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保持着某种规律,机械而又有节奏的,自然中又带着强迫。
四公子抬起右手,看着笼子里又开始打瞌睡的兔子,‘露’出一抹心疼的神情。都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在他也不会不放心把兔子一个人放在房间里。
当四公子把兔子放在桌子上,看见‘床’上那一抹身影,而且那抹身影占据了大‘床’的一半,四公子只是感觉脑袋一下子懵了!
这……这……这‘女’人怎么可以睡他的‘床’!!!
四公子只是感觉一阵焦虑感从心底蔓延,他双手握着拳头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事情突然不按他的规律他的节奏进行了,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怎么办,总感觉心底挠挠的,想要恢复原状。
怎么办?!!
四公子脑袋里在想着是应该把这个‘女’人摇醒呢还是怎么样,可是四公子无论怎么样也无法想到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于是他出了房‘门’去找秋菊,只是在出‘门’之际,又折回身,把兔子给带上。
爹娘说过,叫他有问题就找秋菊。
秋菊是自己一个房间的,就在四公子不远处,那是方便照顾四公子而特设的待遇,四公子站在秋菊‘门’前,抬手敲‘门’,敲三声,咚咚咚,没人开,再三声,咚咚咚,还是没人开,四公子耐着‘性’子,准备敲第三轮。
秋菊刷一声就把‘门’打开了,只见四公子穿着单薄的衣服手里还提着笼子,‘揉’‘揉’眼睛问:“四公子,这么晚了怎么了?”
四公子不说话,一把扯过秋菊的衣袖,把她带到房间里,秋菊有些出乎意料今晚四公子的举动,因为平常四公子都是很早就睡觉的,秋菊刚才也是见四公子已经洗完澡回房了心想现在有四夫人在房间里看着四公子,而且今晚也是他们的新婚燕尔‘洞’房‘花’烛之夜,虽然四公子可能不会懂,可是秋菊也不好意思进去或者打扰,便早早休息了。
四公子把秋菊扯到‘床’前,伸出右手指了指‘床’、上睡得跟只猪一样的‘女’人,眉头异常不悦!
秋菊一看,哎哟,这四夫人怎么先自己睡了,都不伺候四公子先就寝,而且这四公子还是她的夫君呢!这让其他人看见指不定又会‘乱’嚼什么舌根呢!
可是秋菊见叶意睡得那么沉也不好把她叫醒,毕竟今天结婚也肯定累了,于是自己就跟四公子解释:“四公子,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你们今晚是‘洞’房‘花’烛夜,这小姐以后就是你的夫人,你们以后要一起休息一起吃饭,一直在一起,知道吗。”
四公子把脑袋一歪,不解,大大的眼睛‘露’出疑‘惑’的光芒。
什么是成亲,什么是‘洞’房‘花’烛夜,什么是他的夫人,什么叫一起休息一起吃饭一直在一起。
秋菊见四公子用那种不解的眼神看着她,秋菊咬咬牙,微红着脸决定说得通俗点,虽然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没经历过也好多少也从旁人的口里得知一二:“意思是今天是四公子你娶媳‘妇’的日子,从今以后,叶意小姐就是你的媳‘妇’了,你们以后要睡在一张‘床’上,一同在这间屋子底下生活。”
四公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
秋菊自然不懂四公子心底那片疑‘惑’,而且即使懂了可是这种事情叫她一个姑娘怎么好说!秋菊于是上前整理了一下外侧的‘床’铺:“四公子,来吧,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不要着凉了。”
四公子看着那半边‘床’铺,想了想,然后指了指,‘露’出一抹嫌弃状,似道:我以后是只有这么一点小地儿睡觉了吗。
秋菊点头,毕竟跟在四公子身边那么久了,对于四公子的想法,秋菊虽然不能百分百明白,可是大部份还是懂的。
这四公子,心思纯良,只要往简单的方向去就能明白了。
四公子嘟着嘴,万分不悦。
娶媳‘妇’好亏,为什么大家还要娶媳‘妇’,而且媳‘妇’又不能吃,还打他兔兔,真的不明白。
四公子上了‘床’,脱了鞋,娶媳‘妇’要占一边的‘床’铺还要分一半的被子,要把房间分一半给她用,为什么还要娶媳‘妇’呢。
秋菊见四公子肯乖乖躺下,然后吹熄了蜡烛,把兔子放在窝里,走之前,眼睛往屋内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异常,这才安心退下。
四公子身子躺得很直很平,双手抓着棉被的边缘,眼睛直直看着搭了布块的‘床’顶,将就着窗外的月光,四公子勉强能看清这‘床’框的结构,奇怪了,他怎么就睡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