寒霜的回答。不得不说,这几天以来,已经有很多人都这么说了。
在丁柔的记忆里,还有那么一件事,跟简宁有关。
那天中午,丁柔正在帮忙发语文试卷,当看到简宁的那张时,她不由得顿了顿,那带着清傲的娟秀字体马上吸引住了丁柔。丁柔感兴趣地看了她的作文,当然,当时丁柔无所谓的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毕竟,看一篇作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当她把那篇作文看完时,她震惊了。
其中一些敏感而朴实的文字,至今还深深地印在丁柔的脑海里:
“很多时候,我发现很多事情都不能跟别人说,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牵绊着,现在连唯一能够偶尔给我带来乐趣的同桌都要和我隔离。我真的很怕,周围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
那一刻,丁柔愣住了。
简宁,名正言顺的副班长,男生们口中的母老虎,女生们心中的榜样,王者狮子座,朋友数不胜数,气场强大有威严,落落大方待人和蔼可亲,等等……
表面如此强大的人内心也是如此脆弱吗?呵呵,看来还不是只有她丁柔一人这样呢……
离开了唐雨蝶以后,当丁柔再次想到这些,却多了一份感触。
真正的朋友,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
就如培根说过:“缺乏真正的朋友乃是最纯粹最可怜的孤独,没有朋友则斯世不过是一片荒野。”
现在,她丁柔也成了那最孤独的人吗?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吗?
丁柔暗暗掀起一丝忧伤。
不,她不甘心,无法甘心。
静静地等待吧,顺其自然,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第十三章同桌遐想(一)
同桌,对于丁柔而言相对还是比较重要的。
曾经丁柔就尝到过没有一个好同桌的下场。
首先,一个很贱的同桌,会把他的东西乱放,放在你桌子上也不管。他们往往都是整个桌板乱七八糟,各门各科的书杂乱地混在一起。凡是废纸团,破本子,统统往课桌里塞,课桌就像个杂货铺,本子个个都卷得跟麻花似的……
而这些,都极其容易“污染”到你干净的环境——
从而影响到你学习的心情——
进而你的学习效率减退——
最后,学习成绩大幅下降也不是没可能。
由此推断而来,这同桌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是好是坏对学习也有着很大的影响。对于这点,丁柔对她的前同桌安亭就十分赞赏。不得不说,安亭是一个很老实的男生,微微发胖,总是坐在座位上发发呆,桌子上一般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桌板底下虽说也不是特别整齐,但因为东西少,随便放也没事,总是给人清清爽爽的感觉。
以前,为了提防那些同桌把东西乱放,丁柔特意在两张桌子之间设了一条“三八线”,凡是有任何物体超过此线,此物归对方所有。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中午——
今天中午的作业似乎特别多,连平时早就跑出去玩的没了影儿的“活宝”同桌也乖乖地坐在了位置上奋笔疾书,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我的橡皮呢?我的橡皮怎么不见了?!”突然,同桌一个激灵蹦了起来。碍于平时各种矛盾,丁柔不以为意的看了此时暴跳如雷的同桌一眼,心下暗暗自喜,嘿嘿,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啊!
“砰——”同桌此时正满天地在桌板里乱翻,终于,乱七八糟的东西们在他剧烈的摧残下,一个没稳住,全都如潮水般从桌子里倒了出来,而同桌,此时正被一片废墟掩埋在了下面。
一个头猛地顶了出来,一些剩残烂渣俨然还挂在同桌的头上。周围的人都笑得不成样子,丁柔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终于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丁柔的笑声,在此刻怒火燃烧的同桌眼里,不可避免的成了嘲讽,他一把抓住丁柔的细长的手臂,不分青红皂白的吼了出来:“是你干的!肯定是你把我的橡皮拿走的!交出来!”
同桌这么一说,大家鄙夷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丁柔,毕竟同桌冤家们经常干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了,那目光仿佛在说:把橡皮交出来吧,你玩玩就好了,现在总该拿出来了。
靠!笑一下都不行吗?他们也笑了!她居然就这么被误会了?丁柔暗暗纳闷。
“我看到丁柔没有拿他的橡皮,明明是你乱说的。”在众人的目光正刀光剑影之时,唐雨蝶还是首当其冲,先一步解释了起来。
“是啊,我也没有看到。”
“对啊,他肯定是乱说的。”
三言两语后,众人又直直的将刀锋朝向了丁柔的同桌,毕竟,同桌冤家之间互相诬陷也不是少见的了,更何况是丁柔那不务正业的同桌。
“嗯……”同桌眼珠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丁柔的橡皮往自己桌上一放,“好了,你这块橡皮超了‘三八线’,现在是我的了,如果你不还我橡皮,我也不会还给你的。”
“——”丁柔一时语塞,也不知该怎么答复。
……
尽管最后丁柔还是把橡皮要了回来,但是这废了她好长时间,结果就是作业没做完,被老师说了一顿。
第十四章同桌遐想(二)
第二,一个很贱的同桌有时候还会无缘无故到你这里来捣乱。当然这已经是常事了。这种行为纯属是吃饱了没事干,背鼓上门——讨打。并且这次过了,就算打他几拳还是不长记性,下回照样来。说实话,丁柔真是搞不懂这种人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鞋子被奥巴马踩了”。
还记得又是一个中午——
刚刚吃完午饭,丁柔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休息。这时,同桌从教室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丁柔一看他那猥琐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恶心的要命,却也没有说什么。
再仔细一看,同桌的手上拿着一根脏脏的一次性筷子,上面还插着一个小生煎包子!那生煎包子上满满的布着一层黄|色的油渍,还带着一个一个黑色的小点儿。
更让丁柔受不了的是,同桌拿着那生煎包子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摇摇摆摆,还摇头晃脑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嘿嘿,看着就很好吃吧,我偏不给你!”说完,他一大口咬了下去,弄得满嘴油渍,还笑嘻嘻的,丁柔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靠!见过恶心的,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还有没有天理啊啊啊——
言归正传。
第三点,众所周知,一个很贱的同桌肯定也很会抄作业,并且多半很会赖账,这种经常发生的事,可是让许多同桌冤家们恼怒了很久吧。
还记得那个下午。
“这节课我们把《课堂作业本》的27,28面做掉,老师出去一会儿,千万不可以发出声音啊。”数学老师布置完这节课的作业,就匆匆的走出了教室。
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蹦跶蹦跶”清脆的声响,安静的教室里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
丁柔可不敢违抗“军令”,赶紧做起了作业。
就在这时,白皙的作业本上突然忽闪过一个黑影,丁柔眼尖一眼就瞧见了。
看看周围,安安静静的,大家都在认真的做作业。
奇怪,刚刚明明看见了呀。丁柔疑惑的摇摇头,趴下去继续写起了作业。
过了一会儿,那个黑影再次出现,丁柔当机立断,一闪身抓住了那人的胳膊,原来是同桌在抄她的作业!
“你干嘛抄我作业,自己写去!”丁柔薄怒。
哼,敢抄她的作业,想得可真美,自己早就提防着了,难道还能让他再次得逞?
不过虽是这般想的,丁柔还是压低了声音,想着他道个歉就好了,毕竟要是数学老师突然出现,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同桌微微一愣,怔了怔,似乎又看出了丁柔的顾虑,随即说道:“喂,我哪有抄你作业了。哦——,我知道了,是你在抄我作业吧。”
“明明是你抄我!”丁柔更加愤怒。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抄别人作业还不承认,反倒赖别人身上去了。哪有这样的?!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对恃着,丁柔怒目圆睁,而同桌挤眉弄眼的,愣是弄了个斗鸡眼瞪着丁柔,丁柔看着他那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哎呀,老师来了!”突然,同桌喊了一声,头一扭就转过了身赶紧继续做起作业。
“啊?!”丁柔心下一惊,看也没看,也趴了下去。
第十五章同桌遐想(三)
丁柔惊恐着,感觉周围气氛异常紧张,空气似乎在此刻都凝固住了,变得稀薄起来,她的耳朵高高的竖着注意着身边,写字发出的如蚕食桑叶般的声音充斥着丁柔的耳膜,笔下就连题目做得乱七八糟她都没注意到。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老师的声音,丁柔还是坐立不安,甚至出了冷汗,终于忍不住抬头时,才发现老师根本就没来,而此时,同桌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你这个变态,居然耍我!”丁柔憋红了脸。(<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怎么了?”带着挑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哼!”丁柔不想多费口舌,只好气呼呼的又做起了作业。
……
其实那些发贱的同桌们身上还有很多很多的缺点,等着你发现。如丁柔曰:“烂同桌身上的缺点,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努力去挤,去压,甚至剁了他,总还是有的。”
不过,分辨一个同桌贱不贱,还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看他是不是好欺负。如果好欺负的话,那就算怎样都没关系了嘛,因为你已经可以压制得了他了;如果不好欺负的话,那就麻烦了,因为你根本就管不了他要做什么,他才会干出那些贱同桌干的事。
对于同桌这事,丁柔本来已经没什么感想了,安亭善良忠厚,跟她井水不犯河水,这种丁柔一直向往的安逸生活,让她很是喜欢,而且又有唐雨蝶这个曾经的好前桌,有时候她甚至不想在换位置了,这样,在她看来,很不错了。
而现在,因为两位新同学——司天朗,关清扬的到来,一下子就打乱了她平静的生活,不仅位置发生了大变动,而且还和曾经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唐雨蝶两两相隔,更为可笑的是,司天朗和关清扬还正好分别成了她的同桌和后斜桌,又有人气超棒的副班长简宁做自己的后桌,这么一个热闹非凡的环境,叫她怎么能够一下子适应。
现下已然闹成了这么个乱七八糟的情况,依古人之言,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只是丁柔那柔弱内向的性子,要想有个真正的朋友谈何容易,虽然没有结什么仇家,但跟别人相处也只能是相敬如宾,说来真是白白在这六(3)班里呆了五年了,倒不如司天朗和关清扬短短几天就在这儿名声大振。
算了算了,对于丁柔来说,真正的朋友这东西的确是样奢侈品,眼看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的嘛,就这样一直下去吧,继续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应该也是不错的。丁柔想着。
这几天下来,周围的人一直都很多,但无一不是奔着简宁她们去的,奈何丁柔受不了吵闹,也只好默默忍受,但看着女生们一个个勾肩搭背闹的开心的样子,丁柔还是忍不住的向往。也因了那篇作文的缘故,丁柔对简宁的好感倍增,她,也是很可怜的吧。
雨蝶真是彻底离她而去了吗?这几天唐雨蝶的身影再也没有在丁柔的眼前晃荡,在丁柔的世界里,她真的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哪怕还是在同一个班,也算是再无踪影了。
丁柔,她真的是一个人了。
第十六章课间趣事(一)
这一节课是数学课,一如往常一样,数学老师“王老头儿”带着副老花眼镜,颤颤巍巍地拿着根教棒,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唾沫飞溅。而下面的同学们,面对这无聊的课堂早已哈欠漫天飞,想睡觉的紧,全班“温度急剧上升”,进入了“百分之九十九中暑昏倒时间”。连一向对老师十分尊重,上课绝对认真听讲的丁柔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昏脑涨。
唉,这数学课着实难熬啊!真是不知道这“王老头儿”是怎么讲下去的!
可是,之前一向上课安静到极致,下课疯闹到极点的新同桌司天朗,居然想要试试在丁柔那儿超了“三八线”会有什么后果!
只见,司天朗无奈的看了看还在嚼着半带土话的普通话的“王老头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把头扭向丁柔这边,无聊的伸出了手去翻丁柔的数学书。
这说来也是司天朗倒霉啊,他初来乍到的,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丁柔定的“三八线”的存在,现在他心里只是想着这无聊的数学课要怎么熬过去。偏偏看了看身边的丁柔,火气就又冒上来了——
这新同桌丁柔也真是的,简直就是块木头!亏当初他还觉得有意思才来了这个班,现在才发现其实一点儿都不好玩,每次那小丫头片子就算有几句话也是淡淡的一声“嗯”,“哦”。有这么一个像空气一样的同桌简直就是浪费了他司天朗那天妒英姿,这才刚来没几天呢,他身边还不是像以前一样到处都是追求者,偏偏这个三生有幸可以天天坐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片子,这么一个美男坐在身边哎,居然还爱搭不理的,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大霉碰上这么一个不懂得欣赏的家伙啊!
司天朗正在出神,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哼,这家伙有病是吧。男女授受不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尸骨无存!敢超“三八线”,门都没有!
正想着,丁柔毫不客气地一把甩开了司天朗的手,司天朗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暗暗叫苦,这新同桌木头也就算了,怎么还对他这么暴力啊,表面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还深藏不露!
不过丁柔嫌弃的眼神让司天朗马上明白过来,嘿嘿,这丫头还有什么洁癖啊,看来我有的好玩儿了……
一个转身,司天朗的手又不死不活地赖在了丁柔的桌子上,一边还若无其事地动动桌子,生怕丁柔看不见似的。
这头,丁柔早已怒火三丈了,你丫的,好死不死的居然来惹她?!一挥手想要再次甩开司天朗的“恶爪”,却不料司天朗早已有了防备,他轻轻地一避,长长的手臂又落在了丁柔的桌子上,横着占了大半张桌子。
看着丁柔气急的小家子模样,不禁让司天朗又爱又恨,得意地向丁柔挑了挑眉毛,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还在唾沫飞溅的“王老头儿”,丁柔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回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第十七章课间趣事(二)
丁柔和司天朗这一幕幕,此时,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后面“居心不良”想看热闹一直在“偷窥”的两人眼中,关清扬和简宁对视邪邪地一笑,轻声地讨论了起来:
“关清扬,你看我们六(3)班这头号温柔女可都落入你家兄弟的手中了,我可是直线提供了不少情报的,到时候你们还得好好地感谢我。”
“喂,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来敲诈了?我大哥又没看上她,还有,你什么时候提供过什么情报了?”关清扬脑子清明着呢,直直地指出了简宁的话里漏洞百出。
“哼,要是我把你这些个小心思告诉丁柔,丁柔再告诉司天朗,你这条小命也算玩完儿了。”
“行了吧你,你敢么,要我看,你要是告诉丁柔,司天朗肯定先把你揍一顿。”关清扬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连他自己也没感受到,之前那个冷清,只在司天朗面前真实的他,自从遇见了简宁,与现在的无话不谈简直判若两人。
“我可是丁柔的好朋友,他要是敢对我动手,他还要不要他以后的‘幸福’了?”
“怎么可能!”
关清扬话是这样说,但他也是从心里佩服丁柔,能让司天朗这样的,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了吧。
那抹熟悉的异样又在心底荡漾,关清扬一阵慌张,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这段日子总是这样,一看见丁柔就有这种感觉,不是吧,难道他也喜欢上丁柔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他关清扬铁骨铮铮,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弱女子,何况她还是司天朗先喜欢上的,他怎么可能去抢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人?
想到这儿,关清扬又是一阵脸红,暗暗恼怒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
“喂,关清扬,你这样发呆脸上的表情居然还那么精彩啊?我看你是思春了吧?”简宁见关清扬良久不说话,在一旁津津乐道地打趣道。
“你,你你才思春了!”难道真是自己思春了?而且还是丁柔?关清扬被简宁歪打正着,心下惊慌得很,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引得毫不知情的简宁连连偷笑。
……
那厢,丁柔和司天朗还在继续僵持着。
过了不久,司天朗竟然又“上阵”了,这回他居然派出了自己的橡皮。
“扑”的一声,一块长方体的白色橡皮落到了丁柔的“管辖区”。
丁柔不禁暗暗偷笑,这家伙,还真有一套!
丁柔不经意地伸出手指一弹,橡皮乖乖的跳回了司天朗的“地盘”。
又来了,丁柔直接一摇桌子,橡皮又滚了回去……
……
就这样,这么一节无聊的数学课,竟变得有趣起来,丁柔跟这块“志向高远”的橡皮耍遍招数斗了整整四十分钟,才罢休。
而关清扬和简宁,也吵了一节课,后来他们的声音那么大,司天朗怎么可能没听见,只是没有理睬罢了。
四人并未提起,只是不约而同地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酷男倩女,在这风和日丽的午后,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第十八章受邀参与
雨,是晶莹剔透的。秋天的雨很小,很细,像牛毛针尖般,温柔地落下。小雨打在池塘,房檐上,激起水花朵朵,“叮咚”,“滴答”,“啪啪”,“沙沙”地给这如诗如画的金秋配上一支支动听的交响乐。这独特的韵律,使你忘却这世上一切的烦恼与忧愁。
中午,丁柔静静地坐在自己靠着窗边的位置上,把窗户微微打开一点儿,将手伸出窗外,一阵带着雨韵的清风迎面吹来,细密的雨就轻轻的打在手掌上,舒服极了,她眯着眸子享受着舒适的安宁。
“丁柔,玩不玩跳皮筋啊?
这便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吧。
这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甜津津的,如母亲在哄小宝宝睡觉的摇篮曲,温润清和。也许这对丁柔来说,也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吧。丁柔觉着悦耳极了,转过头去,一个女生已站在了自己旁边。
浅杏色的长裙承托出婴儿肥的身材,栗色的齐刘海,深褐如绸缎般的直发清纯指数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九,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半丝妆容的素颜更是让清纯指数冲到百分百,那双如水般的褐色眼瞳镶嵌在娃娃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会动的瓷娃娃,穿着毛茸茸的粉色小熊拖鞋,飘逸的裙摆让她平添了一份天使,束腿的裙摆伴着她的步伐舞动着,栗色的发丝不受束缚的在风中飘动,就像是散发着光芒的天使一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是夏诺。
夏诺,六(3)班的纪律委员,语文成绩一直很好,男生口中的“母老虎”之一,丁柔对她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很和善的人吧。
丁柔还记得,简宁,夏诺,楚寒霜和童话是班里最好的朋友,面对这个全是由班干部组成的女生小群体,那光鲜的外表一直让丁柔很是羡慕,但看了简宁那张试卷上的作文后,她有些迟疑不定,她们真有那么好吗?
夏诺真诚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丁柔并没有注意到。
这么热情的邀请,怎么能拒绝呢?
“嗯。”
丁柔刚说完,就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毕竟人家只是叫你去跳皮筋而已,这么激动干嘛?
跳皮筋对丁柔来说,也是半生不熟的,她基本上都不会参与这种集体活动,一般也没什么人叫她,也就是偶尔被唐雨蝶硬拖出去陪她玩玩而已。
一路思绪来到了走廊上,丁柔才发现后桌简宁和唐雨蝶也在。唐雨蝶手中还随随便便地拽着一根皮筋,看到丁柔来了,像只小精灵似的一蹦一跳到丁柔面前,调皮地说着:“嗨!可爱的丁柔同学!”
“哼!”丁柔佯装发怒,做了个鬼脸,却是满心的高兴。
呵呵,雨蝶,终究仍旧还在她身边吗?
可她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她有在意到她的感受吗?
丁柔心里突然异样的别扭,就连笑,也变得分外苍白无力。
第十九章不得安宁
秋风萧瑟而过,丁柔定了定情绪,笑了笑,跟她们一起跳起了皮筋。
而简宁,自从夏诺和丁柔来到后,就没说什么话,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刚才丁柔对唐雨蝶异样的表情,她尽收眼底,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有说出来。
简宁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事都弄不好了,怎么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
丁柔也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跳着皮筋,一想到唐雨蝶就心烦得很,还有什么心情跳皮筋?
而夏诺却是异常的神采飞扬,时常将丁柔拉过去搭几句话,明明没怎么好笑的事,却让她笑声连连,丁柔抬眼看看神情越发冷清的简宁,饶是她再笨也明白了这简宁和夏诺之间有事,只是这是别人的事,她不好插手,也没有兴趣插手。
想着,丁柔叹了口气,曾经那么好的朋友,如今也……唉,不提也罢。
倒是唐雨蝶一直有说没说地打着趣,稍稍缓和了紧张的气氛。如果在以前,丁柔一定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可现在,她真的没心情理会。
此刻,她们都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两个男生正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
“关清扬,你说她们女生之间的战争会是怎么样的?我们也去玩玩怎么样?”司天朗正满眼玩味的看着关清扬,却没注意到自己关切的语气已经出卖了他。
“切,你还不如直说你要帮……丁柔呢。”关清扬语气倍酸,本想说“嫂子”的,但又实在叫不出口,心下又是那熟悉的异样。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丁柔了?可他怎么能跟朋友抢?这……
关清扬心里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行了吧你,你想帮简宁就直说,你小子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司天朗鄙夷地看着关清扬,故意绕过了丁柔。哼,丁柔?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关清扬苦闷的笑了一声,直直走进了教室。司天朗也赶紧跟了上去。
那厢,女生们之间的气氛越发的尴尬起来,简宁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走开了,随后,其他人也相继不欢而散。
可是,丁柔却被夏诺叫住了。
“丁柔,等等。”
丁柔惊讶地转头,心想着夏诺会有什么事找她,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夏诺那张笑得越发灿烂的脸。
“喏,送给你。”
夏诺笑着递来一个精致的礼盒。
丁柔脑子里“噔”的冒出一个词:贿赂?
迟疑地接过,丁柔轻轻的打开了盒子,一道光芒就折射了出来,闪到了丁柔的眼睛。
待丁柔仔细看去,是一串蓝色的水晶手链,在阳光下,绚丽的亮光又在闪耀,下面垫着一层黑色绒布,显得越发高贵。
“不,我还是不要了。”
丁柔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拒绝,她可不想惹是生非,要是真因为这么个东西摊上一堆事,她可就完了。
“没关系的,这东西我家多得很,我带着也不怎么合适,它比较挺适合你的。”
丁柔低头再看看那串漂亮的蓝色水晶手链,手链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的确是挺漂亮的,也很适合自己的肤色。可是,她真的不能要啊!
算了算了,下次自己去买一条就是了,总比在这儿“受苦受难”要好!
丁柔一咬牙,说道:“我妈妈说过不能算便拿别人东西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它……是挺漂亮的。呵呵……我还有作业没做完呢,我先走咯——”
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丁柔一个转身,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溜烟跑了,紧张得就怕夏诺会继续阴魂不散地跟着她。真是不得片刻安宁啊!
作业?呵呵,今天中午有作业么?好啊,她们一个个都这么对她……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呵呵……
夏诺原地不动,阴森的笑着,手上精美的礼盒,早已被她在怒火中抓的扭曲。此刻,她就像一朵怒放的罂粟花,唯美,而艳丽。
却伤人,致命。
第二十章简宁相邀
语文课上。
丁柔觉得有些无聊,就偶尔朝着窗外看看,落叶飘零而下,美得柔弱,丁柔觉得那很是自然美,不像别的,做作,娇柔捏造,实在令人恶心得很。
“我们班的许多女生都是很优秀的,其中我们的简宁同学就是一个非常内秀的女生……”岳老师又开始“扯淡”,笑眯眯地说着。
丁柔只听见原本安静的教室又开始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私下讨论声——
“谁说的,还内秀呢,母老虎……”
“简宁?是贱狞吧……”
“我靠,岳老师老了不中用了啊……”
唉,谁又知道她背地里受了多少苦呢?平时简宁根本就没做什么,都是那帮简宁的“跟随者”大打出手,就算她实在发火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过分,谁知道那些男生在外面把她夸张的弄成了这种公众形象。
丁柔默默叹气,看了一眼一脸沉默的简宁。她仍然像往常一样,对这些流言蜚语置之不理,一副清傲的样子,尽显王者之风。但她脸上却挂着掩盖不了的苍白。
唉,大概是她真的累了,这些,一般人又如何受得了呢?丁柔怜爱地想着。
“那是你自己找打!”
“还不是你先弄别人的,活该。”
……
女生们也开始正义地反击男生们,同学们里都窃窃私语,教室里一片混乱。
简宁仍然充耳不闻。
丁柔听见司天朗和关清扬也在低声讨论着——
“关清扬,你那同桌可真够倒霉的,被编排成这个样子。”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关清扬认真的点头。
“那是,我是谁呀,司天朗呀,我当然知道咯~~”司天朗一脸得意。
“呃……你……”关清扬一脸无奈,心理却仍然挂念着丁柔,夏诺和简宁她们……真是有问题啊,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丁柔?如果会的话……女生之间的战争这么恐怖……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不管怎么样,他关清扬堂堂男子汉,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关清扬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对司天朗仍有羞愧,不由得暗下了眼神,糊里糊涂地问了出来:“那个,司天朗?你……喜欢丁柔吗?”
“喂,你说什么啊,傻子才会喜欢她这个木头呢……”司天朗眼神躲闪着,并未注意到关清扬的异样。(<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丁柔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