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基本上,多多少少都围绕着冷沐玄和胡蝶。
突然大门打开,冷沐玄带着一阵夜风,旁若无人般的走进大厅,丝毫没有因晚宴迟到而感到愧疚的意思。
“沐玄,快来陪胡蝶吃饭。”冷母孔嘉怡开心的对冷沐玄说道,“人家来了好久了,你总算是把工作忙完回来了。”
她一身鹅黄的晚礼裙,式样简单,头发挽着一个简单的髻,但她的高贵气质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打折扣。
“伯母,没事啦!沐玄有工作,开会什么的,哪里能随便接电话。”胡蝶脸红红的,替冷沐玄解释。
“哎哟,你看还是胡蝶懂事,哪里像我们沐玄,真真是让人操心。”孔嘉怡话虽这样说,但满眼都是为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而感到骄傲的神色。
冷沐玄和众人打过招呼,在餐桌边坐下,但却没有拿起碗筷。
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冷静的好像是把握着一切生杀大权的神祗。而胡蝶却是一整晚都小脸绯红,此刻更是不敢怎么正眼去看冷沐玄,心跳十分厉害。
正文024、你们误会了
冷沐玄和众人打过招呼,在餐桌边坐下,但却没有拿起碗筷。
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冷静的好像是把握着一切生杀大权的神祗。而胡蝶却是一整晚都小脸绯红,此刻更是不敢怎么正眼去看冷沐玄,心跳十分厉害。
冷沐玄越是平静淡然,胡蝶对他的欣赏就越多。
“沐玄,我们胡蝶啊什么都好,就是偶尔有点儿小任性。”胡蝶的妈妈欣赏的目光落在冷沐玄身上,“以后啊,你可多管着点儿我们胡蝶,别让她再任性了。”
一身纯手工制作的新式旗袍装扮的胡蝶妈妈,烫着很时髦的卷发,雍容华贵的她,眉宇间的傲慢严厉,让任何人不敢轻易靠近,但她对冷沐玄一家子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胡蝶听了这话,低埋着的脸更红了,嘴角漾起一抹羞怯的笑。
冷沐玄的父母纷纷看向他,等他给胡家父母做一个承诺。
谁知,冷沐玄出口的话,却让在座的人都傻了眼。
“伯父,伯母,我想你们误会了。”冷沐玄放下筷子,不急不缓,脸上依旧淡淡的笑着,“我并没有答应这次联姻。”
此话一出,胡蝶绯红娇羞的脸立马失了血色,惊讶又尴尬的看着冷沐玄的双眸。
四位长辈的脸色也不好,特别是冷沐玄的父亲冷庆柏,将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砸在餐桌上,力气大的震得好似桌面都跳动了。
“胡闹!还不赶紧跟胡蝶一家道歉!”他严厉得指责冷沐玄,丝毫没有因为胡蝶一家在场,而给自己的儿子留任何颜面。
“庆柏,你小声些,沐玄说玩笑的。”孔嘉怡赶紧出来缓和气氛,“沐玄,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快些个给胡蝶道歉。”
她担忧父子俩闹僵了,气氛会更加不好,得罪胡家不说,传出去还会被圈子内的人笑话。
胡蝶毫无血色的脸很不好看,眼里噙着淡淡的泪花。胡蝶的妈妈伸手拉住自己女儿的手给她安慰。
胡家一家什么话都没说,只等着冷家给个解释,他们很看好两家联姻这件事,毕竟冷家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冷沐玄的脸上,等着他开口。
冷沐玄沉静的眨了眨眼睛,大家的反应对来说毫无影响,他向来都是自己做了决定绝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人。
“这不是玩笑。我很认真。”他的目光从自家父母身上划过,最后落在胡蝶脸上,“胡蝶,我可以当你是朋友,但绝对不能是未婚妻,甚至是未来的妻子。”
“为什么?”胡蝶两行清泪,在亮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生来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哪曾被人这样的嫌弃过。
虽然她没有爱冷沐玄爱到死去活来的地步,但是被他在大庭广众下拒绝,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所以非常接受不了。
“这只是父母单方面的安排,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冷沐玄并没有多做解释。【求收藏!】
正文025、他不要我
“这只是父母单方面的安排,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冷沐玄并没有多做解释。
“就因为这个?”胡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冷沐玄拒绝肯定是有别的特殊原因。
冷沐玄这次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直接站起来走了出去。
胡蝶脾气倔强起来和冉子衿有得一比,对自己莫名其妙被冷沐玄拒绝很是不甘心,于是也站起来追了出去。
“冷沐玄!”她在车库门口截住了要去取车的冷沐玄。“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眼泪已经擦干了,胡蝶仰着头,又恢复了那个骄傲的公主模样。
冷沐玄手里转着车钥匙,心想,如果胡蝶不死心,必然还会来纠缠他,于是开口直接说道:“我有喜欢的人,所以根本不会接受家里的安排。”
“那你那天在‘麦琪の礼物’为什么表现出一副欣然接受相亲的样子?”害的她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害的她动了芳心,害的她今晚如此丢脸。
“逢场作戏,懂?”冷沐玄挑眉。
他的确是逢场作戏,一边是想看冉子衿在他面前难受,一边是为了试探她到底是不是阮伊菲。
阮伊菲的占有欲很强,如果他和哪个女性多说几句话,她就会吃醋,然后不开心。
然而那天,冉子衿是不开心了,但并不是因为他要答应家里的联姻……
“难道你喜欢子衿?”胡蝶蹙眉,眉间打成一个小小的结,缓缓开口问道,不然他为什么要做戏给她和冉子衿看。
“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冷沐玄抬步往车库走去,“你还是进屋继续吃饭去。”
吃饭!胡蝶真想开口大吼一句,吃毛线啊吃!
但顾及是在冷宅,自家的太后娘娘也在,她便默默忍住,继续装淑女,只是瞪着冷沐玄的车从自己眼前开走。
夜深人静,冉子衿躺在床上,对被叶校长骗去相亲一事哭笑不得。
因为叶司尛的出现,她今晚脑海里一直浮现的是乔哲卿的影子。
想到乔哲卿,她的心里就钝钝的痛,好像心里被挖走了一块,但是时间久了,虽然不会彻骨的痛,但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会偶尔发作。
冉子衿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乔哲卿,要好好睡觉,却听见宿舍门被打开。
接着就是灯被打开,她看见了哭红双眼的胡蝶。
“胡蝶,你怎么了?”冉子衿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拉住胡蝶的手,一脸的担忧。
“子衿……”胡蝶抱着冉子衿哭的更加厉害了,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他……他不……不要……我……”
“谁?谁不要你了?”冉子衿被胡蝶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颗心悬了起来,她拉住胡蝶坐在床边,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来。“胡蝶,你喝杯水,缓口气,好好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胡蝶并没有喝水,伸手抹了抹眼泪,“冷沐玄不要我!他说他有喜欢的人,所以他弄砸了今晚的相亲。”
正文026、伤痛的回忆
胡蝶并没有喝水,伸手抹了抹眼泪,“冷沐玄不要我!他说他有喜欢的人,所以他弄砸了今晚的相亲。”
冉子衿听了后,一下跌坐在胡蝶身边,但发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就赶紧收拾了一下情绪。
不过好在胡蝶只顾着自己难过,并没有发现冉子衿的异样。
“子衿,他竟然不要我!”胡蝶咬咬下唇,“可是我不会放手,我一定要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然后我再狠狠地甩掉他!”
“嗯,好。那你先别哭了,去洗洗脸。”冉子衿随着胡蝶说道,帮她倒水去洗脸。
胡蝶不是冲动的人,但此刻这些话虽说是她一时的气话,可还是让冉子衿心里跳的厉害。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关于那晚事情,几次张口都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站在蝴蝶身边紧张的搓手,看着她认真的洗脸。
洗完脸的胡蝶抿嘴一笑,对着冉子衿撒娇,“子衿,我今晚要和你挤一个被窝。”
“好。”冉子衿背过身去,拭去眼角的泪。
不久之后,好闺蜜挤在一个被窝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了。
胡蝶肯定会恨死她的……
第二天依旧是阴沉的天气,胡蝶起床后继续回家当公主去了,冉子衿去图书馆呆了一天,想着尽快写好论文,也该是要答辩的日子了。
最近h市的天气总是阴阴沉沉,不太像夏天要来的节奏,倒是像极了深秋般的萧瑟低沉,就如同冉子衿的心情一般。
冉子衿站在图书馆的楼道,透过窗口,看见小院里人来人往,突然觉得内心茫然。
这里的每个人好似都有要去的目的地,只有她没有地方要去,未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楼下有人喊妈妈,冉子衿看见一对双胞胎,先后扑进了一位女老师怀里,他们的脸上都是满足的笑。
妈妈……
冉子衿嘴唇轻启,好似叹息般的低吟。
阴沉的一天,傍晚时分还有点儿冷。
冉子衿抱着一束马蹄莲,在冷风中拢了拢衣襟,走进了墓园。
大型停车场将墓园分成了两部分,左边是一片最简陋的墓园,而右边却是最豪华的。
冉子衿的母亲就沉睡在左边,因为将马蹄莲摆放在墓碑前,这是母亲最喜欢的花,她每次来都要买一束的。
“妈妈,我来看你了。”她抿嘴微微地笑着,拿出手绢一遍一遍擦拭母亲的照片。
照片的里冉子衿妈妈年轻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笑,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透着爱的光芒,好似也在看着冉子衿。
冉子衿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还有好皮肤,都是遗传自母亲的。
“时间好快,妈妈,你走的时候,我才六年级,现在我都要大学毕业了。”
冉子衿陷入了那伤痛的回忆里……
那辆车从身后撞过来的时候,妈妈奋力推离她,然后车子就直直撞上了妈妈。
妈妈倒在血泊里,肇事车辆迅速逃逸,只留下她抱着满身是血的妈妈毫无办法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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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7、墓园里的相遇
妈妈倒在血泊里,肇事车辆迅速逃逸,只留下她抱着满身是血的妈妈毫无办法的大哭……
最后不知是哪个好心人通知了警察,警察又叫来了救护车,妈妈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一个多月。
她死之前突然醒过来,说的最后的话,却是让冉子衿对她发誓不会追查凶手。
冉子衿当然清楚,妈妈是看见了凶手的,只不过她不想那个人受到惩罚。
其实就算是不追查凶手,冉子衿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所以,她恨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天色越发阴沉,灰蒙蒙的好似有一场大雨要盖下来。一阵寒风吹过,纵然是五月的天气,还是让人忍不住要打寒噤。
右边的豪华墓地中间,一座墓碑周围全是鲜花,墓前的平台上坐着一个半醉的男人——冷沐玄。
他捏着啤酒罐的手,骨节泛白,可见是有多么的用力。
地下长眠的是他的初恋女友,墓碑上没有照片。
他拧着眉头,盯着墓碑上唯一的三个字——阮伊菲,好像要将它们看穿,直直看进坟墓里面去一般的。
很多次,当他坐在这座墓碑前的时候,他都有种想掘了这座坟墓的沖动。
他只是想确定一下,这座坟墓里到底有没有阮伊菲的尸体,他的伊菲到底有没有死。
那天遇见冉子衿之后,这种沖动就愈加的强烈。
冉子衿的出现,让阮伊菲的消失和死亡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伊菲……”八分醉的冷沐玄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墓碑,喃喃自语。
他记得阮伊菲消失的前两个月,总是频繁的飞澳洲。
他问她原因,她说:“我喜欢澳洲的天气,喜欢那边的葡萄园和葡萄酒。”
他说:“法国的不是更好?”
“不,我喜欢澳洲的。”她在他怀里巧笑嫣然,“沐玄,我在澳洲学酿酒,回来给你喝我亲手酿制的葡萄酒好不好?”
“你这么早就开始学做贤妻良母了?”他还搂着她打趣她,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偷香。
可是谁知道,两个月后的某一天,他就再也联系不上阮伊菲,她彻底的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就连她的家人也一并消失了。
他找了她一年,最后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座没有照片,没有墓志铭的小小坟冢。
天色渐晚,冷沐玄的身边已是一片啤酒罐,他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拍了拍墓碑,好似是拍着阮伊菲的肩膀似的,恨恨地说道:“我总会找你的!伊菲,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你的鬼把戏,我总会弄清楚!”
天空开始飘雨了,冉子衿赶紧拢着衣襟,往墓园外跑去。
她飞快的跑着,脚下一滑,竟摔倒在了路中央。
“嘀——”
冉子衿闻声回头,就见一辆豪车正朝着自己开过来,那个速度之快,直吓得她全身酸软,连爬起来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张大嘴巴失了声,只能僵硬地捂着月匈口,瞠大眼睛望着车子向自己撞过来。
“砰!”【收藏呢??】
正文028、被强吻了
她张大嘴巴失了声,只能僵硬地捂着月匈口,瞠大眼睛望着车子向自己撞过来。
“砰!”
那车擦着冉子衿的脚,撞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一边的车灯已经碎了,爆裂声让人心惊。
冉子衿咽了咽口水,她确然是被吓坏了。
冷沐玄将手里的啤酒罐从窗口扔出去,才开门下车。
他半眯着眼睛,摇摇晃晃,显然已经醉的不轻,但却在看清冉子衿的第一眼,急促的低喃一声:“伊菲……”
他走过去,在冉子衿眼前蹲下身定定的看着她,眼里全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和温柔。
他伸手触上她的脸——热的!嘴角轻扬,笑容灿烂,他就说他的伊菲没死,现在可不就在他的眼前了。
不由分说地,他捧着她的头,就吻将了下去。
冉子衿被吓得不轻,并没有听清冷沐玄的低喃,当然也就不知道是他认错了人。
“嗯……你……唔……”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惧和委屈,想开口拒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推不开他,又因着他的冒犯而愤怒,就不作多想一巴掌打向了他的脸。
啪!清脆的一声响!
冷沐玄吃痛,放开冉子衿的唇瓣,却是愤怒地钳着她的下巴。
“你竟敢打我!”他瞪着她,声音和他的脸色一样,仿若三九寒天的冰块。冷,而且霸道。
他找了她这么多年,她现在出现了,竟然还敢动手打他了?!
“那你干嘛吻我!”冉子衿脸上挂着两行委屈的泪,但却倔强的质问道。
她恨死这个禽兽了,骗了她的初吻和初夜,又害她要失去闺蜜,现在竟然又来墓园里围追堵截她,还对她动手动脚。
“你放手!”冉子衿大力推搡冷沐玄钳制住她下巴的手。
但是他冷冽的目光太吓人,好像只要冉子衿动一下,他就会动手拧断她的脖子弄死她一般。
冉子衿身子微颤,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提高警惕地望着冷沐玄。
冷沐玄没有松开手,也没有出手拧断冉子衿的脖子,反而是将她的下巴捏的更紧,让她觉得下巴要碎掉了。
冷沐玄的脸慢慢贴近冉子衿,鼻尖挨上了她的鼻尖。
他用低沉冷傲的声音幽幽开口:“你到底去了哪?”
他依旧用力的钳着她的下巴。
他需要死死的捏住她,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确然的感受到他的伊菲回来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放手好不好?”
冉子衿像只受惊的兔子,她很清楚他的身份,就只敢软言软语哀求,希望他能放过她,免得她再和他有点什么,就真的给胡蝶解释不清了。
冷沐玄身上的浓浓的酒味,夹杂着古龙水的香气,自有一番味道,很是好闻,但此刻的冉子衿根本没心思发觉这个,她很害怕,怕到不能思考。
“放手?我放了你,谁来放过我?”冷沐玄冷笑一声,毫不怜惜的甩开冉子衿的下巴,扛着她扔进了加长版劳斯莱斯里。
正文029、车座上的疯狂
“放手?我放了你,谁来放过我?”冷沐玄冷笑一声,毫不怜惜的甩开冉子衿的下巴,扛着她扔进了加长版劳斯莱斯里。
“你要干什么?”冉子衿看着向自己欺身而来的男人,惊惧的抓着皮椅椅背,两只脚不断乱踢。
虽然她已经和他有过一次那样的贴肤之亲,但是那是醉酒之后,如果失误可以被原谅,那这一次若是再跟他有个什么,冉子衿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干你!”他疯狂地逮住她的脚,把她压在身下。
“放开我!放手!拿开你的手……”冉子衿眼前是他不断扩大的脸,还有他炙热的气息,她用手去推紧贴着她的他的躯体。
冷沐玄邪魅一笑,他早就说过,只要阮伊菲回来,他就绝不会放手,睡了她便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他用长腿压住她的腿,然后一手将她的双手抓起放在头顶压着,低头就覆上她的唇,开始是慢慢的轻吻,然后是疯狂的啃咬,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游走。
冉子衿大声地呼喊,娇小的身子在米白色的皮椅上扭动反抗,可他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惊吓以及晕眩,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只能堪堪忍受着他的疯狂。
冷沐玄脱掉衣服,又粗暴地撕裂冉子衿已经乱七八糟的衣物。
“不!不要!放开我!”冉子衿双手死死挡在胸前,垂死般的哀求。
她眼角的泪不断涌出,全身颤抖,不住哽咽。
她痛,她也恨。
心痛自己的遇见冷沐玄这样一个魔鬼般的男人,然后日日不得安生。
愤恨自己没有能力抗拒冷沐玄,愤恨他带给她的伤害,愤恨她因着他的出现而失去清白不说,还要对不起那么多人,胡蝶、乔哲卿、院长……
“放过你?做梦!”冷沐玄的动作愈来愈粗暴,本就力道很大的他,在醉酒后力道就变得异常大。
她玩消失,用假墓碑来欺骗他,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你挵痛我了!放开!”冉子衿身体一颤,直觉自己的月退心处抵着一支坚硬的巨物,一张脸便瞬间变得惨白。
她双手拼命的捶打冷沐玄,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大点大点的落下来。
冷沐玄再一次控制住她的双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拉扯啃噬。
冉子衿左右摇摆,剧烈的反抗,却狼狈的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任他折磨欺凌。
她的嘴唇渗出丝丝血迹,这点儿疼痛和心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未着片屡的她就像是一朵花,在这绝望的夜里,在他的身下即将绽放。他不断的索取,只为满足内心的浴火,却不曾在乎她的哭喊和绝望。
冷沐玄的吻从她的唇上一路向下,疯狂地四处扩散,然后又回到她的唇上,再不断扩散开来。
冉子衿不再挣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细嫩的肉里,她牟足了劲,在冷沐玄稍不注意的时候,迅速用力曲起膝盖,直直顶上了他的小腹。
正文030、把他从身上踹下去
冉子衿不再挣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细嫩的肉里,她牟足了劲,在冷沐玄稍不注意的时候,迅速用力曲起膝盖,直直顶上了他的小腹。
冷沐玄吃痛,闷哼一声,从她的身上滚下去,滚到了皮椅下的毯子上,不再动弹。
冉子衿心虚,颤抖着伸手戳了戳冷沐玄的胳膊,他还是没有动,仿佛连呼吸都没有了一般。
死了???
冷沐玄被她踹下去摔死了!!!
他死了,她也没法活了!
冉子衿吓得不断咽口水,坐直身子,颤巍巍将手伸到椅子下面,放到冷沐玄的鼻子下,这才放心了——幸好没死,他还在呼吸着!
冉子衿身上的冷汗半干后,想想刚才的经历,心里十分后怕。
衣服被撕碎了,渺小无助的她抱紧双膝,把头埋在臂弯里,盯着自己的脚趾想办法。
想来想去,没有一个人现在出现在这种地方比较合适,她只能等冷沐玄醒来。
不知道为什么,冉子衿此刻十分坚信,只要酒醒,冷沐玄就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
夜渐深,冷沐玄在毯子上熟睡,冉子衿渐渐也有了睡意,终究敌不过困顿倒在皮椅上睡了过去。
车窗外的夜像是厚重的幕布,密不透风地遮盖下来,而原本飘着的小雨早已无影无踪。
冷沐玄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皮椅上像猫一样蜷缩着睡着的冉子衿。
他揉揉眉心,从前排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随便往她身上一扔,便起身穿戴好,下了车去。
冷沐玄站在夜色下,一支烟明明灭灭,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阮伊菲的笑脸。
曾经她像一只粘人的猫一样,总是粘着他,在他耳边撒娇般的警告:“沐玄,你是我的!记住,你是我的!阮伊菲的!”
向来有很多女孩子追求的冷沐玄,身边总是桃花不断,但是他为了她总是对女孩子们保持冷漠的态度。
他从不给她们靠近的机会,更别说和哪一个女孩子有点儿什么。
但占有欲很强的阮伊菲还是会假装恶狠狠地宣布她的所有权——“沐玄,谁都抢不走你!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到了我手里,我就不会放手的!”
他是没有想过要离开她,可是她却没有遵照誓言独自放手,放了他,放了他们的爱情……
冷沐玄紧抿着薄唇,眼里露出比晨曦还要寒凉的光,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捻灭。
他必须尽快将所有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确定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伊菲。
天色要亮的时候,气温格外低,冉子衿被冻了醒来。
车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调没开,车窗大开着。
身上是冷沐玄的西服,冉子衿回想起遇见他之后发生的众多事情,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但,又有个声音在残忍的告诉她这不是梦。
不是梦!
这三个字,就像咒语一样一直在冉子衿的心底叫嚣嘶吼,像要炸裂开来,炸得她五脏六腑生生地疼。【求收藏】
正文031、买不回来初夜
不是梦!
这三个字,就像咒语一样一直在冉子衿的心底叫嚣嘶吼,像要炸裂开来,炸得她五脏六腑生生地疼。
自尊破损后的疼痛变得异常清晰,那种羞辱感是她这辈子不曾遇见过的。
冉子衿坐起来看向窗外,这才看见靠着车窗吸烟的冷沐玄。
他颀长的身影在淡淡的晨雾里,像极了一尊雕塑——完美,高贵,但却冰冷的丝毫没有温度。
冷沐玄扔了手里不知道是点燃的第几支烟的烟头,打开车门上车,他的头发被晨露打湿,但是却没有影响他的帅气俊逸。
“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我这样子没办法回家。”冉子衿被他折腾的有点儿发高烧了,嗓子哑哑的。
她在极力的保持平静,看似无波的目光,却是暗中带着千针万箭,悉数落在冷沐玄的眉宇间,像是要将他刺得千疮百孔才能解恨。
但,就算是将他刺成一堆灰,也不能解她心里的痛和恨!
冷沐玄一双眼光射寒星,并未对昨晚的事情说些什么,而是直接给司机打电话。
“杨鸣,送几套衣服到墓园来……”冷沐玄掏出手机打给司机,目测冉子衿后,报出了她的体重和三围。“身高168左右,三围分别是80,54,85……把布加迪开过来……”
冉子衿咬牙,他目光真是狠毒,比任何测量仪器都精准,数据竟然都对了。这绝对是玩女人玩多了,才会这么精准!
“拿去买衣服。”冷沐玄挂了电话,慢条斯理地写了一张支票给冉子衿,昨晚的事他根本不在乎。
能用钱解决的了的事,在他眼里都不算个事。
再说,他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是撕碎了她的衣服,让她受了惊吓而已。
她的身份还不确定。
如果她不是阮伊菲,那这些钱就刚刚好给她做她受惊的补偿。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冷沐玄早就养成了不欠任何人的习惯。
哪怕一点儿,他都不欠,因为欠人的,迟早是要连本带利的还的。
可是,此时的冷沐玄并未料及,他这一生唯一亏欠的一个人,却是一辈子都未能还上。纵然后来的后来,他用尽了一生的努力,去宠爱去呵护去宝贝那个独一无二的人,但终究还是错过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岁月。
“我不需要!”冉子衿捏着拳头,隐去眼里怒火,平静而又倔强地说。
她用他的西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心里只想要一套衣服,赶紧里开这马蚤包的劳斯莱斯,离开危险生物冷沐玄。
“那你想要什么?”冷沐玄没有多少耐心和她纠结这个话题。
以往哪个女人不是和他有点儿沾染,就要支票房子的,他就不信她是个例外。
当然,他也不可能给冉子衿房子的,毕竟他并没有从她身上发泄浴火。
商人重利,凡事都求个物有所值,冉子衿的损失还不至于要用房子来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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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2、没有冷少买不到的东西
商人重利,凡事都求个物有所值,冉子衿的损失还不至于要用房子来补偿。
“我要的,你拿钱买不到!”冉子衿不屑的看着冷沐玄,他的臭钱能买回她的初吻和初夜么?!
她冷着一张小脸,柳眉微锁,水眸含怨含恨。
“还没有我冷少买不到东西。条件你尽管提。”冷沐玄用惯用的谈判口气说,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让他目空一切。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打断了打算开口的冉子衿。
冷沐玄淡淡扫了冉子衿一眼,然后下车。
对面的布加迪上下来的正是他的司机杨鸣,他抱着一大推衣服,“总裁,这是您要的。”
冷沐玄微微一点头,拿着衣服回到劳斯莱斯里。
“都是给你的,穿一套,剩下的带回去。”
“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冉子衿怯怯地要求。
虽然酒醒后的他的确如她所想的那样,并未对她再做什么,但她可不敢保证,他是不是会突然兽性大发。
冷沐玄挑眉,扫了一眼蜷缩成一团做婴儿状的冉子衿,没说什么开门下了车。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看的冉子衿心里乱颤,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和这个豪华的鬼车。
在一堆名牌里翻了半天,冉子衿总算找了一身可以穿出去的亮黄|色连衣裙,上身搭配一件纯白的针织小开衫。
其他的衣服,她要是穿回学校,估计就会成为别人饭后茶余的谈资。
这绝不夸张,冉子衿所读的学校,校门口经常停着各色名车豪车,那都是来找漂亮女大学生的有钱男人。
经常外出住宿,打扮时髦,花钱大方的女生,就会成为学校里的谈资,被人各种各样的评价说道。
冉子衿从来不参与这样的话题,当然更不会堕落到去做那样的女学生。
换好衣服,冉子衿下车,冷沐玄则闲适的靠在布加迪上吸一支烟,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她握紧拳头,忍住怒火,他这种人根本不会拿女人当回事。
估计女人之于他,真的就如小说里写的那样——泄浴,暖床。
冷沐玄随意地吐出一个烟圈,扔了剩下的半截烟,将支票塞给冉子衿:“要不要司机送你?”
“我自己会走。支票你还是收着吧!”冉子衿将支票狠狠地贴在冷沐玄的胸口,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嫌少?”冷沐玄不屑的问道,欲擒故纵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去了。
冉子衿死死的拢着针织衫的开襟,顿了顿脚步,咬牙回头,愤愤地看了冷沐玄一眼,“你真悲哀!”
甩下四个字,她彻底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有钱的男人都是那样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以玩弄女人来炫耀他们的与众不同,标榜他们的权势地位!
冉子衿不禁怀疑,胡蝶跟冷沐玄结了婚,会不会成为摆在家里的花瓶,而他就在外边拈花惹草。
虽然担心,但却无能为力,因为她还没告诉胡蝶真相。
正文033、要躲开没躲开
情绪不佳的冉子衿回到学校,却在宿舍楼下遇见了叶司尛。
叶司尛今天并没有穿很正式的衣服,而是随便一身运动服,但穿在他身上自是有一番别样的味道,一般人穿不出来的。
他双手随意的装在裤袋里,面对着宿舍楼而立,颀长的背影仿佛是伫立的塑像。
冉子衿抿嘴,站在一排树的后面,有点儿不想上前去打招呼。
自从她去接机,然后一起吃了饭,叶司尛就经常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当然也发出过几次邀请,不是吃饭就是看电影。
做这些事,完全是恋人的相处模式,冉子衿不喜欢,甚至有些排斥。
她清楚叶司尛对自己的心意,但无奈她对他并没有感觉。
冉子衿正打算掉头躲走,却见叶司尛又说察觉似的转过了身,一眼就锁定了她。
“你好。”冉子衿扯着嘴角勉强一笑,她的心情不美丽,完全不想笑。
“子衿,你去哪里了?”叶司尛本来微蹙的眉头,在看见冉子衿的一霎飞速舒展,换上比十点钟太阳还明媚的笑容。
他一只手从裤袋里拿出来,阔步走到冉子衿跟前,微微低头,担忧地继续问道:“打你手机怎么没人接?你昨晚没回宿舍吧?”
“我……手机落在宿舍里了。”冉子衿急中生智,随便扯了个谎,“昨天去好友家吃饭,住她家里了。”
“那就好。”叶司尛松了一口气。
他昨晚一直打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后来竟然提示说是关机了。今早五点多,他就到了她的宿舍楼下,没见她下楼,倒是等到她从外面回来了。
虽然他很清楚,冉子衿并非那种随便的女生,但是夜不归宿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很让人不悦。
不过,与不悦相比,他倒是更担心她的安全。
“叶先生……”以后没事,你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吧……
这样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叶司尛给打断了。
“子衿,叫我司尛,叶先生好显老。”叶司尛当然听得出冉子衿对他的距离,但他喜欢她,所以不想放过任何可以接近她了解她的机会。
他不是随意放手认输的人,只要有机会,他就会争取到最后。
冉子衿一直都是他想争取的人。
冉子衿被叶司尛的话说的,再也不好开口反驳,只能抿嘴微微一笑。
“我约了导师,说论文答辩的事情……”她怕叶司尛再说出什么邀请她的话来,就又急忙想出一个借口来,“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她低着头,快速走进了宿舍楼门,看也没看叶司尛一眼。
叶司尛摇摇头,眼里有淡淡的伤。
他本来是要约她一起吃午饭,下午带她去马场骑马的……
拿出手机,叶司尛写下一句话,按了发送键。
“等你忙完,带你去骑马。”
冉子衿看一眼短信,果断按了删除键。
如果没有扑倒冷沐玄,如果乔哲卿明确离开她而不是偷偷走掉,其实叶司尛也是很不错的人选。
正文034、再一次不招待见
下午有个会议,冷沐玄开着布加迪打算先回家去换洗一下。
一路上,他的手机就基本没有消停过,一直有电话进来。
他只接了一通特助打来的,剩下的便不理不睬。
冷沐玄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却没想到一进家门,就看见最不想见到的人。
“沐玄,你回来啦?”坐在沙发上和冷母孔嘉怡说话的胡蝶,看见冷沐玄进门,就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冷沐玄眉头蹙着,脸上明显的不悦。
那天他已经将话说的那么绝,直接拒绝了联姻,她还来他家做什么?
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的冷沐玄,风一样的穿过大厅,踏上了楼梯,要上楼。
“沐玄!”孔嘉怡声音中带着愠怒,“胡蝶去公司找你,你不在公司,人家给你煲了汤,这又送来了家里。你看看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那日冷沐玄拒绝了联姻,孔嘉怡以为从此胡家再也不会和冷家有什么来往,却不想胡蝶这孩子,还是蛮懂事的,还知道为了两家的关系而从中调和。
当然,很大原因,还是她喜欢冷沐玄。
“妈,该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