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禁宠:霸道王爷榻上妃

第二十章 强留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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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强留府中

    北堂傲见状,低沉着嗓音说道,“孔亮已死,尸体我已唤人火化,自古将士死于沙场哪个能魂归故里?将他的骨灰带回家中,已是军人最高的荣誉了。”

    馨瑶并没有哭,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是来不及多想,便被北堂傲的话打断,“军医,来给馨瑶瞧瞧,怎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闻言,军医离开上前把脉,馨瑶一惊,这才想起自己身体的异常,难道说,又是中了那冷月怜的什么毒『药』之类的?

    想到此,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冷月怜,只见她狠狠的瞪着馨瑶,恐怕是在生气她的去而复返,应该不是她使的什么诡计吧,不然此刻的她该是一脸得意的笑。

    军医把完脉,对着北堂傲一拱手,“姑娘只是晕车再加上受了惊,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闻言,北堂傲点了点头,只对馨瑶说了句,“那就早点去休息吧!”说罢,便搂着冷月怜离去。

    馨瑶在兰儿的搀扶下回了帐篷,只是刚坐下,兰儿便被莫唤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帐篷,馨瑶无奈的一笑,离开军营三个时辰都不到,居然又回来了。

    无力的躺在床上,想起刚才军医的话,却不由的起了疑。

    虽说她晕车,却也从未如此厉害过,而且孔亮的马车赶的也还算稳,想是应当不会出现那样严重的状况,更别提后来所说的受了惊。

    虽然遇到土匪心里的确是有些慌,却也还未到受尽的程度,更别提她的这种症状是还未遇见土匪的时候就有的。

    是军医把错脉了,还是故意说错了?

    若是他故意说错的,那又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军医当着北堂傲的面撒谎的呢?

    还是真如她所想的,是冷月怜给她下了毒,而军医又被冷月怜收买?

    那她是如何对自己下的毒?

    那碗酒?临行前与北堂傲共饮的那碗酒?可是北堂傲为何会没事?

    哎呀,好烦躁,不想了不想了!如果真是冷月怜害她,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脑袋越来越沉,就算是想要继续想想居然也没能敌过恼人的瞌睡虫。

    终于在周公的呼唤下沉沉的睡去。

    这一睡,竟是七天七夜。

    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四王府。

    睁开眼,熟悉的床榻,熟悉的门窗,熟悉的房间都呈现在眼前,馨瑶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

    睡了一觉,身体似乎好多了,也没有那手脚无力的感觉,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只是肚子有些饿了。

    正在此时,兰儿推门而入,看到已经起身的馨瑶不由的哭了出来,兴奋的跑到馨瑶的身边,又是哭又是笑的,“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七天七夜!”

    馨瑶愣了一下,七天七夜,她竟然昏『迷』了那么久?

    怪不得呢!

    原先她还在奇怪怎的行军速度如此的快,只一觉的功夫便已经身处四王府,却没想到,她那一觉竟是如此之久……

    “我们回来多久了?”馨瑶不由的问道,兰儿给馨瑶一边替馨瑶梳洗一边说道,“也是昨夜刚回来的,今早王爷便去了皇宫复命,到现在还没回来。”

    馨瑶点了点头,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刚过……对了,小姐你饿不饿?”说起午时,兰儿这才想起馨瑶睡了七天七夜,除了她不时的沾点水擦拭馨瑶的唇,馨瑶可是滴水未进!

    被兰儿一提,刚才那饿的要命的感觉又重新占领了全身,捂着肚子一脸的委屈,“好饿哦!

    兰儿一听,立刻说道,“那我离开去给你弄吃的,别急,我马上回来!”说罢,便飞一般的离开了屋子。

    馨瑶无趣的站起身,环顾四周,忽然发现桌上的茶壶,便拿了起来。

    暂时没吃的,就先喝点水垫垫肚子吧!

    一壶水不消一会儿便喝完了,可是喝了觉得胃更加难受,好在兰儿动作快,先拿来了些小点心让馨瑶果腹,然后才去了厨房。

    吃完了点心,这才觉得好些,却不想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看着面前的三位夫人,馨瑶忍不住去打量她们。

    她们的五官,身形,听说都与那人很像……

    “妹妹此去一路辛苦。”大夫人笑的殷勤,“我知道妹妹醒了,特地带来了些燕窝,妹妹昏睡了七天七夜一定是累的!”

    说罢,大夫人身后的丫鬟便端来了一盅燕窝,还有未烧过的燕窝。

    馨瑶却是有些不削,燕子的口水有什么好吃的……

    “妹妹,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上好的鱼翅,且收下吧!”馨瑶瞥了一眼,这鱼翅倒是还有些意思。

    三夫人也不甘示弱,“我只有这一只千年人参。”说罢,便递了上来。

    馨瑶扫视了眼前的三人一眼,看的三人皆是尴尬的一笑。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奇了怪了,这三个人从前不是恨死她了吗?怎么今日会如此反常?

    “没,没事啊!我们就是听说妹妹醒了,特意来看看妹妹的!”大夫人说道,其他两位夫人也微微应和。

    馨瑶闻言,却是笑,“哦?那三位夫人的消息还真灵通啊。我刚醒三位便来了。”

    闻言,三位夫人皆是尴尬不已。

    正待此时,兰儿端着饭菜进来,看到三位夫人行了礼便只管伺候着馨瑶用膳。

    馨瑶也是饿的急了,也不去管那三位夫人,径自吃了起来,直到把饭菜统统消灭光了,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刚想其实,才发现那三位夫人竟是一个都没有走!

    还说没有事,那现在这样犹豫不决的又是为了什么!

    馨瑶不由的叹了口气,“你们究竟是有何事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三人互相看了眼,最后还是决定让比较会说话的大夫人发言。

    谁知大夫人还未开口便是先流了泪,“妹妹你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说着,更是带动了另外两位夫人。

    看着面前三个泪人儿,馨瑶不由的太阳『穴』发胀,只好喝了句,“都别哭了!”

    三人果然都停了下来,带着泪颜看向馨瑶。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只是哭我又如何知道该怎么救你们?”馨瑶刚说完,大夫人便说道,“那妹妹是答应帮我们了?”

    这话到接的快!馨瑶不由的暗骂一句,却是不『露』神『色』的说道,“我若帮得上一定会帮。”

    “妹妹一定帮得上!”大夫人又是快速的接到,其余两位夫人也纷纷点头,“是啊,妹妹一定能帮得上忙的!”

    看了是箭在弦上了,馨瑶只说了句,“那你们说吧!”

    于是,大夫人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昨夜回府之后,北堂傲便将三位夫人叫了过去,分了些钱财给三人,还说让她们近日之内搬出王府,以后与王府再无瓜葛。

    “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出的主意!不然王爷不会舍得让我们走!”二夫人说着,默默的哭了起来。

    “你们说的是冷月怜?”馨瑶不由的问道,三人纷纷点头。

    “妹妹,这一回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呀,老三肚子里还怀了王爷的骨肉,若是让她离开,今后孤儿寡母可如何是好!”大夫人说道,馨瑶下意识的看了眼三夫人的肚子。

    怕是有四个月了吧?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瞧不真切。

    那个孩子,是北堂傲的骨肉……

    “妹妹,我知道之前我们多有得罪,可是这一次,只有你能救我们,求求你了,救救我们,救救我的孩子吧!”许是孕『妇』都比较容易激动,三夫人说着,竟是跪在了第上给馨瑶磕起头来!

    馨瑶连忙扶起三夫人,叹了口气,“我会去跟北堂傲说说,他不是无情之人,应该不会让你们走的!”

    得到了馨瑶的回答,三人不由的喜极而泣。

    三位夫人又在馨瑶的院子里聊了好久,才听到北堂傲回府的消息。

    原本笑着的几人都僵了脸『色』,馨瑶看着面前的三人,从刚才的谈话中也能看出来这三人其实并不坏,只是太爱北堂傲了,所以才会偶尔实用些小心机,却也不像书上写的那些后宫女子一样有害人之心。

    “妹妹,怎么办?王爷回来了……”大夫人显得有些慌张,因为王爷回来了,便是决定她们命运的时候了。

    馨瑶叹了口气,“要不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跟北堂傲说说?”

    三人齐齐点头,她们巴不得此刻不要见到北堂傲,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馨瑶站起了身,便走出了院外。

    许是北堂傲回府之后听到了些许风声,毕竟馨瑶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三位夫人又齐聚馨瑶的院子,这样的‘大事’在王府之中怎能不向王爷禀报?

    于是,北堂傲将自己关进了书房,只让管家对馨瑶说他公务繁忙,暂不见任何人。

    只是馨瑶又不是傻子,刚刚出征回来的将军怎么可能会有公务?

    愣是不管管家的阻拦,执意闯了进去。

    但是管家毕竟是个男子,力气自然比馨瑶的大,而且他还会些武艺,任凭馨瑶如何闯都是闯之不过。

    哼!不能硬闯本姑娘还不会智取吗?

    于是接着管家的劲儿,馨瑶向后一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额头还流出了鲜血。

    兰儿惊呼了一声,“小姐,你没事吧!”馨瑶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一撞确实不轻,脑袋还微微的晕呢!

    可别脑震『荡』了才好。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我去唤大夫!”兰儿焦急的唤道,刚想离开却被馨瑶拉住了,“先扶我起来见了王爷再去也不迟。”

    “小姐!你都流血了!为了别人的事如此值得吗!”兰儿急了,却看到馨瑶摇了摇头,“答应了别人便一定要做到!”于是,站起了身,继续朝着书房走。

    这一回,是管家也不敢拦了,他都已经把人弄伤了,还敢如何?

    推开了门,北堂傲就坐于桌案前,不知在写些什么,只是低着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进来。”说着,放下了笔,看着馨瑶。

    馨瑶开门见山,“为何要赶三位夫人离开?”

    北堂傲站起身,走到桌案边,“这是我的家事。”意思就是,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外人,她的确是他的外人吧!

    忽略心底的酸楚,只是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三位夫人说什么也跟了你那么久,更何况三夫人还有了身孕,你这么做不觉得太无情了吗!”

    北堂傲抬起头,双眼直视着馨瑶,“让你失望了吗?”

    馨瑶爽快的应道,“是,很失望!”

    北堂傲却是一笑,“这回可看清了?今后不会失望了吧。”

    一句话,却让馨瑶久久无法回应。

    许久,馨瑶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这么做,可是为了冷月怜?”

    毫无悬念的,北堂傲开口,“是,过些日子,她会是本王的王妃。”

    馨瑶愣住了,她知道,北堂傲娶冷月怜只是为了那与晴儿相似的容颜,只是,一个替身都能让北堂傲做到如此,那么,北堂傲对于那个晴儿,究竟是有多爱?

    而她,为何又是那么该死的在乎?

    馨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心底那异样的情绪忽略,只听北堂傲说道,“你,还有事吗?”

    馨瑶不由的冷笑一声,只对北堂傲拱了拱手,“连日来多谢王爷收留跟照顾,既然王府喜事将近,民女不便打扰,就此告辞!”

    说罢,转身便欲离开。

    谁知却被北堂傲拦住了去路,北堂傲似乎有些恼怒,“你就这么急着离开?”

    馨瑶倒是觉得好笑,“试问王爷,为了一个冷月怜,王爷把府内的三位夫人都赶走了,我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暖床奴何须还呆在府里?再者,王爷之前也答应过馨瑶,会放我离开!”

    北堂傲微眯俊眸,“你是在威胁本王?”

    “馨瑶不知王爷何意!”馨瑶别开了头去,不愿再与那人对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北堂傲才微微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就留下那三位夫人!”

    闻言,馨瑶也缓了语气,“多谢王爷,馨瑶告辞。”

    正要离开,却听到北堂傲一声怒喝,“本王已经随你的意留下那三位夫人,你竟还要离开?”

    话说到此,馨瑶才知道原来北堂傲是那么不愿意自己离开,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走才留下了那三位夫人?

    可是,为何他要娶冷月怜,却要留下她?

    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冷月怜的话,馨瑶不由的一阵心酸。

    “王爷,你留下馨瑶是不是只为了馨瑶的声音?”

    闻言,却是北堂傲一阵沉默。

    馨瑶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她不应该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晴儿啊!只是,当初要将馨瑶弄进王府,的确是因为她的声音与晴儿像极了,就连自己都难以分辨出来,可是现在……

    现在的他却不是因为那个声音才去留她的呀!

    那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喜欢她?所以才要将她留在身边?

    只是,这连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北堂傲的沉默,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无话可说,馨瑶微微一笑,“王爷,或许美好的东西应该永远留在记忆里,而不是留在身边。”

    闻言,北堂傲浑身一愣!

    这句话,竟与许多年前晴儿跟他说的话一模一样!

    只是,从前的他放开了,痛苦了半生,现在的他,难道还会在重蹈覆辙吗?

    重重的叹了口气,北堂傲脸上忽然扬起了笑意,“既然你执意要走,本王也不好多留。”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案边,到了两杯茶水,递了一杯给馨瑶,“喝了这杯茶,就当本王给你送行。”

    总觉得哪里有些异常,可是馨瑶却是说不出来。

    看着北堂傲明媚的笑容,馨瑶虽然心有疑虑,却还是接过了茶杯,然后一饮而尽。

    北堂傲从馨瑶手里接过茶杯,却是不说话,呆呆的看着馨瑶。

    馨瑶只觉得北堂傲的面目越来越模糊,人影也在不停的晃动,只看的馨瑶头晕目眩。

    “别摇,别摇!”馨瑶双手不由的抚上北堂傲,只觉得此刻的感觉仿佛就是身处在一条正在狂风大浪里的小船上,站都站不稳。

    北堂傲嘴角微微一笑,却是佯装着关心的问道,“怎么了?馨瑶,你怎么了?是不是旧病复发?”

    旧病复发?

    她有何旧病能复发的?

    头晕的不得了,好像下一秒自己便会摔倒在地。

    这种感觉,熟悉的不得了,难道自己昏睡了七天七夜就是因为自己生病了?

    “好晕……”馨瑶『迷』『迷』糊糊的开口,却是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子,终于是倒在了北堂傲的身上。

    “馨瑶,馨瑶!”北堂傲唤了两句,只见怀中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这才忍不住轻抚女人的脸庞。

    “非要我用这样的方法才能留住你吗?难道呆在我身边真的那么难吗?”

    再次醒来,馨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边,耳畔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姑娘怕是染了急病,虽然脉象沉稳,但是却时常昏『迷』,但是又没有中毒的症状,这种疑难杂症,天下间恐只有天赐神医才能医治。”

    “不会的,不会的!我家小姐身体那么好,怎么会有急病?大夫您再看看!”兰儿的哭喊声传来,惹得馨瑶不得不出声,“兰儿,莫要哭了。”

    闻言,众人这才发现馨瑶醒了。

    兰儿努力止住哭声,上前扶起馨瑶。

    馨瑶一看,房内有三位夫人,还有一个老者,估计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位大夫了。

    “妹妹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大夫人说着,便让老者离开,就怕老者待会儿会说些什么话刺激到馨瑶。

    不是有人说,病人受不得刺激么!

    “我没事……”馨瑶自然知道老者的话听不得,自己头晕与之前那次是那么像,而每一次头晕之前,北堂傲就会给她一杯茶,活着一杯酒……

    只是这一次,这种感觉强烈了那么多,或许就是因为之前是酒的关系,不是说,酒能缓解『药』『性』么?所以医生都会跟病人说,吃了『药』千万别喝酒。

    “妹妹,这一次多谢妹妹为我们求情才让王爷留下了我们,不仅如此,王爷还特意唤了大夫来给三妹把了脉,还送来了许多安胎的东西呢!”二夫人感激的说道,馨瑶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三夫人,只见她面『露』幸福的微笑,手不由抚上微微隆起的肚子。

    馨瑶不由的问道,“该有四个月了吧?”

    三夫人不由的上前,拉起馨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个孩子是你救的,孩子出生之后,你便是孩子的干娘,希望妹妹不要嫌弃。”

    “怎么会,我最喜欢小孩子了,怎么会嫌弃呢!”馨瑶笑道,伸出另一只手拂去了三夫人脸上的泪水。

    三夫人更加激动了,“之前我对你凶神恶煞的,现在你却能为了我们而跟王爷对峙,还伤了额头……”

    闻言,馨瑶这才想起自己额头上的伤。

    不由的一笑,要说这一次的对峙,还真是伤痕累累呢!不仅受了伤,还中了毒,看来自己又要昏睡个好几日才能恢复体力了。

    “哟,挺热闹啊!”正在几人感伤间,一声娇喝传来,惹的众人个个怒目相视。

    只见冷月怜带着身后的几个奴婢以完全当家主母的气势进了屋。

    馨瑶冷笑一声,在兰儿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兰儿,待会儿你便去问问,我这院子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放进来?”

    “是,小姐,我待会儿就好好的惩罚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兰儿附和道,众人都能听出馨瑶话里的敌意,却只是当事人微微一笑。

    “我听说妹妹为了三位夫人去跟王爷闹了?”冷月怜笑着,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

    馨瑶便坐到了另一边,“谁是你妹妹?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休要嚣张!竟敢对我家王妃无礼!冷月怜还未动怒,身后便有一个丫鬟吼道。

    馨瑶当下就发了怒,大喝一声,“兰儿,给我张嘴!”

    兰儿领命,飞快的走到那丫鬟身边,一个巴掌甩得极其响亮。

    “陈馨瑶!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冷月怜不爽自己的奴婢当着自己的面被欺负,也是动了怒。

    馨瑶却是一笑,“主人?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这个贱婢的主人了?可是我怎么听说这王府是王爷当家,而非你啊?自称主人,你还真不害臊!”

    “你!”冷月怜本想怒骂,却又笑了起来,“这也怪不得妹妹,许是妹妹还不知道姐姐我要成为王府的当家主母了吧?”

    “这不是还没当上嘛!既然还没有当上,又何来主人自称?”馨瑶一下子戳中了冷月怜的死『穴』,还未成为这王府的王妃之前理应修心养『性』,可是这份喜悦冷月怜已经期盼了许久,再加上又有些趋炎附势之人,自然让冷月怜忘记了身份。

    冷月怜恼羞不已,只冷哼道,“我不是,你更加不是!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打我的丫鬟?”

    馨瑶却还是笑,“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北堂傲赐给我的院子,也就是说,在这个院子里我最大,既然这个贱婢此刻站在我的地盘上,我自然有资格教训她!不止是她,就连你,我也能教训!”

    话说到最后,馨瑶收起了笑意,转为怒视。

    闻言,冷月怜更是愤怒,拍案而起,“你倒是试试!”

    换做他人恐怕也就被冷月怜给唬住了,只可惜现在在冷月怜面前的人是陈馨瑶!

    于是,馨瑶缓缓的站起身,轻柔的问道,“你倒是敢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如何?你倒是试试!”冷月怜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可是下一秒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清脆的巴掌声之后,馨瑶『揉』了『揉』自己的手掌,“是你自己让我试的,可不能怪我,这种要求我活了这许久都没遇见过。”

    冷月怜气急,她之前已然受过馨瑶的一巴掌还为讨来,此刻又受了一巴掌,叫她还怎能忍的下去?

    抬手便要还回去,却不料被三夫人抓住了手腕。

    原来三夫人原是一家镖局的大小姐,自小也有些武艺,抓住冷月怜的手便是狠狠的一甩,竟是将冷月怜甩到了地上。

    “你,你们竟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冷月怜怒喝,随来的几个奴婢将冷月怜从地上扶起,只听冷月怜说道,“今日之事我定会记在账上!待我做了这王府的主母,我再好好的跟你们算!”

    说罢,转身离去。

    待到冷月怜离开,馨瑶叹了口气,“三夫人,你!比又何必与她反目?她为人心机颇重,你如何与她斗?”

    “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吗?”三夫人嘟起了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馨瑶叹了口气,此刻若是三夫人没有怀孕倒也罢,可是现在……冷月怜本就容不下她,此刻怕是连她腹中的孩子也未必容得下。

    “明日开始,你便与我同住吧!”馨瑶叹了口气,只希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能好好保护三夫人。

    三夫人便在馨瑶的院子里住下,几日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不知何时,大夫人与二夫人已渐渐被拉拢到冷月怜的那方。

    馨瑶倒也不在意,毕竟冷月怜才是会成为王妃的那个人,若想在这王府内留有一席之地,自然是要百般的讨好这王府未来的主母。

    而三夫人『性』情较为冲动,已然得罪了冷月怜,况且还有她腹中的孩子,都不得不对冷月怜加强提防。

    这一日,馨瑶与三夫人吃过了午饭便在院中晒着太阳,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便端着一晚汤『药』进来了。

    汤『药』散发这阵阵的香气,全无『药』味,令馨瑶不得不皱起了眉。

    看着三夫人接过汤『药』便要饮,馨瑶却伸手将汤『药』端了过来,“饭后不宜立即喝『药』,待会儿再喝。”

    三夫人应了声,那丫鬟便想将『药』碗接过去,“那奴婢先去热着,待会儿在拿来。”

    馨瑶却是将『药』碗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无妨,只这一会儿『药』也不会凉了,你过一炷香的时间再来把碗拿去便是了。”

    那丫鬟虽有犹豫,却只好点头退下。

    待到那丫鬟离开,馨瑶这才问^h 着三夫人,“这『药』可是每日都那么香?”

    三夫人点了点头,“前几日喝的那些安胎『药』都太苦了,我就让大夫像个办法不要那么苦,于是后来送来的『药』都带着香气,却是一点儿也不苦。”

    馨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又有人来通传,说是今晚王爷在前厅设宴,让三夫人与馨瑶姑娘同行。

    三夫人自然兴奋的满口答应,只是馨瑶却不动声『色』的皱起了眉,待送走那来通传的下人之后,馨瑶便让兰儿从厨房中取了些松子来。

    兰儿取来了松子之后,馨瑶便用石头将松子碾碎,然后撒入了那碗安胎『药』之中。

    正当三夫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馨瑶将那碗『药』倒入了一旁的池水中。

    奇迹就在此时发生了,只见池中的几条鲤鱼都纷纷争抢着吃掉那碗『药』汁,却立刻当场翻了肚子。

    这一幕,吓的三夫人一声尖叫。

    “妹妹……”三夫人被吓的泪水涟涟,只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馨瑶。

    馨瑶叹了口气,只道,“三夫人,今后若是腹中胎儿并无异样,就莫要去弄些什么安胎『药』吃了。”

    三夫人连连点头,馨瑶继续说道,“今晚的宴会一定要去,但是千万不要吃东西,连酒都不许喝,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将你早早的带回来。”

    三夫人被馨瑶的一连串话语吓的瑟瑟发抖,“妹妹,难道王爷他,想除掉我的孩子?”说着,泪已然落下。

    馨瑶叹了口气,“你多虑了,这世间有哪个做父亲的会不喜爱自己的孩子?若是他真想除掉这孩子,也不需要等到今日。”

    “那,那会是谁?”三夫人虽然这样问着,但是心底却早有答案,馨瑶与三夫人对视了一眼,自然也明白,这其中收益最大的那人便是真正的凶手了。

    而利用松子与『药』物产生的反应来杀人,似乎这个手法那个人在军营的时候做过了一遍呢!

    也是多亏了她百般心机的想要除掉她,不然她也不会早早的就向孔亮请教这『药』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是冷月怜对不对?是她要除掉我,除掉孩子!”三夫人的眼里忽然多了些戾气,“我绝不会让她得逞,我不会让她害死我的孩子!”

    馨瑶见三夫人的情况有些不对,只好伸出双手擒住三夫人的两个肩膀,“冷静点!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

    “她想除掉我的孩子!”三夫人的情绪有些激动,可是当她双眼接触到馨瑶时,却又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馨瑶轻柔的说道,“一切都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的孩子,相信我!”

    盯着馨瑶看了许久,三夫人终于无力的靠在馨瑶的肩膀上哭泣,“馨瑶,我好害怕……”

    馨瑶只是轻抚着三夫人的肩膀,不再言语,任由她静静的哭泣。

    晚间,收拾好一切,馨瑶与三夫人一同赴宴。

    经过白天的事情之后,三夫人整个人显得有些慌张不安,紧紧的跟在馨瑶的身边,不敢离开半步。

    既是家宴,便是围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北堂傲坐于正为,冷月怜坐在北堂傲的右侧,大夫人坐于左侧,二夫人坐在冷月怜的身旁,三夫人则坐在大夫人的身旁,如此,馨瑶便只能坐于下位,北堂傲的对面。

    饭菜上桌,除了馨瑶与三夫人不怎么言语之外,这家宴倒也热闹。

    “咦,妹妹怎么不动筷?”坐在三夫人身旁的大夫人有些奇怪的看着三夫人面前那干干净净的碗筷,“莫不是这饭菜不合妹妹的胃口?”

    一下子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三夫人的身上,使得原本就不安的她越发的慌张。

    馨瑶轻声的笑着,“三夫人怀有身孕,嘴上挑些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饿着肚子中就不好,听说孕『妇』吃鱼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聪明些,来,尝尝这个。”

    说着,便夹了一块鱼肉放入三夫人的碗里。

    既是馨瑶夹,应当无碍,三夫人看了馨瑶一眼,得到馨瑶放心的笑意之后,这才将鱼肉塞进嘴里。

    鱼肉的香味顿时溢满了口腔,三夫人不由的对馨瑶『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见状,北堂傲也夹了一块肉给三夫人,“就算挑嘴也得吃,可别饿坏了本王的世子!”

    三夫人着实感动,只是却迟迟不敢将那块肉送入嘴里,因为这肉是跟松子一块儿烧的。

    “怎么了,妹妹?难不成王爷的面子也不给吗?”一旁的冷月怜冷眼看着一切,适时的『插』句话,却是让北堂傲皱起了眉。

    三夫人连忙反驳,“不是,王爷能给倩倩夹菜是倩倩的福气,怎会不给王爷面子!”

    “那快吃了啊!”冷月怜又急着催促道。

    却听到馨瑶不温不火的说道,“三夫人又没说不吃,你为何这般急促的催着她?”

    被馨瑶看穿了心思,冷月怜倒也不恼,“妹妹说笑了,我哪里是催着她,只是关心而已,既然如此,就当我没说了。”

    眼见北堂傲的双眉皱的更加深,眼里的不悦也更甚,三夫人只得战战兢兢的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往嘴里塞去。

    “你疯了!”馨瑶一下子打掉了三夫人手中的筷子,三夫人闻声而泣,更是惹得北堂傲大怒。

    冷月怜也顺势火上浇油,“妹妹这是何意?三夫人吃的好好的你为何要如此?弄的大家都不快活!”

    馨瑶却是冷笑,“我是何意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说罢,轻声的安慰着三夫人。

    冷月怜不说好了,反倒是北堂傲不悦的说道,“本王不清楚,你倒是说说看。”

    馨瑶叹了口气,又看了眼表情闪烁的冷月怜,这才慢慢开口,“王爷可还记得之前行军的途中,孔亮阻止我吃下有松子的饭菜?”

    闻言,北堂傲似乎清楚了些,又看了眼满桌的饭菜,除了刚才馨瑶夹给三夫人吃的那条鱼外,基本都是用松子配合着煮的,更可恶的是,就连这酒里,都是松子味!

    于是,怒气横声,“去把厨房的人都给本王叫来!”

    不一会儿,厨房的人上至大厨,下至洗碗工,统统跪在地下。

    “今日的菜式是谁定下的?”北堂傲低沉着嗓子,若无其事的问道。

    那大厨模样的人回话,“回王爷,这菜式都是小人定下的。”

    “你到诚实,那这饭菜里加这些松子也是你的主意?”

    “是。”

    北堂傲闻言,点了点头,“来人啊,拉出去斩了!”

    北堂傲一句话刚出口,便让跪在地上的众人都惊呆了,特别是那大厨,连喊冤枉,“王爷,奴才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北堂傲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加这些松子?”

    大厨也不是愚钝之人,见王爷两次提到那松子,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仰起头,指着一旁的大夫人说道,“是馨瑶姑娘日间来到厨房寻我,说王爷喜欢吃有松子的食物,奴才这才大胆在食物中加了松子。”

    一刹那间,众人的目光都停在了馨瑶的身上。

    冷月怜冷笑了一声,“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馨瑶的双眼只看着那大厨,只见他一对上馨瑶的眼神便立刻低下了头,馨瑶便知,这人定是被人收买了。

    见馨瑶不说话,三夫人这个受害者却是忍不住了,“你胡说!今日馨瑶一直与我在一起,怎能去你的厨房?莫不是你大白天的见鬼了!”

    那大厨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即刻慌忙的改口,“不是馨瑶姑娘亲自去的,是她随身的婢女去的。”

    这回却是轮到馨瑶笑了,“你可想清楚了,究竟是我去的还是我随身的婢女去的?”

    “是你的婢女,对,就是她!”说着,一指站在馨瑶身后的兰儿。

    的确,今日兰儿还真的是去过厨房,是馨瑶命兰儿去拿了些松子回来。

    “你胡扯,我去厨房的时候就已经见到了大量的松子了!”兰儿辩解道。只是那大厨却是不松口,一直咬定是兰儿对他说王爷喜欢吃松子的。

    馨瑶夹起一筷子松子,放进嘴里尝了尝,“这松子倒是新鲜,何时买回府里的?”

    “下午。”大厨低着头,貌似恭敬却是心虚的回答着。

    “在哪买的?京城内似是没有这么新鲜的松子吧?”

    “是在城郊买的,都是现摘的。”

    “嗯,这松子要去壳去皮还得洗净晾干,得不少时间吧?”

    “约莫一个时辰。”

    “这食材也新鲜,都是现杀现煮的吧?”

    “是,入王爷嘴里的食物,奴才们哪敢怠慢。”

    “哦,那我这丫鬟何时去厨房跟你说王爷喜欢吃松子的?”

    “午时三刻。”

    “不对呀!”馨瑶装着吃惊的样子说道,“从王府去到城郊,这来回最少得一个时辰,处理这松子又是一个时辰,还要处理这些食材,怎么着我这丫鬟也得在午时之前去跟你说吧?”

    大厨已经冷汗直流,“是小的记错了,是午时之前去的。”

    “哼!那就更不对了!午时之前我这丫鬟可是一直同我在一起啊!”

    大厨吓的瑟瑟发抖,不再接话,却被冷月怜擦了嘴,“她是妹妹的丫鬟,妹妹自然帮着她说话了。”

    馨瑶也不怒,“嗯,也对,可是我也一直同三夫人在一起呢!”

    闻言,北堂傲看向三夫人,三夫人点了点头,“今日自晨起,我便一直与馨瑶在一起,并未分开。”

    “哼!那又如何?说不准这是两位妹妹自编自演的戏呢!”冷月怜再次冷哼,却是令北堂傲大为不悦。

    “够了!”北堂傲大喝一句,“这家宴是本王临时决定的,就连厨房也是午时刚过才知道,又如何会在午时之前就知晓本王要举行家宴?”

    大厨这才知晓自己刚才的话语有多少漏洞,当下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饶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说出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大夫人!”

    一时间,大夫人连忙喊冤,指着大厨的鼻子质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加害与我?”

    那大厨却也表现的无奈,“大夫人,现在小的自身难保,不得已才将您供出,您就认了吧!”

    “你胡说!王爷!妾身没有!”大夫人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平白的喊着冤。

    只是,北堂傲又怎会轻易听信?挥了挥手,便让人将大厨拖下去『乱』棍打死,还下了令,软禁大夫人。

    “王爷,妾身冤枉!”大夫人喊着冤,可北堂傲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既然喊冤,又有何证明呢?”冷月怜见此刻扳不倒馨瑶,却是对着大夫人落井下石起来。

    大夫人连忙说道,“我的丫鬟可以作证!”

    “妹妹说笑了,她是你的丫鬟,自然是帮着你。”冷月怜不着痕迹的说道,却是让北堂傲对大夫人的厌恶更多了一分。

    大夫人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却是转过了头去。

    看向三夫人与馨瑶,却也没有得到任何帮助。

    于是,缓缓低下了头,“王爷,妾身跟随王爷整整五年,却不想今日王爷连妾身的为人都信不过,如此,妾身也别无他法,只好以死明志!”说罢,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之际,便冲向大厅外的一座假山上,顿时脑浆四溅!

    馨瑶赶紧捂住了三夫人的眼睛,害怕她见到这种场面会被吓的动了胎气,而北堂傲也怔怔的看着已经成为死尸靠在假山上的大夫人,久久不能言语。

    冷月怜许是没有想到这大夫人的『性』子会如此之烈,一时间也是说不出话来。

    只有二夫人,不由的留下了泪,对着大夫人的尸体哭喊道,“你这是何苦?这是何苦啊!”

    大夫人进府五年,二夫人进府四年,虽然一直在争,却也争出了感情,此刻大夫人的死对于二夫人无疑来说是个打击。

    “来人,传本王的命令,按照王府侧妃之礼厚葬大夫人!”北堂傲大喝一声便率先离去,众人也纷纷散去。

    馨瑶最后回头看了大夫人的尸体一眼,一入侯门深似海,想必当初大夫人进府时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这般含冤而去。

    身前无名无份,身后却得到了侧妃之礼,只是这个安慰是否来的晚了些?又是否,能安慰那黄泉路上的人?

    一场闹剧,以大夫人的死而结束。

    回到了院子里,三夫人悠悠的叹了口气,“想不到我与大夫人做了三年的姐妹,结果要害我的却是她……”

    馨瑶给三夫人倒了杯水压压惊,“大夫人是无辜的。”

    三夫人接过茶杯,有些不解,却听馨瑶说道,“那大厨明显是被人收买了,大夫人只是很不幸的成了冤死鬼而已。我相信北堂傲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以侧妃之礼厚葬大夫人。”

    “这么说,大夫人是被冤枉的,而真正的凶手却还是在逍遥法外?”三夫人问着,馨瑶点了点头。

    “不行!我一定要把凶手揪出来!我这就去跟王爷说清楚!”说罢,三夫人就准备去找北堂傲,却被馨瑶拦住了去路,“如果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凶手揪出来,那大夫人就不会死!北堂傲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罢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是北堂傲有心放过那凶手一马啊!”

    闻言,三夫人终于安静了下来,“难道王爷就能如此狠心,弃我腹中的胎儿不顾吗?”

    馨瑶扶着三夫人坐下,“这倒也不是,你没看到今日王爷如此大发雷霆吗?显然是很生气有人要害他的孩子,只不过『奸』人的计策已经被看破,孩子也没事,况且大夫人又为了这件事含冤受死,若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三夫人终于没有再说什么,馨瑶又安抚了几句,这才回了自己的屋睡去了。

    只不过,一夜无眠。

    又过了几日,馨瑶与三夫人一起用过了早膳便在院子里赏花聊天。

    不多时,兰儿便泡了一杯菊花茶递给馨瑶,馨瑶小口的饮着,惹得三夫人一阵调笑,“人人都喜欢喝些龙井之类的绿茶什么的,唯独你,却喜欢喝这什么菊花茶,也倒是王爷听的你,还特意去给你弄来。”

    馨瑶倒是一笑,“你懂什么,菊花茶不仅能去火,还能明目养颜,这东西那好着呢!你想要呀,我还舍不得给你呢!”

    三夫人笑的更厉害了,“我呀才不要喝你那什么菊花茶呢!说得那么好还不是整日的没精神!”

    “咦,难道你没觉得我整日的没精神是因为要照顾你这个孕『妇』吗?”馨瑶说着,笑的更厉害了!

    “好啊,你嫌弃我!”三夫人说着便不依不饶的与馨瑶闹腾起来,可把一旁的兰儿给吓坏了,“三夫人,你小心着点,呀,悠着点,小心摔着!”

    闹腾了一会儿,两人也累了,便坐在摇椅上休息起来。

    孕『妇』容易饿,但是因为会有孕吐的关系,所以都是少吃多餐,三夫人饿了,便命人去拿了些点心来,一边吃着,一边说道,“馨瑶,说真的我还真该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或许我跟我的孩子都存活不到今日,认识你啊,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说着,没听见馨瑶的回应便回头瞧了瞧,却发现那人早已经睡着了。

    “怎么搞的,这么快就睡着了!”三夫人不由的埋怨道。兰儿让人去了屋内给馨瑶拿了件毯子,盖在了馨瑶的身上,“这几日小姐的体力是一日不如一日,就闹了这一下就累的睡着了。”

    “前几日不是唤了大夫来看过了吗?大夫怎么说?”三夫人担忧的问道,兰儿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说,直说是身体虚弱,平日里注意休息就是了,其余倒也未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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