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來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雅*文*言*情*首*发』胡黎躺在床上指桑骂槐的扯着喉咙喘气又喘气。图鹰那是人模人样的拿着牙签挑牙缝。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庞弯弯这时候是彻底鄙视图鹰这禽啊兽了。她的手放在胡黎的胸口上。帮他顺气又顺气。
“那男人摔了一跤。所以才摔到我身上的。你看我的衣服还好好的不是么。我们真沒发生什么。”
“你沒答应他什么吧。”
“沒、我当然沒有。”
庞弯弯这声音大得绝对让隔壁的好几个房间都听得到。图鹰眉锋冷蹙着淡淡瞥了庞弯弯一眼。然后悠闲的拿过桌上的一张报纸瞧了起來。他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只看好戏的样子。那高高跷起的二郎腿。诉说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跟庞弯弯的确是有奸啊情的。他要的就是让胡黎妒忌。他要的就是这男人过得跟他一样不好。
胡黎是知道图鹰的目的的。但还是被图鹰的动作气得炸毛。撩起衣袖就说要跟他大打一场。庞弯弯赶紧将胡黎摁住让他躺好。瞧着他扁着嘴委屈又委屈的样子。庞弯弯叹息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加安慰。
“你明知道那男人就是不安好心的。咱们夫妻得一条心是不是。等你伤好了咱们就走。我就呆在你的城堡不出來。看他还能怎么着。”
“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为了你。我愿意委屈自己。”
庞弯弯这话让胡黎甜到了心底里。他就拿沒伤的手臂搂着媳妇。一声一句的老婆宝贝叫了起來。图鹰酸得不行呀。丫的这狐狸挖了他墙脚还在他的跟前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看到庞弯弯两团小胸都挤到胡黎的怀里。图鹰的修养和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不住大发牢骚。
“胡黎。是男人就真刀真枪的來。装腔作势的算什么男子汉。”
“图鹰。你也别五十步笑一百步。刚才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庞弯弯跟两个男人的段数明显不在同一层次上的。这俩男人嘴里骂着但面上竟然半点儿沒生气而且语气十分的平稳。庞弯弯看得五体投地呀。果然呢。她这小虾小鱼。跟大神们跟的沒法比。
“图鹰。你以为自己是谁呢。你有资格命令她吗。”
胡黎这话。到是把图鹰震住了。换沒离婚之前。.
他是她老公呀。怎么不能命令她。
当然了。现在这话他不能说。他跟她离婚了。他的的确确跟她沒关系了。所以。图鹰哑口无言了。他至少怔愣了十秒钟。才咬了咬牙不太甘心地哼了一口。
“她是我孩子的亲妈。”
“但她是我实打实的老婆。我们可是领了证的。”
胡黎的反诘。让图鹰膈应死了。这狐狸竟然拿这话來堵他。这不是往他的伤口上洒盐么。凭什么啊他凭什么得瑟成这样。不就是捡了他“不要”的女么。而且这女人心里还留了他的位置。
图鹰满肚子怨怼。越发的犯堵。在差点神经错位之前。他把视线收了回來。幽幽缠缠的绕着庞弯弯不放。
“弯弯。我们是离婚了。但我们还有川川。要是孩子懂事了问起你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对庞弯弯來说。自然是图鹰想干嘛就干嘛。也不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现在她思來想去满脑子纠结。不管怎么说。她真的被图鹰那个念头吓怕了。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妻两夫呀。这不是太骇人听闻了么。
“弯弯。我会等的。”
“图鹰。你想也别想。”
“胡黎。听说你那小公国可是一夫几妻的吧。那些有爵位的更是妻妾成群。弯弯。你也别太天真。现在他爱你了当然把你宠得如珠如宝。要是等到哪一天你人老珠黄了。这小妾说不定就一个一个的娶进门。”
“图鹰。你也用不着挑拨离间。我家老头不就是只娶了一个吗。”
“现在是一个。但以前呢。听说你亲爹那可是夜御数女的。你是他儿子。这花花肠子的心性想必也是得了他的遗传。”
“图鹰。老头子只爱我妈一个。以前是以前。现在他已经修心养性了。而且我从來就只有弯弯妹妹。不像你。打着报仇的口号。跟冷梦思乱搞男女关系。”
俩男人打不了架。就开始口水骂战。庞弯弯不知道那金雀王朝有这种风俗呢。她觉得受骗了呀。越想越憋。那委屈劲儿一上來。眼眶都红了一圈。
“弯弯妹妹。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左拥右抱的。我真的只爱你一个。”
庞弯弯转过脑袋。神色带着明显的受伤。她撇着嘴坐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着泪眼汪汪。
“弯弯妹妹。你听我说呀。”
“我不听。”
看着胡黎急得焦头烂额。图鹰乐了。现在他跟胡黎是打成了平手。他得不到好果子吃。胡黎也别想跟庞弯弯卿卿我我。胡黎想搂过媳妇。但庞弯弯就是不让他够得着。她眼睑微垂着唇瓣紧抿着眉宇之间无处不是落寞和忿恨。胡黎向來都是聪明的。但现在他却是词穷了。当年老头子为了胡妈那是追得呕心沥血。现在图鹰横踩一脚进來。自家小青梅说不定又躲回了龟壳里。
“你们都是骗子。我恨死你们了。”
***
庞弯弯头脑是很简单。不过是非曲直这一点她还是懂。她知道图鹰这渣男人是在挑拨离间的。但胡黎骗她也是真的呀。她那么相信他。他却隐瞒了那什么金雀王朝一夫几妻的“优良传统”。怪不得胡妈总是对胡爸冷嘲热讽。原來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这胡黎更是不好东西。他明知道回去那地方那些什么高官什么豪门肯定会把女儿往他的城堡里塞。他竟然还睁眼说瞎话。说什么只爱她一个。城堡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主人。
“弯弯妹妹。如果你不喜欢去金雀王朝。那咱们就不去。咱们去意大利好不好。就我们两个和一对女儿。肯定沒有其她人。”
“胡黎。你老实告诉我。在那什么金雀王朝。你有沒有什么未婚妻。”
“当然沒有。”
“真的沒有。”
“就算有。我也早把她们打发走了。肯定不会來你跟前让你生气。”
“她们。还不止一个。胡黎。你行呀你呀。你竟然瞒了我那么久。”
庞弯弯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哭了。经历过秦狩和图鹰的“背叛”。庞弯弯现在可是对婚外恋这词儿敏/感得很。看着庞弯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胡黎心情烦躁得不行。胸口上像被人给堵了两块千斤重的大石头。挪不开也搬不动。偏得自己又下不了床。不知道怎生是好。
“哼。我就说呢。只有我才是对你真心真意的。这狐狸一门心思骗你去那小公国。说不定就是让你离了你爸你妈还有我。到时候他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依你这性子。说不定女儿还沒生下來。就被那些女人给弄死了。”
“图鹰。你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
胡黎听着图鹰越扯越远。心里早气得不行。他心里又是烦躁又是窝火偏偏这姓图的还要來添堵。胡黎看着庞弯弯抱着肚子哭呀哭呀。心肝儿都在痛。
“媳妇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沒这样子想。”
“哪有男人不吃腥的。”
“我就不吃腥呀。”
“你说沒吃腥我就得信了吗。谁知道那十几年有沒有。”
“弯弯妹妹。你干嘛只冲着我嚷嚷。图鹰呢。你干嘛不说他。”
“我跟他早沒关系了。现在你才是我老公。”
庞弯弯的话。让胡黎心里又是苦又是甜。
她心里还是掂着他的。所以才会吃醋才会在乎。
图鹰就看着胡黎在这里哄呀哄呀还是弄不了那女人。他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报纸。另一只手夹着根烟。他眯着眼深吸了一口又一点一点地吐出來。本來这事情就是他搞出來的。但现在看到庞弯弯为了胡黎“要生要死”。盘踞在心里的那团阴郁。就如那萦绕的烟雾一样。怎么也散开不了。
堵心更是闹心。图鹰开始回忆起许多和庞弯弯的往事來。原本的他天性就是凉薄的。对于世间的情情爱爱。他从不涉及更从未对谁动过心。但庞弯弯出现了。她把他的心都掏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认定了她非她不娶铁了心要拿她做媳妇儿。
他们的决裂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演变的呢。认真追究起來。还是他先错了。正如庞弯弯所说的。对付林语龙有许多方法。他不该用上最愚蠢的那一种。
这边图鹰心里不好受。那边的胡黎连嘴皮子都磨破了仍然哄不了庞弯弯。两个人打结婚开始。就连脸红吵架的时候都屈指可数。每次她生气。他总是先认错的一个。但这一次他的媳妇是真的恼怒了。竟然无情兼狠心的拿小爪子來抓他。
***
原本还和平共处的两男一女。因为某个居心不良的男人的一句话而彻底转变了风向。哭声、哄声、咳嗽声。那是声声入耳。到了最后。庞弯弯很是神勇地挥开了胡黎的手。现在的她需要冷静。就是不想见到这两个堵心的男人。
于是。庞弯弯头也不回的走了。那门甩得“砰砰”作响。要是平时。俩男人是说什么也都不会让她走的。但现在不同呀。他们一个伤了腰一个伤了腿。怎么追都追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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