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是他
还不够,北堂离,还不够呢!
我要让你众叛亲离,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是夜,馨瑶将北堂离打发走便准备休息了。
她不要人守夜,是以守夜的丫鬟全都被她打发到了屋外候着。
刚想熄灯,便看到屋内有人影闪烁,回过头,却被人捂住了嘴。
“瑶儿,是我。”
是战天赐!
看到馨瑶点了点头,战天赐才放开了手。
“那日没有见你,便知道你不会有事!”馨瑶眼圈微微泛红,情绪有些激动,嘴角的笑意只怕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对,我没事,兰儿也没事,只不过伤太重了,前些日子勉强醒来就迫不及待的让我来寻你。”战天赐的话说完,馨瑶就睁大了双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兰儿,没,没事?”
他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那一日,那么多的血,那把匕首,明明就『插』在心脏的位置。
“对,她没事,那日待你们走后我才敢去查看她的伤势,发现那伤口的位置虽然深却是偏离了一些,没有伤及心脏,这才能将她救回来,只不过她失血过多,才昏『迷』了这么多时日。”
战天赐说着,替馨瑶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馨瑶摇了摇头,“没有,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风离澈被北堂傲抓了!”战天赐轻声说道,“我今日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风离澈,便跟着他到了四王府,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内说了些什么,总之风离澈一出书房便被北堂傲的人捉了。”
“风离澈怎么会来青龙?”馨瑶有些不解,战天赐也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此事非同小可,若是风离澈有事,那白虎便是群龙无首了,当时候,只怕战『乱』是免不了的。”
馨瑶也微微皱起了眉,风离澈,与她而言终究是她负了他。
“我会想办法。”只要北堂傲还未将人交给北堂离便行,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天赐哥,有没有一种『药』,吃了便会有与人欢好过的记忆?”
“有是有,不过今日未带在身上,改日我再拿来。”
“嗯,要快,时日无多了。”若是一直拖下去,只怕北堂离会开始怀疑了!
战天赐点了点头,“皇宫不必王府,守卫森严的多了,我得赶紧走,瑶儿,万事当心!”
馨瑶重重的点了点头,“你也是,天赐哥,兰儿我就交给你照顾了!”
“放心吧!”说罢,人影已然消失在空中。
屋内,之余烛火闪动,方才的一切都仿佛是梦境,没有发生过一般。
兰儿没死,兰儿没死……
到底是她的幻觉,还是真的如此?
馨瑶恍惚了,看着那闪动的烛火,竟是分不清了现实与梦境。
夜风吹来,吹的馨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呆愣了这许久。
窗户是开的,是刚才战天赐离开时没有来得及关上的。
那么,这就说明,兰儿是真的没死吧?不是她在做梦吧?
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这个夜晚没有那么冷……
睡梦中,似乎有什么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划动,睁开了双眼,却被眼前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我只是来看看你,吵醒你了?”北堂傲轻声说着,柔情万分。
馨瑶紧皱着双眉,“王爷深夜来本宫的卧房,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
“他没碰过你吧?”北堂傲并未回答馨瑶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问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馨瑶觉得,此刻的北堂傲竟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可怕。
北堂傲却似乎是坚信自己的猜测,轻轻抚『摸』女人的脸颊,“没有碰过你便好……”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给北堂离活命的机会!
馨瑶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北堂傲,冷冷的看着。
许久,才想起战天赐说过的话,于是问道,“风离澈在你手里?”
抚『摸』着馨瑶脸颊的手顿了一顿,然后又继续,“你的消息倒是来的快。”
“放了他。”
闻言,北堂傲收回了手,“给我个理由。”
“我欠他一个人情。”
北堂傲看着馨瑶,许久才应了声,“好,这个人情我帮你还,可是,这样你便欠了我人情了,该如何还?”
馨瑶转过头去,不再看向北堂傲,“日后自会还你。”
“若是我要现在呢?”一边说着,一双手开始在不规矩起来。
馨瑶低声喝着,“北堂傲,本宫是皇后!”
“那又如何?”毫不在意,北堂傲翻身上床。
“北堂离知道会杀了你。”馨瑶哑声说着,直击北堂傲的痛处。
谁知,北堂傲并不在意,“他不会有机会,馨瑶,你是我的……”
“你的一切我都那么熟悉,你却说你不是,你明明就是!”
馨瑶摇着下唇,怒视着占有自己的男人。
北堂傲低下头,“馨瑶,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
空气里,没有女人的应答……
不知道北堂傲是何时走的,只是待自己醒来时,屋内的一切都没有异样,除了身体的酸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娘娘醒了?可要准备早膳?”小桃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床边守候,见到馨瑶醒来,便殷勤的问道。
馨瑶坐起身子,微微皱着眉,“什么时辰了?”
没有人回应,馨瑶有些烦躁的看向一旁的小桃,却见她惊讶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长东西了?”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脸,却见小桃急忙的摇头,“不是的,是娘娘你的声音……”
声音……
对了,昨夜欢爱过后,自己身上那令嗓子嘶哑的『药』『性』便解除了。
“我的嗓子本就是吃了『药』才变哑的,如今『药』效解了,嗓子恢复了也不是什么奇事。”馨瑶说着,便下了床,看着自己踹带整齐的亵衣亵裤,暗自庆幸北堂傲还懂得给自己穿戴整齐。
“什么时辰了?”馨瑶站起身,小桃便服侍馨瑶洗漱,“辰时刚过,娘娘可要用早膳?”
挥了挥手,“不用了,我不饿,对了,今日那些个妃子可有来请安?”
“除了被禁足的贵妃娘娘,都来了,现在正在大厅候着。”经过这两日,馨瑶在这宫内的威信算是建起来了,嘴角微微扬笑,“本宫今日不想见客,让她们都回吧。”
小桃应了声便退下来,谁知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哭闹之声,有些不解的走到大厅一看,便看到那些莺莺燕燕跪了一地。
小桃见到馨瑶来了,宛若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上前,“娘娘,今晨皇上下了旨,要将这些娘娘全都送出宫去,她们不服便来这里喊冤来了。”
那些人见到馨瑶也立刻扑了上来,哭喊的也无非是要馨瑶去跟北堂离求情之类的话。
馨瑶听的有些烦躁,不耐烦的一挥手,“小桃,让人将她们全都赶出宫去,吵的本宫脑袋都大了!”说罢,款款转身,只留下嘴角那一抹让人冷到心底的笑。
时间又匆匆过了几日,北堂离每日来都会到馨瑶的永和宫内坐上好一会儿,却在用完晚膳过后便被馨瑶打发走了。
只不过,她已经推了六日,明日之后,恐怕自己再难推脱。
夜『色』渐浓,看着窗外的月『色』,馨瑶眼里的忧愁挥之不去。
天赐哥,你怎么还不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过。
“在想什么?”温热的鼻息喷在馨瑶的耳垂上,酥酥的痒痒的。
“你怎么又来了!”馨瑶迅速的关上了窗户,转过身看着北堂傲,“你若不想活了,可别拖上我,我这个皇后的位置还没坐够呢!”
北堂傲轻笑的眼眸渐渐收敛,“是不是只要坐上这后位,谁是皇上都无所谓?”
轻轻挑眉,“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
“若是我做了皇帝呢?”北堂傲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却是那样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口,馨瑶微微有些诧异,看着面前的男子,忽然一笑,“那也要等你坐上了皇位才知晓。”
北堂傲伸手将面前的女人抱进怀里,“在他面前,你可也是这般的笑?”
“怎么?难道本宫对谁笑还要知会你一声不成?四王爷?”渐渐敛去笑意,眼眸中尽是冷冷的仇恨。
北堂傲抬起手,遮住了馨瑶的双眼,“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你身上,更不该是看着我。”
眸光闪动,馨瑶心底流过一丝酸涩,却在下一秒打开了北堂傲的手,“王爷此刻出现在本宫的卧房内,这才是最大的不应该吧?”
“风离澈已经放了。”凝视着馨瑶许久,北堂傲才缓缓的说道。
馨瑶微微一愣,然后冷笑一声,“那还真是多谢四王爷了。”
“你就非得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北堂傲的语气显得有些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愤怒。
“除了此,本宫还真想不到该用怎么样的方法对你。”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讽刺,却还未扬起笑颜,便被北堂傲堵住了双唇。
霸道的掠夺着馨瑶的一切,仿佛要将馨瑶嘴里那些令人心酸的话统统给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馨瑶怒气横生,重重的咬住了北堂傲的唇,一记闷哼,北堂傲却无丝毫想要放开的意图。
渐渐的,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而北堂傲似无所觉,只是那个吻,从一开始的霸道,变的温柔。
许久,北堂傲才放开了馨瑶,“我的兵符都被皇兄给收了。”
语气里,是淡淡的苦涩与无可奈何。
北堂离果然是技高一筹,兵符被收,他还能拿什么跟北堂离斗?
“可你还是四王爷。”轻声回应了一句,馨瑶便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是情不自禁也好,是精心策划也罢,总之这一刻,她想要他。
北堂傲先是一愣,然后激动的回应着,抱着女人朝着那张大床走去。
他无心去想,刚才馨瑶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再次睁开眼时,天还未亮,身旁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衣衫依旧穿戴整齐,可是她却不记得他是何时帮她穿上的。
起身走至窗前,打开了窗户,夜风微凉,却让馨瑶的思绪慢慢的清晰。
为了她,北堂傲似乎已经对北堂离起了异心。
而她,便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瑶儿。”轻声的呼唤让馨瑶回过了神,这才发现战天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户外,与她对视。
“天赐哥,你怎么弄成这样?”只见战天赐一身的『露』水,一双唇微微发白,馨瑶不由的一惊,“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战天赐的眼神有些暗淡,多久,他该不该告诉她其实北堂傲来时他便来了。
“没有多久,刚到罢了。”微微一笑,却是扫不尽心中的苦涩。
“兰儿呢?她怎么样了?”第一次,不是为了真正的关心兰儿,而是为了岔开话题,馨瑶才想起了兰儿。
“她很好……”似乎也知道馨瑶的想法,战天赐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这便是你上次要的,只需一点点,吃也好闻也好,便会让人产生错觉。我还得回去照顾兰儿,不能在三天两头的往这跑了。后宫不比其他地方,一切都要小心谨慎。这里还有些解毒丸,你先拿着。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馨瑶接过战天赐手中的东西,微微低垂着头。
“瑶儿,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千万不要被仇恨埋没了自己,盘龙潭的仇固然要报,可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法。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很让人心疼。”战天赐伸出手,将女人额前的碎发夹到耳后。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低垂的头一直没有抬起,许久,馨瑶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再抬头,眼前早已没了战天赐的身影。
馨瑶倚在窗前,眼前不断的浮现盘龙潭那尸横遍野的场景。
大哥二哥三哥,还有盘龙潭所有的百姓,其实都是因为她而死的,若是当初她没有到盘龙潭,若是她没有一心要将盘龙潭做大,便不会引来北堂离的虎视眈眈,更不会有屠城的出现。
她一直说要报仇,报仇。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罪人之一!
天『色』渐渐的亮了,馨瑶倚在窗前任由『露』水打湿了胸前的碎发。
安静的宫内渐渐有了忙碌的身影,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又要伪装自己了。
呆坐了一日,依旧将每日来请安的妃子都打发了回去。
她不喜与她们结交,让她们每日都来也不过是个低级的整蛊手段罢了。
下午时分,馨瑶让兰儿去给北堂离传了话,就说馨瑶今日准备了好多北堂离喜欢吃的,邀北堂离一起用晚膳。
如此明显的意思,北堂离又怎会不懂,还未等到晚膳时分,便已经赶过来了。
馨瑶躺在摇椅上,慵懒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北堂离,却是不理不睬。
早已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方式,北堂离屏退了众人,蹲下身子,在馨瑶的耳畔轻声说着,“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馨瑶佯装着恼怒,瞪了北堂离一眼,“你若是不懂我的意思,还是到别处去吧!”
闻言,似乎是得到了允许,北堂离一把将馨瑶从躺椅上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银铃般的笑声想起,“皇上,天还未黑呢!若是被人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谁敢看?朕挖了他们的眼珠子!”说罢,将馨瑶放到了床上。
馨瑶衣袖一挥,暗自屏住了气息,无『色』无味的粉末在空中飘散,北堂离脱去了身上的衣衫,欺身而上,却在下一刻,倒在了馨瑶的身边。
见状,馨瑶轻声的唤了几声,见北堂离毫无反应,便是厌恶的将他往旁边一推,然后起身,走至梳妆台前。
撤下了头顶那些繁重的头饰,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落在腰间,呆呆的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的人儿,馨瑶忽然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堂离终于醒了,那双『迷』离的双眸显示着他刚才是经历了多么销魂的一刻。
只不过,他永远不知道,那只是梦境罢了。
床边无人,北堂离有些奇怪,却在看到坐在铜镜前的人时,微微松了口气。
随意穿上衣衫,下了床,走到馨瑶的身后,身后扶着女人的双肩,轻柔的问着,“怎么了?在想什么?”
馨瑶一愣,看清铜镜内那身后的人影时才微微一笑,“皇上醒了?”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妾身不过是刚醒,哪里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只知道天都黑了!”说着,馨瑶站起身,走至床前,拿起北堂离的龙袍便要伺候他穿上。
“哦?皇后可是怪朕太会折腾了?”北堂离一脸坏笑,馨瑶低垂着头,似是害羞,“妾身不过是肚子饿了,抱怨几句罢了!”
“怎么,朕难道没有喂饱你?”
“皇上若是在这么不正经下去,妾身只好闭门谢客了!”馨瑶没好气的瞪了北堂离一眼,然后打开了房门,“小桃,可以传膳了。”
小桃应了声,然后便离开了。
“好了好了,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怎的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北堂离从身后抱住馨瑶,低声耳语。
馨瑶不语,却没有让北堂离看到自己脸上那阴郁恐怖的表情,转过身,投入到北堂离的怀里,“北堂离,你后宫这么多的妃子,可我,只有你一个了。”
语气委屈之极,仿佛下一刻,怀中的人儿便会哭出来一般。
北堂离微微错愕,“朕已经派人送走了一大部分的妃子了……”
微微推开了北堂离,馨瑶走到桌边,背对着北堂离坐下,“我知道你是皇帝,皇帝必须要三宫六院,可是,我不要跟别人分享一个丈夫,我只是想,你是属于我的……”
演技,入木三分。
当北堂离走到馨瑶身边时,那两滴煽情的眼泪正好落下,映入北堂离的眼里,叫人心疼不已。
“我太贪心了,是不是?”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北堂离,馨瑶极尽柔弱与妩媚。
美人如斯,北堂离只能心疼的将馨瑶紧紧抱着,仿佛她便是一具珍宝。
自古昏君无数,明君有几何?而那些所谓的明君,也不过是因为从未遇到如妲己,褒姒那样的祸国妖姬罢了。
馨瑶靠着北堂离的胸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瑶儿,你别这样,朕好心疼。”头顶传来北堂离轻声的叹息,馨瑶收敛起笑意,愁着一双眉眼,慢慢抬头。
泪从眼角滑落,“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惊的馨瑶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皇上,晚膳来了。”屋外传来小五子的禀报。
“滚。”压抑的粗喘,北堂离再次印上女人甜美的双唇。
馨瑶欲拒还迎,趁着北堂离不注意,将衣袖上的『药』粉映在了唇上,然后全数被北堂离吞入。
这一次,计量比之前那次还要大,只恐怕不到天明北堂离是绝对不会醒来了。
夜『色』渐浓,因着北堂离的一句‘滚’,这卧房的附近除了几个侍卫便再无他人。
厌恶的看了眼床上的男子,拿起茶杯漱了漱口,然后便又靠着窗户。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回过神时,北堂傲那一双暴怒的双眼正瞪着她。
毫不掩饰的皱起双眉,“你怎么又来了?就不怕北堂离杀了你!”
说起北堂离,北堂傲转过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男子,然后又瞪着馨瑶,“他碰过你了?”
嘴角微微一笑,“他是皇上,我是皇后,他碰了我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话音刚落,北堂傲就将馨瑶紧紧抱进怀里,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我说过,你是我的!”
“可我现在,是你皇兄的。”
北堂傲的双眼越来越红,仿佛下一个他便会成为一个杀人的恶魔。
可是,馨瑶不怕,平静的与北堂傲对视着,仿佛,他越愤怒,她越高兴。
许久,北堂傲突然轻笑出声,馨瑶不悦的皱起了双眉,“你笑什么!”
“说吧,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紧抱着馨瑶的双手不愿意松开,那宠溺的笑意跟语气,让馨瑶恍然回到了四年之前。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撇开了头去,那抹笑意晃的她眼睛疼。
“哦?那你告诉我,为何销魂的只有我皇兄一个?”而她虽然发丝凌『乱』,却是衣衫整齐。
咬着唇,馨瑶只是狠狠的瞪了北堂傲一眼,不再说话。
“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我一个。”满足而又幸福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心似乎被撕裂了一般。
我的心里只你一个,那么,你呢?
你的心里,装了几个?
而我,又算是第几呢?
“瑶儿,今日我来是有话要与你说。”北堂傲轻声说着,也不待馨瑶应声,便是自顾自的说道,“皇兄要给我赐婚了,是左相的女儿,虽然及不上你漂亮,却也是有名的才女。”
闻言,馨瑶挣脱开了北堂傲的怀抱,“那本宫便恭喜王爷了!”
“嘘,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北堂傲复又将馨瑶抱进怀里,“我愿意娶,只是因为她是左相的女儿,我现在手无存兵,只能尽量拉拢他人的势力,而左相,便是我成功最好的一个棋子。我只想让你早日回到我的身边。”
馨瑶沉默了,心底的那份酸楚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演技太深还是因为她从未忘记过。
忘了北堂傲是何时离去的,只是倚在床前,待到天空泛出了鱼肚白,待到小五子在屋外喊着北堂离该起身上朝了,馨瑶才缓过了神。
回过头去,对上的便是北堂离一双忧愁的眼眸。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意,演戏吗?可是她好累。
北堂离下了床,迅速的拿起一件衣服走到窗前,披在了馨瑶的身上。
“一夜没睡?”北堂离关切的声音想起,馨瑶点了点头。
深深的叹了口气,北堂离紧紧的抱着怀中那冰冷的身子,却似乎怎么也捂不热。
在他看来,馨瑶之前说了那些话,现在又如此愁眉不展的一夜未睡,为的不就是他后宫的那些妃子。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曾经发誓要好好对待的女人,是他兜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拥有的女人,他怎么可以让她受如此苦楚。
紧紧皱起双眉,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皇上,时候不早了。”屋外,小五子的声音再次想起,馨瑶终是抬起了头,像个受了委屈却还佯装着没事的贤惠妻子一般,“去上朝吧,可别为了我误了朝政。”
一边说着,一边为北堂离更衣,一双手,却被北堂离握在了手里。
“怎么这么凉!”手心的温度吓了北堂离一跳,若不是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他真的会以为自己握住的不过是具死尸。
馨瑶抽回了手,“没事,一会儿便好。”
越是说没事,北堂离便越是心疼,这一切,馨瑶又怎会不明白。
明明说自己累了,不想再演戏了,可是天一亮,面对着北堂离,她便不知不觉就开始上演。
她想,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接下去的几日,一切都是那么千篇一律。
几乎每一日,北堂离都是宿在馨瑶的寝宫,战天赐拿来的那『药』效果奇好,不止让人会产生与人欢爱的错觉,还会让人流连忘返。
然后,每一日,看到馨瑶那愁眉不展的双眸,北堂离都会忍不住还一番心疼,而随着二人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那种心疼便似影子一般,紧紧的缠着他,挥之不去。
终于,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五日之后,北堂离将后宫的妃子全数赶出了宫去,除了贵妃,丽妃还有德妃。
这三人,后台分别是右相,御史大夫,兵马大将军。
论是其中一人,都不可轻易动得。
馨瑶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于是,也微微收起了愁容,还佯装着担忧的问着北堂离,将那么多的妃子赶出宫去,朝堂之上可有不妙。
得到的回答,便是以为历史上的那些昏君一样,只得美人开怀一笑,孤倾城覆国又如何?
北堂傲还会时不时的进宫来,有时只是拥着她站上一夜,有时也会欢爱一番,只是馨瑶已经分不清楚,北堂傲面前的自己,究竟是馨瑶,还是忆仇。
北堂傲每次来,都会跟自己说他又集结了多少势力,馨瑶知道,那些势力里面,有一半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因为她令北堂离将那些人的女儿都赶出了皇宫,大大的驳了他们的面子,所以都对北堂离有所不满,而此刻,同样优秀的北堂傲要拉拢他们,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北堂傲成亲了,他的王妃便是当日他曾提及的那个左相的女儿。
果然清秀佳人,一举一动之间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看着面前行礼的新人,馨瑶忽然想笑,只不过这世间又多了一个可悲的女子罢了,有什么好值得庆贺的?
一切,似乎都照着自己的计划所进行着,她该是高兴的,所以,每日的笑容便也多了些,只是那些是真,那些是演戏,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直到,朱雀国的将军夫人回娘家探亲,馨瑶才知晓,原来自己也有不是演戏的时候。
那一日,北堂离在宫中设了宴席为晴儿接风洗尘,馨瑶特意好一番打扮,似乎只是为了见一见昔日那素未谋面的情敌。
直到,小桃在一旁调笑,“皇后娘娘今日这样一番打扮越发的像极的天界来的人!”这才让馨瑶惊醒。
她在做什么,她是要比什么,明明都不在乎了才是!
“去打水来!”语气里的愤怒让小桃不由的心颤,战战兢兢的应着,便迅速的跑出屋去打了水来。
洗净了花了半日才完成的妆容,只让小桃随意给她花了几笔,穿上了凤袍,这才动身前往宴会。
宴会足见北堂离对这位和亲远嫁的郡主的重视,场面豪华,文武百官齐聚。
“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然后对着馨瑶行礼。
馨瑶走至北堂离的身边,在北堂离的身侧落座。
“众位爱卿都平身吧。”北堂离笑着说道,然后伸手将馨瑶搂在怀里,“晴儿,这就是朕的皇后。”
顺着北堂离的目光看去,馨瑶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
只见那女子款款起身,轻柔的笑道,“皇帝哥哥果然好福气,娶了如斯美人做皇后。”
那声音,确实与自己相差无几,但是,令馨瑶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女子一颦一笑间,竟是与北堂傲现任的王妃如此相似!
不自觉的转头望向北堂傲那一边,只见他自顾自的喝着酒,身旁他的王妃正小声的说着什么,而后,他便揽过他的王妃,竟是不顾众人在场,低头轻吻女人的脸颊。
呵,世界是还有像她这样的傻子吗?被骗了一次又一次,竟然还会傻傻的相信。
什么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是左相之女,全部都是笑话!
迅速的收敛情绪,对着晴儿款款一笑,“常听皇上谈起晴儿,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一般,石将军能娶了你,真正是天大的福气。”
石将军,便是晴儿现在的夫君,朱雀的兵马大将军,此刻,正坐在晴儿的右手边。
闻言,石将军与晴儿相视一笑,“是啊,我一个莽夫竟也能娶得如此贤惠的妻子,真正是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句话,惹的晴儿佯怒的瞪了石将军一眼,藏不住的娇羞。
馨瑶不再说话,只是笑,眼神再未转向过北堂傲。
“这葡萄挺好吃的,你尝尝。”身边的北堂傲突然递来一颗已然剥好皮的葡萄,馨瑶微微张嘴,香甜的味觉在嘴里四溢,可馨瑶却只吃出了一丝苦涩。
曾经,她坐在北堂傲身边,也曾如此剥给他吃过,只不过,同样的东西,却再也吃不出同样的问道。
“太甜了,我不喜欢。”馨瑶微微皱了皱眉,仿佛真的受不了那葡萄的甜蜜一般。
“皇帝哥哥还真疼皇后!”晴儿说罢,掩着嘴笑。见馨瑶朝她看去还吐了吐舌头。
如此可爱又鬼灵精怪的样子难怪当年如此得北堂傲的欢喜。
馨瑶忍不住冷笑一声,北堂傲日思夜想的人儿此刻就坐在他的对面,可是,他跟她永远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难道将军对你不疼爱吗?你面前这许多的水果刚才谁帮你剥了的?”馨瑶也装着打趣道,看着晴儿羞红了脸,便忍不住看向北堂傲。
只见他狂灌着酒,而他身边的王妃似乎已经劝不了他了。
哈,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娇羞,他心里一定不好受,他越不好受,她便越开心!
“对了,我听皇上说,四王爷曾经与郡主关系最要好了,今日怎么也不多言语几句?难不成是时间久了,以往的情分都忘却了不成?”馨瑶说的一脸无害,还装着一脸无辜的看着二人。
果不其然,听到馨瑶说这句话,晴儿跟北堂傲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北堂傲放下手中的酒杯,转头朝着馨瑶瞪来。
而馨瑶则是带着笑,仿佛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一般,还是那样无辜的与北堂傲对视。
“皇后怎知本王与晴儿私下没有相聚过呢?”北堂傲微微挑眉,一连挑衅的看着馨瑶。
“启禀皇后,末将带着内子来青龙的第一晚,四王爷便已经与我们叙过旧了。”石将军适时的说道,化解了一场尴尬。
恍然大悟一般,馨瑶点了点头,怪不得这几日北堂傲再未来过,原来是去寻他的旧相好去了,也难得石将军如此大量,哼,带了绿帽子还帮着那堆『奸』夫『淫』『妇』遮掩!
北堂离微微低下头,在旁人看来似乎在与馨瑶亲密,实则却是附在馨瑶耳旁,轻声的说了句,“瑶儿,别太过分了。”
馨瑶有些不悦的翘起了唇,“我被你们兄弟二人伤了那么多次,还不许我戳戳人家的痛处了?”
闻言,北堂离微微一愣,然后讨好般的笑着,“好好好,是朕不对,可好?”
那样宠溺的笑容,任谁都无法想像会在北堂离的脸上见到。
馨瑶依旧嘟着嘴,扭过了身子,不再理他。
文武百官的视线都朝着这边齐聚,北堂离有些尴尬,拉了拉馨瑶的衣袖,可馨瑶就是不转过身来。
无法,北堂离只得栖身上前,也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便是一把搂过馨瑶,然后强硬又霸道的掠夺着馨瑶的双唇。
一时间,众臣纷纷转开了头去,北堂玉与北堂笑担忧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北堂傲却依旧大口的灌着酒。
好一会儿,北堂离才放开,“再生气的话朕就直接抱你回去!”
馨瑶掩去脸上的尴尬,只瞪了^h 北堂离一眼,看似娇羞。
一旁的贵妃还有德妃与丽妃脸『色』难看至极,而其他那些大臣的脸『色』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去,只因为馨瑶一人,他们的女儿不是被赶出宫便是再不受宠,而此刻北堂离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大胆而又失礼的事,真正是让人恼怒!
馨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表情变化,然后微微得意的一笑。
宴会,便是在那样尴尬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北堂离是喝的多了,馨瑶便命人将他扶回皇帝的寝宫去,而自己则是与小桃回了永和宫。
倚在窗边,夜已然深了,看着那被乌云遮住的月『色』,嘴角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冷笑。
忽然,一阵酒气熏天,馨瑶没有转身,只是皱起了双眉,“王爷不用回去陪着娇妻?”
“看着我。”背后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恼怒,馨瑶转过身,目光平淡的看着北堂傲,却是极具挑衅。
忽然,北堂傲一把将馨瑶拉过,吻,便是铺天盖地的袭来。
许久,北堂傲才离开了馨瑶的唇,“还有哪里有他的味道?”
馨瑶还未回过神,不知道北堂傲在说什么,便听得北堂傲似是赌气般的话,“不行,我要把你全身都吻一遍!你是我的,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说罢,便抱起馨瑶,往床边走去。
谁知,将馨瑶放到床上后,馨瑶便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个耳光,“够了北堂傲,你给我适可而止!”
北堂傲慢慢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馨瑶,却只听到馨瑶说道,“你要找你的老情人便去驿站找去!找不到就回你的王府寻那个替身!别再来跟我纠缠不清,不然,我真的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谁知,听到这句话,北堂傲却是笑了起来,“馨瑶,你在吃醋对不对?”
被看穿了心思,馨瑶更是恼怒,眼看着又要甩下一巴掌,却被北堂傲握在了手心,“我真高兴,馨瑶,你在吃醋。”
说罢,压下了身子,再也不给女人反抗的机会。
在极致的欢爱下,馨瑶的理智告诉自己,一定要拒绝,可是,身体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沦陷。
她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是恨的,明明是厌恶的,可是却又那么激烈的迎合。
她,恨死了她自己!
终究还是彻底的被占有,北堂傲一次次疯狂的进攻都像是极致的嘲笑。
笑的她体无完肤。
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是卑微的,永远都是承欢的那个。
似乎,靠在窗边望着月『色』发呆已经是馨瑶每一夜已经习惯要做的事了。
北堂傲从身后抱住馨瑶,“这里的月『色』你日日都看不腻吗?”
“王爷三天两头的往本宫的床上跑,不腻吗?”语气,满是讽刺。
北堂傲扑哧一笑,“小刺猬,真是一句都说不得!”
馨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看着月『色』。
今日,是下弦月,只余弯弯的一道,说不出的寂寥。
“馨瑶,我在宫外发展的势力遇到阻碍了,那个御史大夫现在处处与我做对……”馨瑶知道,北堂傲只是随口的抱怨而已,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御史大夫,丽妃的爹爹……
似乎是想到了某种算计,馨瑶微微翘起了嘴角。
第二日,馨瑶破天荒的带着小桃在御花园闲逛,只因为她听说每日丽妃都会来御花园走上一遭。
远远的,便看到那艳若桃花的女子款款而来,见到馨瑶脚步明显一顿,却又离开迎了上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丽妃柔润的声音想起,馨瑶缓缓转过头,“是丽妃妹妹啊,平身吧,都是姐妹何须多礼。”
闻言,丽妃心里不由的闪过一丝厌恶,无需多礼,说的好听,也不知是谁害得她每日都得起个大早去给她请安。
只是面上不动声『色』,“皇后姐姐今日怎的也有如此好兴致。”
轻叹了一口气,似有说不尽的愁云,“小桃,你们先下去吧。”
皇后连自己的贴身侍婢都屏退了,丽妃又怎好意思留下丫鬟,便也让自己的侍婢退下。
“姐姐是否有何不悦?”丽妃关切的问道,馨瑶看着丽妃,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却还是将话咽回了嘴里。
丽妃,为人好奇心重,且心里藏不住事,典型的八婆型。
见馨瑶如此,更是激得她好奇心大起,“姐姐若有何苦楚不妨与妹妹说说,这后宫之内,能说说话的也没几人了。”
闻言,馨瑶便知道丽妃中了计,于是便说道,“那我与妹妹说,妹妹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了去。”
“放心吧,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透漏半句的。”丽妃保住的信誓旦旦,馨瑶不由的鄙视之。
现代社会,便是有好多这样的人,面上跟你说不会告诉别人,结果转头就将事情传了出去。
脸上愁云不减,微微叹了口气,望向了远处的花丛,“我日日夜夜受宠,妹妹们都以为我定是得意极了,可是,这世上又有几人不知我原本乃是四王爷的妃子,只恐怕这件事早已在宫外传的沸沸扬扬,而我,也已然成了众人口中的祸水。只是,又有谁知道,这一切并非我愿。”
闻言,丽妃不由的掩眉一笑,却又立刻恢复了神情,馨瑶便只当没有瞧见,接着说道,“一女岂能侍二夫,所以,我其实一直都未同皇上圆房,我……”
“什么?姐姐你……”话说到这,丽妃忍不住看了眼四周,然后放低了声音,“你还未与皇上圆房?”
馨瑶点了点头。
“可是皇上不是几乎夜夜都睡在你那?”丽妃有些不信,馨瑶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药』瓶,“我靠的是这个。这个『药』能让人产生与人欢爱过的记忆,我便是每日在皇上身上下了这『药』,皇上才会以为同我圆了房的。”
话未说完,丽妃便已经接过了瓶子,仔细的看了看,却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姐姐若是有了这『药』,又为何愁眉不展?”
“妹妹不知,这『药』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可是现在,这『药』快用完了,而我的朋友至今不知尚在何处,而皇上又要每日都来我这边,所以……”
“所以姐姐在发愁,没了这『药』该如何侍寝?”
馨瑶点了点头。
丽妃眼珠一转,“姐姐别担心,我倒是认识几个会配『药』的朋友,不如姐姐把这『药』瓶放在我这几日,过段时间我再还你。”
闻言,馨瑶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丽妃见状,立刻说道,“姐姐,你不把这『药』瓶给我过两日便是要亲自侍寝了,倒不如把这『药』瓶拿给我试试,说不准还有一丝希望。”
“可是,这『药』瓶若给你了,那今晚皇上要是来的话……”馨瑶脸上还是有些为难,丽妃却是自信的说道,“放心,今夜我帮你拦着皇上。”
“真的?”馨瑶眼里『露』出的光芒,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大喜事,之前的愁容不复存在,倒是染上了几分期望。
“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妹妹身上!”丽妃拍着胸脯保证。
“如此,那就多谢妹妹了!”馨瑶满脸的感激,让人察觉不出一丝的破绽。
远远望去,那两个女子仿佛姐妹情深,实则心底都暗藏鬼胎。
回到永和宫,便听到小桃来报,“丽妃娘娘去了德妃娘娘那。”
闻言,馨瑶只是微微笑了笑,她早就知道这后宫内,丽妃与德妃交好,这一次,若是运气好,说不准她还能一箭双雕。
落华宫内,德妃正与丽妃二人端坐在屋内。
“你真的确定?”德妃为人心细,有些不信。
“是真的,我已经找人验过这『药』里的成分了,你若不信便再找人来验一验。”丽妃说的信誓旦旦,德妃却是摇了摇头,“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皇后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事告知与你?难道她就不怕你出卖她?毕竟,今日算是你与她的第一次交谈。”
闻言,丽妃也是点了点头,“要你这么说也的确奇怪,不过今日我在御花园看到她时,只觉得她愁眉不展,刚开始她也不愿意多说,还是我细细追问,然后再三保证下她才告诉我的,说不定她只是苦于无人诉说,你也知道这后宫里的苦楚。而且她也是因为这『药』就快没了才会那样犯愁的,我对她说我有认识的人会配这『药』,她才愿意把这『药』瓶给我呢!”
闻言,德妃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也许她真的是不懂这后宫内的生存法则才做出如此愚钝之事。”说罢,嘴角微微扬起笑意,“这一次,还不让你无法翻身!”
是夜,北堂离坐在落华宫内,看着眼前的『药』瓶还有下首跪着的两个女子,微微皱起了眉。
“你们说,这『药』能让人产生幻觉,朕对皇后娘娘流连忘返也是这『药』的缘故?”
“回皇上的话,皇上若是不信便可命御医院的人前来查明真相。”一旁的德妃说道,而丽妃也接着开口,“白日我与皇后娘娘在御花园相遇时,是皇后娘娘亲口对臣妾说的,一女不可侍二夫。”
“一女不可侍二夫……”闻言,北堂离那握着『药』瓶的手,越发的用力,“传薛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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