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刁蛮小姐
真的好想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走近一看,发现馨瑶从锅中盛出的那一盘不就是红烧肉嘛!
“天呐,你哪里去弄的肉?”说着,还不忘吞了口口水,真的好想啊……
馨瑶朝着一旁被砍的七零八落的豆腐干一指,然后就就拿起一块抹布塞进了大汉的手中又指了一下锅子,意思就是让大汉把锅子洗干净。
然后接过大汉手中的马铃薯,拿起菜刀飞快的切割了起来。
“我说,姑娘,你不会真的是用豆腐干做的红烧肉吧?那也太神了吧?”大汉一边洗着锅子一边说道,而馨瑶则是专心的切着马铃薯,不理会大汉。
不一会儿,马铃薯全都成了薄薄的片,馨瑶拿起一旁烧开了的水,将马铃薯倒在一个盆里,又将刚刚烧开的水全部倒了进去,数了三下,再将水全部倒出,将马铃薯倒进篮子里,放在一旁。
切了些蒜末跟生姜,烧开了油锅,将蒜末生姜都放了进去,然后再将马铃薯也倒入锅中。
自始自终,大汉的双眼都一直盯着馨瑶的一举一动,直到马铃薯出锅,被馨瑶全部倒在一个大盘子中,然后又用筷子,一片一片的将马铃薯在另一个盘子里排列成型,大汉才总算发出了惊叹。
“奇人,奇人啊!我大牛出生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过有人将马铃薯烧成红烧鱼的!”
大牛的赞叹无疑让馨瑶心里美的上了天,用筷子夹起大盘子里剩下的马铃薯,送到了大汉的口中。
“哇。唔,连味道都像鱼!不错,不错!”一边吧唧着嘴,一般赞叹,还不忘竖起大拇指。
某人的虚荣心迅速膨胀啊……
“喂,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饭菜做好了没!”一个丫鬟在厨房外喊道,估计是怕沾染了厨房的油污,离得较远,是以喊的极为大声。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呢!”大牛不耐的呵斥道,然后对着馨瑶说,“这菜弄的极好,想必那娇惯的小姐也不会再挑剔什么了,你跟我一起送去,你不能说话,遇到什么事还得我帮你说几句,放心,这功啊还是你的!”说着,大牛就端起了一盘菜示意馨瑶快点拿着另一盘跟着他走。
就在那么一瞬间,大牛那野狗的形象在馨瑶的心里土崩瓦解,转而换成了一个慈祥老者。
甩了甩头,挥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馨瑶端起另一盘菜,跟在大牛的身后。
小姐是一个年约十八的姑娘,高昂着头,用鼻孔看人。
馨瑶低着头,不时的抬头看看她,想着是否能数清那小姐鼻孔里有几根鼻毛。
其实这种时候馨瑶还是比较感激北堂傲的,给她吃了不能说话的药,不然看到这样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她嘴贱的毛病一定犯。
“这菜是谁弄的?”小姐发话了,大牛恭敬的回到,“回小姐,是府里刚来的小厨娘,她是个哑巴,不过厨艺高超,你看这两盘鱼肉,其实都是用豆腐干跟马铃薯做的。”
小姐显然是不信,用筷子挑了挑已经被她消灭的剩菜,然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小姐这是在问馨瑶呢,于是馨瑶很优雅又略显做作的点了点头。
“大胆刁民!”谁料小姐却发怒了。
一拍桌子,全屋子的奴仆都跟着跪在地上,这架势,跟电视剧里的那些个娘娘们有的一拼。
馨瑶也跪了下来,心里暗自诅咒着:你奶奶的,本姑娘亲自下厨给你弄吃的,你却让本小姐跪下,本姑娘代表你十八辈子祖宗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诅咒仪式刚刚完毕,馨瑶的面前就多出了一双脚。
“知道你哪里犯错了吗?”声音从头顶传来,馨瑶知道是问她的,于是摇了摇头。
难道是她煮的太好吃了?让这个小姐好吃到精神失常了?妈妈咪呀!
“居然拿一些下等的材料做成鱼肉欺瞒本小姐,这是第一罪。”
靠!还第一罪,你别给本姑娘弄个七宗罪出来!
“入府这么晚,让本姑娘的肚子受了那么久的煎熬,这是第二罪!”
咦?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啊?
“两罪并处,就罚你以后专门负责本小姐的饮食,不得有误!”
馨瑶还在迷糊中。
这小姐到底是啥意思啊?罚她以后专门负责小姐的饮食,这就是说,她得到这个刁蛮小姐的认可了吗?
“怎么,你不愿意?”很明显,声音里有些不悦。
“愿意,当然愿意!”回答那小姐的是大牛,“哑巴,还不快点谢谢小姐!”
终于反应过来了,馨瑶赶紧给小姐磕了几个头,以表示感谢。
其实她想说,她怎么会不愿意啊,她是多么的荣幸啊,能为小姐服务,她三生有幸啊!
此时,馨瑶恨死了北堂傲,给她下药让她不能说话,连这么好的拍马屁的机会都错过了!
可惜啊,可惜!
“行了,不用磕头了,起来吧。”小姐扶着馨瑶站起了身,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多亏了你,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发脾气到什么时候呢!我啊,从小就是以食为天的人,只要有好吃的脾气就好的不得了,可是要是没有好吃的,就会大发脾气,这段时间啊,可把这府里的上上下下给闹腾死了。”
馨瑶只是笑,只不过笑容有些僵硬,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人此刻却是那么和蔼可亲,换做是谁都会有些难以接受吧。
另一边,一个副将站在战天齐的身后。
“这么说,这个女子的厨艺的确惊人?”战天齐负手而立,想起刚才副将说月儿笑了,这倒是让战天齐惊讶不已。
“是,不过这厨艺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子所会的,听说她硬是将豆腐干跟马铃薯烧出了鱼肉的味道。”副将回答道,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战天齐只是笑,但眼里却有了一丝的狡黠。
晚间,战天齐回府,首先见到的便是月儿那灿烂的笑意。
“天齐哥,你可回来了!”说着,月儿便上前抱住战天齐的手臂,“来,府里新来了厨娘,弄的东西可好吃了,来,快来尝尝!”
战天齐看着月儿那笑若桃花的容颜,一瞬间有些失神。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站在一旁的馨瑶的双眼。
只一眼,馨瑶便看得出来这战天齐对这个月儿小姐有意思。
说不准,这月儿小姐就是战天齐的未婚妻也不一定。
“怎么样?好吃吗?”看着战天齐上下活动的下颚,月儿满脸期待的问着,仿佛这些菜是她煮的一般。
那样纯真的眼神让馨瑶都察觉到了这个女孩的美好。
更何况对月儿小姐有意思的某个大男人呢!
“恩,好吃,好吃的不得了!”讨好般的语气,宠溺的眼神,馨瑶有些不相信这个男人就势在战场所向披靡,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大将军了。
月儿听到了战天齐的夸赞,立刻走到了馨瑶的身旁,“这可都是她的功劳!她就是新来的厨娘哦!”
“辛苦姑娘了。”说话间,战天齐已经站起了身,馨瑶有些惶恐,欠身示意。
月儿看上去心情极好,像个兔子一般蹦到一旁的桌子旁然后坐下,接着就是胃口大开的吃了起来。
这副样子看在战天齐眼里只觉得万般的可爱,于是也坐下陪着月儿一起吃。
看在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馨瑶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嫉妒月儿。
战天齐一举一动之间的关爱,一言一语间的宠溺,一颦一笑间的深情……
不禁又有些怀疑,这个月儿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居然能得到这个男人那样的浓情。
“姑娘,能劳烦你再去弄一个菜吗?我还没吃饱。”战天齐的话令馨瑶从失神中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看了眼桌上的菜,的确是已经被消灭干净。
惊叹于这个男人的食量,不够想来男子的饭量本来就比女子大的多,更何况还是个天天练兵的将军。
于是点了点头,然后就退下了。
身后传来女子的娇呼,“天齐哥你也真是的,吃那么多也不怕变成个胖子!”
而男子,却是豪爽的大笑。
不知为何,馨瑶总觉得自己有些心事重重,就连菜该起锅了还是大牛提醒的她。
有些担忧自己刚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会不会把糖当成了盐,于是便尝了一口,恩,还好,技术依旧。
再次端着菜上桌,却觉得这气氛已经有些不同了。
月儿低着头,只顾着自己吃东西,而战天齐却不说话,只对着馨瑶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发一言。
难道是吵架了?馨瑶想着,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月儿偷看她的眼神。
心里更加奇怪了,难道月儿小姐跟战天齐吵架是因为她?
思虑着,却忽然恍然大悟,难道,自己的身份被他们看出来了?
虽然自觉没有露出过什么马脚,可是她面对的可是战天齐!难道,真的被战天齐发现了什么?
可是,如果战天齐捉到了她的把柄,应该是立即将她处决了才是,北堂傲不是说过吗?来琉璃城的奸细没有一个是活过三日的。
就算不是立即处决,也应该是将她抓起来严刑拷问吧。
或许,战天齐只是凭空的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
怀着这样的忧心重重,馨瑶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天刚亮,馨瑶就起来了。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为人奴仆,自然要起的早早的。
来到厨房,把一些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才看到大牛姗姗来迟,一瘸一拐的大牛看到馨瑶便立即招了手。
“哑巴,你过来,帮我个忙!”
馨瑶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上前,大牛便说道,“我昨晚回房的时候摔了一跤,今日就你去卖菜吧,我走路都快走不动了。”
看大牛的样子不想说谎,而馨瑶也觉得这是一个勘察这琉璃城一角的好机会,于是便答应了。
从大牛手中接过银两,屁颠屁颠的就走了。
走到一半,想起自己昨日才进府,若是现在就能熟门熟路的出府,那不是太奇怪了?
于是故意七绕八绕,故意不去记路,还真把自己绕道了不知名的地方。
为难的看着四周的假山还有一些花草树木,真是的,怎么就不能来一个下人好让我问问路呢!
“迷路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吓了馨瑶一大跳,回过头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才看清来人正是战天齐。
天呐,难道战天齐是猫科动物吗?走路没声音的?
“吓到你了?”战天齐脸上扬起笑意,“我刚看你没头没脑的乱走,就跟着你过来了,是不是迷路了?”
点头,狂点头,在挤出两滴眼泪,挂在眼角,却不让它落下。
战天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傻丫头,哭什么,你要去哪?我带你出去。”
陈馨瑶摊开手心,手里是大牛刚给她的几文铜钱。
战天齐看了眼,“你是要出去买东西?”
恩,点头,顺势擦去眼角的泪。
“来,我带你出去,我也刚还要去练兵。”说着,战天齐就牵起馨瑶的手,然后带着馨瑶离开。
看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手,馨瑶有一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
喂喂喂,大叔,你带路就带路,干嘛要牵人家的手啊!你想吃人家豆腐不成!
就算要牵,也牵准点嘛!牵手腕做啥!
战天齐带着馨瑶离开了将军府,来到一条街,这里是琉璃城的集市,买吃的,卖菜的,买些女人的首饰啥的小贩每天早晨都会在这里出现。
“好了,要买什么就去买吧,我要去练兵了,还记得回府的路吗?”战天齐问道,只见馨瑶点了点头,然后用两根手指做出两条腿走路的样子,然后脑袋左右转动,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意思就是,她刚才来的时候左看右看很用心的记住了来时的路。
战天齐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馨瑶目送战天齐走了老远,才回过神去挑选蔬菜。
而此刻,战天齐已经占到了一间屋子的房顶,“原来出府是来卖菜的,我倒是忘记了她是个厨娘。”
身后副将问道,“要开始行动吗?”
“等一等吧。”战天齐的双眼一直盯着馨瑶的身影,直到她买好了菜准备回府,才缓缓开口,“行动。”
身后的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馨瑶心情极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天齐的缘故。
“站住!”忽然一声怒喝,让馨瑶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面站着几个黑衣人,全都蒙着脸,手上都拿着兵器,这不得不让馨瑶想起了武侠片里的杀手组织。
不要啊,大哥,她只是王府的厨娘,你要是劫财的话就找别人吧……
要是劫色呢?
唔,馨瑶此刻才想起她这副皮囊可是沉鱼落雁啊!呜呜呜,要是劫色的话她可就惨了。
一个她凭着她一贯野蛮的作风倒是还可以对付,可是一群……
越想越怕,馨瑶丢到了手中的菜篮子,双手护胸,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领。
这让带头的男子不由的冒黑线,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是怕他们劫色吗?
灵光一闪,不过这样正好吧,这个女人最怕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样才能试探出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奸细。
没错,他们都是战天齐派来的。
“小妞,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把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陪爷几个玩玩!”
天呐,真是劫色啊!
呜呜呜,早知道她就不那么好心帮大牛出来买菜了……
转身想逃,可是却发现她早已经被堵死了,身后站着的黑衣人可不比面前的少呀!
就在这时,馨瑶看到了一条生路。
要说这古代的建筑有哪点好?就是房子与房子只见的小弄堂多呗!
一个闪身就跑进了弄堂,黑衣人反应过来,紧追不舍。
跑出了小弄堂,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馨瑶一时间失了主意。
呜呜呜,妈妈咪呀,她该往哪跑呀!
“不许动!”忽然,前面出现几个黑衣人朝着她跑来。
她要是不动就是个锤子!
于是拔腿就往另一边跑,可是没跑几步就就又出现几个黑衣人朝着她奔来。
两面夹击,馨瑶又想着从小弄堂里跑走,可是那些黑衣人怎么可能给她第二次这个机会呢?眼看着自己就快被包围,却发现自己身后是一家酒楼。
于是跑进酒楼,可是黑衣人追的急,馨瑶只能下意识的往高处跑。
直到跑到了第三层楼,馨瑶才发现这个酒楼没有第四层,而黑衣人已经步步逼近。
馨瑶只能退,越退就越往酒楼的阳台上走。
该死的,没路了,难道真的是红颜多薄命吗?她连真命天子都还没有遇见就要香消玉殒了吗?
天怒英才啊!
“小妞儿,乖乖的跟爷几个回去,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是啊,无路可退了,馨瑶现在已经靠着酒楼阳台的扶手了!
黑衣人得意的笑着,慢慢逼近。
馨瑶使劲的向后靠,只想着离这些黑衣人远一些。
只不过,酒楼的护栏年久失修,被馨瑶这样用力的一靠,竟然整个都掉了下去,而馨瑶也后退一步从三楼落下。
不过,还好她眼疾手快,关键时刻抓住了三楼的地板。
可是,她没有力气呀!她要是个武林高手,现在就可以飞上去,可是谁让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的无力……
低头看了眼刚才掉下去的护栏,此刻已经是碎成了一段段,呜呜呜,三楼啊,掉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判官说给了她九十年的寿命,她可不希望这九十年是在床上渡过的……
可是,没有办法了,她已经支撑不住了!
判官,你最好保我安然无恙,要么保我立刻就死,要是给我个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本姑娘百年之后一定把地府给你闹的鸡犬不宁!
终于无力的松开了手,从三楼落下的感觉真是tmd的不爽。
她本来就有恐高症,现在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大张着嘴巴,可是她却听不到自己的一丝声音。
妈妈的,真是过分,就连死前都听不到自己惊恐的喊叫……
紧闭双眼,等待着皮开肉绽带来的疼痛,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的接住。
睁开双眼,竟是战天齐!
他不是去练兵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那些黑衣人从酒楼内都走了出来,只不过脸上的面巾都已经摘下。
奇怪,为什么他们不蒙脸了?不怕战天齐找他们麻烦吗?
心有余悸,看到这些黑衣人馨瑶下意识的抓紧了战天齐的手臂。
战天齐将馨瑶放下,馨瑶便迅速的躲到战天齐的身后。
“将军!”领馨瑶惊讶不已的是,这些黑衣人居然给战天齐行礼!
“起来吧。”战天齐说道,馨瑶看不到他的表情。
“逃跑的速度慢,不像是会武功的人,跑起来慌不择路,不像是有过训练的人,双手无力,撑不到三下就落下,应该不是青龙王朝的奸细。”
黑衣人的话让馨瑶有些郁闷了,只听到战天齐说道,“恩,知道了,退下吧。”几个黑衣人便整齐有序的离开。
战天齐转过身,馨瑶后退了两步。
“天齐哥,我就说了哑巴不会是奸细的!”月儿小姐突然出现,伸手扶着馨瑶,对着战天齐略带撒娇的说道。
哈,馨瑶总算明白了。
她刚才经历的一场生死,竟然是战天齐试探她的计谋而已!
“是,是我看错了。”战天齐对着玉儿笑着,可是这个笑在馨瑶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
月儿娇哼一声,然后对着馨瑶说道,“受惊了吧,咱们回府,不要理他!”说着就拉着馨瑶准备离开。
可是馨瑶却是一动不动,反而是将月儿拉着她的手抽了出来。
然后看也不看战天齐一眼,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姑娘,姑娘!”战天齐有些急了,也知道自己这样试探一个弱女子是有多么过分,虽然他是为了琉璃城百姓的安全,可是此刻还是有些内疚。
馨瑶却是不回头,倔强的擦掉那些不源源不断的不争气的泪水。
该死的!哭什么哭!
“姑娘!”战天齐追上了馨瑶,伸手抓住了馨瑶的手臂。
猫了个咪的,是你战天齐自找的!
馨瑶转过身,另一只手送给了战天齐一个响亮的耳光!整条街来看热闹的人都惊住了!
战天齐大将军,那个被他们视为战神的男子,居然会有人敢去甩他耳光,还是个女子!
不过馨瑶可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多么的惊世骇俗,只觉得一个耳光还不足以让她泄愤,试探她是不是奸细可以有很多方法,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从酒楼摔下来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害怕!
战天齐被打了一巴掌,也不发怒,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哭的像只花猫的女子。
明明已经哭成这样了,可是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愤怒却还是像一只小豹子一样。
看你妹啊看!馨瑶恶狠狠的瞪了战天齐一眼,然后用力甩开被他抓住的手,再一次离开!
哼,反正你将军府里的地形本姑娘已经摸的差不多了,再在这个城里转悠几日本姑娘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谁稀罕要做你家的厨娘!
这一次,战天齐没有上去阻拦,只是看着馨瑶离开的背影,然后伸手摸了摸被打的麻木的左脸,而嘴角竟然扬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陈馨瑶离开的将军府,却是离不开琉璃城。
众人一传十,十传百,早就把陈馨瑶打了他们的战大将军一巴掌这件丰功伟绩传的沸沸扬扬了。
群众的舆论是可怕的,因为传到最后,众人口中的真相竟然是陈馨瑶变成了小三,而他们的战大将军对月儿小姐是情深意重。
所以陈馨瑶这个狐狸精就恼羞成怒,甩了战大将军一巴掌,然后含恨离开。
说真的,陈馨瑶听到这个版本的故事之后,真是有一种想要投河自尽,以谢清白的冲动。
她会喜欢那个变态的家伙?
额,等等,好像不久之前她也是用变态这两个字形容另一个人来着。
咳咳,不会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变态吧……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陈馨瑶的肚子也在此刻抗议了起来。
今天一大早起床,也没吃点早餐就出来,再加上被那个变态将军的变态手下追了好久,早就已经消耗了所有的精力,也怪不得今天肚子会饿的那么早。
可是……
是哪位高人曾经说过: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陈馨瑶两手空空,今天早上大牛给她的那些铜板也被她全部买菜买光了,没有钱,当然就不能去买东西吃啊!
呜呜呜,我可怜的小肚子……
要不就找些野果吃吧!
可是,琉璃城现在被青龙王朝攻击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四周的城墙都有重兵把守,而且是只能进不能出,当然,除非你挂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城隍庙,里面全都是衣衫褴褛的灾民。
正思索着要不要进去跟他们融为一体的时候,却发现那些穿着盔甲的士兵带了好些热乎乎的馒头过来了。
原来他们是把这些馒头发给灾民吃的,这也怪不得琉璃城那么多的灾民,却没有听到过有人饿死的传闻。
“咦,这不是早上那位姑娘吗?”士兵中间有人认出了站在不远处的陈馨瑶。
的确,想要认不出来也难。
身着将军府的衣服,却如此狼狈,除了我们的陈大小姐有这种本事,还能有谁?
被人认了出来,陈馨瑶倒是有些尴尬,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在思索着是去是留,那人已经拿着馒头走了过来,“给。”
感激啊!好人啊!观音在世啊!
陈馨瑶是说不出的感激,双手接过,天哪,终于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遇到一个好人啦!
可是,陈馨瑶还未张口咬那馒头,好人就开口了,“姑娘你也别怪我们将军了,他也是为了这琉璃城所有老百姓的安全……”
还未碰到唇的馒头刹那间回到了好人的手中。
陈馨瑶转身大步离去,什么玩意儿!想用一个馒头就让本姑娘回心转意,本姑娘是不是忒便宜了点?
军营内,战天齐看着面前的白乎乎的馒头,略带笑意的问道,“你是说,她听到我的名字之后就把馒头还给你了?”
“是啊!末将还从未见过如此性烈的女子,明明已经饿的肚子都在叫唤了,可一听到末将说起将军,就离开转身离去。”身后的副将叹息般的说道,原来他就是陈馨瑶刚才所见的好人。
俊眸微眯,“天色不早了,她又身无分文,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将军,末将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好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说罢。”
“那姑娘白日打了将军,这是好多百姓都看到的事,此刻早已一传十十传百,传的不堪入耳。将军在百姓的心里堪比神佛,怕是对那姑娘已是恨之入骨,别说是吃的了,末将怕那姑娘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你心疼了?”莫名的,副将的话虽然句句在理,可是战天齐听着就是那么不爽,直到自己的话说出口,他才发现是那么的酸。
好在副将是个老实人,也没听出战天齐那酸溜溜的语气,只是说了句,“末将不敢。”
“好了,此事我自由主张,你先下去吧!”心情烦闷之极,大手一挥,便是下了逐客令。
副将遵命离开。
天色渐暗。
陈馨瑶的状况还真的是被副将说准了,别说是一般的人家不愿收留她一晚,就连那城隍庙里的灾民都不让她进去歇歇脚。
可是,众人越是排挤,陈馨瑶就越是倔强。
哼哼,要不是看你们老的老小的小,本姑娘早就把这破庙拆了!本姑娘没得睡,你们没得睡!
要不是看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的面子上,哼哼哼!
夜晚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一日未进食让原本就比较单薄的身形看上去更加的脆弱。
好在这一日她也没有瞎晃,三分之一的琉璃城倒是已经给她逛了个遍,也算是有小小收获。
呜呜,可是这风真的好冷啊……
嗯嗯,跑步能让自己暖和起来,那就跑跑吧,总比自己被冻死的好。
“一二一,一二一……”一边小跑着,一边喊着口号,倒是让馨瑶想起了开学前军训的时候,一群花痴兮兮的女生每天在训练后就在寝室里讨论哪个教官长得帅。
嘿嘿,说真的,当时训练他们的那个教官长的还真是可爱死了,只比她们大了两岁,一到训练时就皱着眉,但是私下里却老被她们这群不要脸的花痴捉弄的面红耳赤。
想着,竟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将军,那姑娘是不是傻了?”远处,副将看到陈馨瑶一边跑一边笑的样子,有些担忧的问答。
战天齐不说话,双眉紧皱。
这个女人果然被排挤的无处可去,可是就算是无处可去居然也不回将军府,也不来找他认个错!
更加可恶的是,她现在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是想到了谁才笑的那么甜蜜!
“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回军营!”战天齐愤怒至极,丢下一句话就骑着马回了军营。
副将虽然有些纳闷,却还是不敢不遵从,战天齐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火焰他可是感觉到了,不想死快点的话,还是照战天齐的话做,而且是越快越好。
所以,副将带了人上前,也不解释,三下五除二就把陈馨瑶给绑了起来,附带还塞了陈馨瑶的嘴巴,估计是被战天齐吓的竟然忘记了陈馨瑶不会说话。
某女被莫名其妙的绑了起来,又被莫名其妙的抬起,更加莫名其妙的被送入了军营。
但是当看到战天齐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莫名其妙都有了最好的解释。
那就是,一定是战天齐这个变态指使的!
怒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可是男子似乎全然没有察觉一样,只是恶狠狠的拍打了副将的脑袋,“你干嘛封住她的嘴!”
“末将怕她会叫喊,扰民嘛!”这句话一出,连陈馨瑶都忍不住恶狠狠的等过去。
好吧,好人的评价彻底消失,这个副将就是个傻子!
“啊,我忘记姑娘不会说话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着,傻子立刻取出了馨瑶嘴里的破布。
馨瑶不停的对着地上吐口水,谁知道那块破布是本来是干嘛用的,臭死了!
看到陈馨瑶的样子,战天齐也有些郁闷了,问傻子,“你拿什么东西塞她嘴里了?”
“哦,是末将的袜子,当时没啥准备,就脱下来了。”傻子还在傻笑着,而陈馨瑶此刻已经连声作呕了。
居然,居然!这个傻子居然把自己脚上的臭袜子塞在她的嘴里!
怪不得有点臭还有点咸……呕……
越想越恶心,陈馨瑶觉得她都快把胃酸给吐出来了。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陈馨瑶一日都为进食,胃里除了胃酸啥都没有!
眼看她吐的昏天暗地,战天齐竟然有些不忍。
“你先出去,再弄些吃的来!”打发走了副将,战天齐走到馨瑶的身后,给她拍背顺气。还很好心的拿水给她喝。
陈馨瑶用水清了清嘴巴然后吐掉,反复几次总算那么恶心的感觉渐渐的淡了下来,谁料那个傻子副官此刻进来,还带来了写吃食。
本来这吃的倒也没什么,关键就是,这是傻子副官送来的,不禁让人联想到他的臭袜子,于是又开始吐了起来。
“你快点出去!”眼看着女人好不容易停止了呕吐,却又因为看到了傻子副将开始吐起来,战天齐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真想灭了那个恶心的副将!
又过了好久,陈馨瑶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股恶心的感觉总算是开始消失。
战天齐有些不忍,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安慰,只能板着脸说道,“你看你,何苦搞成这样,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打我一耳光的事你随便认个错然后跟我回府,不就好了?”
陈馨瑶此刻没有力气,就算有力气她也说不了话。
所以只能瞪了战天齐一眼,心里暗骂:你个变态,要不是你,本姑娘能如此狼狈!
看到陈馨瑶面色不善,战天齐就乖乖的闭了嘴。
一时间,气氛变的沉默异常。
两个人,就这样在军帐内相视无言。
最后忍不住的还是陈馨瑶,她可没有那个将军沉稳,摸不清那个变态的想法。
他让人将她抓回来,也不关押,也不拷打。
按理来说她甩了那变态一巴掌,那个变态应该会报复她才对啊,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举动。
咳咳,难道这个变态将军让人抓她回来只是要跟她大眼对小眼?
许久之后,还是陈馨瑶先耐不住性子了。
跟一个将军比耐心,她可没那个本事!
双眼盯着战天齐,一瞬不瞬,看战天齐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而战天齐看到陈馨瑶的一系列动作,双眉早就蹙在一起。
“你要去哪?”这个女人,居然还要离开?
听到身后不悦的声音,陈馨瑶转过头狠狠的瞪了战天齐一眼,心想本姑娘去哪难道还要跟你报备不成,你算哪根葱啊蒜啊!
无视男人的不悦,继续前行。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忽略他的愤怒,这个女人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他吗?
还未反应过来的陈馨瑶便已经被两个侍卫架住,只听到战天齐一声怒喝,“给我吊起来!我看看她的脾气能硬到什么时候!”
“是!”两个侍卫像提溜小鸡似的把陈馨瑶架到了军帐外的一跟高高的木柱子上。
陈馨瑶看到周围几根木柱子上也都挂着人,只听到挂在木柱上的一个人笑道,“呵,奇怪了,居然会有个女人跟我们一样被处军法……”
军法?
那个战天齐居然拿军法对付她?凭什么啊!她又不是他的部下!
可是,陈馨瑶的抗议已经迟了,因为她已经被慢慢的吊了起来,而且,她发现,她越是挣扎,绑着她手腕的粗绳子就越来越紧,疼的要命!
“姑娘,别动了,越动越疼!”身旁被挂着的男子好心的提醒到。
呜呜,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听前辈的话了,陈馨瑶认命了,一动不动。
“姑娘,你是犯了什么事儿啊?咱们哥几个是因为晚上偷偷去喝花酒被抓了,嘿嘿。”一旁的男子问道,还很傻的笑了笑。
她能犯什么事儿啊!她还不是因为得罪了战天齐,被蓄意报复!
见陈馨瑶不说话,那士兵觉得无趣,便闭了嘴……唉,本来还想着聊聊天打发下无聊的时间呢!
渐渐的,军营内渐渐陷入沉寂。
操练了一天的兵们都迅速的进入梦乡。
陈馨瑶看到整个军营只有一个营帐中还亮着火,那个就是战天齐的营帐。
看着映在营帐上晃动的人影,陈馨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以为那个人会是北堂傲。
可是,在看得清楚些,就会发现,那个人影只不过是战天齐。
真是好笑!陈馨瑶忍不住扬起嘴角,在这种时候,自己居然还会想起北堂傲,更加好笑的是,想起北堂傲的时候,心里竟然会觉得有一丝希望。
她刚才一度以为,北堂傲是来带她走的……
看来她已经被吊的神情恍惚了。
渐渐的,身旁的几个士兵都已经支撑不住,他们不比陈馨瑶,可是已经被吊了一天了!
一个一个都低垂着脑袋,任凭冷风刺骨都无动于衷。
陈馨瑶想,她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吧!不然,为何眼皮那么重,脑袋那么晕,甚至连手腕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也好,晕过去也好,至少不会在乎这要人命的冷风……
“将军,那姑娘好像支撑不住了!”副将时刻都在观察着陈馨瑶的情况,随时汇报。
战天齐却是皱着眉,他也知道她快要受不住了,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已经被吊了两个时辰了,如何还能受得住?
只不过,她居然甘愿被吊着,也不像他低个头!
“惨了,真的撑不住了!”副将喊着,看着陈馨瑶如同其他几个被吊着的人一样地垂下了脑袋,便知道她已经是晕了过去。
这一喊,让战天齐的心顿时一跳。
快步走到营帐外,看到那个被吊在中间那根木柱上的女子果然如昏迷了一般低垂着脑袋。
“快去把她放下来!”大喊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害怕与焦急。
是啊,他害怕,他居然害怕了!
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被从木柱上放下,然后被抬到他的营帐内,谁在他的榻上。
自始至终,女人都紧闭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一丝反应。
他只是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床榻上的女子,不敢接近。
副将叫来了军医,这更加让竟然会失控般的站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去唤军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居然让他一度的失控!
看到瘦小的她在街上来回慢跑以取暖,他便失控的命人将她抓回来。看到女人依旧倔脾气的要离开,他便失控般的命人将她吊起,让她不能再前行一步。
现在,看到因为他的折磨而昏迷的她,他又失控了。
“军医,如何?”副将看了眼明显是呆愣住的战天齐,决定此刻不去顾虑他的心思,有些着急的问道。
说实话,当他听到战天齐命人将这女子挂到木柱上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到战天齐的营帐中。
他了解战天齐,若是替那女子求情,怕是战天齐还要罚的厉害。
于是,便站在营帐门口,时刻观察着女子的情况,而且还随时汇报,并且加以夸张。
虽然战天齐一直阴沉着脸,他也不去理会。
因为将女人挂在木柱上的确是战天齐做的过分了!
“这女子腹中无物,精力虚乏,又加上受了风寒,所以才会晕倒。手腕上的伤也比较严重,不过上了药就好了。”军医不急不缓的说道,然后给馨瑶简单的包扎了下,就告退下去准备弄些草药去去馨瑶的风寒。
“唉,小小的一个弱女子,居然一日之内就受如此之苦,可怜啊……”副将叹息着,好像完全忘记了他把臭袜子塞进陈馨瑶嘴里的那件事。
战天齐此刻倒也不去理会副将,只是走到了床榻边,然后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想要靠近,却不知为何欲行又止。
副将见状,难得识趣的退下。
只留战天齐与馨瑶独处。
没有了旁人,战天齐终于坐到了床榻边,看着女人已经被包扎好,还渗出些血丝的手腕,微微的心疼在心里越来越强烈。
这个女子,一定是他所见过的女子中最倔强的,不,是所有见过跟没见过的女子中最倔强的!
这样一个倔强的女子,怎么就被他给遇到了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军医拿来了已经熬好的中药,战天齐让他放在一旁便命其退下。
待到人都退下,战天齐才拿起药碗,重新走回床榻边,然后扶起馨瑶舀起一勺药汁准备喂给女人喝。
浓烈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中药味。
而这个味道一直都是馨瑶所难以接受的。
所以,一下子,馨瑶就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黑色药汁,想要伸手去推开,可是只是轻微的一个触碰,手腕就痛的撕心裂肺。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馨瑶一惊,抬起头看到男人时,却有些失望的暗淡了下来,然后想起男人的罪行,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来,把药喝了。”男人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把黑色的药汁递到馨瑶的面前。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一张脸立刻变成了苦瓜脸,剧烈的摇着头,示意自己不要喝那个苦的要死的药汁。
这样的陈馨瑶让战天齐觉得异常的可爱,女人坚持着不要喝药,战天齐便由着她,只是命人送来了些吃食。
看到食物,陈馨瑶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在发光,手腕上的伤不能让她狼吞虎咽,于是战天齐便喂起她来。
可是,战天齐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如何能满足得了陈馨瑶那虎狼之心?
只见她嘴里的饭菜还未吞进,双眼就死死的看着碗里的饭菜。
战天齐见状,便开始一大勺一大勺的喂着,还忍不住轻笑着,“你啊,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何谓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这绝对不是褒义。
陈馨瑶又瞪了战天齐一眼,接着吃自己的。
“我呀,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你不会说话,不然我一定会被你骂死的对吗?就算你不会说话,我也一定被你骂了千遍万遍了!”
战天齐说完,陈馨瑶就艰难的举起手,伸出大拇指,示意战天齐完全说对了。
见状,战天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吃饱了的陈馨瑶还是有些头晕,咳咳,当然啦,她又没有喝药。
于是便想着要睡了。
战天齐只是取笑了一句,“你呀,吃完就睡,怎么跟猪一样!”
陈馨瑶的眼皮好重,此时也没力气去瞪战天齐,只是昏昏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间,陈馨瑶觉得有谁在摇着自己,睁开眼,就看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人影。
北堂傲!
惊讶的睁大眼睛,害怕自己会看错了,可是男人那低沉的声音却告诉自己并没有看错,“女人,是我!”
是他,真的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