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和位置。接着,陶大壮掰开小荫唇,窥见内中有一个不知多深但很窄小的洞,还发现一个如薄纸片状的东西,就问杨楠:
「杨老师,里面有一个洞,是不是叫1b1洞啊。还有一个纸片样的东西是什么呢?」
杨楠看了图片后,说:「那不叫1b1洞,叫荫道。你说的纸片样的东西应该就是书上说的c女膜了。」
「荫道?c女膜?它们有什么用处呢?」
「这个我略知一二。荫道的用途有两个,一是生小孩,再一个就是……」见杨楠欲言又止,心知肚明的陶大壮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催道:「是什么,杨老师,你快说嘛。」
杨楠羞涩地小声说道:「就是把男的那个东西放进去啦。」陶大壮有心要让杨楠说出那两个滛秽的字眼,就问:「杨老师,你说的男的那个东西是不是鸡笆啊,把它放进女的荫道中,这个过程总有一个名称吧,叫什么呢?」
本着教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职业道德,想到即将会与陶大壮合体,杨楠狠下心,说出了令自己羞愧难当的话:「书本上的说法是性茭,也叫房事。」「书本上这么说的,那口语呢?」
「就是……就是你刚刚说的c1b1啦。」说完杨楠的脸居然成了一块大红布。
陶大壮想起杨楠还没有解释c女膜的作用,就问:「杨老师,现在我已经知道荫道的用途了,一是c1b1,二是生小孩。你刚刚说的c女膜又有什么用处呢?」
「女孩一出生就有c女膜,它主要起保护荫道的作用。第一次性茭时通常会被男的弄破,因此它也就成了检验女孩是不是纯洁的标志。」「杨老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今天我们c1b1了,你的c女膜就会被我捅破,你的纯洁之身就交给了我,你就再也不是c女了,而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女人了呢?」
「大壮,你真聪明,是这样的。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打算与我相守一生,永不负我,那我今天就把我的c女身子交给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此打住,以后我们还是师生,还可以做朋友,但是,我们不能有如何亲热的举动。」听闻此言,陶大壮瞬间又想到了刘娟。刘娟是他的亲妹妹,两人结为夫妻,这乱了伦常,绝对是一个错误,今后还是不要来往的好。否则,尽管她不知情,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她。而面前的大美人,虽然有丈夫,但形同虚设,与她在一起,自己一定会终生幸福的。
此时的陶大壮哪里知道,面前的杨楠是他的亲姐姐呢。避开了亲妹妹,却爱上了亲姐姐。不想乱囵却偏乱囵,真是造化弄人哪。如果他知情,非跳楼不可。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对杨楠说:
「杨老师,我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我一定要与你白头偕老,永不背弃!」「大壮,我相信你的承诺。不过,我也给你表个态,虽然我们暂时还只能做地下夫妻,但是,我的心,还有我的身,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两人互相承诺后,仰着脸与杨楠说话多时的陶大壮又低下了头,继续熟悉起杨楠那令自己兴奋不已的下体来。
陶大壮埋首1b1上。他先用手揉了揉已然软下来的阴d,接着用舌头舔舐、轻咬,待它充血葧起后,就把重点放在小1b1上。舔了一遍小荫唇后,就向1b1内进发。舌头在遇到c女膜后就回抽,小心翼翼地反复数次之后,杨楠的小1b1居然像发了大水。将鼻子贴上去一闻,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陶大壮舍不得琼浆玉液白白地浪费,于是悉数吸入口里,吞进腹中。
这时,杨楠的x欲被彻底撩拨起来,面部酡红,全身发烫,身体不停地扭动,双手抚上两俏|乳|,用力揉捏,口中喃喃道:「下面好痒,好像有很多蚂蚁在里面爬,大壮,我受不了了,你快上来吧。」
「杨老师,哪里痒,我来给你抓一抓。」
「傻瓜,不需要你抓啦,只要你把那个弄进我里面就行了。」陶大壮存心撩拨杨楠,让她说出羞于出口的话语:「我的哪个?你的什么里面,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控制不住澎湃情欲的杨楠知道陶大壮存心与她作对,但随即想开了。两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呢,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至于永远都不说那两个字眼吧,凡事都有第一次,就从今天开始好了。于是,红着脸小声说道:
「就是,就是把你的鸡笆弄进我的1b1里去。」
说完后,杨楠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为了心爱的人,自己终于放开了。嫌话没说透,杨楠又补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大壮,我1b1里面好痒,迫切需要你的大鸡笆插到里面给它止痒,快来c我吧。」
「杨老师,这就对了。我觉得c1b1时不应该有什么顾忌,怎么想就怎么说,不然的话,就了无趣味了。」
想到等待入洞多时的鸡笆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陶大壮毫不犹豫地趴到杨楠身上,将硬邦邦的鸡笆向小1b1顶去。由于经验不足,鸡笆几过家门而不入。
发现陶大壮的鸡笆一直在自己的1b1口徘徊,杨楠心知是自己该出手的时候了。于是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铁棍似的鸡笆,将硕大的竃头对准自己的1b1口,对陶大壮说:「大壮,快点进来。」
有美女帮忙,陶大壮喜不自胜,用力c了进去。行进至那片薄膜时,也没有减慢速度。杨楠「啊」的一声音,眼泪都出来了。
陶大壮见状,忙问:「杨老师,很痛吗,要不我抽出来?」杨楠忍着痛说:「大壮,忘了跟你讲,我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男人应该轻一点。不过,我想,痛肯定是暂时的。因为,据说,做这事是很快活的。你不要抽出来,稍等一下,待我适应了你的粗大以后,你再动,就没事了。」没过多久,杨楠说:「大壮,好像不怎么痛了,你可以动了。」「遵命!」陶大壮边说边抽动鸡笆,深一下,浅一下地c弄起来。c到最深处时,一团软肉与竃头亲密接触,将鸡笆吸得不停地颤抖。巨大的快感让陶大壮忘乎所以,不住地轻抽猛插,然后有规律地三浅一深、五浅一深地c将起来。这期间,杨楠被c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呻吟不止。
整个过程,陶大壮一直埋头苦c,没说几句话。杨楠的叫床声则不绝于耳:
「大壮,你c得好深,好舒服。」
「你顶到我的1b1心了。」
「大壮,你慢点,我受不了了。」
「c1b1怎么这样有味啊,我这辈子肯定离不开你了。」「哎呀,我不行了,要死了。」
半个多小时后,杨楠来了第四次高嘲。被杨楠那紧凑小1b1夹得多次差点交货的陶大壮再也忍不住精关,「突」「突」「突」地射出了一梭子弹。
杨楠在陶大壮s精后无力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通过这次与杨楠的性茭,了解到女人可以从中享受到欲仙欲死的美味,而自己也真正尝到了c1b1而不仅仅是s精的销魂滋味的陶大壮,再次想到了刘娟,颇感内疚。
与刘娟结婚时,他毫无经验,在x爱方面是个新手,新婚的妻子不仅没有享受到c1b1的乐趣,反而苦不堪言。因为那时他有限的性知识就是把鸡笆弄进1b1里抽锸,然后s精,根本就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不知道c1b1前应该先调情,让女人有了x欲之后,c起来男女双方才都会快乐。
就他自己而言,那几次c1b1他也仅在s精时有快感,在时间不太长的性茭过程中绝对是痛苦多于快乐。14岁的娟娟无毛小1b1紧凑窄小,照理c起来一定舒服透顶。但他连续三个晚上c了三次,鸡笆在干涩的1b1洞中艰难前行,被紧窄的荫道内壁箍得生疼。除了第一次刘娟流出了宝贵的c女血之外,她的1b1洞一直都是干干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自己承诺了杨楠,那这一生就只能与杨楠生活在一起了。妹妹年龄还小,过两年再嫁个好人家,她一定会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的。
但是,怎样才能让妹妹毫无牵挂、心甘情愿地嫁人呢。陶大壮思考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哪就是写封信回去,说自己和一个有权势的官员的女儿好上了,国庆节结了婚。反正与刘娟也没打结婚证,就让父母给她找一个好男人嫁了。接着又想,万一家人不相信,到县城来找他,那怎么办。于是又编了个理由:他要随妻子去很远的城市生活,第二天就离开南林,以后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当然,这封信一定不能让杨楠知道。过几天,在学校利用课余时间写好后就寄回去。
计划好之后,陶大壮长嘘了一口气。
殊不知,陶龙已经在刘娟的肚子里开始孕育了,此是后话。但陶大壮再一次见到刘娟,却是四十四年之后。
半个多小时后,杨楠清醒过来,对正在沉思的陶大壮说:「大壮,传言果然不虚,做这事确实很舒服。」
「杨老师,我也很快活。你的嫩1b1水很多,我的鸡笆很容易进出。1b1洞又紧窄,c到最里面的时候好像有一条舌头在吸着我的竃头,好几次都差点射了。」「既然我们俩都这么舒服,我想,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家,除了我来身上那几天,我们天天都可以在这张床上c1b1。」「杨老师,我住进来,那你的丈夫呢?」
「他今天上午9点半坐车去北京学习,为期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们可以无拘无束地生活在一起。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待他回来后就与他摊牌。」「什么对策?」
「让他同意我和你做事实上的夫妻。那我就会顾及两人的面子,维持与他的婚姻。」
「杨老师,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残忍了点,如果是我,宁愿离婚也不会同意老婆在自己的家里与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杨楠嗔道:「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怎么可能红杏出墙。说实话,这个选择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的确是残忍了些,没有几个人会接受。但我没有办法啊,我是铁了心要与你生活一辈子的。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只有离婚了。」
「杨老师,为了我,你竟然冒着家庭破裂、被人鄙视的风险,谢谢你。」「大壮,我估计大伟肯定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又是一个领导,刚结婚就离婚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到了明年,要是我怀了孩子,那就更不可能离婚了。」说到此处,杨楠看着陶大壮,充满歉意地说:「不过,大壮,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给你生的儿女不能姓陶,只能姓王。」「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是最重要的,孩子姓什么倒无所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大壮,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你的,我的心也只属于你一个人。」(4)梅开二度
说完,杨楠的樱桃小口在陶大壮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头靠在陶大壮宽阔的胸膛上,两手很自然地抱着他。
不经意间,杨楠瞧见陶大壮的鸡笆上面布满了红红白白的液体,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丝毫不见刚才c1b1时那威风凛凛的气势,就好奇地伸手握住,问道:
「大壮,刚刚它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怎么这会儿软绵绵的,了无生气呢?」知道杨楠不懂,陶大壮解释:「鸡笆的硬和软,都是由你决定的。」「什么意思?」
「鸡笆在一般情况下是软的,之所以会硬,是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后正常的反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赤身捰体引诱他的时候,那就非要发泄不可,否则,一直硬下去会出事的。在c完1b1、射了精后,自然又回到疲软状态。」似懂非懂的杨楠有意捉弄道:「我是你心爱的女人吗?」「那还用说,我会用我一生的时光去爱你。」
手握鸡笆的杨楠接着问:「既然我是你心爱的女人,我现在一丝不挂的躺在你身边。可是,我的身体、我的奶子、我的1b11b1对它不起丝毫作用,它依然无动于衷。这怎么解释呢?」
这绝对是挑衅!本来怜香惜玉的陶大壮想,不让杨楠吃点苦头是不行了。
看着面前的玉体,感受着鸡笆上杨楠那温柔小手的爱抚,陶大壮心中一荡,鸡笆迅速觉醒,充血、葧起,很快成了一根铁棍。
对此,毫无思想准备的杨楠大叫:「太不可思议了,太神奇了,怎么瞬间就硬起来了呢,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惹了它,就要负责让它软下去。」「怎样才会软呢?」
「一向聪明的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呢,刚刚我们已经做了一遍了,只有通过c1b1,让它s精,才会软下来。」
破身不久的杨楠说:「都怪我,我这纯粹是自作自受。虽然我的1b11b1还在隐隐作痛,但既然只有c1b1才能让它软下去,那我就豁出去了。不过,我从中也得到了教训,就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我是不敢轻易惹它了。大壮,来c我吧。」
杨楠的小1b1里,依然湿漉漉的,因为里面还有残留的滛水和j液。陶大壮略一用力,鸡笆就缓缓地尽根而入。
一番c弄之后,双方同时到达高嘲。
云消雨歇,两人慵懒地躺着说话。
「杨老师,c1b1的确销魂,我的鸡笆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小1b1了。」杨楠佯作生气:「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叫我杨老师啊。」「那叫你什么呢?」
「随便你了。」
「叫楠楠怎么样?」
「好啊,我挺喜欢的,不过当着别人的面就不能叫我楠楠了。课堂上只能叫我杨老师,其它场合叫什么呢,要不干脆公开我们的关系。」「你傻啊,公开了关系,唾沫都可以淹死你。」「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啊。说实话,我感觉我今生是离不开你了,相信你也离不开我。我想,今后你住到我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如果让人发现我们的亲密关系就完了。要把隐患彻底消除,就只有编造一个你可以堂而皇之来我家的亲戚关系了。」
「楠楠,你想得太周到了。」
「我刚到一中不久,别人都不知道我没有任何亲戚。要不,就说你是我的表弟?对,就这么办。对外就说因为住宿、伙食等方面的原因,你不想再住校了,这个月开始搬到我家来。至于大伟,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你在人前叫我杨老师或者表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随你叫什么。」「楠楠,你太聪明了,真是我的好老婆。」
「怎么又叫起老婆来了。」
「难道不是吗?」
杨楠想了想,觉得陶大壮的叫法无懈可击,就由着他了。
陶大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问杨楠:
「老婆,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要与我发生关系的,我觉得你至少在昨天就有了这个念头,否则不会让我今天到你家来,上午还给我买了日常用品。」「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然后,杨楠就讲起了前天发生的一件事。
上午第三节课,杨楠在高一年级老师办公室备课。当时,办公室还有另外两个无课的女老师,一个是28岁的数学老师万婧,一个是休完产假刚来上课没几天、24岁的语文老师夏小霞。杨楠早就听说此二女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经常在一起交流诸如购物、炒菜的心得。但与她们两人同处一室,这还是第一次。
打了上课铃后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夏小霞小声地问万婧:
「万姐,你生浩儿后多长时间开始恢复房事的呢?」万婧向杨楠这边看了一眼,心想都是女人,况且杨楠已经结了婚,听到也没关系,就放心地与夏小霞交谈起来。
「小霞,怎么问起这个,是不是你的1b1痒了,想你家龚健早点c你呀。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定要等到你家宝宝满了三个月以后才能让他c你,否则到时候留下什么后遗症,你就追悔莫及了。」
「这个道理我懂,我也不会让龚健提前c我。但是,有时候我确实很想,特别是晚上,有几次做了怪怪的梦,早上醒来时,发现1b1里流出来的水将床单都弄湿了,感觉挺丢人的,我怎么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呢。」「也是,我跟你一样,那时整整一年没有让我家赵天成近我的身。你也快一年没有尝到c1b1滋味了吧。」
「是啊,我宝宝才两个月多几天,还要忍受将近一个月的煎熬。」「女人就是这样,平时1b1痒的时候,可以让丈夫满足自己,但是在孕期、哺|乳|前期以及月经期,就只能禁欲了。」
夏小霞感叹道:「唉,女人真是命苦啊。」
万婧说:「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女人是最幸福的,除了能得到丈夫的关心、照顾,还担负着人类繁衍的重任。依我看,女人,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女人,是伟大的。」
夏小霞说:「还确实是那么回事。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小不点,当他长大成丨人后,做母亲的就很有成就感。」
「小霞,你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可以让龚健c你了,而我呢,可能又要等一年了。」
「怎么了,是不是又怀上了?」
「可能是,本来半个多月前就该来的月经到今天还没来。」「哦,那恭喜万姐了,我希望你这次生一个女孩。」「为什么呢?」
「让她做我的儿媳啊。」
此时的杨楠看上去是在埋头备课,但她的心完全被两人的交谈吸引过去了。
在她近18年的时光里,不仅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有听别人谈起过这类在她看来很羞人的事。所以,从万、夏两人交谈开始,她就竖着耳朵听,生怕漏了一个字。
在南林一中的老师看来,杨楠不仅是最漂亮的,而且是最矜持的,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也难怪,她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夫人嘛。有心与她套近乎的万婧将脸转向了她。
「杨老师,你新婚燕尔,一定幸福无比。我跟你说,尽量不要太早要小孩,在二人世界里多生活几年,好好享受做女人的乐趣。」作为一个纯洁的c女,杨楠听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不敢抬头,怕被她们发现她的窘态。她也不敢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点了点头后,继续装作认真备课的样子,翻起书来。
知道杨楠内向、清高,平时从不与同事闲聊,见她一言不发,万婧就又与夏小霞聊起怎样哺|乳|来。
晚餐桌上,王大伟对杨楠说:「楠楠,我要去北京参加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学习班,10月1日上午9点半的车,元旦前回来。」杨楠说:「北京的冬天很冷,你要多带几件御寒的衣服。」王大伟「嗯」了一声后说:「钱在抽屉里,平时多买点好吃的,不要委屈了自己。每天出门、回家,都要把院子大门和家门锁好,晚上睡觉也忘了栓门。」平时就没有多少话说的两人很快就分开了,王大伟进了他在一楼的卧房,杨楠则上了二楼。
上床之后,杨楠的思绪回到了上午第三节课。
夫妻生活真的像她们说的那么美妙吗,我是不是该尝试一下呢。怎样才能既不伤害王大伟,自己又能体会到c1b1的乐趣呢。
如果要选择伴侣,那就只有大壮了。但他才15岁,不知道发育成熟了没有。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
王大伟后天外出学习,就把大壮叫来,如果他已经是一个男人,那就把身子给他。万一还没有发育好,那他也是我心中的丈夫,待他成熟后再行夫妻之实。
直到半夜,杨楠才沉沉睡去。
(5)连生两女
自国庆节那天开始,陶大壮堂而皇之地与杨楠住在一起,过着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12月31日下午,王大伟学习期满,回到南林。
下午无课的杨楠在家准备晚餐。为了迎接1964年元旦,也为了给可能今天回家的王大伟接风,杨楠买了许多好菜,忙碌了一下午。
王大伟回家时,陶大壮还没有放学。
为避免出现两个男人见面的尴尬场面,也为今后自己与陶大壮幸福生活着想,杨楠向王大伟坦白了三个月来发生的事。
听后,王大伟心里的确不是滋味。杨楠年轻,刚刚18岁;漂亮,那花容月貌绝对可以迷倒芸芸众男。他清楚,出轨之事迟早会发生,这是情理之中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太出乎意料了。
王大伟知道,要拆散两人是不可能的,就算强行分开了他们,也阻止不了他们继续来往。相反,那会激起杨楠的怨恨情绪,说不定哪天他的太监身份在南林就家喻户晓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离婚,二是维持婚姻,承认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第一条路他不想走。因为结婚没几个月,天仙似的老婆居然跟别的男人跑了,人们自然就想到肯定是他不能给女人幸福,到那时,他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能走的只有第二条路了。从他的本意来讲,作为一个男人,怎么都不可能让另外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与自己的老婆生活在一起。但他确实有自己的苦衷,不如此他一定会身败名裂,在南林再也呆不下去了。纵使他调往它处,已婚且妻子健在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他又想到,坏事有时也会转变为好事。比如,杨楠与陶大壮的儿女应该叫自己爸爸,晚年时,儿孙满堂,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然后,他又给自己定了个原则,尽量争取更多的出差机会,在南林时也尽量多的在办公室吃饭甚至睡觉,以尽量减少与杨、陶二人见面的次数。当然,这要找到合适的借口,绝对不能让同事或下属看出破绽。
王大伟那极不情愿,然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态,杨楠早就分析给陶大壮听了。
果然,想通之后,王大伟告诉杨楠,他答应二人做秘密夫妻。但要注意两点:一是只能在家里亲热,二是所生的小孩要姓王。
这与杨楠的想法完全一致,所以,她想都没想就应承下来。
就这样,陶大壮在这个家里有了合法地位。王大伟不在家的时候,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两人欢爱的场所。
1964年2月的一天,早上起床后,杨楠有了恶心、呕吐的症状,联系到该来的月经似乎多日未至。她想,是不是有孩子呢?到医院一查,果然是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最高兴的就是杨楠,能为心爱的人生孩子,这是女人一生中最值得欣慰的事情之一。
其次就是陶大壮,心里似乎有一丝遗憾,他的小孩只能姓王!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跟别人姓又怎样,血缘关系是谁都否认不了的。
至于王大伟,几天后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很淡定。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做一个现成的爸爸,这无所谓喜,无所谓忧。但第二天他还是将老婆怀孕的消息告诉给了同事,因为他想证明给大家看,他不仅在副局长的位置上做事雷厉风行,在家里也是如此,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杨楠是在床上跟陶大壮说她怀孕了的,同时,她还转告了医生的话:怀孕初期、后期及哺|乳|前期都不宜行房,而且时间都不能少于3个月!
当时,刚脱光衣服、挺着鸡笆准备行云布雨的陶大壮怔住了,语无伦次地对杨楠说:「那…那…我怎么办?」
讨论了很长时间,两人最后统一了意见:陶大壮尽量压抑自己的x欲,如实在控制不住,非要发泄,就由杨楠用手和嘴来解决。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6月份。
在杨楠身上小心翼翼地c弄一番后,虽未能尽兴,但足以解馋的陶大壮满意地趴在杨楠身边,将脸贴在她那初具规模的肚子上,似乎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来了一次小小高嘲的杨楠满脸写着幸福,微笑地注视着陶大壮的举动。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他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温柔地擦拭起杨楠那满是滛水和j液的不毛之地来。很快,桃源洞口又还原了洁净迷人的本色。
杨楠想,陶大壮这么体贴自己,这么爱惜自己的身子,有夫如此,今生还有何求?
突然,杨楠意识到一个对她来说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何处生小孩。是到医院生,还是找一个接生员到家里生?不管哪个选择,自己的身体都将暴露给外人,任人抚摸、揉捏。而且听说妇产科有不少男医生,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让其他男人上下其手。尤其是自己乃天生白虎的事实,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想到这里,杨楠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陶大壮。
两人想了很长时间,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直到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陶大壮终于有了一个方案。
「楠楠,我想自己接生。」
如果陶大壮亲自接生,杨楠先前的顾虑就都不存在了。但她颇为怀疑:「接生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技术,你在短期内学得会吗?」「我是这样想的。我去买一本有接生知识的书,我们两个一起研究,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上记号。然后,编造一个能让别人相信的理由,去请教妇产科医生或者接生员。当然,最好是能够观摩一两次接生的全过程。」「确实是好办法,但有两点你必须考虑到。一是你怎样才能找到观摩的机会,二是听说女人生孩子顺产的多,但也有难产的可能。」「第二点好解决,万一难产,就赶紧送医院,毕竟你的生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至于第一点,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思索一会儿后,杨楠说:「现在是暑假,你正好没什么事。明天你去买书,这几天我们认真看一下。我估计乡下女人生孩子,大都不会去医院。要不你过两天就到郊区乡下一趟,打听哪里有接生员,然后去接触下,看有没有可能学到接生的技术。」
「好的。不过我们还得想出一个让别人肯教我、也同意我参与接生过程的理由。」
两人谋划了个把小时,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陶大壮住在偏远的山旮旯里,进出不便。老婆快临盆了,迫不得已出来学习接生。
工夫不负有心人。多次奔波于城乡之间,陶大壮终于在8月中旬找到一个年近六旬的老接生婆。
这个老妇被他的处境和真情打动,让他男扮女装跟了她4天。不仅让他见习了两次接生的全过程,还给了他一次亲自接生的机会。对此,陶大壮感激不尽,分别时送了不少礼物给她。
1964年10月22日,杨楠顺利地生了个女儿。陶大壮给她取名王娉,王大伟觉得挺好,就没有提出异议。
看着怀里的婴儿,陶大壮无比激动。才16岁,就做爸爸了,太幸福了。他哪里知道,5个多月前,刘娟就生下了陶龙,他早就当了父亲!
由于每日沉湎于儿女私情,天天享受着天伦之乐,陶大壮的学习成绩每况愈下。考大学无望的他就想早点工作,挣钱养家,因为他不想吃软饭。
杨楠给王大伟提了这事不久,陶大壮就在1965年春节后辍学,到南林酒厂上班去了。
南林虽属丘陵地区,但山清水秀、土地肥沃。县城有多个酒厂,南林酒厂是其中规模最大、工人最多的一个。
由于经常上晚班,陶大壮与杨楠的欢爱次数明显减少。他虽然给厂方多次提出要上白班,但厂领导哪会把他这个刚进厂门的半大小子放在眼里?他只有乖乖地三班倒,不过心里的怨气与日俱增。
陶大壮很快就得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1966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文化大革命让陶大壮扬眉吐气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他改名为陶卫东。
尽管这时杨楠的肚子里怀了他第二个孩子,但他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心无旁骛,写大字报、批走资派、串联、武斗,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抽不出时间做其他的事。
9月16日,陶卫东回了家。
翌日,杨楠生了第二个女儿,取名王婷。
这时的陶卫东不得不两头跑。一方面,他不放心坐月子的杨楠。另一方面,他舍不得将酒厂由自己开创的大好局面拱手送给他人。
待杨楠坐完月子后,陶卫东就基本上不在家住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扞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事业中了。
陶卫东的心血终于没有白费。1969年,他被结合进厂革委会,任副主任。
此后,陶卫东春风得意,呼风唤雨,着实风光了几年。
但好景不长,1976年10月,以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华国锋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文化大革命正式结束。
鉴于陶卫东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况且在杨楠的劝说下,他的认罪态度较好,因此没有对他进行刑事处理。不过他再也不适合继续呆在酒厂了,教育一番之后,1977年初,他灰溜溜地卷铺盖回家了。
每天窝在家里的陶卫东消沉了很久。一天,他居然将魔爪伸向了不满13岁的王娉身上。
(6)女儿王娉
1977年国庆节刚过没几天,10月5日,王大伟接到老家生产队的电报,内容是他父亲病危,将不久于人世。
王大伟老家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母亲生他时难产,接生婆处置不当,导致王母失血过多,很快就撒手人寰。因家境贫寒,王父没有再娶,他又当爹又当妈,将独子抚养成丨人,其中的艰辛、苦楚,王大伟非常清楚。
好在王大伟很争气,虽然因为家里穷没上过学,但他聪明、勤奋。解放后,1950年年底,18岁的他报名参了军。在部队这个大课堂,他不仅练好了作为一个军人应该具备的基本功,还利用业余时间在夜校学习了文化知识。
经过12年的努力,1962年,王大伟已经是连级干部了。上级与战友都觉得他很有前途,是一块带兵的料。但不幸的是,这年9月,一次演习中出了意外,使他失去了做一个真正男人的资格。
这件事在他们团尽人皆知,他再也没有勇气呆下去了,于是提出了转业的要求。上级考虑到他是因公负伤,就将他的职务破格提拔为营级。在征询他的意向时,他想,团里基本上是东北人,如果回老家,那自己的情况可能免不了会曝光,于是来到了南林。
在南林这十多年,王大伟每年至少回一趟老家看望父亲。其实他家没什么亲戚,如果他的父亲跟他来南林生活,他根本就不需要两头跑。可是王父固执得很,说在老家很习惯,不愿意去外地。也难怪,老人都是这样,故土难离嘛,王大伟只得由着他。
现在,父亲病危,王大伟心急如焚。一接到电报,他就开始收拾行李,并征求杨楠的意见。
杨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根据公公的现状,她决定照顾王大伟的面子,与他再回一次老家。只是,这次似乎应该带女儿去,是带一个,还是两个都去?她觉得应该与陶卫东和两个女儿好好商量一下,因为去东北那个小山村太辛苦了,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14年前的东北之旅。
1963年8月20日至26日,王大伟携杨楠回老家举办婚礼。前后7天时间,坐火车、搭汽车、走山路就用了5天,弄得人疲惫不堪。
这次如果带上女儿,她们肯定会吃不少苦头,但是她们不去的话,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晚上,杨楠先将情况告诉给了陶卫东。他觉得起码去一个,最好两个都去,不然,王大伟在公安局和老家都会非常没有面子。随后,他们让王娉、王婷洗完脸后到杨楠的卧房。
先走进来的是王娉。还有十多天就满13岁的她,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看到她,杨楠突然想到,她前两天才来的月经,估计还要两天才会干净,此时不宜出远门。况且她刚上初二,毕业班(注:当时初中、高中都是两年制,小学是五年制)的课程很紧,还是不要耽误功课了,于是想还是让王婷去。
接着进来的是王婷。刚满11岁的她,与姐姐王娉一样,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人见人爱的小美人。虽然胸脯微微鼓起,但初潮未至,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两个女儿进来之前,杨楠就与陶卫东商量了一下,鉴于女儿已经长大,很多事情无法隐瞒了,遂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将三个大人的关系告诉她们,免得她们胡乱猜疑。
在得知真相以后,王娉、王婷的确吃惊不小。她们口中的爸爸,居然是个外人,而叫惯了叔叔的陶卫东却是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