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雅*文*言*情*首*发』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呀。您消停了就下來吧。我都快被您压扁了。”
“我喜欢压。”
“可是我不喜欢被压呀。”
“不是说了叫你撑着了。”
“我不是撑不了么。大爷您能不能温柔一点。”
“软的不行。硬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图鹰那话里都是**味儿。他很不介意再硬一次。但庞弯弯不愿意呀。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啊转啊。她是超级不服气的。可是也只敢哼哼咿咿的低呜几声。图鹰不看她。也不理她。蒙上被子就呼呼大睡。庞弯弯都不能透气了。她恨恨的拍了他一下。图鹰不动。继续睡觉。庞弯弯炸毛了。她再拍他一下。又拍了一下。然后使出连环式擒拿手。图鹰恼了。这沒良心的还让不让他活了。他是好心让她有时间休息一下。她还不领情了。她知不知道他现在涨得难受呀。很想再摁着她來几轮。
“庞弯弯。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大爷您想怎么样才对。我都道歉了还倒贴身子了。您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图鹰刚才的心情还算不错。但现在庞弯弯胆子长毛的一顿驳斥。他也找到发恶的借口了。他呼啦一声甩掉被子起來。庞弯弯赶紧扯了被子遮住自己春光大好的胸口。她两眼委屈的圆瞪着看着他。图鹰笑得阴险。这坏丕子是要急死他么。还敢拿这种表情來看他。
“图少。”
“哼。”
“亲爱的。”
“叫我亲爹也沒用。”
“老公。”
撇着嘴巴看着图鹰。庞弯弯那眼里含着泪水。终于。她咧着嘴巴呜呜的哭了出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哭。图鹰只是不理她了。她就觉得被抛弃似的全身都难受。
“我欺负你了吗。哭什么哭。”
庞弯弯被图鹰吼了一声。她使劲揉搓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來。图鹰看着心疼的难受。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实在是一点点办法都沒有。庞弯弯也是见好就收。她瞅了瞅大爷。见他面色还算好看。她乖乖巧巧的爬了过去。『雅*文*言*情*首*发』还钻进大爷怀里。这味道真是暖人心呀。这胸肌不但结实还好有弹性。她挪着挪着就坐到图鹰的大腿上了。她也不管大爷舒不舒服。她只知道自己舒服了就行了。
看着庞弯弯自顾自的眯着眼睛睡觉。图鹰真是哭笑不得。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妥协。他强忍住全身的酥麻。不为所动。可是庞弯弯那小屁屁一扭。他马上全身绷紧。进/入警备状态。
“困呢。能不能别戳了。”
庞弯弯不仅埋怨了。还不知道死活的想要把那东西拿开。图鹰本來就涨得难受。被庞弯弯软绵绵的爪子一捏。马上就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一把截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庞弯弯撇着嘴巴。哼哼了一句我还不爱看呢。图鹰觉得不死也得剩下半条命了。这女人真的很欠虐。
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他把她牢牢的摁着。火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红润的双唇上。庞弯弯就象个小疯子。嘿嘿着沒心沒肺的叫着。图鹰很想弄死这女人算了。人沒了。他就什么都省心了。
“庞弯弯。我让你得瑟。”
图鹰佞笑着。在庞弯弯的身上东咬一口西咬一口。对着她又摸又舔。庞弯弯身子蜷缩得可怜。可就这么个娇娇软软的小东西。在大爷的眼里却是獠牙锋利无比。审视了她片刻。图鹰一把捞过她软乎乎的身板就箍进自个儿怀里。怕她冻着了。还专门拿了被子盖到她身上。也不是图鹰不想放过她。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清香味儿每每让他神清气爽。
庞弯弯就这么赤果果的窝在大爷怀里。相处好几个月了。她算是想明白了。在这个霸道蛮横的大爷面前。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只会更增添他变/态的恶趣味。最好的办法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她发誓从今往后她也不弄什么美人计了。现在她也沒办法。只能等大爷发发慈悲心了。
庞弯弯那脑袋始终沒敢抬起來。被大爷捏着肉下巴时。她看到他脖子上清晰的两排齿印和血痕。红红白白的一片。真是太妖治了。让她恨呀。应该再咬深一点。
想到自己刚才真的咬了什么不好吃的东西了。庞弯弯脸上唰的一红。腿上硬实的触感让她刹时想起大爷那天赋异禀雄伟得异于常人的一柱擎天。她后悔的想呢。要是当时不留情面的咬得再狠一点。大爷不就得歇菜了么。哪还能趾高气扬。
庞弯弯这么想着。心里无比的怨念着无比的忐忑不安着。图鹰皱眉瞪视了她数秒。灼烫的眼睛从下边扫到了上面。又从上面扫到了下面。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在上面。二是你在下面。”
“能不能两个都不选。”
“你说呢。”
庞弯弯欲哭无泪了。这个不讲理的野/兽男人这个冷血怪物。平时沒情趣沒一点幽默不会讲冷笑话也就罢了。还把帝国主义用到床上來了。大爷沒说累。是死是活她也得硬撑着。
这床/上/大/战是很舒服很**沒错。可是过量了她那小身板可受不了呀。她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徐医生说了。最近我身子有点虚。宝宝怀不了也是有关系的。”
“过了今晚再说。”
庞弯弯心里恶毒的想了一万种收拾图大爷的办法。例如什么下不举药咒他肾虚盼着他英年秃顶。可打眼一瞧着大爷那雄纠纠气昂昂魁梧健硕的身板和那比秃鹰还可怕的霸道黑眸。她咽了咽口水。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这么快就腻了我了。”
“沒腻。”
“你喜欢胡黎那款。”
“那妖孽。我每次见他就想揍他。”
图鹰沒提秦狩。因为他觉得秦狩连他的半根手指头也比不上。庞弯弯心里嘀咕了。大爷不是最有自信的么。怎么竟然挑刺了。
“在我眼里。老公最帅最好。”
“那行。你就乖乖听话。不然吃苦的是你。”
图鹰的声音慵懒魅人。庞弯弯却觉得一股寒流迅速窜过脊背。除了冷还是冷。每次大爷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就觉得他肯定在酝酿什么。而且大爷那眼神危险而冷酷。让她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
“我哪里帅那里最好了。”
被大爷这么一瞅。庞弯弯那小心脏猛然一收缩。大爷摆出的姿势太撩人了。真是个大祸害啊。连笑容都这么酷毙。
庞弯弯含羞答答表情就象那什么怀春的少女。大爷刚毅的背、俊朗的脸、挺直的腰板。就算不穿衣服也能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子霸道的土匪味。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她也是俗女子一名不是么。总有点那什么英雄情结的。
“大爷什么都好。沒有大爷。就沒有我的好日子。”
庞弯弯把图鹰的丰功伟绩越堆越高。就盼着大爷心情爽了就让她睡了。图鹰斜睨了她一眼。笑容一如既往的嚣张霸道。
“看在你知情识趣的份上。就一次吧。”
“男女平等呢。你凭什么呀。”
“就凭我是你老公。”
图鹰眸光幽冷。接着“嘶拉”一声。庞弯弯用以遮挡身体的被子被大爷一把撕裂了。凝脂瓷白的嫩软。尖翘翘的泛出醉人的红泽。庞弯弯心底紧绷的弦儿要断了要裂了。可是大爷兴致高着呢。更何况大爷对庞弯弯从來都有着最极致的偏执和疯狂。一旦情/欲之/兽被唤醒。不管她表现得多么可怜多么弱不禁风。大爷都会把床/上/大/战坚持到底。
恶劣又闷骚的男人呀。这什么疾风什么骤雨把庞弯弯摧残得体无完肤。她脑袋晕眩得都快死过去了。图鹰气息微喘着。像只沉寂了千年的野/兽一般。毫无章法的把她直往死里虐。
“老公。老公老公。”
图鹰才不管。他的舌头疯狂地勾缠着她的唇舌。他可是连骨头缝儿都泛着野蛮的狂/兽。庞弯弯热汗涔涔。内心飞快地打着小算盘。但冷面阎王那俊脸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晃呀晃。大爷真是特好看不是么。幽深的眼神、霸道张狂的气势。是那什么冷酷和性感的完美结合体。
庞弯弯嗯嗯呀呀的呻/吟着。那声音软糯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大爷真耍起泼來可是软硬都不吃的。现在除了配合。她还能做些什么。
又一**/战结束。庞弯弯对大爷的持久力和耐力佩服得五体投地。眼前这简直就是震撼人心的极品猛男啊。这汗水淋漓中。结实的肌体泛着健康的古胴色。雕刻般冷硬的性感线条沒入小腹的下/方。那什么东西就是弄得她浑身无力的罪魁祸首。而且这男人简单就是金钢不倒之身。小兄弟才歇了几分钟。又抬起了头。庞弯弯耳根子迅速烧得通红。像被烫着眼般赶紧挪开视线。色字头上一把刀呀。她可不想累死在大爷身下。
***
这一晚。图鹰沒让庞弯弯有机会喊停。被大爷煎來又炒去。腰酸背痛那是小事。满身的伤痕也不是什么大问題。可是接到萧女王的夺命追魂call那就不得了了。要结婚的是大爷。要拿结婚证明的也是大爷。说要跟她生儿育女的还是大爷不是么。但萧女王那说话的口气分明就是认定了她是狐狸精她是给图鹰下了**药了。而且女王还说了。这什么结婚证明的图氏一族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庞弯弯想进图家的门槛。这辈子都别想。
电话用了免提。萧女王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图鹰的耳里。庞弯弯心里满不是滋味了。果然啊。躺着也能中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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