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水红颜

穿越之祸水红颜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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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奴婢这点手艺,亏得他们都不知道,姑娘的手艺那才是一等一的。不过就是烤几只野兔罢了,奴婢去去就能回来。”

    淡菊走了,换进来的是这回来塞外,布耶楚克拨了来跟着安玉的来顺。三十多岁一憨厚汉子,连跟淡菊说几句话都会脸红。

    倪可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的九连环。

    来顺低着头蹲在门口。过了会儿,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腾的站起身走至倪可跟前。

    “姑,姑娘,奴,奴才才带您,您去找大爷可好?”一句话来顺直说得结结巴巴的。

    倪可微微一挑眉梢,这算什么?诱拐儿童的怪叔叔?

    “啊,不,是,是去找恩恩,奴才带您去找恩恩可好?”

    倪可偷偷的瞥了眼脸色憋得通红的来顺,心中一乐!她好像碰上什么好玩的事儿了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玩次福尔摩斯也不错。

    “恩恩……恩恩……”倪可开心的喊着,冲来顺挂了过去。

    来顺抱着倪可出了营帐,栓在不远处的杂毛小母马瞧见了倪可,登时又撂蹄子又嘶鸣的。倪可眼珠子一转,身子朝小母马挂去,嘴里喊着:“啊……啊啊……”

    来顺见状只得将倪可放在马背上,牵着小母马一起走。

    路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倪可终于有点慌乱了起来。这来顺,该不会是想绑票吧?

    不对,这又不是在现代,他不过是一个奴才,老婆孩子都还在京城府里,绑票了她岂非置妻儿于不顾了么。再说,绑了她有什么用,求财?那还不如直接把她帐里的东西卷了走人。

    倪可盯着来顺的背影苦思冥想,突然,眼前出现了来顺老婆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来。倪可张大了嘴,难道……难道……难道说是布耶楚克这水仙儿饥不择食到连窝边草都吃了?

    欧!不!那岂非人家现在这是找上们来报仇来了?要羞辱她,还是要先j后杀?!

    倪可手摸上自己的脸,满怀的惴惴不安,她才八岁好吧,她还长得这么丑好吧!

    “恩恩……恩恩……”倪可开始哭闹起来。

    来顺顿住了脚步,手足无措的望着倪可,笨拙的安慰道:“小格格莫哭,马上就到了。”

    倪可偷眼打量着那张面露焦急的忠厚老实的脸,在上面却找不着一丝戾气,心中的疑惑越扩大,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来顺一边笨拙的安慰着倪可,一边牵着马继续朝前走,走了足足有个把时辰,终于在倪可哭哑嗓子时停下脚步,将哭闹中的倪可打马背上抱了下来。

    倪可戒备的望着眼前这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

    来顺苦笑了下,对着倪可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仨响头,跪趴在地上道:“小主子,奴才对不住您了,奴才这也是没法儿。主子如今这样儿也是活受罪,早早去了也省些苦楚。”

    倪可怔住了。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还是个忠心护主的,怕她给布耶楚克父子俩带来麻烦?顺便也帮她解脱了?欧!不!她才不要!

    来顺站起身来,朝倪可靠近,倪可心里哀号不已,后悔自己为什么贪玩,玩出这么大的火来。这下好了,玩火了是吧。

    眼看着来顺将手伸进怀里,慢慢的掏出东西来,倪可正欲出声喝止,却被来顺手里的物件生生把话给憋了回去。

    来顺将手里的小包裹塞到倪可怀里,又给倪可磕了仨响头,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倪可捧着小包裹,无语半晌。

    就这样?这样就走了?

    这算什么?抛弃残疾儿童么?

    蓝天白云下,岁大的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草坡上,一匹杂毛小母马站在附近,不停的甩着尾巴优哉游哉的啃噬着青草。

    风,缓缓的拂过,在这茫茫的草原之上掀起一层层草浪。

    ===

    偶怎么觉着写得越来越找不着感觉了呢?难道是因为最近哥哥的戏份变少了的缘故么?

    啊啊啊啊啊啊~~~偶8cj鸟~~

    第四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啥,昨夜春雷阵阵,若水滴电脑被华丽丽滴雷翻了。真是抱歉!唔~~今天上来竟然看到多了票粉红,呵呵呵呵那啥,废话不多说了,若水码字去。

    ======

    目送着来顺的背影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儿,倪可原地坐下,双手托腮,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她是在这里等人来找她呢,还是自力更生回去呢?

    不过,不论是哪个选择,现在都还为时过早,还是,先休息下吧。

    往后随地一躺,翘着二郎腿望着万里晴空,嘴唇微微啄起,一曲欢快的小调倾泻而出。

    曲毕,倪可站起来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了下。

    蓦的睁开眼,双手拢起在嘴边,对着辽阔的草原大声吼道:“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可可现在很幸福……你们也要过得幸福快乐哦……”

    ※

    “圣上的箭术当真是越精准了。”布耶楚克嘴角噙笑,端坐在马背之上,朝刚射中一只梅花鹿的康熙抱拳微微弯腰称颂。

    四周众人纷纷致以溢美之词。

    康熙收回执弓的手“哈哈”大笑起来,朝布耶楚克道:“下一回可就看你的了。”

    布耶楚克正待开口,不远处却传来一阵怒喝之声。抬头望去,只见安玉“唰”的一鞭子将那跪在地上的人抽翻在地,一扯马缰朝东南方绝尘而去。

    微微蹙了蹙眉,布耶楚克朝康熙告了罪,催动胯下之马朝那被抽翻在地之人行去。

    见着是布耶楚克,来顺咬了咬牙,爬起来重又跪趴在地上。

    布耶楚克还未向围在一旁的一众阿哥们请安问好,八阿哥已然先开了口道:“你且莫急,方才我已命人前去协助安玉,那小母马我也曾见过,脚力甚差,跑不出多远的。”

    布耶楚克瞧了眼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着头的来顺,再看了眼已然哭得满脸泪痕的淡菊,朝八阿哥拱了拱手:“奴才先谢过八贝勒,请诸位阿哥恕罪,容奴才先行告退。”

    “真扫兴儿,那丑孩子怎么这么能折腾,有她在的地儿,就没见消停过。”十四阿哥满脸不虞的一扯马缰,将马掉转头去:“八哥,九哥,十哥,咱们继续咱们的。”

    说完一拍马儿向前冲了出去。

    十阿哥一夹胯下的马,兴致冲冲的追了上去:“方才被那只狐狸给逃了,这回看哥哥怎么猎个大家伙给你瞧瞧。”

    猎场之上四处尘土飞扬,渐渐的人都散了去,只余下八阿哥静静的立在马背之上望着西南方向。

    “八哥!”

    “九弟怎么没去?”八阿哥微微诧异的望着身畔的胤禟。

    “八哥,为了那女人,值得么?”胤禟直直的看着八阿哥。

    八阿哥唇边的笑容微微一僵,转头望着两个弟弟的背影:“九弟这说的什么话。”

    “弟弟在说什么,八哥心里自然清楚。”胤禟脸上微微露出了点儿焦急:“八哥明明知道那女人她跟四哥……”

    “九弟!”八阿哥唇边那缕始终淡定的笑容敛了去,猛的转过头来看着胤禟。

    胤禟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八阿哥:“早年她对八哥额娘多有亲近之意,弟弟们都以为她是个重情谊之人,看着八哥开心弟弟们也都为您欢喜。可这几年您看她做的那都是些什么事儿,她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当大伙儿都是睁眼瞎儿。八哥您这么玲珑剔透的人,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胤禩抬手轻轻抚上眉间,遮住了眼帘。

    “弟弟是不明白,您今年都一十九了,皇太后屡次有意撮合您跟和硕额驸明尚家的婉茹,您硬是拖到现在,甚至连妾室都不肯先纳上一房。您在这边为她一句戏言守身如玉,她在那边怕是早就颠鸾倒凤了……”

    “九弟!”八阿哥厉声喝住了胤禟的话,铁青着脸调转马头就要离去。

    胤禟拦住了八阿哥。

    八阿哥蹙眉看着胤禟:“九弟你这是何意。”

    “求八哥告诉弟弟那人的下落。”

    “九弟,布耶楚克虽算是你舅舅,你真要为那么个又痴又丑的孩子跟哥哥过不去么?”

    “八哥也知道那不过是个丑陋又痴傻的孩子,何必非得如此。”

    “不过是给她个小小教训罢了,九弟何出此言。大家伙儿都在前头,你我也该赶上去才是。”八阿哥催着胯下之马向前行去。

    胤禟急了起来,一拉缰绳,催着马拦住八阿哥:“就算安静死了,解了她心头之恨,你们也回不到从前了。”

    回不去了吗?八阿哥低垂着眼帘,握着马鞭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

    ※

    “你是说,静儿非要吵着来寻安玉,还非要骑着马儿来。你实在没法儿就只好依着她,却不料静儿拿鞭子抽在了那马头上,惊了马,你追丢了人,只得过来求救。”

    布耶楚克握着马鞭,背着手站在树荫下。

    淡菊立在一旁不停抹着眼泪。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跪在布耶楚克身后,来顺“砰砰”的磕着响头。

    布耶楚克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蝶翼般的睫毛轻轻垂了下来:“你确定你没记错么?”

    声音轻轻柔柔的,却透着无限的寒意。

    来顺心里直颤,咬了咬牙,持续磕着响头,嘴里只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布耶楚克转过身来走至来顺跟前,俯下身,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静静的看着他,直到来顺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地上。

    “什么时候记起来了,什么时候来找爷,嗯?可别让爷等太久了,嗯?”

    “得得得…”马蹄声急速靠近。

    布耶楚克轻轻一扬嘴角,直起身来望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来人便到了来顺身畔。

    翻身下马,一把揪起瘫在地上的来顺,安玉俊逸的脸上满是狰狞:“你把静静弄哪儿去了?”

    ※

    晒着暖暖的太阳,沐浴在宜人的芳香里,倪可正跟周公聊天聊得欢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将她自周公处召唤了回来。

    揉揉眼坐起来,举目望去。

    咦,那不是小九儿糖糖么?他一个人跑这里来做什么?看着胤禟一付急匆匆的样子打山坡前急驰而过,倪可惊讶万分。

    唔~!待回儿等他回来了让他捎上自己回去罢,好歹也曾经是同一战线的同志来着,这么点儿小忙儿他总不至于不帮吧!

    倪可托着下巴点了点头,唔,就这么办。

    呀,肚子有点饿了呢。按按瘪了的小肚子,心情颇好的倪可打怀里掏出来顺留给她的小包袱,当时一上手她就摸出了里面装的肯定是糕点。

    嗯,看在还有点儿良心的份上,等回去了就不去为难他了。不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把她抛弃在这荒凉之地呢?

    一边想,一边将小包袱打了开来。啊呀,竟然是她最爱的薄荷糕,还有几块小蛋糕。糕点的香味勾引得倪可嘴巴里顿时口水直流。

    抓起一个金灿灿的小蛋糕一脸幸福的正要往嘴巴里塞,眼角余光瞥见了那包裹糕点的手帕儿,倪可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嘴边,整个人如遭雷噬。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第五章前兆

    一把抓起手帕,任凭香喷喷的糕点散落了一地,倪可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那熟悉至极的图案。

    几丛鹅黄|色的雏菊在洁白的锦缎之上展尽各种姿态,画工细致,绣活儿一流,分明就是出自倪可她自己手底,是去年恭贺淡菊终于长大成|人的礼物。

    “不,不会的,不会的。”倪可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拽着手帕。

    没有理由,淡菊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理由要做这样的事情。淡菊明明知道她只不过是装傻,就这般将她抛弃在荒野又有何用。淡菊早已无父无母,唯一的弟弟又一直跟在安玉身边,受人胁迫的理由也根本就站不住脚。

    失魂落魄的瞅着手里这一方锦帕,倪可直想到脑袋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吱……吱吱吱……吱吱……”一阵尖锐的叫声将倪可拉回神来。

    扭头望去,只见几只灰色的小老鼠正满地的打着滚儿,不多久嘴角溢出白沫儿来,四脚朝天,一蹬小细腿儿,不再动弹。

    不会,肯定不会是淡菊。倪可腾的站起身来。

    过度的刺激反倒令她的思绪一下就冷静了下来,不会是淡菊,会是谁呢?她素来极少与外人来往,谁会对她做下这么歹毒的事来?丢她个痴傻的孩子在荒郊野地不说,还来个双保险,在糕点里下了毒。

    雪颜?不,也不会是她。虽然最有可能指使动来顺的莫过于她了,可她就算要下毒,也要把安玉捎带上才是,不会只针对她一人。

    安康?平日里虽然老是跟她过不去,不过,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要她的命做什么?她又不是可以跟他抢夺继承权的嫡子,就算要下毒也该找的是安玉才对。

    谁?竟然是要深到要置人于死地的仇恨,究竟会是谁呢?,

    是安玉的对头?可那孩子一向安分守己的,除了怡晴一直来跟他不对付,没见他跟谁结过什么梁子。

    那么就只剩下布耶楚克了。可是,能让他得罪的人,又怎么会报复到她一个又傻又呆的女孩子身上?这未免太弱智了,排除!

    警告?不,也不象。

    最近九龙夺嫡还未到白炽化的程度,那狐狸一直精明得很,虽然安玉跟在了九阿哥身边,可那狐狸却是一直站在老康那边的,向来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的。

    到底,会是谁呢?

    蓦的,倪可眼前浮现出一双冰冷的刺向她的眼睛。

    是了,也只能是这样来解释了。

    竟然,要对她这么一痴傻的孩子下如此的毒手么?

    闷闷的坐在草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倪可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几丝细微的哽咽响起在这空旷寂寥之地,刚一传出便被风吹散,霎时了无痕迹。

    小母马立在倪可边上,似是不安的频繁甩着尾巴,大大的脑袋轻轻蹭着她。

    ※

    “奴才没能看好小格格,奴才愿意以死……”

    安玉“啪”的一鞭子打断了来顺的话。

    满脸暴戾的望着脚下已经被打得衣衫褴褛的来顺,双目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安玉阴沉着声音道:“你还打算骗爷到什么时候?指着谁来救你呢?”

    来顺紧咬着牙,嘴角溢出缕缕血渍,他虽然知道这两位爷都不是好欺瞒的主,却实在不曾料到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能瞒过去。虽然想不通是哪里露的破绽,事到如今,却也只能咬牙抗着,只盼那位爷能依约守信儿。

    布耶楚克微扬着嘴角,踱至来顺跟前蹲了下去,用马鞭抬起来顺的下巴,将头扭向自己,对他绽开一个极美丽的笑容。

    来顺心底直觉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布耶楚克也没阻止他,扭头望着京城的方向,似是自言自语的道:“二狗子今年八岁了吧,我记得跟静儿一般大来着。长得真象他娘,瞧那皮肤白嫩得,啧啧,一掐能掐出水儿来似的,都不象个小子。要是到象姑堂子里去,恰是最讨人欢喜的年纪呢,定是个能挂上头牌儿的!”

    来顺眼睛蓦的瞪大,心底升起无限恐意。他那时怎么会被猪油蒙了心,竟然犯下这么糊涂的事儿来,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能瞒得过爷,他怎么会觉得拿自己的命赔了小主子,家里的人就能落个好去处。

    他,他,他怎么就能忘记了这位爷的手段。

    “爷!”来顺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手脚并用爬到布耶楚克脚下,凄声哀求:“求爷饶了二狗子吧,他才八岁啊!他才八岁啊!”

    安玉一脚踹翻了来顺,怒目而视:“静静也才八岁,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来顺绝望的瘫在地上,怎么办,怎么办……

    ※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现出五彩的云霞来。

    八阿哥端坐在马背望着西北方向,伸手轻轻按了按额间。今儿个胤禟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竟然为了那么个痴傻的丑孩子,硬是将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着实令人费解。

    不过……

    胤禟说得没错,他的确是自欺欺人呢,很多东西早就悄悄的改变了,他又怎会不知晓。

    明明,她是最懂得他的人,明明他们的心曾靠得那么的近,明明她是那么水晶般剔透的人儿,明明……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心开始象那天边的云彩,让人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变幻成如何模样。她的人就象风儿一般,叫人无从下手,再也无法掌握。

    半晌,八阿哥终是阖上双眸,轻轻一叹。

    ※

    伸手拍了拍小母马的大脑袋,倪可蹙眉望着九阿哥奔驰而去的方向。难道说他绕了别处的道儿回去了么?竟然都这么迟了还不见返回。还是说,路上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唔~!等到太阳开始接近地平线,她就自力更生的回去罢。安玉那孩子,铁定已不知急成什么样儿了呢。

    蓦的,一阵嘈杂的嘶鸣声传来,大地微微在颤动。倪可讶然扭头望去,只见草坡顶上现出一匹马来,随即十来匹狂奔的马儿接连出现在视线内。

    马群一路狂奔,直到了坡脚下才停了下来。

    望着那群终于平静下来的马儿,倪可满心疑惑。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惊了这么多已上好鞍缰的马匹。马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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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那啥!咳,都8知道要说啥了,好歹赶在12点前码完了。啊啊啊啊~~若水脑抽了,请亲们无视偶吧。无视吧,无视吧无限回音!

    第六章错乱了的角色

    坡的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

    要不要上去看看呢?倪可万分纠结的咬起指甲来。

    可以肯定的是,坡那边肯定生什么事了。不能肯定的是,到底是生了什么事了呢?

    不能去,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何况你这个麻烦吸引器。

    小天使焦急的围着倪可转圈圈。

    去吧,去吧,肯定有好戏看耶,咱们悄悄的躲起来看,肯定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小恶魔快乐的挥舞着小钢叉,一脚踹飞了小天使。

    天使与恶魔的交战,以小天使华丽丽的被踹飞做为结尾,好奇心占了上风。倪可拍了拍小母马的大脑袋,示意它留在原地等她,独自一人蹑手蹑脚的溜到了坡顶。

    “哗“!好美丽,好壮观的湖泊。

    望着那骤然闯入视线的浩瀚湖泊,倪可只来得及感叹出一句话来,便被坡底下不远处的场景给震住了。

    虽然,前世她最爱看的便是动物世界。虽说,前世加上今生,她已然经历过不少生死劫难。但是,亲眼看着那血腥的场景,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倪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许惊叫出来。

    风轻柔的拂过脸庞,带起几缕丝。好在吹的是逆风,倪可颤抖着紧紧握住拳头,非常啊q的安慰自己。

    可是,也正因为她站在下风处,风里夹带着的那浓郁的血腥味儿,也不可避免的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死死咬着唇,抑制住强烈的呕吐欲。看着那几个被围在狼群中央却依然冷静的战斗着的人们,倪可默默的说了声抱歉。不是她不愿意救他们,实在是她的力量太过弱小,根本无济于事。

    正当倪可缩回身子打算离去,一声惊呼将她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她,她刚才听到什么了?

    “快,快保护好四爷!”惊惶的高喊声随风清晰的传来。

    不,不会吧!不会这么巧的吧!

    倪可僵硬着身子转了回去,目光在那人群里搜索,先是找着了根显眼的黄带子,顺着黄带子往上看,果然见着了那张已有过数面之缘的脸。

    欧!不!倪可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儿,双手捂脸蹲下。

    老天爷,不带这么耍人的,她不过是个小小的配角好吧,这等美女救英雄的经典桥段,该由那同穿大姐来闪亮登场才是,为什么要让她个小配角来进行这么伟大的拯救世界任务!

    坡下传来一个极为冷静声音:“克吉,你带着多尔济先走。”

    “要走你自己走,咱科尔沁没有逃跑的孬种。”一个稚嫩的男孩子的声音清晰传来。

    倪可心中一震,竟然,还有孩子吗?抬头细细寻觅,终是在几个侍卫的缝隙间找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把他带走!”四阿哥握着手里的剑击退了一只狡诈的、试图突破守卫圈的狼,冷冷看了眼愤怒的盯着他的多尔济。

    “我不走。”有着天然际线的孩子,被激怒的小狼崽般挥舞着手中的匕,抗拒着侍卫的靠近。

    分了神的防卫圈被狼群抓住机会,趁机又咬伤了一个侍卫的胳膊。

    侍卫大哥们,不会这么烂吧你们,怎么连才二十几只的小狼群也收拾不了呢?

    看着下面七八个几乎都挂彩了的侍卫,倪可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怎么办?那可不是别人,是雍正啊,是雍正啊。

    在这已然被蝴蝶翅膀拍过的时空里,就算提前挂掉几个阿哥,也不算稀奇,反正大约也不会对历史产生太大的影响。

    可这位是雍正,没了他还哪来的乾隆,没了乾隆哪里来的嘉庆,没了嘉庆哪来的慈禧,没了慈禧哪来的……

    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儿,此后的时空必定彻底崩塌,那么她呢?她还是原来那个她吗?她还能穿越吗?还是说,她的穿越目的就是为了在此修正历史?

    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这个空间与她的前世到底是平行的还是同一条直线的?

    好吧好吧,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的时候,现在的问题在于她到底要不要上去飞蛾扑火,在于要怎么扑。

    万一这两个世界是在同一条直线上,雍正挂了她也铁定跟着挂了。

    狠狠的对老天比了个中指,倪可开始急速的运转起思维来。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下边的侍卫又被伤到了几个。那个拥有着天然际线的小男孩却出乎倪可意料的彪悍,连连击退了数次乘虚而入的狼。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倪可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

    啊……有了!

    倪可眼睛蓦的一亮,腾的站起身来,疾步朝原路返了回去。

    雍正,你可千万要挺住啊!倪可一边跑,一边默默祈祷着,

    =====

    迟到半小时,左右看看,木有人,顶锅盖偷偷爬走

    第七章所谓赶鸭子上架

    真不知道胤禛一行人到底是怎么惹的狼群,看那架势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模样,不会是找着狼窝了,将小狼崽子给全灭了吧。

    倪可一边将那些在坡脚下啃噬青草的马儿拉至草坡上,拴在灌木丛里,一边嘟嘟囔囔不住的抱怨着。

    拣了些枯木,又折来许多带叶的树枝啊枯草什么的,一大团的绑在一根根树杈上做成火把状。

    天边的云霞灿烂得炫目,不停变幻出各种绚烂的形状。猩红欲滴的太阳堪堪挂在那地平线之上。

    倪可的脑海里突然怪异的想起一歌来: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夕阳是晚开滴花……

    伴随着歌声,几个慢悠悠打着太极的老爷爷老奶奶出现在眼前。

    啊呸呸!倪可使劲摇了摇脑袋,瞧她这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着也得想那什么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这才能衬托她此刻的豪气千云嘛。

    再不济也得来个浪漫的什么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什么的!

    好吧好吧,倪可“啪”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她承认她其实是紧张了,后悔了,呜呜……她能不能不要下去。

    侍卫受的伤眼看越来越重,四阿哥的身形也开始不稳起来。

    那个不过十来岁大的男孩子一个不小心,被狼狠狠咬在了大腿上。

    看着那孩子仅仅闷哼了一声,没有恐惧的惊叫救命,没有畏缩后退,反而顺势搂住狼身,一匕自狼的背脊捅进了心脏之处。倪可的心里被狠狠的抨击了下。

    紧紧咬了咬唇,倪可恨恨跺了跺脚,脱下身上所有能脱的衣服,用腰间的小小匕撕成一块块条状,将十一匹马的眼睛给全部蒙住,而后牵至坡顶。

    打腰间百宝囊中取出火折子升起火堆,将“火把”全都丢进火堆里架好。不一会儿,“火把”都燃烧了起来,拿起一个握在手里挥灭火焰,浓郁的白烟登时呛得倪可流泪不止。

    倪可骑着小母马,落后了那匹最高大的黑马半个马身,手里拎着数根冒着白烟的“火把”。马儿们不安的打着响鼻。坡下的狼群似乎有所察觉,略微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体格最为硕大的那头狼顿下了攻击,蓦的扭回头,冷冷的盯着倪可。那锐利的眼神令倪可狠狠打了个寒颤。

    死就死吧,尽人事听天命。

    倪可一咬牙,抽出小匕,俯过身去狠狠的戳进了黑马的臀部,往下一划拉再往外一拔,血花立时溅起。

    黑马吃疼,扬起前蹄长嘶一声,疯狂的向坡底战场处奔去。

    真是天公作美,被蒙住了眼睛的马儿们果然如倪可所设想的跟着黑马狂奔起来,略略松了口气,倪可一拍身下的小母马,跟在马群后面。

    自坡顶狂奔而下的马群,让坡底的人与狼皆暂时停了下来。

    胤禛微微眯起眼,望着那个趴在小母马身上,缀在马群后,手里提着些冒着滚滚白烟的不明物体的小小孩子。

    竟然……是她?

    胤禛略略诧异的扬了扬眉,随即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来。

    “瞅准了上马啊!”倪可正死死抱住马脖子,眼睛瞄到了站立着不动的四阿哥,腹内登时火起,冲着人大吼。

    望着来势汹汹的马群,剩余的十来只狼很理智的向两旁避了开去。

    众人只稍微怔了怔,便齐齐瞅准马的来势,有惊无险的皆攀上了马背。

    马群一过,狼群立刻重新围了上来,倪可将手中“火把”往狼群中抛去,浓郁的白烟顿时笼住了狼群,倪可赶紧拍着小母马跟上前头大部队。

    阿弥陀佛,看来小角色也可以客串回主角嘛。

    回头瞄了眼,现身后空无一狼,抖了抖一直拎着“火把”拎到有些抽筋了的手,倪可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长长的吁了口气。

    刚松懈下来,眼前蓦的闪过一团黑影,待倪可回过神,只见那只体格特别硕大的狼追上了前头那孩子的马儿,一个纵身跃上去咬住了马脖子,顿时人仰马翻。

    事出突然,待众人回过神时,狼已向着地上的孩子扑了上去。

    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就这么微微一顿,倪可的马恰恰追至了那孩子身边。见狼向孩子扑去,脑袋一热,倪可一个纵身就自马背朝狼身上扑了过去。

    这一跳还就那么好运的跳到了狼身上,挥起手里一直紧攥着的小匕,倪可胡乱的朝狼身上乱捅一气。

    浑浑噩噩中,一只大手将她拎了起来,安置在自己马前,搂紧她继续朝前狂奔。

    依偎在那厚实的胸膛之上,反应过来的倪可终于开始后怕了起来,她,她,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手上满是猩红,脸上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浓郁的血腥味令人几欲作呕。紧紧攥着身畔之人的衣襟,倪可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这一狂奔,直跑出十几里地众人才停了下来,下马休整。

    一被抱下马,倪可就跑到边上大吐特吐了起来,好半天才脸色苍白的挪着脚步找了个干净的草地一屁股瘫坐在那里,开始慢慢缓过神儿来。

    “你怎么这么丑?”多尔济挪到倪可边上蹙着眉看着她。

    倪可嘴角微微抽搐,这个死孩子,难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好歹她也算他救命恩人好吧。挪了挪屁屁,坐得离这孩子远些。

    谁想,多尔济又拖着他的伤腿跟了过来。倪可一脸黑线正待继续挪,忽听得多尔济身上传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倪可微微一怔,朝多尔济身上望去。

    见倪可瞧着自己,多尔济扬起嘴角笑了开来。将手伸进怀里,取出一件东西献宝贝似的献在了倪可眼前。

    看着那只有巴掌大小的毛茸茸一团,倪可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狼群会围攻他们了,原来,都是这死孩子惹的祸。肯定把小狼崽子它娘也给灭了,这杀妻夺子之恨,难怪最后追上来的那狼谁也不咬专逮着这死孩子拼命呢。

    “喜欢吗?送给你,这可是狼王的小崽子呢。”见倪可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小狼崽,多尔济大方的将小东西递了过去。

    倪可愤恨的望着犹不自知的多尔济,在心里将这死孩子千刀万剐了nnnnn遍。强抑着心头的怒火,愤然扭转头去。

    一件带着体温,以及浓郁男人气味的衣服,披上了倪可的身子。随即整个人腾空落入了个宽厚的怀抱。

    倪可愕然,抬头却撞入了双幽深得望不见底的眸子。浑身微微打了个颤,她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令她极度不安的男人。却见那男子唇边突的扬起玩味的笑来。

    下意识的顺着男子的眼光望去,倪可一口气差点儿就上不来,直觉得手脚冷,世界末日来临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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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若水只能写成这般模样了,有不恰之处请无视吧,无视吧~~~~

    捂脸,能力有限啊!

    亲们对此章可还满意?

    第八章情不自禁

    注释1额叶:蒙古人称呼妈妈为额叶。弱弱滴喊一声:求粉票票吖!

    捂脸,还没写好就传上来了,修好爬走

    望天,为什么改了好几次,里面的内容就是不变呢,抽了不成?

    ===

    原来倪可本就脱得只剩下了内里的小衣。趴马上狂奔了会儿,又跳狼身上折腾了会儿,衣带早就已经开始松动,此刻她再一挣扎,顿时现出内里的小肚兜来。

    未干涸的鲜血衬着那白如雪腻如羊脂的肌肤,现出一种另类的妖冶来。再往上一点儿,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肤色突兀的转为暗黄,仅在锁骨往上化的妆立刻曝露在了胤禛眼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倪可死死咬着唇,内心狂乱得如惊涛骇浪一般,脑袋更是直接当机。

    咦?咦??咦???等下等下,话说,她为什么要怕呢?

    他现在又不是雍正,不过是个四贝勒而已,连雍亲王都还不是,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拿她怎么着,他有必要跟她过不去么。再说她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难道还真怕他对她怎么着不成?

    狂乱的心跳渐渐平静了下来,散乱的思绪一点点重新汇聚理清。

    “嗯……咳……”两声,清清了嗓子,倪可舔了舔刚才因咬得用力过猛,而隐约麻了的唇瓣。

    伸手慢条斯理的整好自己的衣裳,将胸前露出的风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倪可两眼瞅着天边只剩下小半轮的落日,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男人,做不了东郭先生。今儿个救的也不是条狼,可是条龙呢,都说龙最是重恩义,想来定不会恩将仇报的吧。”

    看着刚刚还一副失魂落魄、小脸苍白的人,此刻却装出一付镇定自若的模样,黝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啊转,硬是再不看他一眼。胤禛嘴角的笑意越扩大了。

    多尔济在一旁瞧着不乐意了,单腿跳了过来,对四阿哥直瞪眼:“把她给我放下来。”

    真是个好孩子!倪可面上微微一喜,随即压了下去,装做面无表情的模样斜瞄着四阿哥,用眼神示意道:“小孩子都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呢,还不快放下我!”

    胤禛微微垂下眼帘盯着倪可,锐利的眼神儿盯得她“斯”的一声,呲牙咧齿的打了个寒颤。在心里鄙夷着自己的怯懦,倪可强撑着与四阿哥对视。

    突的,胤禛低低笑了起来,凑近倪可耳边轻声说了句:“你回去后打算怎么解释今天的事儿,嗯?”

    倪可怔住了。对啊,回去后她该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呢,今天的事布耶楚克那老狐狸大约是瞒不住他来着,但安玉却是万万不能叫他知道的,可她该怎么解释她这一身的狼狈呢。

    小脸皱成一团,倪可又开始纠结起来。

    “我叫你放下她!”多尔济不耐起来,伸手欲抢。

    “多尔济,你今儿个独自跑到这多轮湖来,告诉你额叶1了没,嗯?”胤禛微微一偏身子,眼神儿冷冷的直视着多尔济那小狼崽子般凶狠的眸子。

    一听到额叶俩字,多尔济立时萎顿了下去。看了眼埋头在四阿哥怀里的丑孩子,手紧紧握成拳,最后恨恨的瞪了眼四阿哥,扭头冲身畔的侍卫吼道:“把马给我牵过来!”

    双手握拳抵住太阳|岤,倪可烦躁的摇晃着脑袋,张大嘴巴无声嘶吼着,最后“哈”的一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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