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站在指挥部,望着眼前的监控画面,南湖市警察局局长王文强,可谓是暴跳如雷,怒火万丈。【全文字阅读】
可是,任凭他将桌子拍得再响,哪怕是手掌拍得通红,都改变不了惨案已然发生的事实,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原本羁押在南湖看守所,明天即将接受审判的何衍东,竟然假借食物中毒,从而在送往南湖人民医院的途中被人劫走。
接到警情之后,原本已经准备下班的王文强,几乎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当即领着局里的精干队伍,火速赶往事发现场。
到现在为止,王文强都不愿去回忆那种惨象,除了满地的弹壳,就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血迹,以及那些惨不忍睹的人体组织。
那一刻,自问工作多年,已然练就一副铁石心肠的法医,当即忍不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从警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惨绝人寰的场面,但他们还真未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
那一刻,赶到现场的那些刑侦人员,顿时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三名正值青春年华的武警战士,就这么惨死在车里,似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让现场的那些刑侦人员,真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虽然不是同一个警种,但是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警服,都道“|继续……”
“还有,前面两名武警战士,死亡原因很好确认,是被对方从两侧用冲锋枪扫射致死,对此,我们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伙犯罪分子的人数,起码在六七个人以上,否则,他们难以对四扇车门同时发动进攻。”
说到这里,高小波稍微停顿了一下,同时播放了两张幻灯片,然后这才继续沉声说道:“再有,最后这名同志死得最残,匪徒是先用利刃砍断了他的胳膊,然后再用手枪来,假设似乎就可以成立了,如果没有余三江的配合,身在看守所的何衍东,应该是没办法搞到这种药品,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何衍东在外面的手下,利用余三江嗜赌成性这一毛病,从而对他威逼利诱,便有了这场里应外合的‘好戏’。”
“应该是这样!”在王文强的基础上,高小波又进一步分析道:“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看守所的三位武警同志,都是死于车内,而余三江却是在车外被爆了头……”
“杀人灭口……”
接过高小波的分析,王文强立即一拍桌子,怒火瞬间直冲脑门:“这些混蛋,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若是不能将他们缉捕归案,老子就把‘王’字倒过来写。”
‘王’字倒过来写,那也还是姓‘王’,当然,在这个时候,没谁会那这事去开玩笑,他们只是在心中一个劲的琢磨着,该去哪里寻找何衍东的下落。
眼前会场又沉寂下来,王文强大致扫了一眼,然后便冲着他下手的那个倩影沉声说道:“陈队长,说说你的看法?”
“呃……”
面对王文强的直接点将,刑警大队大队长陈若琳,便立即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个余三江虽然已经死了,但他有着重大嫌疑,同时也有可能是其中重要的一环,所以,我们应该试着调查一下,这个余三江在近段时间的行踪,看看他都与哪些人有过接触,或许,我们便能找到嫌疑人的影子。”
“对啊……”
听到陈若琳这么一说,王文强顿时双眼一亮,余三江最近不是经常出入各大娱乐场所么?那他就绝对不会只是一个人,而在这些人员之中,会不会就有这帮畜生的影子呢?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王文强几乎可以拍着胸口保证,是以,猛然站起身来,王文强正准备发出指令,陈若琳却又在此时摇了摇头:“我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何衍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要苟且偷生,还是准备复仇?”
“这……”
听到陈若琳这么一说,王文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只是苟且偷生,那么何衍东似乎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因为何家一系列的**案,都与他没什么关系,真正让何衍东逃不过牢狱之灾的,只是他涉嫌买凶~杀人。
而说到买凶~杀人这一环节,因为楚天鸣是个硬茬,所以,黑玫瑰派出的那些杀手,最终未能顺利完成任务,鉴于后果不是太严重,何衍东就算是判刑,最多也不过十几年而已。
身为世家子弟,何衍东应该清楚这些,更何况,那些律师也会将这些事情告知于他,所以,没有性命之忧的何衍东,应该不会冒死潜逃,而且还是以这种极其血腥的方式。
这样一来,结果似乎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拼着一死,何衍东也要复仇,而他要报复的首要对象,无疑就是南湖目前风头正劲的楚天鸣,以及南湖科技的总经理秦语冰。
推断到这里,王文强已然是冷汗淋淋,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可谓是清楚的知道,楚天鸣和秦语冰这两个小祖宗,谁都不能出现半点意外,否则,别说是整个南湖市,恐怕就是整个华南省,估计都得天翻地覆。
于是乎,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王文强立即发出一阵低吼:“刘霞,你马上带人去查下余三江最近的行踪,陈队长,你即刻抽调一部分精干力量,火速赶往南湖科技,无论如何,都要保证楚天鸣和秦语冰的人身安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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