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吃了定心丸的迹部大爷心情好到爆棚,走起路来格外的带风,面对着用表白声为自己开路的女孩子们也勉强有了点笑模样,甚至到场之后还温和的询问慈郎最近的睡眠时间够不够。弄的网球部的正选们都在十分纠结的怀疑,是不是这货根本就不是迹部,真正的迹部那厮早已经被对手学校绑架软禁,现在站在这里春风满面艳压校园内外樱花的其实就是一冒牌货
当然,这只是大家的猜测,鉴于部长大人积累已久的威压,暂时没有谁敢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去一辨真伪。不过,在座的各位都不应该低估精力旺盛的青春期少年的强大好奇心,尤其是当有一~群同款少年聚在一起的时候,所产生的强烈脑电波足以令一只蚂蚁神经错乱到冲到阵前去试图杀死一头大象。
咳咳,但凡任何一种有相对危险性的行为都要有一只领头羊,当然,也有可能是领头狼。鉴于忍足君一贯的不怕死精神以及在迹部面前的“受宠”程度,众人一致决定将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托付于他。
以压倒性优势高票当选的忍足君纠结的看着一哄而散故作镇定开始在各个角落开始佯装练习实则双眼不离事件中心的众人,颇感压力有些山大。
当然,作为公认的冰帝天才,忍足君也是时常中二病发作的一热血青年,而通常这类青年的一大标志就是:不畏挑战。
“小景~~”调整下状态,暗地里给自己鼓鼓劲,关西狼声音荡漾的蹭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嘴角微微挑起的迹部道,“小景今天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磨磨蹭蹭练习的众人拼命的将耳朵竖起,试图提前听到点儿什么□,接着就很苦逼的发现刚才都光想着要在事发的第一时间逃离战场避免殃及池鱼,离得实在是远了点儿
的确很好,因为迹部甚至默许了他的这个叫法。大爷优雅的立在场边,眼睛盯着场内道:“啊嗯,你的观察力还算不错。”
忍足心中第无数次吐槽,什么叫观察力不错?就算是睡眼惺忪的慈郎也能看出你上挑了三十多度的嘴角吧?不过,他轻轻地扶了扶眼睛,暗暗露出个赢定了的微笑,哼哼,听听这华丽丽的声线吧!这种只有比赛赢了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可与咏叹调相媲美的语调!
“啊咧啊咧,今天的迹部靠起来格外舒服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慈郎又往迹部身上蹭了蹭,然后,呼呼睡去。
迹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讲过的关心的话,额角抽动的看着身上的大型挂件,“桦地。”
“ushi。”
嗯,果然是景吾,忍足在心中点点头,就算是心情好也不允许自己完美的形象被破坏么?说起来,忍足噗嗤一乐,刚才慈郎挂在他身上还真是滑稽呢。
“你真的是很闲,是不是?”对着他挑挑眉,迹部大爷表示就算是自己心情好也不会放任部员明目张胆的偷懒的。
忍足直接忽视,十分不怕死的又往前蹭蹭,“呐,小景,告诉我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对不对?”见对方无动于衷,又继续诱惑道,“听过一个传说么?美妙的事情啊,一旦告诉了挚友,那么它所带来的影响力就会翻倍呦~!时效也会大大拉长呢。”
迹部嗤笑一声,不屑道:“侑士,你以为自己是在骗小孩子么?本大爷怎么可能相信你这种不靠谱的传言。”说罢转身要走,肩膀上面披的冰帝正选队服也跟着画出道优美的波浪。
时刻关心着事态发展的正选们不由得在心中大呼可惜,哎哎,竟然要失败了吗。
忍足在他背后幽幽一叹,摊手:“唉,算了,小景就是这样,总是不相信人家的好心,啊啊,我的心,好痛啊~!”他双手抚胸,用一种仿佛在演舞台剧的姿态感慨道。那一头深蓝色的头发仿佛也在阳光下诉说,此刻它主人的心情也是同样的blue啊。
迹部的脚步顿了下,貌似没有丝毫破绽的嘴硬道:“切,侑士,你是知道的,本大爷不会上当的,啊嗯?”
“哦,当然,前提是这非谎言。”忍足发誓他就算是跟上一个长腿美女搭讪的时候也没有将表情放的这么真诚。
不着痕迹地往回退了几步,迹部继续死要面子:“咳,侑士,看在你一向还算是华丽的份上,本大爷就勉强承认你是挚友,不,暂时而已,嗯哼?”
苦逼的忍足童鞋嘴角一抽,本想要再说点儿啥的,但是想想自己马上要听到的迹部独家小秘密,就瞬间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难完全就是值得的!撒,景吾,将你的秘密告诉我吧!哈哈,来吧,立于中学部顶端的男人的秘密,来吧!
“咳,”迹部清清嗓子,似乎在酝酿。
嗯嗯,来吧,来吧!忍足心中的小恶魔已经在跃跃欲试,十指扭动,耳朵伸长,准备迎接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嗯哼,”迹部面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干巴巴的道,“呐,重要的人希望你不要离开,哈哈,当然,这种美妙的感受你是无法体会的是吧,啊哈哈,对,就是这样嗯哼,哈哈~~”似乎是受了某种刺激,迹部有些失态的大笑着离开,徒留原地风化的忍足。
我,我废了这么大劲就得了这么一答案?!迹部,你是耍我的吧啊?是吧?!
“喂喂喂,长太郎!”一颗球顺利的砸到自己头上,宍户亮僵硬道,“你觉不觉得,迹部,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哎呀,这个不太好说呢,”凤有些为难的摸摸头,“怎么说呢,哎,不过好像他真的从没有这么笑过呢,不不也不是@##……#¥”
刚高高跳起准备来个大截击的向日脚底一滑,差点就脸先着地,惊魂未定的喊:“喂,迹部到底说没说啊,忍嗷嗷嗷,忍足!!忍足风化了!!!”
就见场边的蓝发少年早已变得雪白,微风袭来,碎掉了,掉了,了
心情愉快的迹部君的直接表现就是回来之后对着百般看不顺眼的比附也相当的和颜悦色起来,还破天荒的主动打了个招呼,虽然有点怪怪的:“嗯哼,离家出走的狼狈少年呦~!”
比附满脸便秘的表情,一把拉过同样脸部抽搐的明吾,交头接耳道:“喂,明吾,那个弟控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虽然明吾内心某处也隐隐这么觉得,但是本着坚决维持自己兄长大人完美形象的基本点,他还是很严肃的道:“什么弟控,真是太不华丽了!”末了又小声嘟囔道,“他受没受什么刺激我怎么知道?!”
“嗯?什么?”
“啊,没你的事儿,准备吃饭,吃饭!”
鉴于冰帝的网球队和剑道社都很顺利的打进了关东大赛,晚餐后的谈话会也就不可避免的将此作为了小主题。
剑道比赛正式参赛人五人,替补两人,按照出场顺序称为:先锋、次锋、中坚、副将、大将。一般是三分制,先得两分者为胜。
五局三胜,也就是说第三局至关重要。以前的剑道部基本都是靠着中二流和正则钦在撑场子,撑死了也就能弄个二比三,总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队伍一次次的止步于差一场的比分,坑爹到吐血。
“唔,”翻了翻赛事表,剑道比赛的时间比网球比赛提前一天,明吾偷偷的瞥了眼老神在在喝红茶的迹部,没说话。
比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俩货是要墨迹死啊?!看得我这着急上火的。“哼,明吾,”他恶意的挑挑眉毛,长臂一伸揽着明吾的肩膀,“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你加油的!”
“谢谢啊。”明吾又看看迹部,哼,开个口会死啊?说着也很配合的把胳膊架在比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范架势,“好兄弟么!不然,比附,咱俩今晚”
“嗯哼!”还没等说完的,迹部就重重地一声,转头对着大厅对面看热闹的管家道,“准备好那天的车子!”说完还示威一样得瑟的瞥了比附一眼。
明吾和比附小小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个诡计得逞的小微笑,恶魔的小角在脑袋顶上忽悠悠忽悠悠~~
夜深人静,比附把自己弄的跟个球儿一样,在大大的床上咕噜噜的滚来又滚去。好容易止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床角放着的手机,毫无动静。
半晌,比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手边的枕头使劲砸过去,恶狠狠地指着把枕头弹飞的手机低吼:“混蛋!凭什么要我等你啊?!小爷我不伺候了!混蛋维亚斯,你完蛋了哼!”说着,他一个猛子扑过去,将手机死死地抓在手里,飞快的翻开电话簿,点开黑名单,抬起手来,然后停住,咬咬牙,再伸手,然后再次停住。比附的手有些抖,可是下一秒仿佛就像是又想起什么来一样,用力地按住拖了进去!
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隐隐灯光,迹部不请自入,拧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道:“还不睡?”
“啊。”明吾从桌前抬起头来,挥挥手,“马上。”
被他这个赶小狗一样随意的动作刺激到的迹部走过来,扫一眼明吾肘下的纸张,“啊嗯,出场顺序?”
明吾有些烦躁的揉揉太阳穴,其他的对手都可以忽视,最大的威胁就是青学了。不知为什么,他只要想起笑吟吟的樱井野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那个人所带领的剑道部也的确是蛮有实力。
不过么,明吾狡黠的勾勾嘴角,我们也不会很差就是了,冠军,我要定了!
见他这个样子迹部就知道没什么大问题了,十分高贵冷艳的轻哼一声:“决定好了就立刻睡觉,不要弄出什么不华丽的黑眼圈来。”
“呐,景吾。”自书桌前站起身来,少年欣长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赏心悦目,凤眼上调,语带笑意道,“要不要比赛?”
“嗯?”迹部转过身来,斜眼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小家伙,左手习惯性地抚上了泪痣。
明吾歪歪头,上前几步,几乎与迹部额头相贴,好吧好吧,某人心中暗骂一声可恨的身高差!咳咳,几乎与迹部脸贴脸,“比一比,我们谁能问鼎全国?”
如果傲娇别扭卖萌是门学问的话,迹部兄弟无疑是各中翘楚,要是来场考试的话说不定会比迹部的德语明吾的汉语成绩还要高
迹部景吾大爷从来就不是会不战而败的人,面对小家伙得瑟劲儿十足的挑衅,大爷他自然是欣然应下。
“啊嗯,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迹部又往前挪了一咪咪,这么一来两人几乎就是贴在一起了,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呃,明吾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下,试图往后退。
“呐,”眼疾手快的哥哥大人笑吟吟的往前一凑,把脸偏过去,“晚安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