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珏的都城灵京是全国的政治与商业中心,当然也是最热闹繁华的大都市。
京城的街道热闹非凡,小商贩也是热情地叫卖着,人来人往的中,只见一抹身着紫色纱裙的男子欢悦地拉着后面的黑衣女子穿行在人群中。
男子脸上蒙着紫色的面纱,随着人儿欢快的飞速穿行,那美丽的纱群也随之飞舞飘荡,在众多人群中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他晶亮的眸子里满是掩不住的希冀、喜悦、兴奋和激动。
“妻主,快来,快来看看这个怎么样?”蓝邪儿手中拿起一支白色的玉簪子放在头上比画着,忽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望地询问着身边的妻主。
“这位小夫郎眼光真不错,我这玉簪子可是上等的玉经过细致打磨雕刻而成,不但颜色均匀毫无杂质,光泽更是晶莹剔透,所谓美饰配美人,天下也只有像小夫郎这般绝美的男子戴上方能体现它的价值所在。”摊主见眼前两人身着不凡,急忙上前点头哈腰地献媚笑道。
蓝邪儿虽知道自己很美,但被别人夸出来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景象,本就愉悦的心情就更加乐了,更何况还在自己的妻主面前夸自己,难免会使他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雕刻的花样太普通了。”而身旁的虞文素却是毫不给面子地丢出一句。
这玉簪子的手工虽细致,但设计单普通,随便在大街上也能找个一模一样的,还真辛苦这老板把它夸得似人间珍宝一般。
蓝邪儿小嘴儿一瘪,失望地放下了手中的玉簪子,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望着长长的街上到处摆满了各种琳琅满目的小东西,心情便又很快恢复了过来,继续在街上不断穿行,不断试选着东西。
而他所选的东西不是被虞文素一句‘质量太差’,就是‘设计太难看’‘不配’等等各种理由所放弃。
最后弄得美人儿的心情越来越不高兴,边走小嘴儿里还边发出气‘哼哼’的不满。
“妻主,你怎么能这般小气?人家已经选了很便宜的东西了,你就那么穷吗?”美人儿终于气呼呼鼓着腮帮子,顿住脚步直问道。
虽然知道她是废材王爷,没什么权利,女皇也不宠爱她,官员不巴结,家底定不如其他皇女那般丰厚,但妻主今天也太那个了吧,他已经尽量替她节约了。
心里不由得有些气愤起来,妻主也太扣门了吧,难怪王府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蓝邪儿并不知道,其实虞文素从未把王府当着过她的家,她只是把那里当着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而已,总有一天她会脱离皇室王爷的光环,所以她心目中真正的家而是另有其神秘处。
“噗赫!”见眼前的人儿气愤得鼓着两个大大的腮帮子,不由得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上前拉着还在生气的人儿,笑道:“邪儿觉得刚刚为妻说那些话是因为我穷,我抠门,所以才找各种理由不让你买吗?”
闻言,蓝邪儿的兴奋的小脸儿瞬间垮了下来,脚一跺,气愤道:“你……你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他什么都不想买,就想买胭脂,因自己本就天生美丽,再加上他很懒所以以前就很少用这些东西,可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想买了,妻主她竟然又阻止他买。
妻主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明明已经说好了,还这样。
“邪儿乖,为妻为你买漂亮的衣服好不好?你想买多贵,多少件都可以,好不好?”她握着身旁的人儿软语哄道。
心道:‘那胭脂说什么也是不能买的。’
“骸”蓝邪儿生气地摔开了她的手,气愤地不理她,加快脚步向前奔走着。
‘突然,砰’一声,蓝邪儿直感觉撞上了一个匆飞奔过来的不明物,幸好他拥有内力附身,所以才稳住了脚跟没被摔倒在地。
“邪儿没事吧?”见状,虞文素担忧地跑了过去把蓝邪儿抱在了怀里,着急地询问道。
“疼。”怀里的人儿抬手俺住额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见他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微微有点淤青,便抬手轻柔地为他揉了起来,深邃的眼里满是无尽的担忧与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奴家莽撞撞上了公子,公子不要紧吧?”被撞倒在地上的男子慌忙地爬了起来,不停地点头道歉。
蓦然,他抬起头,却撇见自己日思夜想了一年的人,顿时,黑眸里溢满了朦朦的一层水雾,眼里满是惊讶和欣喜,不可置信地喊了声,“素,真的是你吗?”
闻声,虞文素身体蓦地一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转过头,幽深的眼里却是一片冰寒,眼底深处却带着淡淡的伤痛。
淡淡地瞥了眼眼前有些狼狈的白衣男子,转过头又为男邪儿揉了几下,方才对那男子冷冷道:“这位公子恐怕认错人了吧!”
“邪儿,为妻还得为你买衣服,我们走吧!”语罢,便拉着怀里的人儿头也不回地毅然离去。
而那狼狈的白衣男子本想上前叫住她,但伸出去的双手却是蓦地僵在了半空中,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大颗大颗的泪珠儿划落了下来,眼里泛起一丝丝难以言语的悲痛。
是呀,是他自己先放手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叫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