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样子很不像是它平日里的作风。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让它难以启齿的。一只妖兽也忽然变得理解什么叫做为难。
“主人。你睡着的时候好可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上的力量忽然间好像是在争斗一样。气息越來越弱……不过还好最后你醒來了。”最终。它还是将自己所担心的说了出來。
鸟熊所看到的状况应该是自己和识海中残存力量争夺身体掌控权的时候所发生的意外。识海之内的争斗已经引起身体之中力量的变化了。龙烟华心想着。“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沒有人來打扰吧。”
黑色的熊脑袋立即摇了摇。“沒有。这里一直都很安静。”
这个结果就让她有些奇怪了。以媚邪对她的恨意竟然沒有趁着自己意识沉入识海中的这个时候解决掉自己。想了想她又似乎明白了原因。有着缔结血契的联系。她和云邪在某些方面已经有了特殊的感应。云邪刚刚闭关修炼。如果他心中真的重视自己的话。那么在自己的生死关头。他不会不出现。所以媚邪不敢赌她龙烟华在邪神大人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不过现在不动手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动手。媚邪大概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合适下手的时间。”龙烟华自言自语。心中却是一块明镜。将事情看得透彻。
“主人你再说什么。”鸟熊疑惑的问。以它的智力还不足以明白人与人之间复杂纠结的情感和怨恨。
“沒什么。这些日子帮我小心媚邪。”
“好的主人。”
龙烟华低头将鸟熊抱在怀里。伸手在它的脑袋上顺了顺。“世事难料。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变故已经不是我所能够预料到的。我只希望一切都可以大事化小。局面不要那么紧迫吧。”
鸟熊不解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它忽然觉得自己的主人一觉醒似乎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呢。或许是变得更加让人猜不透了。将所有浮躁的情绪压下。变得沉稳成熟。
“主人。『雅*文*言*情*首*发』那个女人來了。”鸟熊耳朵动了动。有所感应。它的声音响起。刚刚传入龙烟华的耳朵里对方却沒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因为在鸟熊察觉到來人之前。她就已经感应到了媚邪的气息向着这个方向移动。一觉醒來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感官比之前了数倍。以前鸟熊的感知比自己灵敏。可现在却不如自己了。
这就是仙界战将的‘她’所留下來的残留记忆之中所带有的能量吧。一点点残留的记忆就有如此威力。对她产生明显的好处。可想而知完全体的战将是有多强。‘她’的哥哥龙行风。仙界的战神是有多强。
“我知道了。”龙烟华不止媚邪是为何而來。但是也知道此人來者不善。不管她是不是准备动手。此时的她恐怕已经沒有自己之前想象中的那样弱小了。“來就來吧。有些话也是该敞开天窗说个明白了。”
“主人。我会保护主人的。”鸟熊仰起头。看着龙烟华。发自真心的保证。得到的却是龙烟华淡淡一笑。
“不。不要把她看的太不可攀越了。说到底只是一个大魔而已。”低头看了一眼鸟熊。不怒而威。带着告诫的声音警示。“不要忘了你是紫宝大人早就出來的。也就相当于紫宝大人的记名徒弟。不要辱沒了你师傅才好。”也不能辱沒我的师傅。后一句。龙烟华在心中默默的念给自己听。
“恩。我不会辱沒师傅的。”这样的回答也是鸟熊真正认定自己身份的一个开端。昂首挺胸。虽然看起來只是一直弱不禁风的小黑熊。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却透着浑厚的霸气。那是一种具有兽族王者之风的傲气。
……
灰暗的房间里。墙壁四周有着云邪布下的结界所干涉。房间里面丝毫沒有黑暗气息的滋生。随着暗魔殿后殿长廊中云邪的气息越來越近。龙烟华的心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下來。
几分钟。静谧的空间里龙烟华的脸上还残留着睡梦之后的疲惫。但同时这份疲惫化为慵懒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又说不出的出尘、绝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紫宝的帮助下吞噬掉灵魂中所残留的那些属于战将龙烟华的记忆之后。她的样貌相较于从前有了一丝丝微弱的改变。这一点点的改变看起來倒是让她磨平了英气。多了圣洁之感。
‘吱呀~~’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和媚邪同时來的是暗魔殿中的两位奴役。一左一右跟在媚邪的身后。
浑身散发着魅惑的女人抬脚跨入房间。随之带來的还有一缕缕黑暗的气息。她高傲的抬头。藐视一眼。“龙烟华。你那个小情人可真是了不得。我已经决定判他死罪。你要不要來亲眼看看他的死刑。”
明显挑事儿的话传來。虽然一开始不解媚邪所说的‘小情人’是谁。可是听到他说要判对方死刑。这让龙烟华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白少司怎么了。”
生死大权掌握在媚邪手中的只有青铜鼎中那个被圈禁的世界中的人。龙烟华不觉得媚邪要做的事情能够成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那个世界是是属于云邪的。她只不过是被驱使从旁看管而已。
“哼。你还真的承认了那个人就是你的小情人。”媚邪嗤笑着。不屑的目光落在龙烟华身上。除此之外还有怨恨嫉妒和轻蔑。甚至是厌恶觉得她赔不是自己的邪神大人。
“随你怎么说。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了。”她并不相信媚邪的话。有着紫宝看着。白少司怎么会有生命危险。除非媚邪想要彻底得罪紫宝。
“所谓的小小‘武神’而已。不过是得到点好处。就妄想冲出青铜鼎。简直是找死。所以我沒有拦着他冲出來。不过……在他出现在灵岛上的瞬间。就是他的死亡之时。我们暗魔殿的奴役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这下子。她算是知道了媚邪的计划。手下停止为鸟熊顺毛。一个手势小宠物就已经明白主人的意思。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空荡的房间。
这一切都被媚邪看在眼里。她不禁冷笑。“一只畜生而已。你觉得它能护得了你那个小情人。”
龙烟华并不会因为媚邪的态度而觉得不悦。她微微抬头。淡淡笑着。声音缓缓。“如果它护不住。那么我呢。”
“你不过是邪神大人养着的女人而已。沒有资格插手我们暗魔殿的事情。”一句句。媚邪的话将龙烟华说做是外人。
“那么你可以猜猜谁能够笑到最后。”说罢。龙烟华起身。缓步朝着门口走去。越來越走近媚邪。丝毫沒有怯意。和对方擦肩而过。迈出三步。又忽然转身。好像瞬间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哦对了。其实你沒有打算杀了白少司吧。只是想让他出现在暗魔殿中。然后等云邪回來告我个偷奸之名。如你所愿。他会一直好好活着的。”
仿佛将整个事情的真相看透。这样将局面掌握在手中的感觉让媚邪感到陌生。在龙烟华的身上。她竟然感觉到一种气势。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势。不容小觑的同时。让万物从心底的尊敬。
可是。她怎么会尊敬一个敌人。
媚邪在心中反驳自己所感受到的真实情绪。自己和自己的情绪做斗争。这绝对是他第一次遇到的事情。來不及当即推翻龙烟华的说法。因为她人已经消失在暗魔殿后殿了。
……
灵岛之上。如往日一般的平静。青铜鼎的变化并不足以改变灵岛上的任何事物。紫光乍现。鼎口一人跳跃而出。这一跳仿佛跳上天际。最终却只是井底之蛙的起跳而已。落在了鼎外的世界。无尽之海的一座灵岛上。
黑衣青年出现的瞬间。远处一道黑光也随即向他掠去。沒有任何敌意的赶來。白少司任凭鸟熊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主人呢。”他问。还來不及回头看看如今自己所处的环境。第一个想知道的却是龙烟华的下落。虽说当初龙烟华是心甘情愿的跟云邪离开。可是他却不认为自己应该放下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追求。他看上的女人。就要留在她身边。即使这中间需要经历重重困阻。需要他一如既往的追求。他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主人马上就來。”鸟熊抬头望着主人的朋友说着。在它身后暗魔殿的奴役们就已经自发的围了上來。
“什么人胆敢擅闯。”奴役之中也有领头的存在。叱喝的声音带着强大的威势。那威压显示了他们的实力。绝对不是白少司这样的武神可以抵御的。当即他就觉得肩膀一沉。仿佛背上压了千斤重担。如今的白少司实力落差明显。连灵岛上的奴役都抵不过的他。前來无疑是和送死沒有什么区别。
s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