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被绑架
大声的问着,然后小声的说,“留意后面那个满脸胡须的人,等会儿一有机会我们就分开走,然后没有被跟踪的人就迅速回府去求救,知道了么?”
“知道了。”小五显得有些紧张,其实馨瑶也紧张,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跟踪,可是,她必须要做出镇定的样子。
馨瑶跟小五在一条街上来回走,因为这条街是最热闹的街道,馨瑶跟小五接着人来人往也成功的分开行动。
跟小五分开后,馨瑶发现,那个大胡子的男子还在跟着她。
看来,他的目标是自己。
也许是他也看到小五已经离开,发现了馨瑶他们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与下子将馨瑶掳走了。
馨瑶算是镇定的,嗯,她很镇定,她在被掳走的时候还在想着以前军训的时候教官教的那套女子防身术,不过此刻,她很想把那个可爱的教官好好的臭骂一顿。
什么女子防身术啊!屁用都没有!这不,自己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被人给绑架了!
小五一口气跑回了王府,“不好了,不好了!”
惊呼声引来了府内的众人,“怎么了?小五,你不是跟馨瑶姑娘去买菜了吗?”
小五大口的喘着气,“大,大公子,瑶儿姑娘,有,有危险!”
“怎么回事儿?”就在此刻,早上去军队巡查了一遍的战天齐回来了。
小五一见到战天齐,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将军,将军,救救瑶儿姑娘!”
“怎么回事?”战天齐一听到馨瑶有危险,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跟姑娘买菜的时候,发现被人跟踪了,我逃了回来,可是瑶儿姑娘就……”
“跟踪你的人长什么样子?”战天齐问道,最近军营里出了点事,而且还逃了两个兵,会不会是他们?
“是个大胡子的男人!”小五一说完,战天齐便是一身汗,“我知道是谁了,该死的,他们居然对馨瑶下手!”说完,转身疾步离开。
馨瑶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里面,手脚被缚。
面前那个满脸胡子的男子正在大口的喝酒吃肉。
呜呜呜,人生最悲惨的事,就是自己饿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香的喝辣的。
“大哥,给我吃点吧。”她好饿,真的好饿,啧啧,那肉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的口水都快要泛滥了。
男子转过头看着馨瑶,“你是不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你是被我绑来的,你现在是人质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啊,人质也要吃东西的嘛!不然我饿死了你拿什么去敲诈去?”馨瑶砸吧着口水,呜呜,她要吃肉。
“饿死?饿死你也好,省的老子还得费脑子想着该给你怎么个死法!”
天哪,这个老兄是什么意思啊?是想要她死吗?
就在那么一瞬间,某女声泪具下,“大哥啊,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上有十八岁老母下有八十岁小孩,哦,不对,是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呸!你这个女人好不要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无父无母,更别说还有孩子!再说了,你有没有孩子父母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是战天齐喜欢的人,那就对了!”
妈了个把子!原来是战天齐搞的鬼。
“大哥,不对啊,战天齐喜欢的是人家月儿小姐,就是将军府的那个,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厨娘而已。”对不起了月儿,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谁知男子冷哼一声,“那月儿小姐是战天齐的嫂嫂,这是全城的人都知道的事,你少糊弄我!今天你就饿上一日,正好我也看看能不能把你饿死!”说罢,大汉转身离开了小屋,当然,他没有忘记拿走他的酒跟肉。
呜呜呜,某女眼睁睁的开着食物飞走,心里那个煎熬啊!
战天齐,都怪你,你还我的肉,还我的肉啊!
另一边,带着大队的侍卫搜寻馨瑶下落的战天齐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寻找了一天一夜,可是全然无果。
偌大的琉璃城都快被战天齐翻遍了,可是依旧没有馨瑶的踪影。
而就在众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战天齐的府上却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大致的意思就是让战天齐在傍晚的时候到城西的那座断崖上,只能战天齐一人前去,否则战天齐是绝对见不到馨瑶的。
不过,让战天齐奇怪的是,这个劫匪是如何将馨瑶从城里掳到城西的。
城里的防守一直回来严密,怕是连一只老鼠都逃不出去,那这劫匪又怎么会在城内掳了人转而就跑到了在防守范围之外的城西断崖?
这一点,自然是让众人最担心的一点,难道他们的琉璃城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防守严密?竟能让人自由出入?
“不管怎么样,傍晚的时候我会去断崖,你们就继续去搜索,是有出城的密道还是城墙已经残破到人人都能出去,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查清楚!否则,你们知道后果!”这件事绝对非同小可,若是被敌人知道了固若金汤的琉璃城都能自由出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若是没有找出与城外相连的通道,这些人都要受到军法处置。
“是!”副将大声的应着,又有些担忧的问道,“将军,你当真要一个人去?小心有诈!”
战天齐双眉紧蹙,难道他会不知道此去有多少凶险吗?可是,馨瑶在对方的手上,他不得不去!
傍晚十分将至,战天齐如约的来到断崖,看到的便是馨瑶被绑在悬崖边上,崖边的风大的惊人,馨瑶虽然被吊在那一颗枯树上,却是摇摇晃晃,无法平衡,这也让战天齐看的心惊胆颤。
想要上前去解开馨瑶,却又迅速的停住了脚步。
有些不对劲啊!
为何断崖上只看到馨瑶一人,却看不到绑匪?
那人将馨瑶绑在那样危险的位置上,不就是想要自己看着心惊然后上前去救吗?
那么,肯定有诈!
躲在暗处的人看到战天齐停下了脚步,心知战天齐一定是知晓其中有诈,于是便从暗处现身。
“不愧是将军,果然有智慧!”大胡子一边拍着手,一边走了出来。
“我就知道是你!”果然被战天齐猜中了,这个大胡子就是前日受了军法被战天齐赶出军营的人,不过被他赶出来的可是兄弟俩,为何此刻只见到一人?
看到战天齐四处寻找的样子,大胡子大喝一声,“不用找了!就我一人!”
就他一人?战天齐更加不明白了,脸上的表情也显『露』了他的疑『惑』,只听大胡子说道,“我弟弟,在受了你那一百大板的军法之后,魂归黄土了!”
所以,这个人是要报仇吗?战天齐冷哼一声,“你莫要忘了,我说的是没人五十大板,是你弟弟自己要求替你受五十大板的,而你自己也同意了不是吗?怎么,现在人死了,你却来怪我?难道说,你弟弟的死跟你无关吗?”
“自然与我有关,所以我要为他报仇!”大胡子显然是有些激动,然后看了眼被吊在树上的馨瑶,“我失去了我最亲的人,那么,我就要让你失去最爱的人,怎么样?这个买卖合算吧?”
眼看着大胡子渐渐走向馨瑶,战天齐急忙喊道,“害死你弟弟的是我!”
这句话果然很成功的让大胡子停下了脚步,战天齐微微松了一口气,“你要报仇,尽管冲着我来!”
可是谁知,大胡子却是笑,“不,战天齐,你弄错了,我杀了她才算是报了仇,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因你而死,这样比杀了你更能让我开心!”说罢,转头去看向馨瑶,“这个女子果然是美艳。”
这时,战天齐也不自觉的将注意力转向了馨瑶,刚才一直在注意着大胡子,并没有发现馨瑶的不正常,此刻猜看清楚,馨瑶此刻整个人都如死尸一般,被吊在树上却显得那样无力。
“你对她做了什么?”馨瑶的异样让战天齐怒火攻心,如果这个大胡子敢伤害馨瑶一丝一毫,他一定会让他知道得罪了他的后果!
战天齐越是愤怒,大胡子就越是开心,“哈哈哈,战将军,不要急啊,我没对这个女人做什么,这个女人虽然美艳,但是太烦了,所以我就把她打晕了,免得她唧唧歪歪的吵的我头大!”
想起这个女人喋喋不休的本事,大胡子还真是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一番。
原来只是打晕了而已,这让战天齐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这个女人平时在自己面前到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可是在这个大胡子面前却能那么烦,她一定是没有见这个大胡子怕,虽然他长的的确有够凶悍。
“你笑什么!”大胡子有些不满意,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他绑架了战天齐的爱人,然后要杀死战天齐的女人的时候唉!
可是战天齐那个什么表情?看不起他吗?
咳咳,战天齐也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的确有些不对,立刻转换了表情,“你说,你究竟要怎样猜能放过她?”
而大胡子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战天齐!你难道听不懂我说话吗?我说了我不会放过这个女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她死!难道你不明白吗?我要你亲眼看着她死!”
大胡子情绪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被之前馨瑶的喋喋不休『逼』疯的,还是被战天齐此刻的语无伦次『逼』疯的。
总之,他就是有点疯了。
而这个情况,可是很不妙的!
眼看着那个几近疯狂的大胡子要去砍断绑着馨瑶的绳子时,战天齐一个箭步冲上,撞开了大胡子。
被撞开的大胡子一刀没有砍断信誉度绳子,却将吊着馨瑶的那段树枝砍了个半断的状态。
战天齐自然是看到了,可是此刻他必须先解决了这个大胡子才能去就馨瑶,于是便于大胡子厮打在了一起。
大胡子虽然有武器,却也不是战天齐的对手,没几下,兵器便被战天齐夺过,然后一刀就结果了那人的『性』命。
转身要去救馨瑶的时候,却就在这一刻,树枝彻底断裂,馨瑶跟着那树枝一起掉下了悬崖。
“不!”战天齐大喝一声,飞身上前,抓住了馨瑶的手臂,但是他自己也随之一起落下。
好在手上的刀并没有丢弃,一用力便『插』进了悬崖的峭壁上,两个人总算是在这里停住了。
“唔,好痛。”馨瑶渐渐醒来,后颈的疼痛让她想起大胡子给她的一个刀手。
原来真的可以只用一只手就把人打晕的,转了转脖子,还是痛,于是就想要用手『揉』一『揉』,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不要动!”头顶传来声音,馨瑶抬头一看,竟是战天齐,“嗨,好巧啊!”
这么白痴的话,馨瑶都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那大胡子打坏了脑子猜说的出来的!
眼看着战天齐的表情渐渐呈现出黑线,馨瑶也只能尴尬的笑笑。
“不要『乱』动,这把刀估计撑不了多久。”战天齐只觉得馨瑶这样傻傻的很可爱,可是却也不得不对这个傻傻的女人说明此刻的情况。
馨瑶闻言,才看清楚她们此刻身处的环境,果然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啊!
“哇,我怕高……”从小就有恐高症的馨瑶对于脚下那个万丈深渊惊恐不已。
眼看着女人要哭了出来,战天齐急忙安慰着,“不要看下面,抬头,看我!”
“呜呜呜……”馨瑶早已经很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梨花带水的抬头看着战天齐,却是更加惊恐,“啊!刀快断了!”
妈妈咪呀,难道她就注定死在这个万丈深渊了吗?
不,不会的,判官答应给她九十年的寿命,她才不会死在这里!
判官,救命啊!
“不要怕,乖,不要怕!”战天齐小声的安慰着,一边抬头不断的搜索有没有得救的可能。
这把刀估计撑不到副将带人来救,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呜呜呜,我不怕,我就是腿软了……”馨瑶十分没种的说道,战天齐闻言却是笑,“没有关系,现在用不到你的腿!”
是用不到,也没地方给她用啊!
“瑶儿,这刀快断了,你找找下面的峭壁上有没有能落脚的地方!”战天齐的语气也显得有些紧张,馨瑶也知道此刻一定是非常危及了,她要是还不知道的话那就是头猪了!
“呜呜呜……”虽然怕,但是馨瑶还是睁开了眼,压抑着恐惧朝脚下看。
越看腿月软。
忽然,馨瑶发现了一个能落脚的好地方,“战天齐,下面好像有个山洞。”
闻言,战天齐倒是有些激动了,“是吗?你确定?”
“呜呜,看不清楚……”刚说着,一阵风吹来,吹的馨瑶摇摇晃晃,也让战天齐觉得越发的吃力,可是也让馨瑶成功的看清楚了。
“是山洞,一个好大的山洞。”激动啊,高兴啊,她不用死了,谢谢判官,呜呜呜……
“好的,那我放手了!”说罢,战天齐就放开了手,没有给馨瑶准备的机会。
“啊!”在馨瑶的惊呼声中,两人急速的下落,然后顺利的跌进那个山洞。
他们,得救了!
“啊!得救了,得救了!”馨瑶激动万分,抱着战天齐兴奋的跳着,全然没有看到战天齐拿张痛苦的笑颜。
直到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她才看到战天齐那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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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受伤了吗?”馨瑶有些担忧的问道,战天齐却是摇了摇头,“不碍事。”然后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用力的一按,又活到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刚才战天齐那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居然脱臼了。
她知道,脱臼是很痛很痛的,也无法用力,否则会更加痛,可是战天齐,却是忍着那非人的疼痛一直紧紧的抓着她……
“好了,我没事!”战天齐看到馨瑶有些内疚的表情,伸手宠溺的拍了拍女人的头。
可是馨瑶却是摇了摇头,“不是的,虽然我是因为你才会被抓的,也是因为你才受到生命的威胁,不过看在你刚才那么用力的救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黑线,战天齐为自己理解错馨瑶的表情而赶到无比的无力。
一旁的馨瑶却还在自说自话着,“不过那大胡子也真是的,怎么就把我抓来了呢!对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杀了!”战天齐蹲在地上,将洞内的枯枝残叶都收集到一起,准备用来点火。
“杀,杀了啊……”馨瑶毕竟还是21世纪的人,对于这个时代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还不是很适应,所以当战天齐毫无表情的说出那两个字时,馨瑶被小小的吓了一下。
“是啊,怎么了?”战天齐有些奇怪馨瑶的表情,“难道我不应该杀他吗?”
“也不是啦!”馨瑶蹲到了地上,帮着战天齐一起收集枯枝残叶,“他的确该死啊,居然连绑架都要认错人,说什么要绑架你最爱的女人,可是整个琉璃城的人都知道你最爱的是月儿小姐啊,居然把我给绑了来,更加可恶的是他在我面前大鱼大肉,可是都不分给我吃那么一点点!”
呜呜呜,一想起来就觉得好饿哦!
战天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着馨瑶,“他没有绑架错。”
“啊?”馨瑶一下子没有听清,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战天齐一脸的严肃,“我说,他没有绑架错人。”
“切,你现在是在为他说好话吗?他自己说的是要绑架你最爱的人,你最爱的人怎么可能……”说到这,馨瑶觉得她似乎有些懂了,加上战天齐依旧严肃的面孔,最后的两个字便从陈述变为反问,“是我?”
战天齐点头。
老大,你,你,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少来啦!”馨瑶只当战天齐是说笑,然后低下头重新收集着树枝,“你喜欢月儿小姐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喜欢上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月儿小姐的事,小五其实都告诉我了,你呀,从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唔!”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那是因为战天齐看着女人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越开越欢喜,便一下子吻了上去。
他吻她!他居然吻她!战天齐居然吻她!
嗯,虽然这个吻的感觉还不赖,可是,馨瑶还是一把推开了战天齐,“你,你,你……”双手护住胸前,那副架势就像是某男企图非礼她一样。
知道是自己唐突了,战天齐有些尴尬,支吾着,“对,对不起……”
对方都道歉了,陈馨瑶也不好再多计较,更何况对方都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再加上那慌『乱』的动作足以说明那人此刻是多么的尴尬以及慌忙。
偌大的山洞,这种尴尬的气氛迅速传染给了馨瑶。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
默默的将枯树枝堆在一起,然后战天齐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火堆。
山洞一下子温暖了起来,战天齐与陈馨瑶分坐在火堆的两侧取暖,却都不说话。
山崖间的风越来越大,即使是在山洞内,那阵阵的凉风也随着日落渐渐变的有些寒冷。即使是围坐在火堆旁,陈馨瑶也无法抵挡住那阵阵的寒意。
渐渐的,馨瑶觉得有些累了,便在火堆旁躺了下来,靠近了些火堆,寒意倒也没那么强烈,馨瑶慢慢的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体渐渐的变的有些冰冷,只能下意识的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战天齐看着对面那个蜷缩着的女人,叹了口气,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了女人的身上。
突然而来的温暖让馨瑶松开了原本紧皱的双眉,战天齐看着女人的表情变化,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一阵风吹来,差点吹灭了本就不是特别旺盛的火堆,战天齐担忧的看了女人一眼,而后走到洞口,伸出双手用自己的身体将洞口挡住。
虽然当不了全部,但是洞内却因为战天齐的动作渐渐温暖起来。
次日清晨,馨瑶便被冻醒了,身旁的火堆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灰烬,而战天齐,却在洞口冻成了木头人。
说真的,当她睁开眼看到战天齐的背影时,心里是莫名的感动。
这个男人,居然为了不让自己冻着,竟是用身体堵在了洞口。
她是该说他傻,还是该谢谢他?
身上还披着战天齐的外袍,馨瑶站起身走到战天齐的身后,然后把外袍披在了男人的身上,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战天齐便直直的往后倒去。
“战天齐!”馨瑶一身惊呼,即使接住了男人没让他摔倒在地,男人的身体早已冻的僵硬,而他的双颊却发出令人惊讶的热度。
挡了一夜的风,战天齐发烧了。
“战天齐,醒醒,不要睡了!”这种时候,馨瑶只能叫醒战天齐,不让他继续处于昏睡状态。
战天齐缓缓的睁开眼,却说道,“我头好晕,让我睡会儿。”
“不要睡,战天齐,陪我说说话。”馨瑶不停的摇着战天齐,直到战天齐求饶,虚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宠溺与无奈,“好了,好了,不要摇了,我不睡,陪你说话便是。”
“嗯嗯,说话,说话!”为战天齐不再继续昏睡而高兴,可是馨瑶却不知道该跟战天齐说些什么,倒是战天齐忍不住问道,“要说些什么?”
是啊,该说些什么呢?馨瑶有些被难住了。
“你看你,根本没有话要跟我说。”战天齐苦笑着说道,然后又开始昏昏欲睡,吓的馨瑶赶紧辩解,“谁说我跟你没话说的?我,我有好多话要说,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战天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帮我杀了那些流氓,其实我该感谢你的,可是你却说你已经看了好长时间了,我当时就在想,既然你看了好长时间了,为何不早点出现,不然婆婆也不会死啊!”
“我那是怕你是『奸』细,所以得好好观察一下啊!”战天齐有气无力的辩驳着,带着些无奈的苦笑。
却听到陈馨瑶得意的一哼,“到后来你还不是把我这『奸』细引进城了!”
闻言,战天齐也不自觉的『露』出甜蜜的笑意,“是啊,不仅把你引进城了,还把你引进我的心里了。”
靠靠靠!
战天齐,本姑娘跟你好好的说话,不让你昏死过去,你居然敢占老娘便宜,还说那么恶心人的话!
鄙视,严重鄙视之!
没看到馨瑶鄙视的表情,战天齐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明知道你是『奸』细还要傻傻的去中了你的美人计。不过还好,你对北堂傲并不忠心,所以,你也有可能会爱上我的是不是?”
战天齐那柔情似水的话,用那虚弱的声音说出,更加爱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那一句‘是不是’仿佛是带着祈求,好像若是否认便是犯了这世间最大的错误一般。
馨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说道,“战天齐,我不值得你这样,我本就是青楼女子,现在也已经非清白之身,我……”
“我不在乎!”战天齐打断了馨瑶的话,“我若是在乎,便不会继续爱你了。”
馨瑶愣住了。
真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会对她这么好。
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在这个封建的古代社会,居然会有一个男子对她说不在乎她不是清白之身,不在乎她是青楼女子,依旧爱她……
“你呢,你会不会介意我?”战天齐的眼里带着些许的期待,馨瑶忍不住轻笑,“你是赫赫有名的战大将军,是百姓眼中的战神,我嫌弃你什么啊?”
闻言,战天齐开心的笑了,仿佛是个孩子得到了最好的奖赏一般。
“瑶儿,我好累,我想要睡一会儿。”战天齐也许是真的撑不住了,两只眼皮不断的打架,但是美没有得到馨瑶的首肯之前,他还是坚持着不睡。
馨瑶闻言,却是连连摇头,“不行,不许睡,你要是睡了我就开始嫌弃你!”
哪有这样威胁人的!
战天齐只能苦笑,“好吧,我不睡,你不要嫌弃我变成了。
看着战天齐乖巧的样子,馨瑶忍不住笑了笑,阳光照『射』进山洞内,馨瑶忍不住问道,“战天齐,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若是死后能与你同『穴』,我倒是乐意的很。”战天齐笑着却是说出了心里的话,馨瑶低下头,看着靠着自己的男子,他望着洞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的玩笑之意。
这个男子,对她,是真的吗?
正想着,忽然传来了声声的呼唤。
“将军,将军!”
“天齐,瑶儿!”
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馨瑶竖起耳朵静静聆听。
“将军,将军……”
真的是有人来在她们了!
馨瑶兴奋的喊着,“我们在下面,我们在下面的山洞里!天齐,你听到了吗?是你大哥带着人来救我们了!天赐哥,我们在下面的山洞里!”
馨瑶喊着,然后将战天齐放到了地上,自己走到洞口,不停的朝着山崖上挥着手。
“瑶儿,是你吗?”战天齐看着下面的人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是我!”馨瑶激动万分,一边在心里感谢佛祖菩萨圣母玛利亚,一边朝着战天赐喊道,“我跟天齐都在这里,天齐发烧了,快点救他吧!”
战天赐闻言,立刻让人准备了绳索,绑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让人将他慢慢的放下。
到了山洞,看到的便是馨瑶抱着战天齐,红着双眼,“天赐哥,天齐晕过去了,他刚才还答应我不睡的……”
那委屈的语气令人心疼,战天赐连忙说道,“来,你先上去,天齐有我照顾,没事的。”
馨瑶有些不放心,但一想人家战天赐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有他在还怕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让战天赐跟她绑好了绳子,在让山崖上的人将她拉了上去。
山崖上小五跟月儿早已等候在旁,看到馨瑶安然无事,两个女孩儿竟然都红了眼。
“姑娘,你可还好?”小五上前,扶着馨瑶,欲泣的模样让人心疼。
“瑶儿,你可吓死我们了!”月儿也上前查看馨瑶是否有受伤,那双眼里也有藏不住的关心。
馨瑶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一切都好,可是天齐他发烧了!”
说话间,战天赐已经将战天齐送到了山崖上。
“只是受了风寒猜发烧了而已,并无大碍,还是先回去吧!”战天赐此刻是唯一的领导人,众人闻言都乖乖的跟随战天赐回府。
有战天赐在,战天齐很快便醒了,只不过冻了一夜,战天齐的背部跟腿部都有轻微的冻伤,需要好好调养才是。
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崖间的风却是阴冷的出奇,特别是晚间,就跟冬日没什么区别,所以战天齐才会被冻伤。
战天齐是因为馨瑶才会受伤的,这照顾战天齐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馨瑶的手中。
因为有些肉冻坏了,战天赐便挖去了一些腐肉,所以战天齐的背上有些大大小小的肉洞,很是恶心。
不过馨瑶每天还是会给战天齐仔细的上『药』,以弥补自己心里那小小的愧疚。
这一日,馨瑶一如既往的给战天齐上好『药』然后准备离开,却被战天齐握住了手。
馨瑶心里一惊,其实这几日来,她是尽量的在逃避战天齐,就算是给战天齐上『药』,也尽量的不说话。
战天齐似乎也明白她的心思,并不多言,可是今日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战天齐站起身,挑起女人低垂着的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这几日,为何躲我?”
“没,没有啊!”双眼闪烁,馨瑶只想这战天齐能早点放过自己。
“没有?那为何我每日派人去找你你都不来?”想起这几日女人躲他躲的厉害他就生气!
“我没躲……”心虚,所以说话的声音会变的那么小。
战天齐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女人看,然后叹了口气,放开了手。
馨瑶如获大赦,转身就走。
“我就那么可怕?做我的女人,就是那么恐怖的一件事吗?”身后战天齐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让馨瑶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思虑了许久,馨瑶才转过身,看着站在床边的战天齐,“是,我的确是在害怕,可是,我不是怕你,而是在怕我自己。”
战天齐不解的望向馨瑶,“怕你自己?”
“嗯。”馨瑶点头,“你说你不介意,可是你介不介意悠悠众口?若是琉璃城的百姓知道你的女人不是黄花大闺女,而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青楼青楼女子,他们会怎么看?我只是怕,到时候我会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
真的,战天齐很好,他为她付出,为她拼命,若说馨瑶没有动心,那是假的。
可是,馨瑶深知一点,舆论的压力不管是哪个朝代都会有的。
她只是怕自己会受不了别人的闲言碎语而已。
闻言,战天齐却不以为然,走到馨瑶的面前,“你不说,谁会知道你的身份?就算被知晓了那又如何?天下第一大美人做了我的娘子,不知道要羡煞这世间多少英雄好汉!”
说着,战天齐牵起馨瑶的手,“我都不介意了,你为何还要那么介意你自己的身份?就算会有闲言碎语,有我同你一起面对,你还怕什么?有什么事,就往我身后一站,所有的困难都由我替你解决,你只要负责在我身后,紧紧的抱着我就好了,成吗?”
这,真的是馨瑶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了!
不需要多么优美的词句修饰,只要是真心真意的,就足以让馨瑶沦陷。
馨瑶用力的点着头,幸福的眼泪呼之欲出。
真好,以后有这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挡风遮雨,那她还怕什么呢?
战天齐也是笑,带着些甜蜜,“那你说,以后还躲不躲我了?”
摇头,自然是不躲了,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人了,她干嘛要躲啊!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对了,你说你每天找派人找我有什么事啊?我不是每天都会来给你上『药』的?”
“你上『药』的时候一直闭着嘴巴不说话,我还哪敢开口啊!”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嘟起嘴撒娇,馨瑶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
“那你现在说罢,有什么事?”
战天齐叹了口气,“还不是上『药』的事。”
这下馨瑶更不明白了,“上『药』?我不是天天都在给你上『药』,都快好了呢!”
“是啊,你上『药』的地方都块好了,可是没有上到的地方就更加严重了。”战天齐说着,却让馨瑶更加的不明白,“哪里没上到?我不是很认真很仔细了吗?背上跟腿上都有抹到『药』啊!”
这回,轮到战天齐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我当时是用背部挡住山洞,所以,整个背面都被冻伤了,除了背部跟腿上,就是这个地方……”
说着,指着自己的小屁屁。
馨瑶只觉得一阵黑线。
“自己擦!”说着,就把『药』膏塞进了战天齐的手中,真是的,怎么这样,难道还想要她给他擦吗?羞羞脸……
“嘿嘿,其实我就是想要跟你要这『药』膏,因为我大哥说都在你这了。”战天齐憨厚的一笑,却让某女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耻。
不过几日的功夫,战天齐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副将也早已找到了当初那大胡子出入琉璃城的密道。
不等战天齐的命令,他便早已命人将密道封上,更是在琉璃城来回寻了几十遍,以防有另外的密道。
后来战天齐又亲自巡视了几遍,这才放下心来。
而馨瑶与战天齐的关系也公之于众,咳咳,关于这点,都是战天齐的功劳了。
因为战天齐巡视琉璃城的时候,便将馨瑶抱上了自己的坐骑,二人是坐在同一匹马上逛了好几遍琉璃城,若是还有人不知道两人的关系,那就该是又瞎又聋了!
“小姐,将军来了。”自从馨瑶的身份变了之后,小五也该了称呼,在不唤‘姑娘’。
馨瑶回头,正看到战天齐带着笑走了进来,而小五自然也是识趣的退下。
“今日怎么这么早。”馨瑶说着,给战天齐倒了杯水。
每日清晨,战天齐都会去军营视察一圈,回来之后便会到馨瑶这里来。
战天齐坐下,却是拉过了馨瑶的手,“嗯,今日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
虽然不过几日,两人之间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却已经如老夫老妻一般。
馨瑶也是笑,不知为何,在战天齐面前,她总会觉得莫名的安心,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天生就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吧。
之后,二人便是习惯的沉默,互相看着对方,不说话,眼角却能带着笑。
许久之后,战天齐却开口说道,“青龙王朝发兵了。”
闻言,馨瑶一愣,复又开口,“青龙发兵了?是来攻打这里吗?”
战天齐点了点头,“还是北堂傲带兵。”
北,堂,傲。
这三字宛如一个大钟,狠狠的敲击着馨瑶的心。
不知不觉,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是来打过好多次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为何还要再来?”
战天齐同意的点了点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想来想去只有两个可能,一就是他得到了琉璃城的军备防部图。”
闻言,馨瑶却是摇了摇头,“似乎不大可能,第一,据我所知北堂傲只派了我一人前来,第二,就算是有别的『奸』细怕也早被你发现了,就算没有发现,那么他是怎么拿到琉璃城的军备防部图的?”
“是啊!”战天齐赞同的说道,“所以,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是什么?”馨瑶好奇的问着,却看到战天齐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心生不详,“你的意思是,他是为我而来?”
战天齐站起了身,将馨瑶紧紧抱进怀里,“你原本是北堂傲的『奸』细,现在却是背叛了他,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自然会来要人。”战天齐说着,忽然感觉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不要怕,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馨瑶点了点头,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北堂傲,那个喜欢一身白衣的男子,那个带着笑却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男子,居然,为了她,来了!
北堂傲的大军来的很快,在战天齐告知馨瑶的三天之后,北堂傲就已经兵临城下。
北堂傲身穿盔甲,手持长枪,坐在那一匹白『色』骏马之上,脸上不复以往的笑意,双眉紧蹙,也不叫嚣,只是直直的望着城墙之上。
与之对望的,便是负手立于城墙之上的战天齐,他也是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仿佛这两个男人只见用眼神便能知晓对方想要说的话。
而此刻,馨瑶却在众人的陪伴之下紧紧的坐在将军府等候消息,时间渐渐过去,天『色』也渐渐暗下,而来回报的人却还是说,两军对持。
“不行!我得去看看!”馨瑶再也坐不住了,她是个急『性』子,按着她的想法该是说打就打,可是这两个人都已经对峙了一天了,馨瑶已经按捺不住了。
以她的话来说,要死要活给个痛快,这样实在是折磨死她了!
“也好,我看这天阴沉了许久,晚上怕是要下雨。你去能把人劝回来最好,劝不回来也能亲眼去看看形式。”战天赐首先表示赞同,夫唱『妇』随,月儿也表示赞同。
于是,馨瑶便在小五的陪同下上了城墙。
“天齐。”馨瑶轻声的唤道,却让互望的两男子都齐齐的移开了视线。
战天齐有些不悦,“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府里等吗?”
“小姐自然是担心将军啊!”小五抢着馨瑶前面说道,战天齐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的披风给馨瑶带上,“晚上出来怎么也不多穿点衣服?”
馨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视线便落在另一个人影身上,再也移不开去。
北堂傲冷冷的看着馨瑶与战天齐的亲密举动,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掠起,他,终于知道了被人背叛的滋味。
馨瑶的身形不知不觉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这寒冷的风,还是因为北堂傲的眼神。
战天齐搂着馨瑶,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别怕。”
馨瑶总算回了神,点了点头,便不敢再去看那人。
不知为何,她对他居然会有一种愧疚的感觉,而他的眼神,仿佛带着些悲伤痛斥着馨瑶的背叛。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回头,本王今日便接你回去!”北堂傲忽然大声喝到,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的好笑,带了十几万的兵,只为了接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回去。
闻言,战天齐与馨瑶毒不由的一颤,战天齐的双眼不自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仿佛也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不会回去的。”馨瑶面无表情的说着,“北堂傲,我好不容易逃开了你,我怎么可能还会回去?”
话说的坚定,可是心底那阵阵的痛代表了什么?
北堂傲眯起双眼,“是因为你身后的那个人吗?”说着,眼神不悦的望向战天齐。
心里的痛更加明显,“是!”
四下寂静,北堂傲不说话,可是那双眼里的寒意更浓。
“北堂傲,你若此次前来只是来要我跟你回去的话,那你就走吧,这天快下雨了,我不想天齐陪着你淋雨!”选择了忽视那莫名的疼痛,馨瑶学着北堂傲的样子,冷眼望去。
北堂傲依旧不说话,似乎这一次他决定用沉默来成为他的武器。
夜『色』渐浓,寒风肆意,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馨瑶单薄的身体显得有些支撑不住,若不是战天齐在她背后护着,怕是早就北风吹倒了。
面前的人影瑟瑟发抖,战天齐着实心疼,“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馨瑶却是摇了摇头,转过身子对上战天齐的双眼,“我跟你一起回去。”
“傻丫头!”战天齐宠溺的『揉』了『揉』馨瑶的头,却听到小五说道,“这青龙王朝的人是不是都是疯子?大晚上的放什么纸鸢啊!”
闻言,馨瑶迅速回转了头,便看到那空中成千上万的风筝。
而北堂傲手上的那一只,便是那一日馨瑶在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只,是北堂傲在去皇宫的路上命人送回去的。
战天齐也知道了这纸鸢在馨瑶与北堂傲的世界里似乎并不平凡,因为面前的人儿,在看到那纸鸢的一刹那,便似脱了魂一般。
馨瑶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真的好像去问问北堂傲,他究竟是何意!
他们明明没有什么才对,他们之间不是明明没有什么吗?就算是他要了这身子又怎样,他从未说过些什么,从未承诺过些什么,那么现在,他放这许多的风筝究竟是要做什么!
风越来越大,而风筝也越飞越高,忽然间,众人都握起手上的剑,砍断了那风筝的绳子。
千万只纸鸢脱离了线的束缚,如获得了自由的仙子,都向着天空飞去,直到不见。
不知为何,看着那些断了线的风筝,馨瑶忽然想起了一句诗,不知不觉便『吟』了出来,“从此无心爱两夜,任他明月下西楼。”说着,泪倾泻而下。
线再也牵不住风筝,便让她自生自灭去吗?
可是,为何北堂傲手中的那只风筝,还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却还未得馨瑶反应过来,北堂傲便已经挥剑,直接将风筝劈成了两半。
呵,这一次馨瑶是知道北堂傲的想法的,风筝断了线还能飞多久?既然早晚要堕落与他方,那还不如他亲手解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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