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误:倾城王妃

佳期误:倾城王妃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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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姑娘还是赶紧去请一个稳婆来随时候命比较妥当!”

    画扇听了,急得不行,忙出去找了管家,管家一面要派人去请稳婆,一面又要派人去向宁子宸回禀情况,忙得不可开交。

    宁子宸一直坐在房中等着消息,任秦渺渺催了三遍四遍也不肯休息。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宁子宸一直坐在房中等着消息,任秦渺渺催了三遍四遍也不肯休息。

    “王爷……”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带着喘息声,“御医说王妃恐怕会有早产的迹象……”

    宁子宸来不及听完,已经冲到门边,看向外面的人,脸色急得泛白:“早产?有危险吗?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懒

    那小丫头吓得一愣一愣的:“那个……王妃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只是,御医说现在还很稳定,但再过一段时间就不知道了……”

    宁子宸手足无措,只是一直看着清浅园所在的方向,很想过去看看,却又被另一股力量控制着自己的脚步,怎么也挪不动。

    “王爷!”秦渺渺走上前来,看着他,“王爷又何必这么担心呢?御医不是说了吗?现在还很稳定,没有事的!再说了,王妃若是想要王爷过去看她,还不会派人过来请吗?”说完,她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的脸色果然瞬间一灰,眼神也迅速黯淡下来。

    秦渺渺见机对那丫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伺候着?”

    “是。”那小丫头忙答应着下去了。

    御医为飘落开了药方,吩咐人去抓药回来煎,自己也不敢怠慢,一直守在隔壁的房间,直到天渐渐亮了起来。虫

    飘落吃了药,高烧依旧不退,额上已有细细的汗水泌出,口中喃喃的说着什么。

    一直守在床前的画扇侧耳去听,原来唤的是“娘”。

    画扇心里一酸,起身去换了一盆水,回来时见她伸出手在枕边摸索着,仿佛在找什么。画扇忙将她的手放回被窝里,她却又伸了出来,依旧在摸索,口中轻轻的唤着:“子宸……”

    可是床的那边却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她所唤的那个人。

    画扇忍不住叹了口气,复又将她的手放进了被窝里。

    昏睡中的飘落只觉得冷,彻骨的冷。仿佛依稀怀念着某人温暖的怀抱,却怎么寻,也寻不到。

    到哪里去了呢?子宸,你到哪里去了呢?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即使是在梦里,眼角还是溢下了两滴清冷的泪:“子宸……”

    一旁的画扇眼见如此情形,终于忍不住跑了出去。

    此时正是宁子宸平日里上早朝的时间,画扇匆匆赶到府门口,见到正欲上轿的宁子宸,立刻冲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身前:“王爷,求王爷去看看王妃吧!王妃她病得辛苦,口口声声唤着王爷的名字,求王爷去看看吧!”

    宁子宸脚步不由的顿了顿,略微有些失神:她,唤自己的名字?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宁子宸脚步不由的顿了顿,略微有些失神:她,唤自己的名字?

    但随即,他嘴角竟浮起一丝清冷的笑意——只怕是听错了吧?她牵挂的,不应该是另一个人么?他低下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画扇,平静道:“王妃病了,你便好生侍候着,这样到处跑算什么?回去吧!”懒

    “王爷!”画扇拦在他身前不肯起身,“王妃她不是王爷想的那样,真的不是……王妃她一直都挂念着王爷,一直都是的!”

    宁子宸不禁又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画面,狠命摇了摇头:“不是那样?那你告诉我,当日她为什么明知自己有孕在身需要小心翼翼,却一个侍女都不带就独自出门?那么偏僻的一个院子,她去干什么?”

    画扇愣了愣,摇头道:“奴婢不知道……”

    宁子宸心中原本抱着一丝期望,他原本希望从她口中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而结果却还是这样。他不由自主的沉下嘴角,转身上了轿。

    画扇失望的回到清浅园,却惊喜的发现飘落终于醒了过来。画扇忙上前:“王妃终于醒了,可要用点什么?”

    飘落摇了摇头,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不由的伸出手按住。

    画扇看在眼里,忙道:“李御医就在隔壁,他之前说王妃可能会早产,所以一直在那里候着,要不要叫他过来看看?”虫

    飘落看着自己的腹部,早产?这个孩子,竟然是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么?

    画扇看她的模样,担心她:“王妃昏睡了一天一夜,都没怎么进过食,我叫人给王妃准备点粥吧!”

    不一会儿画扇就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一早熬的,还偎在火上呢!”说罢她用银勺挑了一点,送到飘落嘴边。

    飘落看着那一勺白粥,泪水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

    犹记得去年的那一次中毒事件之后,他也是那样,一碗白粥,一只银勺,微微吹凉了方才送到自己嘴边。

    记忆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是今天,那样的人,那样的体贴,都已经不在了。

    “王妃!”画扇急了,忙掏出绢子为她擦拭,“王妃不要哭了,王爷他只是一时糊涂,等他明白过来,就好了……”

    飘落将头埋进臂弯里,不再说话。

    李御医再过来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飘落胎气不稳,他不敢怠慢,唯恐时间拖久了这腹中的孩子会有什么事,又怕待会儿母体出现难产的症状,忙派人进宫向太后禀明之后,便用了催生药为飘落催生。

    不肖半个时辰,喝下催生药的飘落立刻察觉到了反应,腹部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袭来,之后便是排山倒海的阵痛。

    一直候在园中的稳婆立刻就忙了起来,吩咐人烧水,又吩咐人摆上香案祭天等等。

    飘落疼得意识都模糊了,隐隐约约听到稳婆的声音:“快,羊水已经破了……水呢?快点!”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飘落忍不住惨叫出声:“啊——”

    “王妃使劲啊……催生药喝了,很快就……再加把劲……”飘落模模糊糊之中只听得见稳婆断断续续的声音,为了不再那样难受,只能尽量往稳婆说的那方面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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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四章产子

    当宁子宸从宫中回来之时,挣扎了又挣扎,终于再难以控制自己的脚步,立刻赶到了清浅园。

    园子里丫鬟、婆子进进出出,乱成一团,屋子里不停传出稳婆的声音和……她痛楚的呻吟声。

    宁子宸听着她的声音,心如刀绞,那疼痛仿佛也延伸到了他的身上一般,他难受的蹲在地上,浑身发冷。懒

    怎么会这样?天知道此刻他是多想冲进那房间里去,握住她的手,陪她经历那样的痛苦,可是,到了这里之后,他竟然再也迈不开步子。

    他没有勇气了,没那种勇气面对她可能有的反应。

    万一她告诉他,她心里只有她的四哥,他情何以堪?万一她提出,要他放她走,他又该怎么面对?

    忽然听不见里面她的呻吟声,宁子宸大惊,拉住刚刚走出门口的一个丫鬟:“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那丫头慌张道:“王妃身体太弱,一口气没提上来,晕过去了,奴婢去取参片。”

    宁子宸看着那个熟悉的门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冲进去,却被另一个婆子拦住了:“王爷,这是血房,王爷不能进去,太不吉利了!”

    屋子中突然又响起了她的声音,宁子宸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却惊觉自己在这样的大冷天里,居然满头大汗!虫

    “啊——”屋里又传出她痛楚万分的喊声,宁子宸的心顿时又提上了嗓子眼,不顾一切的推开拦在屋前的人,冲进了那所谓的“血房”。

    他刚刚踏进屋子里,忽然听见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传了出来!

    生了!他心中忽然一喜,他和她的孩子,出生了!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立刻冲了进去,却发现她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因为用尽全力,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稳婆正怀抱着那个满身是血的小小的婴孩,准备洗浴。

    宁子宸一直看着飘落,竟然移不开眼去。他已经那么久没见过她了,这次又看到她,才发现原来相思噬骨。

    他轻轻抚上她的脸,心疼地拨开她脸旁的发丝,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去满额的汗水。

    “恭喜王爷喜得贵子!小世子声线嘹亮,将来必有大成就啊!”稳婆为孩子清洗完毕,包好孩子来到了宁子宸面前。

    宁子宸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飘落看。

    御医见他的模样,忙道:“王爷不必担心王妃,她只是用力过度,昏睡过去,醒来就好了。”

    宁子宸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稳婆手中的孩子。

    刚刚生下来的孩子其实一点也不好看,满身褶皱,眼睛也还未睁开。可是他看着这个孩子,心中竟漾起满满的喜意,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一百三十五章噩梦

    他看着这个孩子,心中竟漾起满满的喜意,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是他的孩子啊!这是他与她所共有的孩子,这是他们两个人生命共同的延续啊!

    他起身小心翼翼的从稳婆手中接过孩子,唯恐伤到他哪里。他真的好小,捧在手心,宁子宸那满腔的父爱顿时喷涌而出。懒

    他做父亲了,手中这个婴孩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需要承担起父亲这份责任的第一个见证!

    他满心欢喜,再看向飘落时,激动得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之前发生的那件事。

    即使是昏睡,她睡得也并不安稳,眉头依旧轻轻皱着,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

    宁子宸心疼地看着她,将孩子递给稳婆,又坐在床边细细地看着她。

    “四哥……”她突然低低的唤出声来,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急切。

    宁子宸顿时脸色铁青,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僵在那里不得动弹。

    她竟然,连做梦都唤的是那个人的名字!

    宁子宸怒不可遏,倏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一屋子婆子丫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画扇刚刚回到房门口,正遇到宁子宸铁青着脸走出来,看他的脸色,她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唯有等他走了,她才掀起帘子进屋。虫

    几乎是他刚刚踏出清浅园,飘落就从噩梦中被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冷汗涔涔。

    “王妃!”画扇忙上前服侍,“王妃这是怎么了?”

    飘落紧紧抓住她的手,不住的颤抖,脸色惨白。

    “王妃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是梦,王妃不用害怕。”画扇忙安慰她,回头看见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便道:“你们都出去吧,不要在这里打扰王妃。”

    飘落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忍不住又颤抖起来。

    她梦见寒秋被人用鞭子不停地抽打,直打得全身伤痕累累还不罢休,而那个打他的人,像极了宁子宸。寒秋被打得浑身是血,脸上也布满伤痕,吓得飘落一下子惊醒过来。

    等到一屋子的人都退得差不多了,画扇才有看着被噩梦吓得脸色惨白的飘落,笑道:“王妃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

    飘落抬起头盯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孩子呢?他还好吗?男孩还是女孩?”

    画扇笑道:“是个小世子,王爷欢喜得不得了……”刚说到这里,她又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飘落错愕:“他来过?”

    画扇无奈,唯有点点头。

    飘落低下头,嘴角溢起一丝苦笑,没有说什么。她忽然又抬头道:“孩子呢?抱过来给我看看。”

    画扇这才松了一口亲,去唤了稳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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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飘落接过孩子,满心的感动,将孩子抱到身前,忍不住泪流满面的吻上孩子的额头。

    “哟,到底是孩子的爹娘,瞧这抱着孩子的神情啊,都一模一样的!”稳婆不明就里的刻意讨好,满脸堆笑。

    飘落身体一僵,画扇看在眼里,立刻对稳婆使眼色,稳婆却没有看见,接着道:“王妃没见到王爷之前的模样,也是欢喜得不得了,抱着孩子爱不释手!”懒

    “李妈妈!”画扇唯恐她再多说些什么,忙道,“您辛苦了,还是先去休息休息吧!稍后管家会派人送您回家的!”

    送走稳婆,画扇看向飘落,只见她依旧轻轻抱着孩子不停亲吻,只是眼角的泪却止不住的落下来。

    年关将近,整个信王府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面貌,上上下下的人都欢天喜地的准备着过新年。

    只有清浅园,除了宫中经常赏赐各种东西下来之外,几乎就与世隔绝了一般,一点喜庆的氛围也没有。

    飘落在这样的冷清中,轻轻摇着吊床,对着躺在里面的孩子微笑。

    孩子出生二十余天,宁子宸没有露过一次面,连只言片语的过问也没有。就连孩子取名叫“承轩”,都是飘落从太后派来问候的嬷嬷口中知道的。

    虫

    对于宁子宸,她终于是灰了心。

    大年三十那晚,宫中的过年晚宴她也没有出席,不仅是因为自己不想去,也是因为知道他不会想见到自己。

    因为太后还一直没有见过承轩这个孙子,承轩被奶娘抱了过去,随着宁子宸和秦渺渺一起进宫。

    宁子宸低着头等在马车旁边,不停地用脚踢着路上的积雪,猜测着她会不会来。一抬头,却只看见奶娘抱了承轩过来,除了两个丫鬟跟着之外,再没有别人的影子。

    宁子宸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很快恢复正常,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明知孩子还听不懂,还是轻声道:“轩儿乖,我们进宫去见皇祖母。”

    上了马车,秦渺渺看着孩子满脸笑意,对宁子宸道:“王爷,让我抱抱这个孩子吧!”

    宁子宸看了她一眼,道:“你没有抱孩子的经验,还是算了吧,要是摔了他怎么办?”

    秦渺渺脸上讪讪的,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近来脾气一直很差,动不动就黑脸发火,要不就砸东西,也唯有在这个孩子面前,他才会有比较好的耐性。

    “这孩子生得真好,像极了王爷!”秦渺渺很快又满脸笑意。

    宁子宸将孩子抱在怀中,细细地观察着他的模样。其实他更像他娘多一点,尤其是眼睛,一样那么清澈明亮,闭上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会微微扇动。真的很像。

    宁子宸无声的叹了口气,不由的将孩子搂得更紧。

    第一百三十七章梨花香

    宫中酒宴正酣,众人都争着要看信王长子,一时间热闹非凡。

    宁子宸坐在桌边,默默地饮着酒,一杯接一杯,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承轩,每当他从一个人的怀中转移到另一个人怀中时,他更是紧张得用力捏着手中的酒杯,唯恐那些人一个不小心便让孩子受了伤。懒

    太后眉开眼笑,一转头却看见他喝得眼睛都红了,忍不住心疼道:“作甚喝这么多酒?伤身体!”

    他摇了摇头,却又顺势饮下一杯。

    太后唬了一跳,忙拉下他的杯子:“不准再喝了!”又对旁边的宫女道:“紫若,扶王爷去西厢的暖阁休息,备醒酒汤。”

    宁子宸却突然起身,来到众人之间,自顾自的抱起了承轩,对众人道:“孩子还小,还是不要这样抱来抱去的好!”说完他转身便出了宫门,在那名名唤紫若的宫女的带领下来到了西厢暖阁。

    殿内众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尴尬,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都在心中猜想刚刚那个冷冰冰的人真的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信王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依然坐在席上的秦渺渺,让她不胜其烦。

    暖阁中的炭火烧得很旺,十分温暖。宁子宸将承轩放在榻上,轻轻摸了摸他娇嫩的小脸蛋,嘴角漾起一丝微笑。虫

    一阵酒意上涌,他突然觉得头一晕,便换了奶娘来抱走了承轩,自己倒在了榻上,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中,他只觉得有一股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间,头痛欲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仿佛已经隔了很久,很久……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唤着他:“王爷,王爷……”

    他勉强睁开眼睛,见到一个年轻女子姣好的面容。

    紫若见他睁开了眼睛,忙端了醒酒汤过来,轻声道:“王爷先服下醒酒汤再睡吧!”

    他无意识的张口喝下去,却突然嗅到她身上的香味,那么熟悉,好似……

    他推开碗,抬眼看向她,含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紫若。”她低下头,乖巧作答。

    “紫若,好名字。”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身上施了什么香?很好闻。”

    紫若笑了笑:“王爷说的是梨花香?这是奴婢自己收集梨花制成的。”

    “哦。”他应了一声,依旧看着她笑:“进宫几年了?”

    紫若从未被一个年轻男子这样看过,尤其还是一个俊朗不凡的王爷,被他看得脸色发红:“奴婢十三岁进宫,已经三年了。”

    他含笑点了点头:“你可愿意跟我出宫去王府?”

    紫若微微有些吃惊,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红着脸道:“能服侍王爷,是奴婢的福气。”

    “极好。”他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心里有一种空虚感无边的蔓延开来。又深深吸了口气,还是那冰冷的梨花香,让他感到微微的充实,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凉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冷夜寒烟

    当晚,宁子宸便在太后面前求下了紫若。

    太后开始只当他是心血来潮,唯恐他胡闹出事,并不同意。可是却禁不住他苦苦的哀求,况且紫若也是她信得过的人,这样一来,又有利于开枝散叶,她无奈之下也就允了。懒

    但是太后终究还是有点不放心,嘱咐他道:“紫若可是我贴心的人,你既将她讨了去,便要好生待她,断不许委屈了她!”

    “儿臣知道,谢母后成全!”宁子宸说完,又含笑看了满脸通红的紫若一眼。

    而秦渺渺坐在一旁,眼见他们眉来眼去,气得脸色发青,却也只能暗自攥了拳头,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清浅园内,飘落一个人坐在床边,守着火炉听着窗外落雪的声音。那滴滴答答的声音,是水声,还是雪哭的声音呢?

    周围都很安静,连丫鬟们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远远地却传来一阵喧哗声,飘落还没来得及细听,那喧哗声已经渐渐接近了清浅园,隐隐约约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飘落一下子警觉起来,刚刚站起身,门就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飘落睁大了眼睛看着来人,不敢相信:“寒烟?”

    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也一直没有出现过,可是现在,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不相信她了吗?虫

    寒烟冷着一张脸,飘落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他,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你怎么来了?”

    寒烟不由分说一把抓起他的手:“跟我走。”

    飘落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他拖了出去,外面那些被他一路打伤的侍卫又都围了过来:“放开王妃!”

    “叫你家的这些侍卫滚开!”寒烟从未如此大声对着飘落说过话,也从未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对她。

    飘落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渐渐涌起泪水,看向那些侍卫,哑着嗓子到:“你们下去吧,这是我六哥。”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开打的人,竟然是王府的舅少爷!

    领头的侍卫长忙道:“王妃,这位舅少爷一进门就开打,小的们也是迫于无奈。”

    “知道了,你们去吧。”飘落说完,才又看向寒烟,“你到底要干什么?”

    寒烟深深的看着她,眼里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悲伤:“到这时候你还要摆你王妃的架子么?你到底走不走?”

    飘落被他一句话激得眼泪不停往下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样?”

    “是我该问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吧?我从小就一直爱护的落儿,你还是那个落儿吗?”寒烟看着她,质疑道。

    飘落含着泪,摇着头:“你不是以前的寒烟了,寒烟不会这样对我,寒烟不会不相信我,寒烟不会吼我……”

    寒烟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动摇,忽然想到自己所为何来,又道:“你到底走不走?”

    “你到底要让我去哪里?”飘落的手被他拽的生疼,眼泪不停往下落。

    第一百三十九章冷淡如初

    “你到底要让我去哪里?”飘落的手被他拽的生疼,眼泪不停往下落。

    “清风难产!大夫说孩子和大人可能都保不住,你走不走?!”寒烟终于忍不住大吼起来。

    飘落惊呆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她愣愣的看着寒烟,却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懒

    寒烟突然放开她:“不管你去不去,反正我已经通知到你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飘落才在一阵彻骨的寒意中回过神来,雪已经落了她一身。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不停的想着:清风,清风,那个傻丫头,她会死么?

    飘落突然回过身,跌跌撞撞的走进房间,取过御寒的衣物,叫人准备了马车回慕容府。

    刚刚走出府门口,却闻车轮滚滚声,飘落转头一看,竟是进宫赴宴的人回来了。

    宁子宸打开马车门,跳下来才发现她就站在门口,脸上不知为何带着泪痕,形影清瘦的样子好像风都能吹走一般。

    他就那样看着她,竟然忘了身后的马车里还有人。

    这是自上次慕容府的那件事后,飘落第一次见到他,其间已经隔了那么久,久得她差一点都要忘记了他的样子,此刻见到,他的样子方又逐渐清晰起来。虫

    这样一个男人,这样让她心灰的一个男人,此刻见到,心中泛起的疼痛不亚于听说清风难产的时候。

    飘落顿了顿,却是很快就走下台阶,行至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施礼:“王爷。”模样是清冷而决绝。

    宁子宸呼吸一滞,她竟然向他行礼,她竟然唤他为“王爷”!就像最初那样,淡漠而疏远的向他行礼。他心中竟是难以言喻的疼痛,蔓延开来,无边无际。

    那种痛惊醒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沉迷?她都已然是这种态度,他怎么还能一味沉迷?

    他几乎立刻换上了一副冰冷得面孔:“你要去哪里?”

    “回王爷,回慕容府。”飘落依旧恭敬,却淡漠。

    慕容府!宁子宸恨得咬牙切齿,紧紧握住拳头,她就着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那个男人么?就算是在这样深的夜里,这样的大雪天里,她也宁肯不去宫中赴宴,而要去见那个男人!

    他深深吸着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对马车里的人道:“紫若,下来见过王妃!”

    飘落冷眼看着从马车里走下来的女子,一脸娇俏,粉嫩的脸庞在脖颈处洁白的围脖的映衬下更显动人之韵。

    似乎在哪里见过,飘落脑中划过这个念头,却再也无力多想什么。

    “紫若见多王妃。”她盈盈施礼。

    第一百四十章清风之死1

    “紫若见多王妃。”她盈盈施礼。

    飘落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脸色一僵,却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

    是的,也许她本应该脸色惨白,本应该心痛难忍,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自己心里的那份绝望了,她要去见清风,她要立刻去见清风。懒

    飘落低声说了句:“起来吧。”又对着宁子宸福了福身子,匆匆转身离去。

    宁子宸脸色铁青的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中那团火差点就要跳出来,她竟然如此不在乎!她毫不吃醋,她心里根本就完全没有他的存在!

    飘落坐在马车里,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不停的流泪。她不知道这个泪水是为谁而流,寒烟,还是清风?他,或者是自己?

    可是心却已经麻木了,已经痛到麻木了,所以才会分不清楚,到底是在为谁而哭。

    到了慕容府,她不顾府中人异样的眼光,一路疾走,匆忙赶到了清秋园。

    清风的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有种悲戚的感觉,飘落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眼泪喷薄而出。

    推开房门,只见清风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躺在眼圈通红的寒秋怀中,那腹部,竟还是高高隆起的样子!

    虫

    寒烟站在一旁,见到她进来,忽然就转开了脸。

    她来迟了吗?她迟疑着上前,蹲在地上抓住清风冰凉的手,颤着声音唤了一声:“清风……”

    清风的手却突然动了一下,眼睛也缓缓睁开了,可那眸子里,已然空空洞洞,见不到半分光彩:“小姐……是小姐么……”

    飘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滑落,紧紧握住她的手:“是我,清风……我来了……”

    清风毫无生气的脸上突然漾起一丝笑容:“小姐,我……终于等到你了……”

    飘落摇着头:“傻丫头,别说傻话……你我的时间还长着呢……”

    清风“呵呵”笑了两声,那声音竟苍白沙哑如老妇:“我不能了……小姐,我不行了……”

    飘落再也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的声音。

    可是清风还是听见了,她的手无力的举到飘落两颊的高度,轻轻抚上她的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小姐……清风好感激小姐……清风不想让小姐难过……”

    飘落忙拭去脸上的泪,摇头道:“我不难过……清风,我不难过……”

    “少爷……寒烟……”清风忽然唤起寒烟,寒烟忙走上前来,眼眶也是红红的:“清风,我在这里。”

    “寒烟,你错怪小姐……和少爷……他们没有……不清白,你信我么?”清风眼神毫无焦距,脸上却写着急切。

    寒烟迟疑了片刻,看了看哭成泪人的飘落,又看了看一脸悲戚的寒秋,终于还是点头道:“我信,我信他们了,你不要担心……”

    第一百四十一章我信你

    清风宽慰的笑笑,忽然又将手伸向寒秋,寒秋忙握着她的手,低声道:“我在这里。”

    清风一直干涩的眼窝却突然泛起了泪水:“少爷,我好舍不得……舍不得少爷……我想为少爷生孩子……可是我做不到了……”懒

    寒秋摇着头,眼泪不停落下:“不是的……会的,我们会有孩子的……”

    清风摇着头,苦涩的眼泪不停流下:“清风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陪在……少爷和……小姐身边……清风满足了……”

    寒秋不停流泪,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候……也是有你陪伴的时候……”

    清风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笑颜,眼神却在不断涣散,涣散……

    寒秋紧紧抱住清风,紧闭双眼不停的流泪。

    飘落渐渐感觉得到握在自己手心的那只手逐渐失去了力量,她埋头在盖在清风身上的床单里,近乎嚎啕大哭。

    这是她最亲近的姐妹,也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姐妹……可是没有了,连她都走了,连她都离自己而去了……

    寒烟一直靠在墙壁上,眼睛里的泪水不停打转,此刻听见飘落绝望而嚎啕的哭声,却忽然用力止住了泪水,走到床边拉起飘落。

    飘落哭得气息不稳却仍然不肯离开,死死抓住清风的那只手不肯放。虫

    “落儿!”他不忍心她再在这个充满悲戚的氛围里待下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门,才低声道:“你刚刚生产完,不要再哭了。”

    飘落靠进他的怀里,泪水不断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寒烟一直将她抱上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她哭得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一直靠在他怀里。

    任他怎么不停安慰,她依旧大哭不已。

    马车走出了好一段路,她哭得终于不再那么厉害,只是不停流泪,靠在他怀里,忽然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寒烟……”

    寒烟忙拥紧了她:“我在这里。”

    她仰起哭得花容失色的脸看向他:“清风死了……你也不相信我……他不再要我了……”

    寒烟听不懂她最后那句话,可是中间那句却听得明明白白,连忙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不是的,落儿,我不是不信你!”

    他顿了顿,不知要怎么表达当时自己的心情:“我那时,我听说发生那种事……我好生气!我气四哥,你是我们从小一起爱护的妹妹,我气他怎么可以对你做出那种事情……我也气你,我气你为什么那么不爱惜自己……我当时,是被气昏了头!”

    飘落依旧小声的哭着,他又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明知道四哥不是那样的人,我也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只是被气晕了头,落儿!”

    “落儿,不要哭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的妹妹!”

    第一百四十八章两败俱伤

    寒烟一直将她送到信王府,飘落的眼泪在到信王府门口的那一刻突然就止住了,仿佛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纵使心如死灰,也再没有泪来浇灌这一片土地。

    寒烟要送她进去,飘落却谢绝了,自己一个人踏进了府门口。担忧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夜色里,寒烟方才离去。懒

    飘落一路安安静静的走回清浅园,夜早已过半,就算是守岁的人们也都已安然入睡。清浅园中也是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轻轻推开房门,刚刚摸到火折子,正欲点灯,突然就被人从背后紧紧箍住。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来自于她将身心全部交付的那个男子。

    飘落扔掉手中的火折子,一动不动,等待着他先开口。

    果然,宁子宸压低了的声音响在耳边:“去见了情郎?见了这么久,应该很开心吧?”

    飘落嘴角溢起一丝冷笑,没有说什么。

    宁子宸见她毫无反应,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走去,一把将她扔在床上。

    重重摔在床上,飘落疼得浑身酸楚,却依旧一声都不吭。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光线,飘落看见他缓缓走近的身影,隐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却一丝力气也拿不出来。虫

    面对他,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用尽,剩下的,只有满心的绝望。

    宁子宸很快覆上她的身子,死死扣住她的下颚,狠狠封住她的唇。

    面对着他报复性的亲吻,飘落毫无回应,只是直直的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作为。

    宁子宸早已被满腔的妒火和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忘了自己原本是多么渴望她的身体,多么贪恋她的气息,此时此刻,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让她痛!

    他在她的锁骨处啃咬,一双原本温柔的大手此刻正用力的游走在她的身体,说不清是爱抚,还是惩罚。

    飘落其实是感觉道疼痛的,可是,如果一颗心已经痛到麻木,那身体再痛也是微不足道的。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她曾经爱过他,曾经。在遇到他之前,她从来不懂什么是爱。

    可是,现在她恨他。恨,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种情感,和之前的爱一样,都是从他身上学会的。

    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还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伤害她。

    她的衣裙在他手下分崩离析,碎成一片片洒落在地上。

    很冷。她觉得冷,噬骨的冷。可是即使他的怀抱就在身前,她也不会再去渴求那份曾经依恋万分的温暖,因为那里已经不再温暖,有的,只是刻骨的冰凉。

    她始终的淡漠让他感到心悸,他们之间,曾经那样亲密,曾经那样美好,几时却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过往的那些甜美,在她心中,真的什么都存不下吗?

    “落儿……”他哑着嗓子唤她,倾身吻上她的耳背,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告诉我,你心里有我……”

    飘落冷笑,眼神里是无边的淡漠。

    她的沉默击碎了他那一丝毫无希望的幻想,他眼里逐渐汇集成一处深不见底的漩涡,不再顾忌她的身子,只想放肆挥洒自己的疼痛。

    飘落只觉得疼,前所未有的疼,就算是洞房花烛那一夜,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疼痛。可她依旧咬着牙,一声也不吭。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咬碎了银牙也不肯叫疼。

    宁子宸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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