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满意的点点头,迹部隼彦继续道,“那想必你也记得迹部集团此次的目标。”
“嗯,福伦斯证券公司,一家历史不短力颇具影响力但是从上代继承人开始已经出现全方位滑坡的企业。”
“不错,”迹部隼彦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我还说过”
这次没等他说完迹部就已经接上了:“相比合作,吞并来的更彻底,更震撼。”当然,也更华丽。说完迹部身体微微后仰,食指抚上了眼角泪痣,懒懒道,“爸爸,请不要告诉我,您的计划出现了什么问题。”
被噎住的迹部先生脸上僵了僵,“当然不可能。”
“那么?”
说到这里,迹部隼彦脸上的表情似乎变的微妙起来,“福伦斯家族现任掌权者有一个,也仅有一个女儿。”说到这里他停了停,看看迹部。
迹部眉头微皱,语气波澜不惊:“我记得以前曾经说过,迹部家不需要政治联姻。”
还没等迹部先生发话,一边的明吾早已经像是炸了毛的猫,气呼呼道:“不可以!我不同意!那个没脑子的金发傻妞哪儿够格儿进迹部大宅了?!不行就是不行!”那个走一步就要喘三喘的娇小姐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明吾,”迹部隼彦的声音微微抬高,见实在是没什么效果才有些无奈道,“迹部家主当然不会出尔反尔。”
“哎?!”明吾一怔,连同迹部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你们谁都不需要联姻。”摇摇头,迹部隼彦有些疲惫的捏捏眉心。内心叹气,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
“谢谢。”用最完美的仪态向自己的父亲表示了由衷的感谢之后,两位迹部少爷更好奇了,“那?”
迹部隼彦也不再拖拉,有条不紊的将事情原委都讲了遍。
迹部集团针对福伦斯公司的兼并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就在上个月计划进行到关键的后半段的时候,福伦斯公司现任掌权人,福伦斯帕斯克唯一的女儿福伦斯金妮芙简却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直接住进了医院。出了这种事情,福伦斯帕斯克立刻就推迟了所有需要自己参与的公司活动,理所当然的,迹部集团暗地进行的兼并计划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所幸福伦斯小姐伤的不是很厉害,只是修养了半个月就出院了。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这位原本内向腼腆的小姐醒来之后仿佛换了个人,这一点在她得知自己父亲的合作伙伴姓迹部的时候表现尤为明显。一直以来都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中的小提琴手小姐竟然明明白白的表示自己对这位与自己同岁的迹部家大公子有十成的兴趣!要不是家中的仆人保姆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大家简直要怀疑自家小姐被人掉包了!
“所以,福伦斯家族想要把一位疯掉的小姐塞进迹部家来?”话中讽刺的意味明显的不能再明显,迹部好看的眉毛越拧越紧,因为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接下来的话不会是自己希望的。
“不,这位小姐委婉的表示希望能趁暑假领略下日本风土人情,”迹部隼彦似乎是有些促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有位绅士”
“这不可能。”拨一下发丝,从不知妥协为何物的迹部大爷一口回绝,“我们会一直忙着准备全国大赛。”
“哦,”迹部隼彦抬抬手,“当然,迹部家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提供一处安静的休息场所和随时的向导。”这是多大的漏洞啊。
一直没出声的明吾突然发问:“兼并计划是不是马上就会收尾?”
赞赏的看了小儿子一眼,迹部隼彦点头:“是的,最多不超过一周。”他面容严肃的看着迹部,语气中带了些沉重,“景吾,身为家族的继承人,我相信你明白什么是责任。”
“景吾。”扯扯对方的袖子,明吾小声道,“不要犹豫了呀。”
迹部抬起头,骄傲的笑了,又恢复了往日的自如:“呐,我自然不会逃避。”小姐什么的,实在不行就让忍足去**好了,嗯哼。
【“啊切!”忍足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打喷嚏。
“喂喂,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向日急急地咽下口中的蛋糕问。
“没事,”忍足无所谓的揉下鼻子,随即又无奈吐槽,“话说为什么我要在半夜偷偷摸摸的陪你到下面吃蛋糕啊?”
“我们是搭档嘛!当然要随时保持高度的默契么!”向日含糊不清道,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喂喂,没人催你,”看着自家搭档被噎的直瞪眼,蓝发少年只能无奈的摇头,从旁边拿了瓶水旋开盖子递过去,“呐,慢一点。”
“嘿嘿,侑士最细心了!”
“哼,不要以为说好话就能逃避待会儿的刷牙。”
“可是侑士,已经好晚了呀!就不能通融一次吗?!”星星眼。
“上次半夜牙痛睡不着的是谁啊,话说你还知道晚么?还不快吃?!”
“可是刚才你还让我慢点的说,真是反复无常。”
“向日岳人?”
“啊啊,我什么都没说!”】
“前辈,你觉不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微妙啊?”长谷川有些疑惑的搔搔脑袋,看看上首的迹部和明吾。
“废话。”白他一眼,中二流对着身边的正则钦窃窃私语,“两个人该不会吵架了吧?”
摇头,“不可能。”
“我觉得也不可能。”按下心中酸溜溜的感觉,中二流认真分析,“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迹部对大人那可是有求必应,那是怎么了?”
“侑士,”把头凑过去,向日难掩担忧的小声问,“该不会是我昨晚偷吃蛋糕的事情被发现了吧?”所以迹部的脸色才这么不好啊啊!嘤嘤,好可怕!
忍足黑线,“冰箱里面留的蛋糕就是迹部特意吩咐厨师多做的,你在想什么。”
“哎哎?!”向日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满脸的意外,声音也不知不觉的高起来,“特意?!那那那,那我是为了什么才每晚做贼一样偷偷的溜下去啊?!”
“嘛,这个么,就不知道了。”忍足无辜的耸耸肩,他才不会说自己看见向日那一副怕被人发现的小紧张样子就觉得好玩故意不透露呢。
“什么什么?!”原本睡眼惺忪的慈郎一听到蛋糕这个词瞬间清醒了,委屈的看着向日,“岳人你好过分!吃蛋糕竟然都不叫我!”
“你睡的跟猪一样,我怎么叫的起来?!”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不叫我。”
“谁故意啊!?你这头猪!”
“你你你,迹部!岳人骂人!”
“大清早的就在餐桌上吵个不停,真是不华丽啊,呐,桦地?”迹部终于发话,懒洋洋的声音中似乎透着些往日没有的疲惫。
“ushi。”
“迹部迹部!”慈郎不服气的继续申诉,“岳人他竟然偷偷下来吃蛋糕都不叫我!”
无奈的捏捏眉心,“那今晚起你也下来吃不就扯平了?啊嗯?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喂,你有没有觉得迹部其实挺像保姆的?”说不出是有心还是无意,中二流的低声吐槽中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
“我吃完了。”没精打采的往嘴里塞了口不知是什么的蔬菜,明吾起身往外走去。
“大人!我也好了!”
“我们也好了呀!”剑道部众人纷纷把餐盘里剩下的食物匆匆塞进嘴里,一个两个的推开椅子追了过去。
看着明吾盘子里剩下大半的食物,迹部的手紧了紧,欲言又止。
远藤问小声的对着自己的搭档道:“大人今天好像完全没有干劲啊。”
“是啊,”铃木次郎也是满腹疑惑,“出刀的速度根本就完全没法看嘛,心不在焉的。”
两人相视一眼,“到底怎么了?”
没精打采的一下下劈着手中的竹刀,明吾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第一次,在道场走了神。
哼!明天就会有个不知所谓的奇怪女人跑过来了!讨厌!
虽然景吾也不喜欢她,可是却不能完全避而不见,还要打招呼!讨厌!!
明明知道她对景吾图谋不轨却还不得不让她迈进迹部家的别墅,让她呼吸着跟景吾一样的空气!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不知不觉中,明吾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手中的竹刀挥舞的也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
“喂喂喂!”看着不远处被**的惨不忍睹的靶子,远藤问惊悚的咽了口口水,“大人,大人暴走了!!”
“呀呀好可怕!”
“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色怨气的明吾拖着刀过来,阴森森的开口,“全员,今天晚上就搬到东京湾别墅!”
“呃”
“嗯?!”
咳咳,先打个预防针,这篇整体甜腻向的文文在穿越女出来炮灰下,弄两个小**出来之后就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估计写不到全国大赛了,嘤嘤,冰帝输的好惨
ps:为了防止被拍的很惨,瓜一定会努力让结尾不那么干巴巴的···
42女人?
明吾领着剑道部的人刚走,第二天一大早那位福伦斯小姐就过来了。
平心而论,这位福伦斯小姐长的不差,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典型的金发蓝眼欧洲贵族小姐形象。不过么,这位小姐似乎没受到什么热情的欢迎。
二楼走廊上。
“哼,”向日不满的翻个白眼,趴在忍足背上,“为什么突然要塞进来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啊?”而且一看就对迹部图谋不轨。
“听说迹部前辈也是刚得到的通知呢。”抓抓脑袋,凤轻声道,老实说他也觉得这位小姐看向迹部前辈的视线太过火热了点,只是在二楼远远看着就这样,真是不知道当事人的前辈是怎么一种感觉。
“话说小明吾走的好及时!”向日左右看看,有些没精打采,“真是的,都不好玩儿了。”
忍足扶扶眼镜,眼角含笑:“嘛。”一山不容二虎,就算是一公一母也不行呢。如果那位比迹部还要任性的小少爷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准什么时候竹刀就会砍到下面这金灿灿的脑袋上呢。
福伦斯小姐十分优雅的笑笑,面对迹部似乎有些羞涩:“那个,迹部君,真是麻烦你了。”
“啊,你知道就好。”迹部点点头,根本就不打算迁就她。
福伦斯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双手下意识的收紧,抓着裙角的指关节隐隐发白。
“切,真是逊毙了。”宍户亮扭过脸去,懒得看下面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长太郎,走了!”迹部没工夫带大家练习,还是自觉点吧。
“哦,前辈!等等我。”凤连忙转身追了上去。
“好了,岳人,我们也不能偷懒呢。”
“喂喂,”向日挣扎下,死命的伸着脖子,满脸的幸灾乐祸,“先别急啊!我还想看看这女人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住呢!喂,侑士!”
反手拖着不断挣扎的搭档,忍足坚定不移的向后方的网球场走去,“真是,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嘛,我似乎也没资格说别人呢,呵呵。”扭头对一边的日吉若道,“麻烦你把旁边那个打呼噜的家伙也一起拎过来,就是这样。”
福伦斯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不要紧,不要紧的!所有的女主角都是这样的,都是一开始不受重视,可是后来一定会翻身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扯出个完美的笑容:“啊啦,迹部君还真是直白呢。”然后便紧紧地盯着对方看,心中不断的祈祷,快啊,快啊,快看我啊!不然,夸奖下我的日语也可以啊!
可是现实再一次令她失望了,迹部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只是对着迎上来的管家道:“交给你了。”然后抬脚就走。
“福伦斯小姐,您请”田中管家笑眯眯的挡在福伦斯前面,向左边一伸手,“客房,在左边。”
“喂!”福伦斯再也忍不住喊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紧张的压低声音,干巴巴的笑笑,“那个,迹部君,难道你不打算领我参观一下吗?”
迹部背对她:“啊嗯,福伦斯小姐来之前恐怕也知道的吧?全国大赛就要到了,网球部正在进行集训。所以,请自便。”
“迹部君!”福伦斯在后面急的直跳脚,却被田中管家不着痕迹的挡住。
“福伦斯小姐,”田中管家脚下微微一动,再次精准的挡在对方跟前,“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哼!”福伦斯眼底浮现出一抹怒色,脸上却还是微笑着,“啊啦,真是抱歉呢,只是第一次见到迹部君,有些激动了呢。”
“那么,请。”
“多谢。”小幅度的扯扯自己的裙子,福伦斯再次深深地看了眼迹部的背影后,转身跟着离去。
“请问,当然,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迹部家,还有一位小少爷的吧,怎么不见?”
“明吾少爷也要参加全国大赛,正在另一个地方集训。好了,您的房间到了,请好好休息。”
“呦,小景,”刚抬手打出一个削球的忍足迅速移位,抬头看见面无表情走进来的迹部,满满的打趣,“怎么,不陪着那位美人吗?作为一位绅士可真是失礼呢。”
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迹部冷冷一笑,笑的有些渗人:“嗯哼,忍足侑士,好像你很轻松嘛,那么今天的训练翻三倍好了。”
忍足的嘴角抽了抽,于是网子对面飞过来的球擦着他的脸撞到身后的墙上,猛地弹过来之后砸到了他的小腿。
“桦地!”转头看见角落睡的昏天黑地的慈郎,迹部命令道,“把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拎过来。”
“喂喂,不要闹,我还要睡,还要睡啊啊!”半悬在空中的慈郎拼命的挣扎着手脚,“放我下来!”
“嗯哼,”慢悠悠的踱到网前,迹部凉凉道,“本大爷决定,要好好的调/教你。”
“哇啊啊!”桦地毫无征兆的一撒手,慈郎猛地就跌倒了地上,捂着屁股哇哇大叫起来,一双大眼瞪得溜圆,满是泪水,“痛痛痛痛痛!”
“清醒了吗?”
傻愣愣的点头,点头。
“嗖,砰!”毫不保留的一个超高速发球,手指穿过翘起的发丝,迹部伸出球拍遥遥地指着对面目瞪口呆的慈郎:“呐,慈郎,如果你不能在我手中拿到三分,全国大赛前,不要碰蛋糕了。”
“啊啊啊,不要!”瞬间清醒的慈郎立刻弹起来,拼命的在场上奔跑。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向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向忍足身后藏了藏,“呐呐,今天的迹部真的好可怕。”
“呐,岳人,”无奈的看着无尾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搭档,忍足又从旁边的球筐里摸了几个球,“不要黏的这么紧啊,我还有三倍的训练要做呢。”今天的情形来看,如果做不完的话,似乎后果会相当严重呢。
“不要不要!”向日拼命的摇头,贴得更紧了。
“向日岳人。”华丽的声线悠悠响起,不带一丝颤动。
“是!”条件反射一样从忍足身后跳出来,向日迅速绷直站稳。
“既然你这么闲,体力有那么差,”刚把可怜的绵羊君破灭了一把正换场地的迹部轻点泪痣,笑的阴风阵阵,“先绕球场五十周吧。”
“长,长太郎,”艰难的往场边挪了下,宍户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似乎就只剩我们了。”
“啊,啊。”紧张的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就是姿态各异的“尸体”,凤的手不自觉的更加用力,“前辈,我,我要发球了!”
“来吧,长太郎!”看着迹部往这边扫过来的视线,宍户猛地蹦起来,使出了120%的力气将凤的发球击了回去!
“啊,不愧是前辈!”凤满脸的崇拜,双手握得紧紧地,眼角小心的瞥瞥迹部,呐呐,这样,应该就没什么破绽了吧?
“啊嗯,勉强算是华丽吧。”迹部扬起下巴,看着凤脚边清晰可见的球印,点头。
“是!”俩可怜孩子激动的鞠躬,啊啊啊,终于!
“啊嗯,”迹部转过身去,“既然这么有干劲,那么就各自发球两百个,再巩固下力量和精准度好了。”丢下这话后,部长大人便接过桦地递过来的毛巾,施施然的,走了!
“前,前辈?”
“开,开始吧,长太郎。”
好容易挨到中午,累的脱掉一层皮的网球部的孩子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个个飞快的洗了澡便冲刺一样跑到餐厅坐下。
看着动作熟练的往桌上端盘子的福伦斯,第一个冲到的向日毫不客气的喊起来。“哎,怎么是你啊?”
“呀,是向日君啊,”福伦斯微笑道,“特意给你和芥川君准备了好吃的蛋糕呢。”
“什么什么,蛋糕?”一头橘色头发乱糟糟的,慈郎眼睛都不睁的摸过来,鼻子不断的抽动着,“哪里,哪里?”
“慈郎!”向日一把拉住他,“猪啊你!谁给你的也敢吃?!”
福伦斯端盘子的手颤了下,精致的瓷器轻轻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姣好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她使劲咬着下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
忍足看似不经意的一晃,挡住了福伦斯的视线,“抱歉,我的同伴一直是这么心直口快,美丽的小姐,善良如你,一定不会在意的吧?”
虽然把自己的第一目标定在了迹部身上,但是面对忍足有意为之的笑脸和无懈可击的风度,福伦斯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有些手忙脚乱的摆摆手,“当,当然不会!呵呵,大家都很可爱呢。”
大大的翻个白眼,向日低声嘟囔:“谁可爱,少来了!烦死人了!”
平光镜下遮挡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呵呵,你当真以为迹部家的少爷是这么容易就能捏在手心的吗?这位被人一**就乱了方寸的小姐。
“那个,”见场面有些僵,凤出来打圆场,“那个福伦斯小姐,你不必做这些的,毕竟你也是客人呢。”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呢,而且还是迹部前辈的客人,虽说前辈似乎很不待见她,可是如果真的闹僵了,前辈会很为难的吧。
“没关系啦,”福伦斯的眼睛都笑眯了,凤长太郎,果真是老好人呢,“大家都快坐下啊,一定都饿了吧。”
看着这似乎已经将自己当成主人的女人,宍户拧起了眉头,拉了拉还要再说什么的凤,“别理她。”
“可是前辈,”凤有些为难的看看他,又看看颇有些孤立无援的福伦斯,“这不太好吧,对一个女孩子这样。”
“哼,”宍户毫不客气的嘟囔,“那她还死皮赖脸的非要过来算什么事儿?”弄得大家都不痛快,烦死了。现在还一副主人的样子,摆给谁看?!就算是明吾在的时候也没这样过。
“大家快坐嘛,”福伦斯心情十分愉快,手脚麻利的把一个个盘子放到大家面前,“忍足君的青箭鱼,凤君的柳叶鱼,向日君的法式炸洋葱圈”
网球部众人看着福伦斯把东西一盘盘的摆上来,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更是扩大了一圈。这算什么?!她是故意把网球部人的喜好都调查了遍吗?当自己是谁啊?!
端端正正的将最后一盘装点精美的牛排摆上,福伦斯笑的得意,高高扬起下巴,“这些都是大家最爱吃的吧,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呢。”
“女人,你在做什么?”迹部有些阴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迹部!”向日一下子窜过去,不满的撇撇嘴,巴拉巴拉的抱怨,“这女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真是的,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向日君?!”丝毫没有压低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进了福伦斯的耳朵,她满脸的无法接受,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晶莹的液体,似坠非坠,“你,你怎么可以”
“来人,”迹部看都没看她,直接打断,拧着眉头,指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盘子对进来的女仆道,“把这些都端走,”又看了看已经惊呆了的福伦斯,“随便倒到什么地方去。”
“迹部君!”福伦斯的声音难以抑制的尖利起来,一双大眼看上去委屈极了,“你,你太过分了!”
“嗯哼,我过分?”不耐烦的看着她,迹部冷冷道,“不要忘了,这里是迹部家,你这副女主人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除了本大爷,谁也没有资格发号施令。”
43情敌?
“迹,迹部君!”福伦斯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因为从来没人这么做,对方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吗?现在,现在这种冷到极点的语气是为什么?
迹部景吾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女生来过迹部家的别墅,而单单同意自己难道自己不是最特殊的吗?难道不是最特别的吗?难道这不能说明些什么?这个时候难道迹部不应该一把拉住自己,温柔的安慰吗?
厌恶的瞥了她一眼,迹部丝毫没有回温的趋势,“呐,很碍事,母猫。”
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还是不要继续解释的好。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福伦斯深深地吸了口气,脸色难看的行了一礼,“那么,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这令她难堪至极的现场。
不不不,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的!拥有了所有女人都奢望的机会的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轻言放弃?!
迹部景吾,我一定会让你对我另眼相看!迹部家的女主人,我做定了!
“哼,真是不华丽,呐,桦地。”不屑的看着落荒而逃的福伦斯,迹部点点桌面,对着刚从里间走出来的田中管家,“呐,可以上早餐了。”
“是的,少爷。”
“嗯?”向日咧咧嘴,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撑着下巴笑嘻嘻道,“原来你早有准备啊迹部,哼,亏我还怕饿肚子呢。”
懒洋洋的瞥他一眼,忍足轻笑:“向日君是不会挨饿的,那位小姐可是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呢,说不定,回房间的时候还能看见满屋子的羽毛呢,呵呵。”
“侑士你够了!”向日毛骨悚然的摸摸自己的胳膊,撇撇嘴,“那还有你爱吃的青箭鱼呢。”然后又忍不住紧张起来,“那个,该不会真的吧?”
“嗯?什么真的假的?”慢条斯理的往自己的吐司上抹果酱放火腿,忍足漫不经心的问。青箭鱼?喜欢又怎样,喜欢就要天天吃么,切。
“羽毛啊羽毛!”向日紧张兮兮的看向迹部,“喂,我,我要换房间啦!换房间!”
“安静,”忍无可忍的迹部瞪他一眼,“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来,迹部家房间钥匙除了你们各自手里拿的那一把之外就只有管家那里有,她哪来那么大本事随随便便潜进你的房间?!”
“话说,迹部,”宍户有些烦躁的戳一下盘子里的煎蛋,“她什么时候走啊?”弄得大家训练的心情都受影响了,这种做作的女人。
仪态优雅却生生的透出些咬牙切齿意味的迹部画蛇添足的切着煎培根,一下下的将它们按在煎蛋上,“很~快!”
东京湾别墅。
“少爷,您要喝什么饮料?”女仆笑眯眯的问道。
“嗯,”刚冲完澡的明吾擦着头发出来,视线扫过前面成排的目录。呵,碳酸饮料?哼,那个家伙的话,一定不会容忍这些东西出现在眼前的吧?因为不够华丽么!“冰咖啡好了,等等!”明吾一下子喊住转身的女仆,愤愤的想到,为什么我要点他喜欢的啊?!凭什么?!“果汁!我要果汁!”
“好的,少爷,马上为您榨。”
“不!我要碳酸果汁!”
“呃,这个”
“少罗嗦啊,不许我喝的话你们拿出目录来做什么啊?!”
“是的少爷!!”
“哦,训练完了来一杯冰果汁真是棒呆了!”咕嘟嘟的将一整杯果汁灌个底朝天,中二流乱没形象的往木质地板上一仰,舒服的长出口气。
“部长,”远藤问搔搔额头,“你确定等会儿不会像以前那样肚子痛吗?”
“臭小子,”没好气的丢过去一个抱枕,中二流拒绝回答,扭头问从刚才开始一直浏览网页的长谷川,“喂,有什么新闻吗?”
“嗯,暂时还没有哎,”长谷川又点开了一个新网页,然后,瞬间睁大了眼睛,“哦哦!”
“什么什么?!”中二流一骨碌爬起来,伸长了脖子去看。
长谷川念出声来,“迹部集团将与法国福伦斯集团联姻?!啊啊,这几天迹部集团的股票涨得好厉害!”
“咔嚓!”
“啊,大人,大人!”门口传来正则钦的喊声。
“哎,怎么了?”大眼瞪小眼,中二流很是无辜的看过去。
“哼哼,”正则钦皮笑肉不笑,踢踢地上被捏扁的汽水罐,“你的下场,估计就跟这个一样。”
“oh,no~!”
从东京湾到轻井泽,路况畅通的情况下开车不过几十分钟,等到明吾站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才如梦方醒: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就知道这些都是假消息,明明就知道景吾现在说不定比自己还要难熬,明明就
可是,就是忍不住呢。
“明吾少爷,您回来了!”也就才一天时间,田中管家的声音中却透出些良久不见的暖意。
“啊,回来了。”笑笑,抬脚迈进去。是啊,这是我的家!
一天的训练刚结束,网球部的人都分散在花园里休息。
“哎哎哎,是小明吾!”眼尖的向日第一个看见他,伸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按,整个人腾空而起,干脆利落的落到了地上。
“啊,向日前辈。”笑眯眯的打招呼,明吾左右看看,那家伙,不在呢。
“啊啊,真舒服!”向日死死地抱着明吾,一张脸不断地蹭啊蹭。
“唔唔,”艰难的跟大家打了招呼,明吾哭笑不得,“前辈,放,放手啊,好痛苦。”
“喂喂,岳人,”忍足过来将自家搭档拎开,好笑道,“不太到24小时而已,不至于吧。”
挣扎着站稳,向日不满的撇撇嘴,“很至于啊!侑士你也感觉到了不是吗?自打那个女人一来啊,整个别墅的气氛都变了呢!”他的双臂挥舞着画了个大大的圈,“就连训练的时候她也会站在一边看啊,真是,烦死了啊啊啊!”明明就是连球打在什么地方算得分都不知道还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真是,啊啊,烦死了!
痛苦的挠着自己的妹妹头,向日深深地叹一口气,软趴趴的挂在忍足肩头,“她不是来游玩的吗?整天闷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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