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大叔似乎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想想也是,我们被抓的那会儿,他一直昏睡着,都不知道自己被抓了,然后就这样被冷血动物救了,这种感觉对一个彪悍的大叔来说的确是有些挫败感,尤其是那冷血动物对大叔的冷冷的态度就更让人心寒。
一向开心爽朗的大叔突然变得闷闷不乐,这种感觉真是非常怪啊,我也觉得有些沮丧。
我们暂且在这狼穴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便自己醒了过来,这是来到这岛上以后第一次这么早清醒过来。
我看了看身边的那两个人,居然都没有醒,真是让我不可思议,那只冷血动物居然也还在熟睡,看起来昨天他的确太累了。
我把3个包袱里的一个打开,翻了两下,果然发现了一只钢笔还有一个本子。
没想到这些士兵想的这么周全,连笔和本都准备好了,估计是想用来写航海日记。
我打开本子,发现里面还是空白,看来这些士兵够懒的,根本没写啊,有点小失望。
其实,我找这本子的目的挺单纯,最近遇到了那么多事,这岛也探索了不少地方,总该记录一下,否则再次去某个危险的地方重蹈覆辙总是不好的。
我脑子里回想了一开始来到岛上的情景。我记得没错的话,船登陆的地方应该是那一大片沙滩的中央地带。而我因为躲避枪击一直往沙滩的一角儿跑。
我将沙滩画在纸的左下角,暂且将沙滩安排在这里。
接着,我进入了森林,刚刚跑了没多久就掉进了一个坑,我随手先将那个洞的位置定在了沙滩的边缘。
那时候并不清楚方向,所以先这么标,如果以后确定了再重新标好。
再接着,我向前走了一段路,然后发现了大叔他们在说话。记得上次和大叔讨论小溪的位置时,大叔说过这个小溪应该是在东南方向,那时候他拿指南针看过。
我将小溪的位置标在了左上角。
据我推测,我们后来休息的那个熊洞应该在离小溪不远的地方,我随手标了一下。
然后就是那个地牢的位置了,我们从小溪一直往西南方向走的,那么那地牢就是在小溪的西南方,我猜测着距离标在了右上角的位置。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个冷血动物和狼大王厮杀的景象,对了,还有那座峭壁,那是我们去地牢的路上遇到的峭壁,既然是一处标志,应该标在上面。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那冷血动物说过那地牢钥匙在狼大王那里,然后他把狼大王杀死的时候似乎是拿到了钥匙,但是他却没能通过地牢,看起来这里面除了那两个人的干扰还有别的什么隐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现在我们所处在的地方,狼穴。
这里到底是在哪个位置,我并不清楚,但是那冷血动物瞬移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在往东边走,因为那时候在刮东风,我们是逆风的。
我暂且将这个狼穴放在了地牢的东边。
看了看整张地图,看来我这张图不是什么标准图了,南在上,北在下,突然觉得有点糗,连张地图都画反了。
这时,我感觉背后有气息,由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比以前敏感了许多,尤其是对人和动物的气息,我可是再也不想被突然袭击了。
我回过头,发现那冷血动物站在我身后,他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你的伤好些了么?”我问他,虽然我已经猜到他肯定懒得理我。
他点点头。他点头不要紧,却让我惊讶了半天,他居然理我了而且还告诉我他伤好了!我怀疑地盯着他,我总觉得,这么重的伤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一时间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傻,不就是回答我一句像是人说的话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冷血动物从昨天有了人的表情以后今天突然又说了句人话实在还是让人不可思议。
“你在画地图?”他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但是却没有原来那么粗鲁了。
我点点头:“最近发生那么多危险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
还没说完大叔就跑了过来:“哟,小迟啊,没想到你还会画地图,不错嘛,叔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个才能!”大叔狠狠地拍了我的肩膀几下,害得我身体直震。
“有什么收获么?”那冷血动物居然主动问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准确,我还是凭着印象画了一下咱们曾经去过的这些地方。”我指着本子上的图认真地说着,“我现在不太清楚这个狼穴的具体位置,其他的地方我已经基本上弄清楚了。”我看着那冷血动物意思是想让他解释一下这狼穴的位置,他似乎没在看我,我也只好罢休。
“然后?咱们下一步应该去哪儿比较合适?”大叔急切地盯着我手里那个本子说道。
“咱们刚从地牢附近来到这里,目前地牢那里我看还是不要去,那里危险实在是太多。我把地图右边的区域圈了出来,就我刚才画的图来说,只有这片区域咱们没有探索过,其他地方都去过,虽然并没有仔细勘察。”这个右边的区域也就是西北方向的区域。
大叔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么咱们现在最应该去的地方是西北方?”
“不行,西北方现在不能去。”那冷血动物终于回过神看向我们。
我和大叔非常惊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
“那里很危险。”他只甩下一句话就又缄口不言了,果然这冷血动物还是冷得很,别希望他能变成人。
我坐在那里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地图对大叔说:“现在还不知道另外那两个人究竟在哪个地方,如果现在出去就和他们装个满怀的话岂不是非常不妥。”
“这倒也是,你说这两个人也真是的,居然暗算咱们,明明我之前待他们不薄啊!”大叔感叹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感觉他有些后悔之前自己的行为。
“其实叔你没错,他们的确都是深不可测的人,你觉得他们是同伴那会儿,他们一点儿都没暴露出对咱们的敌意。”我安慰大叔说道。
“唉唉,叔我一世威名啊,居然被他们骗了!太可恶,太可恶!”大叔有点懊恼,我也理解,不过这时候懊恼也没用啊,事已至此,还是先想辙出去比较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