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眯着眼睛看向我,看来大叔也是很想去那里一探究竟啊,那么就走吧。
我向大叔使了一个眼色,大叔笑了一下:“哈哈哈,小迟,其实这银发小哥已经同意咱们去了,你都没发觉?”
我像傻子一样地看着他们,不由得汗了一下:这俩家伙搞的什么名堂。
“这银发小哥没说话的时候就是默许,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么?”
真是不爽,这家伙永远是个目中无人的冷血动物,根本不屑离我们这些人类。算了,也不和他致气了,反正也没用。
大叔瞥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也可能是为了安抚我,他从他那个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我:“小迟,这手枪我看还是你拿着吧,万一你一个人遇到危险,这猎刀恐怕是不够用的。还有这匣子子弹,你收好。”
我接过手枪和子弹匣,将手枪别在腰间。这下终于有了好用的防身武器,就算我再怎么动作迟缓,我也不应该怕了吧。
于是,我们整理了一下包袱,便出发了。
说实话,我真想让那冷血动物背着我直接到达那个洞穴,这家伙动作那么快,我们可以不费什么功夫就到了,但是我实在是开不了那个口,看他那冷冷的样子我就觉得难受,更别提主动问他这种问题了。
于是,还是那么行动,我和大叔一路,他在前面用荧光粉带路。
当然在最开始的那段狼群驻扎的道路,是他搬着我和大叔过去的,那种地方如果不是他搬着,估计我和大叔就被那些狼撕碎吃掉了。
我和大叔背着包袱前进,这冷血动物也真够让人不爽的,明明他行动那么快而轻松还让我们背着这么沉的东西。
但是脑中突然闪现了他满身伤痕的样子,刚刚那样想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刚刚过了这么短一段时间,他受过那么重的伤,让我们背着这些包袱也情有可原。
过了很久很久,我和大叔终于来到了我第一次掉进去的那个洞穴。我感觉我们简直穿越了整个死刑岛,怎么这么远!
我迫不及待地跑进了洞穴,这的确是我曾经掉进来的洞穴,当时我那狼狈的样子我还记得很清楚,真是糟糕的回忆,但是一想到这洞的深处有机关,我的心情似乎又稍微好了一点。
“小迟,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小心点儿别再掉别的洞里去!”大叔在我后面吼了一句,我基本上就无视了。
我拿着微型探照灯照亮了洞穴,这个洞穴果然很短也比较小,要不当时那些狼怎么那么快就消失了,我看了看四壁,发现的确是很平整的感觉是人工弄出来的外表,我猜的没错。
走到最深处,我发现了一张很奇怪的墙,这张墙明显和其他岩壁不一样,这应该就是狼口中的那个暗门所在的墙壁了吧!
这时,我注意到了墙壁上的一行字。
这是一种象形的文字,字形很漂亮,但是却和一般意义上的字有很大不同,我下意识地觉得我认识这字。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是那冷血动物,又想吓我,不过我可不怕他了,习惯了。
“这字我不认识。”他指着我看得那行字说着。
我盯着这行字,绞尽脑汁想了想。
这字的感觉,再熟悉不过,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看过。
不行,头好疼!我捂着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怎么了?”那冷血动物居然关心我?太诡异了!
“没,没什么,我总觉得这字我似乎见过,但是就是忘了在哪里见过。”我吞吞吐吐说着,脑子里很乱。
突然,一个瞬间,我明白了这行字的意思:机关在左边岩壁的缝隙里。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明白了,它突然就出现在我脑海里,像是个自动翻译器似的,我觉得太奇怪了,但是越是想知道为什么头就越疼。
我刚想说我明白了,却又把话咽了进去。
虽然我知道大叔和这冷血动物和我共患难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应该不会害我。但是隔墙有耳,万一那两个人在听的话,我的处境就糟糕了。他们都不认识这字,就我认识的话,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岂不是非常重要,他们一定会想把我抓走的!
我悄悄跑到左边岩壁那里摸索着,发现了那处缝隙,里面果然有一个小的机关一样的扳手。我轻轻推动了这个扳手,只听轰隆一声,这墙上开了个门!
“这门开了!”大叔大声惊呼了一下,后来觉得不妥脸上表情立即变得很窝囊。
那冷血动物也没理我,直接就跑进了暗门另一头。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就当是这家伙给我们探路。
“有了。”那冷血动物说着走了出来,“里面有一间密室。”还是那没有人的气息的语调,不过他这话让我喜出望外,我猜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