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游湖
如今大夫人含冤而死,三夫人也为了夺宠而失了『性』命,只怕这其中最高明的便是这二夫人了,若是冷月怜得势,二夫人潜心礼佛不问世事,冷月怜自然会放她一马,让她留在王府,而若是馨瑶与冷月怜争执不下,最后落得两败俱伤,这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她这个贤良淑德的二夫人!
小小的计谋,当真以为她馨瑶看不穿?
只是,若是你不『露』出那样的眼神,她倒是能放你一马,怪只怪你就算掩饰的再好,刚才那一抹嫉妒的目光中隐隐的杀意还是让馨瑶看了个真切。
有句八字真言怎么说来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此刻的馨瑶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空有满腹阴谋却只能自保。
现在的她,有了北堂傲歉意般的宠溺,还有战天赐给的那些奇奇怪怪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集于一身。
二夫人啊二夫人,你若聪明,就最好乖乖的呆在你的佛堂里,若是敢对她不利,她绝对会十倍偿还!
或许是馨瑶的目光太过尖锐,二夫人不由的回国头来,见馨瑶正望着她,先是一愣,然后淡然的一笑。
馨瑶也回以笑容,只是这笑里带了些警告,让二夫人起了一身的寒意。
馨瑶不再看向二夫人,若无其事般的继续玩乐着,只是二夫人却再也无法静下心来。
刚才那个眼神,真的是太可怕了!
难道,是她看出了什么吗?不会的,她隐藏的那么好,潜心礼佛,不问世事,大夫人跟三夫人死后她连续三天三夜都为她们诵读经文,这府内的下人哪个不说她好?
可是为何这馨瑶回府的第一日,便对她『露』出如此的笑意跟眼神?
看来,她在这王府内,最大的敌人不是冷月怜,而是这个似是善良,实则危险的陈馨瑶!
宴会结束的第二日,馨瑶一觉醒来,兰儿便已经泡好了菊花茶。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菊花茶,馨瑶不由的皱了眉。
“小姐不喜欢了吗?那兰儿这就去换了!”兰儿说着,便要端着菊花茶下去,还是被馨瑶唤住了,“没有,你放下吧,我等会喝。”
“哦。”兰儿应了声,便开始伺候馨瑶梳洗。
从前也是这样,自己醒来兰儿便会泡一杯菊花茶等候,然后再给自己梳洗。
想想自己从白虎回来,别的没有学会,那些疑神疑鬼到是跟白虎的三个皇子学了个透彻,兰儿对自己那样好,又怎会背叛自己呢?
她一定是不知道这菊花茶内另有乾坤,就如之前的自己一般,若不是战天赐的提醒,她恐怕还沉『迷』与这下了『药』的菊花茶。
刚刚梳洗完毕,北堂傲便来了。
“馨瑶,今日本王带你去游湖,可好?”北堂傲人未至,声音到传的远。
馨瑶立刻端起桌上的菊花茶,做出一副刚刚要喝的样子。
茶到嘴边,刚巧北堂傲跨进屋内,馨瑶装作抿了一口的样子,然后才将菊花茶放到了桌子上。
“好啊,说起来也好久没有游湖了呢!”馨瑶说着,将没有盖上被子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果然,北堂傲一见离开皱起了眉。
向前走了几步,“这是菊花茶?”
“嗯,不知为何白虎的菊花茶竟是没有四王府的好喝,这一个月可把我想死了。”馨瑶故意这么说着,瞥眼看见北堂傲不悦的神『色』,轻声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哦,没,没什么问题。”北堂傲回过了神,然后一把搂过馨瑶,“走吧,马车在外等着呢。”
说着,就搂着馨瑶离开,只是,馨瑶却能看到,在跨出房门的一刻,北堂傲还是微微的回过了头,去看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杯。
泛舟湖上,果然是别样的风情。
馨瑶与北堂傲坐在一起,而他们对面便是冷月怜。
二夫人却是没有见到,估计又是在佛堂诵经。
冷月怜脸上已经收起了昨日的厉『色』,看来她想了一夜,终于知道馨瑶在北堂傲心中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面带微笑,朝着馨瑶行了个礼,“瑶儿,昨日我多有得罪,还请瑶儿不要放在心上。”
馨瑶微微有些诧异,让冷月怜对她说这番话已经是稀奇,居然还冲着她行礼?
看到馨瑶脸上的神『色』,北堂傲接过话说道,“昨日月儿已经来向我陪过罪了,而且今日这游湖一事也是她提议的,我知道你们素有恩怨,且看在我的面上,和解吧!”
和解?
馨瑶真是不知道,这北堂傲是不清楚冷月怜有多恨她还是不清楚她有多讨厌冷月怜,和解?哼!
虽是这样想,但馨瑶还是微微一笑,“妹妹说的什么话,我哪有那么小气?昨日也是我脾气大了些,妹妹不要见怪才是。”
冷月怜哪里想过馨瑶也会这皮笑肉不笑的虚伪东西?
本想馨瑶一定会不给她面子,就算是不对她大喝一顿也该是撇开头去不理她,哪里想过她会如此‘心胸宽阔’。
当下一愣,随即却也是微微笑道,“姐姐不怪便好。”
北堂傲哪里会看不清这两人只见的明争暗斗,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游船已经开入湖中央,微风徐徐,吹的人着实舒服。
“如此良辰美景,月儿就献丑给王爷和姐姐唱上一曲。”月儿起身行了礼,然后便朝着船头走去。
接过琵琶,低眉垂目,缓缓唱来:“冷眸凝视泪涟涟,恰逢离别心怯怯,拜别叩首惟三愿。一愿君千岁,二愿妾身健,三愿如同分飞燕,岁岁不相见……”
冷月怜的歌声还在继续,馨瑶却不由的皱了眉。
此情此景,冷月怜却唱起如此分别哀愁的歌曲,到底是何意?
转过头去,看到北堂傲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双目紧紧的盯着冷月怜看,可是那眼神却遥远空洞,仿佛透过冷月怜在看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能让北堂傲如此失神的除了那个远在朱雀的将军夫人,还有谁?
一愿君千岁,二愿妾身健,三愿如同分飞燕,岁岁不相见……
这句话,不知在北堂傲的心里折磨了他多久!
当年,晴儿离开时,便是唱的这首曲……
低头饮了一杯水,馨瑶看着二人的神『色』,心里不禁冷哼。
这个冷月怜看来是不服气昨日之事,想要借此曲来唤起北堂傲对晴儿的爱意。好让她这个替身也跟着沾光。
“不要唱了!”突然的一声怒喝,让馨瑶都被吓了一大跳。
北堂傲见状,连忙把馨瑶搂在怀里,双眼却还是怒视着冷月怜,“本王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首歌的,但是你给本王记住!若你安安分分呆在王府,本王可以给你一席之地,但若你不甘心,一心只想要做晴儿的替身的话,那你就给本王记清楚,本王现在爱的是馨瑶,今后爱的也是馨瑶!晴儿只是一个过去!”
“王爷,月儿没有那样想……”冷月怜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双眼圆睁,泪水一滴滴的落下,看上去极度的委屈。
“好了,不要生气了,这大好的风景都被你破坏了!”许是刚才北堂傲的那一番话令馨瑶有些开心,此刻她竟然没有跟冷月怜计较。
“哼!”北堂傲转过了头去,不再看向冷月怜。
啊,今天真是个游湖的好季节啊!馨瑶看了眼站在船头的冷月怜,心里那个高兴啊!
只是她得憋着,佯装叹了口气,走到了冷月怜身边,“好了,别哭了,王爷只是一时之气,来,我们回去坐。”
这厢伸手去扶冷月怜,那厢冷月怜点了点头,顺着馨瑶走了几步,却是脚下一滑,摔入湖中。
“啊,救命,我不会游水,救……噗,救命……”冷月怜在湖水中挣扎,馨瑶却是愣在了原地。这船头虽然小,却也不至于落下水去,那这冷月怜又怎么会落入湖中的?
疑『惑』的不止是馨瑶,北堂傲也是如此。
虽然刚才他没有看到冷月怜是如何落下水的,可是,这船头的宽度也不至于会让人滑下去才是。
好在带来的几个随从中有会水的,不一会儿便把冷月怜救了上来,只是救上来时,冷月怜已经昏『迷』了过去。
于是,这次的游湖只能就此结束,众人急匆匆的将冷月怜送回府内,传来了大夫查看。
好在不是很严重,大夫说休息一会儿便能醒来。
“傲……”馨瑶正要说什么,却被北堂傲示意打断。
看到北堂傲的眼神,馨瑶知道自己并不需要担心被冷月怜反咬一口了。
离开一个月,这待遇居然突然变的那么好,早知道就早些离开了,嘿嘿!
馨瑶得意的高兴,冷月怜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北堂傲正坐在床边,当下也有些欣喜,看来北堂傲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守着她。
正想说什么,却又看到了站在北堂傲身后的馨瑶,当下眼眸一转,却是哭了出来,“姐姐,妹妹知道我不该唱那样的曲子,不该妄想得到王爷的垂爱,妹妹以后不敢了,呜呜呜……”
闻言,冷月怜不由的赞叹,这冷月怜果然是聪明的人,并不说自己落水是被人推下去还是自己滑下去的,只是哭诉,有心人看了却是能猜到是馨瑶推她下的水。
果不其然,屋内有些奴仆一人抬起眼看着馨瑶。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好好反省。”说着,北堂傲站起了身,拉过馨瑶的手便准备离开。
冷月怜立刻就急了,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北堂傲就算不对馨瑶发怒也不该是如此亲密的牵着馨瑶的手离开才是!
“王爷……”轻唤一声,果然让北堂傲站住了脚。
当下嘴角微扬,哼,她就不信北堂傲能如此狠心!
“冷月怜,本王记得提醒过你,不要自作聪明,更加不要低估了馨瑶在本王心中的分量!今日一事看在你曾为本王效命的份上就次作罢,若是再生事端,这王府绝对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说罢,便拉着馨瑶离开。
只留下一屋子的奴仆猜测着冷月怜是做了何事才惹得王爷不悦,还有冷月怜那不甘的眼神和恨意。
馨瑶嘴角扬着笑意,跟在北堂傲的身后,看着北堂傲的背影,真是越看越开心。
北堂傲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正好看到馨瑶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微笑,当下便不由的问道,“笑什么呢!”
“没什么啊!”馨瑶甩开北堂傲的手,走上了前去,北堂傲追了上来,“喂,你不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啊?”馨瑶佯装不知,脚下却未停。
“你在本王心中的分量啊!你就不想知道本王心里你有多重吗?”北堂傲锲而不舍的问道,馨瑶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摇了摇头,“没兴趣。”
淡淡的三个字说出口,却是急坏了北堂傲,“不是,这怎么会没有兴趣,你兴趣很大的是不是?”
“没有啊……”
“一定有!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听本王就告诉你好了。”
“千万别,本姑娘一点也不想听。”
“口是心非!本王告诉你,在本王的心里你比泰山还重!”
“我有那么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来说明你在本王心里的分量!”
“我才不要知道!”说罢,馨瑶快步跑开,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如何也收敛不起来?
“别跑啊!本王还没说完呢!”北堂傲紧追在后,看着前面的小女人,便觉得心里溢满了甜。
自从游湖一事之后,馨瑶的地位在王府节节攀升,有些机灵的奴仆在见到馨瑶时还会行只有对王妃才能行的礼节。
馨瑶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兰儿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整日里趾高气昂,叽叽喳喳的像只喜鹊似的在馨儿耳边叫个不停,仿佛不是馨瑶受了宠,而是她一般。
不过,既然兰儿喜欢,便由得她去吧,正巧在这王府她也无事可做,引些人出来让她好好的折腾下也是好的。
没几日,二夫人便命人送来了一个佛像,说是在大理寺开过光的,能保平安福寿。
馨瑶仔细端倪了好一会儿,佛像通体白玉而至,栩栩如生,到还真是件难得的宝贝。
“小姐,这是不是二夫人送来示好的?”兰儿抿着嘴笑,毕竟外人在场,有些话还是偷偷说的好。
馨瑶并未回答兰儿的话,只是看了眼跪在地上送佛像来的小丫鬟,问道,“二夫人还说什么了吗?”
“二夫人说,希望馨瑶姑娘与王爷能早日结成连理,白头到老。”那丫鬟年纪虽小,却是回答的恭恭敬敬。
白头到老?
呵,什么时候她的这些事还需要一个二夫人来『插』手了?
“东西我手下了,替我谢谢你家主子,这里有一颗王爷之前赐的夜明珠,你拿去给你家夫人,就当是谢礼了。”
馨瑶说着,兰儿已经将夜明珠拿了出来,这颗夜明珠就是当年北堂傲在琉璃城外的山洞内用来照明用的,后来便送给了她。
“这夜明珠除了夜间能发出点光来,也没其他用处,只希望二夫人不要嫌弃才是。”兰儿代替了馨瑶说出后面的话,将装着夜明珠的盒子递给了那小丫鬟。
小丫鬟三拜言谢,然后起身告退。
“小姐,这夜明珠当真就送给二夫人了?那是王爷送你的!”之前因着外人在,兰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待那丫鬟一走,兰儿便迫不及待的抱怨。
馨瑶微微喝了一口菊花茶,这茶自那日游湖回来之后味道就清单的多了,听院子里的丫鬟说,馨瑶与北堂傲去游湖时,莫曾经来过,说是北堂傲吩咐的,馨瑶院子里的菊花茶放置的时间太长,该换点新鲜的了。
也就是说,北堂傲把她这里带着『药』的菊花茶都换掉了。
微微扬起嘴角,“那你倒是说说,我能回什么礼物给人家?”
兰儿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到,忽然才觉得他们家王爷实在是太小气了,都没送过什么礼物给他小姐,除了一把匕首跟那颗夜明珠,似乎就没有了。
“那,那就不要回礼了啊!反正是她要送东西给小姐的,又不是小姐讨的!”
“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小气!”馨瑶忍不住笑道,用手一指兰儿的小脑袋瓜,然后转身将这白玉佛像防止在堂上。
“这佛像倒是挺贵重的。”兰儿顺着馨瑶的动作看去,这白玉本就稀罕,这白玉佛像更加贵重,这如此栩栩如生的白玉佛像只怕是时间少有了!
“是挺贵重的。”馨瑶不由的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兰儿有些不解,“怎的?这佛像有问题?”
“佛像有没有问题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佛像是二夫人送来的,那就很有问题了!”馨瑶微微一笑,复又坐下,又是抿了一口菊花茶。
“嗯?小姐,我听不明白了,为何是二夫人送的就有问题了?”
“那二夫人一月的俸银有多少?”馨瑶不急不缓的问道。
“大概是五两。”
馨瑶点了点头,这五两银子听着虽少,实则也是挺多的了,在这个朝代,一户普通人家一年都赚不到三两^h ,复又问道,“那这白玉佛像在市面上能卖多少?”
“七百两黄金。”这还是兰儿的估计数,不过如此稀有的东西,就算是一千两黄金,只怕也很难买到。
“若是二夫人买的,这二夫人要存多久的银子才能买到呢?”馨瑶这一问,立刻让兰儿茅塞顿开。
“是啊!二夫人的娘家只是普通商人,也好久没有往来了,根本不可能送二夫人如此贵重的东西!之前王爷倒是经常赏赐些珠宝首饰给三位夫人,但就算是变卖了这所有的首饰也不可能买得起这佛像啊!”
馨瑶只是微微笑着,“她买不起,自有旁人买得起,你倒是不想想仔细了,如此贵重的东西,这二夫人为何不亲自送来,也不叫她的贴身婢女送来,而是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前来。”
兰儿被馨瑶说的越来越寒意,抱起佛像就往外走,“不行,这不祥之物留不得!”
“回来!”馨瑶轻喝一声,从兰儿手里接过佛像,“这东西虽然不祥,却也贵重!”
七百两黄金!开玩笑!把这东西卖了她能买下一座城池!
“可是……”兰儿还是有些筹措,可是馨瑶却当作没有看到一般,“而且,我还要留着它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呢!”
兰儿看着面前的馨瑶,只觉得有些晕了,怎么一个月不见,这小姐变的不像小姐了!
恕不知,这一个月馨瑶在白虎经历的兄弟相争之后,茅塞顿开,此刻这些女人之间的花花计量,在馨瑶眼里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争宠,永远没有争皇位来的血腥。
晚间,北堂傲处理完政事,便来到馨瑶的院子。
“吃过了?”馨瑶看着满脸疲惫的北堂傲轻声问道。
北堂傲轻轻摇了摇头,坐到椅子上,再将馨瑶搂着腰抱过,“还没呢,刚做完就回来了。”
“那我让兰儿去给你弄些吃的。”说着,便要离开,只是北堂傲的手却是迟迟不松,“我再抱会儿,一日都没抱了。”
带着小孩子的委屈般的话,自北堂傲嘴里说出,着实让馨瑶有些不适应,只好转开了话题,“这几日怎么那么多事要做?天天都弄的那么晚。”
一提到这个,北堂傲就觉得头大,然后再一次佩服先皇敏锐的判断力。
“别提了,之前一个月不问政事,孰料皇兄都把我该做的事堆着呢!真是的,我伤心了一个月,他却还拿这么多事压着我,实在太过分了!”北堂傲抱怨着,馨瑶却忍不住笑道,“看来北堂离还真是个有手段的皇帝,居然能把你吃的死死的。”
“哼!他能有什么手段,还不是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做完那些事,便不让你嫁给我。”
闻言,馨瑶却是愣在了当场。
嫁给他?
从白虎回来,她所想的便是恶整完冷月怜之后就离开,从未想过要留下,更为想过,要嫁给北堂傲。
“怎么了?你不愿意?”男人特有的敏锐让北堂傲一下子警觉起来,对上馨瑶的双眸,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吃了你的架势!
“你就这么求婚的?一点诚意都没有!”馨瑶答非所问,却是巧妙的化解了尴尬。
她愿意吗?她,不愿意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要求还挺高的!好!本王答应你,一定会很有诚意的跟你求亲,让你感动的痛哭流涕!”
“切,谁信你!”说着,馨瑶挣开北堂傲的怀抱,走到那白玉佛像前。
北堂傲顺眼望去,“咦,这是白玉佛?”
“是啊,今日二夫人送来的,听兰儿说还挺贵重的呢!”馨瑶应道,“而且你看这佛像栩栩如生,当真是妙品。”
北堂傲此时已然走到馨瑶面前,“何止是妙品,简直是极品!”
语气里的不悦馨瑶自然是听出来了,微微一笑,“都以为我会将如此珍贵的东西好生的收藏起来,我却偏偏要将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北堂傲微微一笑,轻抚馨瑶的头发,“是我的错觉吗?馨瑶,我怎么觉得这次回来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馨瑶佯装没有听懂,“哦?哪里不一样了?难道我又变漂亮了吗?”
北堂傲‘扑哧’一笑,“你本就倾城倾国,若是再漂亮些恐怕这全天下的男人都要来跟我抢了!”
馨瑶闻言,扬着嘴角,“北堂傲,一个月不见,我发现你也变了。”
“哦?哪里变了?”北堂傲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等待馨瑶的回答。
“变的油嘴滑舌了!”馨瑶轻哼一声,便要转过身去,却被北堂傲紧紧箍在怀里,“那我就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可好?”
馨瑶有些愣了,这离开了一个月不见,北堂傲何止变的油嘴滑舌了,他还变的温柔了,以她为中心了,只是这一切的变化都让馨瑶难以适从。
她的回来,只是为了更彻底的离开。
如果北堂傲还似之前那般对她的话,她会离开的义无反顾。
可是现在……
“不好,我才不稀罕!”不愿再多谢,馨瑶挣脱开北堂傲的怀抱,转身跑开。
末了还回过头来,送给北堂傲一个世纪大鬼脸。
看着跑出屋去的馨瑶,北堂傲却是无奈的一笑。
还是不行吗?终究还是介意他将她送去白虎的事吧……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馨瑶相信,他现在只爱她一人呢?要如何才能让她相信,为了她,他真的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管不顾,只要她相信……
待到馨瑶端来吃食的时候,北堂傲已经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看着沉睡的男子,馨瑶心里难免会闪过一丝的心疼。
其实,像他这样的高傲的男子,又能被谁给吃的死死的?
像这些所谓的政事,他完全可以去不管不顾,毕竟这天下,不是他的。
只是,因为北堂离的一句话,因为她,他才会没日没夜的工作,才会弄的自己如此的疲惫。
轻叹了一口气,北堂傲啊北堂傲,你可否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情愿你像之前那般对我无情,我也不要你现在这样,这样的你,让我好难抉择。
夜已经深了,世间万物都渐渐陷入沉睡,却唯有馨瑶一人,倚着窗旁,抬头看着那一抹明亮的月『色』。
第二日,馨瑶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北堂傲早已无踪。
“小姐,醒了?”兰儿显得很高兴,一脸兴奋的模样完全是幸灾乐祸的最好诠释。
“遇到什么事这么高兴?”馨瑶随口问道,兰儿闻言却是更加兴奋了,“小姐你可知道,今日王爷可没有去宫里,而是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去二夫人的院子?”难道是因为佛像的事?北堂傲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嗯啊,听说一直从早上审到现在呢!”兰儿一边说着,一边给馨瑶梳洗。
馨瑶白了兰儿一眼,这丫头,果然是幸灾乐祸着呢!
“审出些什么来了?”
闻言,兰儿却是摇了摇头,“说起来这二夫人的嘴巴可真硬,打死都说不知道这佛像的来历。”
“一尊来历不明的佛像?”馨瑶挑了挑眉,这事情可就好玩了!
“走,我们去二夫人那瞧瞧。”馨瑶说着,已然起身,兰儿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她呀,早就想去了呢!
“王爷,臣妾确实不知道这佛像的来历,臣妾这几日也从未见过馨瑶妹妹!”还未步入二夫人的院子,馨瑶便听到了二夫人铿锵有力的话。
不由的微微一笑,这个二夫人的演技也算是炉火纯青了。
“还在嘴硬!”北堂傲怒喝的声音传来,其实,以北堂傲的『性』子跟手段,哪里需要去查什么真相,只消一句话便能让二夫人尸骨无存。
如今却是这样,只怕是对三夫人的一种愧疚吧。
“二夫人说的是实话。”在北堂傲下一句话说出口之前,馨瑶款款步入众人的视线。
“怎的不多睡会儿?昨夜该是没有睡好吧?”北堂傲有些抱怨着,也是怪自己,昨日居然那么快便睡着了,醒来时只看到馨瑶正倚在窗前。
“睡饱了,听说你一大早就来审问二夫人,我便来看看。”馨瑶说着,在北堂傲的示意下坐到北堂傲身旁。
“除了那日宴会,馨瑶跟二夫人真的没有见过面,那佛像也不是二夫人亲自送来的。”
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二夫人,左脸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是有一个丫鬟自称是二夫人派来的,当时我也奇怪,为何二夫人没有让她的贴身奴婢代劳,却让一个并不惹眼的下丫鬟送来,只是那丫鬟态度恭敬,我也便没有多问。”
馨瑶说的都是实话,若这佛像是二夫人送的,只要找出那丫鬟,便能证明一切,但若不是二夫人送的,那就定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鸟,毕竟,这府内还有一人,而馨瑶也从未想过,只凭北堂傲的几句警告,那人变能安份了!
“哦?那丫鬟张什么样子?”北堂傲闻言,下意识的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看向馨瑶。
馨瑶只是摇了摇头,“那丫鬟一直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具体说不上来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只要我见到,便一定能认得出来。”
“好,让全府的丫鬟都到这里来集合!”北堂傲大喝一声,便有人应声退下了。
馨瑶起身,扶起了二夫人,且不说这次害她的究竟是不是二夫人,单是在人前,还是要做出那谦恭有礼的样子。
二夫人低声言谢,站到了一旁。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全府的丫鬟都已经到齐了,包括冷月怜那的丫鬟们。
看了一圈,馨瑶微微游戏惊讶,竟是没有昨日那人!
转过头,带着疑『惑』的眼神,对着北堂傲摇了摇头。
北堂傲此刻也俊眉微蹙,“人都来齐了?”
北堂傲不悦的问道,便立刻有人接话,“回王爷,还少一人,却是寻遍了全府都未找到。”
当下,北堂傲,馨瑶还有二夫人三人面面相窥。
“莫。”北堂傲低沉的轻喝一声,莫便站在北堂傲身后领命。
“全府搜查。”
“是!”
全副搜查,听起来麻烦,实则却是快的紧。
四王府四周都有暗卫把守,更有许多的巡逻士兵,其实莫只需去跟当值的人说一声,便会很快就有消息了。
果不其然,莫不一会儿便回来了,“爷,人在后花园。”
人在后花园,但却没有带来,这倒是能说明什么呢?
北堂傲站起身,带着众人朝着后花园走去。
远远的便看到一群士兵围在那里,馨瑶等人上前一看,当场就吓傻了,兰儿更是吓的尖叫起来。
“可是此人?”北堂傲双眉邹成一个‘川’字,居然有人在他的王府行凶!
“是,就是她。”馨瑶稳了稳心神,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全身发黑,特别是一双手早已腐烂,还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心一看,赫然看到一圈黑点!
这黑点也被北堂傲看到了,“怎么会这样?”
“可,可能是,佛像上有毒。”馨瑶说着,却是转头看向兰儿,昨日兰儿也接触过那佛像……
兰儿缓缓伸出手,果然在手心有一圈黑点!
当下,便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该死的!快传御医!”北堂傲此刻哪里还顾得及继续去查这真正的凶手是谁!
那丫鬟昨日才送的佛像,今日就死了,而馨瑶接触的时间只怕不必这丫鬟晚多少!
莫早已飞出府外,传御医最快的方法就是用轻功去将那些御医提溜过来!
只是未走几步,馨瑶便已经看到手心的那一圈黑点已经比刚才大了一圈。
竟是如此凶!
再无多想,馨瑶离开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
“兰儿,这是神医战天赐给我的解毒丸,只有这一粒,我不可能给你。”馨瑶这么说着,兰儿便点了点头,“小姐,如此珍贵的东西若是兰儿吃了只不过是糟蹋了。”说着,竟是带着意思笑意。
这个傻丫头!
“兰儿,今日怕是你与我在一起的最后一日,我一直待你如姐妹,你可否在多喊我几遍,我怕今后再也听不到比叽叽喳喳的叫声。”
“这有何难,小姐,小姐,小姐,小,额!”
兰儿捂着嘴巴,那颗『药』丸早已顺着她的喉咙而下。
“小姐,你疯了!这『药』丸只有一粒!”兰儿一愣,顿时就哭了起来,她的小姐怎么那么傻呀!
愣了的何止兰儿,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北堂傲。
就算兰儿再好,说到底也不过是她的一个丫鬟而已,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她却把最后的希望留给了她的丫鬟!
“笨蛋,不要哭,我跟判官的关系很好的,他不会收我的。”馨瑶说的可是实话,但是停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只不过是安慰之词。
顿时,兰儿哭的更伤心了!
她何德何能,她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居然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主子!
“嘘,吵死了!”馨瑶说着,伸手拉起兰儿的手查看,黑点已退,看来毒是解了。
相比之下,馨瑶的一双手去黑的紧,仿佛是染了墨汁一般。
“御医死到哪里去了!”那刺目的黑『色』传来,终于将北堂傲从震惊中拉回,当下抱起馨瑶就朝着王府门口跑去,正道门口时,莫正好提溜了一个御医来。
“快,快来看看!”那御医被莫放到地上,还未站稳便被北堂傲一把拖了过去。
心惊胆颤的查看了馨瑶的双手,顿时愁容满面,又伸手把了脉,抬起头,对上北堂傲的双眼。
“你那是什么表情!给本王收起来!若是治不好,本王要你九族的命!”居然给他哭丧着脸,这老头是不想活了吗?
“你这么凶做什么,把御医吓坏了医不好我,我天天晚上来找你索命!”馨瑶说笑着,却已经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原来,只这一会儿的时间,这黑『色』已然蔓延到了脖子。
“王,王爷,这毒乃是世间至毒,下官无能为力啊……”老御医颤抖的声音传来,北堂傲差点就抬手杀了他。
好在被馨瑶拉了住,老御医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哎呦喂,他的老祖宗唉,若是今日能安然离开,他明日一定要辞官回家,这御医不是人当的,呜呜呜,你看这北堂傲的眼神,也太吓人了,他这把老骨头哪里受得住!
“给本王治!快点!”北堂傲此刻已经红了眼,眼看馨瑶呼吸的越来越沉,他的心也似乎要渐渐死去了。
“是,是……”老御医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战天赐,你他妈的再不出来,本,本小姐就没命了。”馨瑶弱弱的说着,心底则严重鄙视此刻正躲在某处看热闹的战天赐。
北堂傲听到馨瑶的话,当下就一愣,战天赐?神医战天赐来了?
“来了来了,你就不能温柔点?”战天赐飞身而来,站到了众人面前。
不管北堂傲的震惊,自顾自的给馨瑶塞了个『药』丸,小声的抱怨了一句“不是给了你解百毒的嘛!”
吃了『药』丸,馨瑶明显觉得呼吸顺畅多了,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黑『色』渐渐褪去。
“小姐,呜呜呜,你没事就好了!”兰儿一下子扑到馨瑶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水。
战天赐不愧是神医,这『药』可不是一般『性』的灵验,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
“神医,是神医!”老御医见到战天赐,呼的就拉住了战天赐的袖子。
神医啊!他今日居然见到了神医!
老御医眼里的光芒,就好似歌『迷』见到偶像一般。
“呵呵,你好……”战天赐极有礼貌的回答,一边不着痕迹的抽回袖子,可是老御医握的紧实在是难以抽出,只好作罢。
“没事了?”北堂傲扶着馨瑶,尽管馨瑶此刻看上去已经神清气爽,但北堂傲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刚才那『药』『性』的猛烈还有那丫鬟最后的死状他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没事了,不过我刚才差点被吓死,”说到这,馨瑶狠狠的捶了战天赐一下,“你居然躲在暗处看了那么久!”
“这不是没事了嘛!”战天赐一笑,『揉』了『揉』被捶痛了的手臂,却又离开被老御医转了回去,“那血脉被封怎么解?”
“哦,这个更简单了,只要……”战天赐只得耐心的解答着老御医的问题。
“既然没事就好,回府!”看到馨瑶对战天赐如此亲昵的表现,北堂傲瞬间冷下了脸,扶着馨瑶回了府,然后把战天赐跟那个老御医关在了府外。
馨瑶哪里知道北堂傲突然的生气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多想,“看来那幕后的主使还挺狠毒的,为了杀我居然可以伤害无辜的『性』命。”
也就怪不得要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来传东西了,一来这丫鬟与任何人都扯不上关系,只要死无对证就是永绝后患。二来,不是自己常用之人,也不会断了自己的手脚。
“二夫人实在太恶毒了!”兰儿不由的抱怨到,眼里都是怒意。
“谁告诉你杀人的是二夫人的?”馨瑶微微一笑,“若是那丫鬟没死,我还会觉得是二夫人所为,可是现在,只怕是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是冷月怜!”兰儿一点就通,更何况的北堂傲?
只是馨瑶却是怒视了兰儿一眼,“别瞎说,咱还没有证据呢!”
毕竟谁都没有看到是谁下的毒,更别提现在唯一的人证已经死了,这件事所有的线索只怕都在她屋子里的那个佛像上。
“糟糕!佛像!”馨瑶惊呼,她怎么那么傻,居然把这么重要的证据轻易放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
惊呼一声便往自己的院子跑去,北堂傲也紧随其后。
跑进屋内,那原本放着佛像的位置此刻却是空无一物。
“这下好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馨瑶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个人,动作还真是快呢!
王府内死了一个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之前因为馨瑶中毒,北堂傲才没来得及理会,可是现在,馨瑶有惊无险,他自然也是要好好的彻查这件事了!
因为直接关系,二夫人自然是第一个受审的人。
只见她跪在北堂傲面前,却是一副大义凛然之『色』。
“王爷,若真是我派去的,我又何必杀人灭口?”二夫人不卑不亢,似是真的无愧于心一般。
馨瑶并不言语,只等北堂傲发话。
其实,若是二夫人派去的,也许真的不是因为要杀人灭口才会杀了那丫鬟,而是要让馨瑶放心的去触『摸』那带了毒的佛像,不然,如此贵重的东西为何不用盒子好好装起来,而是直接用手捧过来的?
也是怪她自己,当时为何就没有察觉到异样!
“那你说,会是谁呢?”北堂傲也似乎并未完全相信二夫人的话,而是懒懒的问道。
二夫人轻柔的声音传来,“是谁要害馨瑶姑娘,臣妾并不知晓,臣妾只知道,妾身不会用毒,也没有那样稀罕的毒物!”
一句话,让北堂傲与馨瑶对视了一眼,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冷月怜!
的确,这王府内会用毒的只有冷月怜,有这些毒物的也只有冷月怜。
而且,冷月怜一直视馨瑶为眼中钉,若是馨瑶中毒死了,而二夫人成为凶手,冷月怜无疑是坐收渔翁之利。
“去吧冷月怜带来!”北堂傲的声音里并未透『露』出多少的怒气,但是馨瑶知道,北堂傲越是如此,就说明他越是愤怒了。
冷月怜不一会儿便被待到,来的路上,她也听了刚才发生的事。
原本就已经知晓这府内的一些动『荡』,本想坐山观虎斗的她却不想就是惹火烧身!
看到跪在地上的二夫人还有坐在北堂傲身边的馨瑶,冷月怜不由的心下一沉。
莫不是她们二人联手来对付她?
“跪下。”北堂傲伸手一指二夫人的身旁,冷月怜便跪在了那。
也不审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冷月怜。
许久之后,有人在北堂傲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北堂傲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冷月怜,“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冷月怜看向北堂傲,“月儿不知王爷要月儿说什么。”
“关于下毒一事。”其实冷月怜怎么可能不知道,现下听北堂傲如此说,当下轻叹了一口气,“王爷,您之前已经警告过月儿了,月儿又何时是那样不懂分寸的人?的确,月儿是不喜欢馨瑶,但是,月儿也知道该如何去对付她!此刻她在王爷心中的分量是无人可以比拟的,月儿不会再傻到在这个时候对付她!”
的确,之前月儿对馨瑶的种种也许只不过是用来测试馨瑶在北堂傲心中的分量,若说当下,冷月怜明明知道馨瑶于北堂傲而言是何等重要后还妄想加害馨瑶,也未必太傻了一些。
北堂傲也是点了点头,“可是,在你屋内搜出的雾『色』花是怎么会事?”
说着,刚才那个在北堂傲耳边言语的男子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赫然就是雾里花。
雾里花,无『色』无香,花瓣呈半透明装,就像朦朦胧胧的薄雾。花无毒,但是雾里花的花粉却是世间至毒之物。
而那佛像上的毒物,应该也就是这雾里花的花粉。
“月儿从不喜欢花草,如何会种这花!”冷月怜也是知道这雾里花的,之前与战天赐一起时,曾经听战天赐说起过,当下也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是啊,月儿从不喜欢花草,那又如何会有这雾里花?”从不喜欢花草,却独独有雾里花,这其中的动机难道还不明显吗?
北堂傲冷眸凝视,静静等待冷月怜的回答。
只是还未等冷月怜说话,便又有一人抱着一个佛像前来,上面包裹这一层布,许是怕中了佛像上的毒。
“王爷,这是在月儿姑娘的床底下找到的。”
那人将佛像呈到北堂傲面前,北堂傲冷冷的看了一眼,复又将目光移向冷月怜。
“如何?月儿可还有话要说?”北堂傲的话语越来越冷,眼里渐渐『露』出杀意。
如此的陷害栽赃,她冷月怜又能说什么!
“无话可说。”
淡淡的四个字传来,冷月怜已经无需在为自己辩驳,事已至此,没有人证,无证却都在她那,她就该是那背黑锅的人!
怪只怪,她以为只要自己不生事,这王府就是一派安宁。
谁曾想,她不要人命,人却留不得她!
“来人,将冷月怜送至刑部大牢,明日午时问斩。”轻声的一句话,北堂傲已是忍耐着了。
居然妄想害他的馨瑶,不立刻处死已经是对她的仁至义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