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

9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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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余沧海本来就是两个人啊!平日里行走,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还真是。。。厉害!

    至此,东方小白倒不得不对着余沧海佩服几分,要知道瀦漉习武本就比常人还要难上万分,而他为了维护掌门之身,拌做常人,居然还又找了一个瀦漉,上下合体平日里装作常人。。真是厉害啊。

    东方小白见得此,眼睛不由眯了起来,便在这时,却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其隐晦的脚步声,若不是东方小白耳力惊人,怕也是察觉不出。

    “何方高人?!”

    东方小白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跟踪了,心顿时就一狠,听步闻声,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当下一根银针瞬间飞出,片刻之后,便听得一声剑吟,一把长剑亦是飞出,连续在虚空击打数下,却是挡了下东方小白一大杀招!

    要知道银针何其细小,又速度极快,而此人居然能以长剑击打,这等控剑能力,委实惊世骇俗。

    东方小白见得此等剑法,眉头顿时一挑,身形一闪,只见得一道红影闪过,卷起一阵阴风,浩浩荡荡,形成一道银光向着那剑打去。

    来者见此,亦是不能再隐身下去,一白衣老者持剑瞬间飞出,刹那之间,随着老者的出招,无数剑影重重,似铺天盖地般弥散。

    “无招?”

    此人武功,一举一动皆能带动天地元气,形成一个无形的“势”,乃是已至天下无招皆有招的境界,落得东方小白眼中,怕是当得上东方小白必须认真对待的绝顶宗师。

    “好一招独孤九剑。!”

    东方小白见此,不惊反喜!

    卷起无数罡风,一针突射,瞬间绕上老者剑身,但是却依旧不能阻止剑气射来,但是东方小白左手一弹,腰间长剑祭出。以葵花指法射出,虽然缺少了细针那诡异的速度,但是更多了一股凛冽的霸道邪气。

    老者见此,顿时眉头紧皱,亦是提起全部真气荡开剑身上缠绕的银针,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却重约千斤的打在了东方小白剑上。

    刹那间,两剑相遇,威势何等恐怖,但是却听不得任何声响。

    一阵大雾四散!

    却是两剑皆化为铁屑。

    那老者见得满地的铁屑,哈哈大笑:“好功夫!好功夫!”

    东方小白见得老者比斗之后,却全无敌视神色,反而哈哈大笑,心中亦是一动:

    “风清扬?”

    “不错!”老者闻言,毫不否认!却是连连看了东方小白一眼,很是赞叹的说道:“江湖上皆传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我本不信,但是近日一见,却是名不虚传。”

    世上能有如此剑法,而能与东方不败斗而不败的人,世界上当然只此一家!自然只有华山后山的老头-风清扬了!

    东方小白当下却是万万没想到此刻居然在衡山城能与这号人物碰面,好奇之余,却是暗自警惕:“我还当风清扬自剑宗衰败之后便不问世事,没想到却还有在江湖上见面的一天。”

    东方小白在警惕着风清扬的时候,风清扬何尝不是在堤防着他?当下便见风清扬随手一挥,拍去身上灰尘,面色很是无奈的说道:“老人家本是不愿意再涉足江湖,只是今日上听闻魔教大肆走动,辟邪剑法本就与华山派关系渊源,老朽不得不出来多走动走动。”

    葵花宝典本就是日月神教从华山派夺取而来,而华山派更是因为葵花宝典分为两派,从而导致了延续百年的剑气宗之争。照此来看,风清扬为此出山也不是不可能。

    当下东方小白心中这般想着。

    便在这时!却听又得衡山刘府别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不好了!!!刘正风刘师叔死了!!!”

    39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二)

    衡山刘府别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不好了!!!刘正风刘师叔死了!!!”

    此声一出,顿时在整个衡山城炸开了锅,便连东方小白和风清扬也不得不停住了手。

    刘正风死了?!

    风清扬虽然久未涉足江湖,但是对于此下对于江湖上的大事并非全不知晓,当下脸色顿时一沉。

    倒是东方小白听此,却是心中暗笑。鬼才信刘正风会死呢!他要是死了,曲阳便是第一个不会安分的,此下没见得曲阳如何,想来此间定有蹊跷。

    东方小白看了一眼风清扬,呵呵一笑:“辟邪剑法我十年前已经得到,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风清扬闻言,却是毫不在意:“我既然已知晓你习得了葵花宝典,辟邪剑法与葵花宝典同出一源,自也不会再化蛇添足,阻不阻你得剑,已是无意义。”

    “你倒是痛快!”东方小白倒是敬佩风清扬的快人快语。“请!”

    说罢。东方小白示意,然后化为一道红光,向着刘府悄然飞去。风清扬本性豪迈,见得东方小白如此磊落做派,亦是毫不思索,身形一闪,亦是跟着东方小白潜入了刘府。

    此时的刘府已经炸开了锅,刘家的一行人,以刘洋为首正跪在那原本放着洗手金盆,现在放着刘正风灵位的祭台前,与一群刘家悲痛泣不成声。

    而前来观理的五岳剑派中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也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喜事就变丧事了?当然,也不是没人怀疑这其间有蹊跷,但是众人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大可能,谁会没事弄死自己啊?

    当下便见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性子最是直率,直接对着刘洋问道:“请问师侄,刘师兄这怎么会就死了?!”

    刘正风哭的惨烈,听得定逸师太发问,却是悲切的眼中,顿时凶狠而愤怒的眼光一闪,对着定逸师太大哭道:“师太!还请师太为我父做主啊!!!”

    此话一出,整个刘府瞬间便安静得和鬼来了一样了。岳不群手里把玩的骨扇瞬间便“唰”的一声合拢,天门道长亦是眼睛一眯,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刘洋。

    “贤侄快快请起!天下武林正道皆在于此,有什么事,说出来,各路好汉不会做事不理的!”定逸师太一听,哪不知这是有大事?她虽然是直肠子,但是也怕刘正风之死牵涉太广,说出此话,却也好让天下群雄一起有个见证。

    刘洋闻言,顿时泣不成声,:“是嵩山派费彬杀了我父亲!师太和天下英雄要为我做主啊!”

    在场众人听此,全部哗然!

    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

    便是定逸师太听此,也是忍不住色变!岳不群,宁中则,天门道人等各派魁首皆是蹙眉。

    “师兄,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五岳剑派虽然私底下不合,但是对外还是号称“同气连枝”,这嵩山派大嵩阳手杀了衡山刘正风,说出来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宁中则当下忍不住低声对着岳不群问道。

    岳不群倒是沉得住起,骨扇点了点嘴,示意宁中则不要多言,先静观其变。

    “这。。。”

    五岳剑派,现在以嵩山势力最大,而费彬乃是嵩山左冷禅的师弟,地位非凡,便是定逸师太,却也不拿捏。

    “你可有证据?”

    “有!”

    刘洋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块衣布,上面用着鲜血正写着两字,一个是“费”字,还有一个是“木”加一“丿”,正是还差两“丿”就是彬字。

    “我听见父亲房内打斗,便急忙赶去,。。。可是。。。敢到时,却已经见得父亲奄奄一息,手里死死拽着这块血布,亲口指认费彬!”

    这算是有人证,有物证了,且不说刘家速来和嵩山无冤无仇,便是这块血布,便是很有力的证据。定逸,岳不群,天门

    等几位掌门见此,皆是不由面露沉重。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自是五岳剑派各派都请的,此下衡山,恒山,华山,泰山皆已经道场,当下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嵩山再不来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当下便听得门口小斯一声通报!

    “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到!”

    群雄听此,急忙纷纷向着门口望去!只见得费彬率领着一众嵩山派,却很是坦然自若的走进刘府内,环视了一下众人,从怀里掏出一面五岳令旗:

    “左盟主有令!速速叫刘正风出来接令!”

    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瞬间神情无比诡异的看向了费彬,便听得刘洋一声惨叫!双眼吞怒着愤恨,咬牙切齿的说道:“费彬!你亲手杀死我父亲!还来这里装模作样些什么?!!”

    费彬被刘洋这么一嚷,顿时眉头一皱,见得刘洋这般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亦是恼怒说道:“你个后辈信口雌黄些什么!”

    “你!!!”刘洋亦是怒的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天门道长是个老实人,见此,手中浮尘一甩,上前说道:“刘师侄先前说费彬师弟杀了刘师弟,还望费师弟能给个解释。”

    费彬心中本来是打算兴师问罪来的,却是听得天门道长的话,顿时一愣,怎么刘正风死了?!还说是我杀的?

    “怎么可能?!”

    费彬的神情极其惊讶,落在定逸师太眼里却不像作假,但是证据确凿,也只好上前说道:“刚刚贫尼已经叫门下弟子前去看了刘师弟的尸体,胸口正是中了一掌大嵩阳掌,而且刘师侄还有着刘师弟的血书,却是写着费彬你的名字。”

    杀没杀人,费彬心里最是清楚,他听此,哪不知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人摆了一道?当下却是无比的恼怒!

    “我费彬绝不可能杀了刘正风!况且,我此下却是来问罪的,并不是来杀人的!”

    40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三)

    “兴师问罪?”

    刘洋听此,已经是怒极反笑了。当下悲怆得已经脱力的身体艰难的站起,一手指着费彬说道:“我父亲一向刚正,全刘府上下,虽说不得全部都是正人君子,但也都是行的正,做的稳的,我倒是不知道你费彬哪来的底气说这番话!”

    费彬看见刘洋已经几欲癫狂的模样,亦是觉得自己已经栽在了一个无底的大坑里,但是此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便是要说,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阳有勾结,意图祸害武林!”

    “笑话!”

    天下谁不知道魔教近十年来神出鬼没,莫说是东方不败这位教主,便是左右使者和十大长老也几乎绝迹江湖,刘洋听此,更是大笑:“费彬!在天下群豪面前,说这等笑话,你以为有人会相信嘛?!真是叫天下豪杰笑话!”

    此话一出,天下群豪皆是面色一变,尤其是一些比较正直的,皆是觉得费彬这实在是强词夺理,当下便见定逸师太亦是和先前一样,严肃问道:“不知费彬师弟可有证据?”

    费彬一听,却是一愣,“叫刘正风出来当面对峙即可!”

    费彬这是已经被弄闷了,说话已经没了章法。本来他们是打的好算盘,先暗自捉住刘正风妻儿以此要挟,再逼问出刘正风与曲阳之事,但是岂料。。。。

    “哈哈!!谁不知道我父亲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居然还有脸叫我父亲去和你对峙!!!”

    费彬诬陷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已经算是死无对峙了,但是费彬杀害刘正风一事,却是证据确凿啊。当下便见得一贯看不惯嵩山派嚣张做派的天门道长落井下石道:“费彬师弟,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是万万不能听你一面之词的,倒是你杀害刘师弟一事,可是要给个交代啊!!”

    天下群豪听此,皆想出声合应,但是奈何嵩山派势大,只见得费彬冷冷看了一眼那些本想应和的人,大家又都欲言又止起来。

    便在这时,却听得一少年的声响突然在人群叫开:“天下豪杰皆在此,莫非就没人主持公道吗?!”

    此话一出,堂下皆静。

    只见得费彬顿时闻言望向声源,正见得一个驼背,垢面的少年,正在那出声。

    “你是何人?!”

    但是未见费彬发言,却见得一边余沧海突然眼中精光一闪,鬼脸顿时一变,瞬间上前,一把死死拉住这少年的手,拽到身边。

    那驼背少年见到余沧海,本能的便一缩,但是眼神又是一突,很是坚定的说道:“我是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

    “林平之?!”

    “林平之!”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费彬,很是激动的叫道:“你就是林平之?”

    余沧海手里死死捏着林平之的手,很是得意的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这次倒要看你往哪里逃?!”

    林平之听此,倒是豪不畏惧:“我为什么要跑?!我就是要在天下群豪面前,找天下群雄评个公道!你为了夺我林家辟邪剑谱,杀我林家七十三口,真是灭绝人性!”

    林平之说完,就朝着定逸师太跪下,恳切说道:“还请师太做主。”

    定逸师太见得林平之这般摸样,她一向为人正直,当下便要出言维护林平之,但是奈何身后仪清突然拉了一下定逸的沙群,心中却是一愣,转而对着岳不群说道:“师兄江湖上君子剑之名为人所敬佩,不知岳掌门如何看此事?”

    此下谁不知道林平之就是一个人人都想得到,又人人怕惹祸上身的烫手山芋,岳不群自然是想得到林平之而谋划林家辟邪剑谱,但是一想到此时嵩山派与青城派的势力,却是淡淡说道:“余覌主灭福威镖局不假,但是林平之最先杀了余观主的儿子也是真的,按理来说,这应该算是江湖私怨,我们外人却是不好多管啊。”

    此话一出,林平之面色顿时煞白,很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在座的众人,这便是所谓的正派高人?!!!!!

    费彬不比岳不群的老谋深算,当下见得自己祸害刘正风一家怕是不成了,心中很是怕左冷禅怪罪,但是此下见得居然又出了林平之,便打起了将功赎罪的心思,一个上前,凶狠的看了一眼余沧海:“岳掌门谦虚,但是我嵩山派速来为五岳之首,却是不会袖手帮观,余观主,这林平之还是和我嵩山派去吧。”

    “你!!!”

    余沧海见得嵩山派此时也转脸来插手此事,顿时大怒!当下鬼脸又是一变,很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样子。

    便在这时!

    却听见整个刘府突然传来了阵阵分不清男女的娇笑声!

    “真是好一出闹剧啊!!!先是诬陷刘正风,再来强夺辟邪剑谱,你这些个武林正派,真是一群衣冠**啊!”

    这声音飘忽不定,但是却响亮非常,一听便知是那内功极高的人发出的千里传音。

    “阁下是谁?!”

    “何方高人?!”

    岳不群,定逸,天门等人闻言,顿时色变。

    “本座十年未出黑木崖,怎么?难道天下就没人知道本座了吗?”

    当下,却见得一红衣身影瞬间从屋外出现在了屋内,一席长发无风自动。在场众人虽然很少知晓东方小白身份的,但是先前一听“黑木崖”三字,再见得来者那神鬼莫测的轻功,哪不知来者非凡?

    “原来是东方教主。十年未见,却是风采更胜从前了。”

    岳不群见此,嘴上好似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手底下却是已经暗自抓住了剑柄。

    “哦?”东方小白听了,却是对着岳不群笑笑:“本座十年未下黑木崖,岳掌门却是老了不少。”

    “你便是东方不败?!”

    费彬十年前还未如现在般名声大造,却是没有机会去参加十年前的攻□木崖,却是未见过东方小白。

    “哦?”东方小白听了,倒是不屑的看了看费彬,“在场的,老朋友,本座倒是认识不少,定逸师太是见过,天门道长也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倒不知道,你是哪个?”

    41衡山门前热闹多啊!(四)

    “哦?”东方小白听了,倒是不屑的看了看费彬,“在场的,老朋友,本座倒是认识不少,定逸师太是见过的,天门道长也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倒不知道,你是哪个?”

    费彬见得东方小白如此的不屑的神情,当下便很是恼怒,但是顾忌着东方小白的身份,却是只好强自说道:“在下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乃是左盟主的师弟。”

    东方小白看过原著,自是知道他身份的,但是此刻却是摇头晃脑的说道:“本教主近来重出江湖,却也听说一些武林后起之秀。有说什么青城四兽的,也有说什么嵩山十三猪狗的,想来你便是其中之一了。”

    “你!”费彬闻言,已是怒火中烧,再见得东方小白不屑神情,提剑,便忍不住向着东方小白杀去。

    但见得东方小白嘴角微微上扬,缓缓从发间取下发簪,毫不费力的一挡,便止住了费彬来势汹汹的一剑。

    “啧啧,这功夫,也忒烂了。”说罢,东方小白,手指轻轻一弹,便听得“噼啪”数声,费彬一柄寒铁巨剑顿时断为数断。再是一脚,直中费彬胸膛,费彬连退三步,才靠着一面墙停下。

    东方小白像是刚扫完垃圾一样,很是觉得恶心的挥了挥手,再是看向余沧海:“余观主,这个少年家长辈与我有旧,还请你放下他。”

    林平之是没见过东方小白没带面具的模样的,但是见得东方小白的身形,却是不难认出其身份,当下见得其嚣张的气势,却是止不住的心中一动。

    余沧海好不容易才捉住了林平之,哪愿意轻易放人?若是平常他只有一人面对东方小白,他自是不敢对上,但是此刻刘家全是正派高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顿时有了底气。

    “你叫老子放人,老子便放人,说出去,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东方小白见得余沧海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冷笑连连:“看来本座真的是太久没有行走江湖了,连些个阿猫阿狗都敢这样放肆了。”

    说罢!

    手中发簪,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出现在了余沧海面前,若不是东方小白此下不欲取其性命,余沧海早就去见他那鬼儿子了。

    余沧海见得发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射在了他面前,急忙闪开,东方小白微微一笑,长发一扫,乘势便把林平之带到了自己面前。

    费彬本对林平之志在必得,见得东方小白已经把林平之夺入手中,强自压住伤势,脑子里一动,顿时嚷道:“我知道了,定是你个大魔头暗箭杀了刘正风,然后栽赃到我嵩山派头上,挑拨我五岳剑派,用心何其歹毒!各位武林正道难道要袖手旁观吗?”

    此话一出,众人虽然知道费彬在强词夺理,但是东方小白魔教教主身份,却是容不得他们此下只能一致对外。

    倒是东方小白闻言,不怒反笑:“真是可笑!我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杀个人哪需要偷偷摸摸?费彬,你可不要栽赃给我啊!”

    定逸师太对嵩山一向是看不过眼,倒是见得东方小白虽然是魔教中人,但是为人行事光明磊落,却是看不下去,说道:“费师弟,一码归一码,还是勿要混为一谈的好。”

    此话一出,东方小白倒是不由对定逸师太又高看了一眼,这尼姑,在这一派所谓的“伪君子,真小人”之中很是显得出淤泥而不染了。

    “你们这般所谓的武林正派皆是敢做不敢当,我看竟是还不过一个女子。”

    东方小白这一句话,自是一棒子打死在场所有的男性武者,便连岳不群也不由说道:“你个魔头,杀人如麻。我们今日在座的皆是武林正派豪杰,岂容你放肆?!我们今日群雄便要手刃了你个大魔头!”

    这算是单挑打不过,岳不群便想要群殴啊?

    这岳不群还真是打的好算盘,怪不得原著中连左冷禅这等枭雄也折在了他的手上。

    “我东方不败既然敢来,便也能走。要是方正和冲虚在这里,我倒是能稍微高看你们几眼,但是就你们这群阿猫阿狗,也能阻我?”

    东方小白修炼葵花宝典十年,这等自信还是有的,先前若不是顾忌这暗处还有个风清扬,就冲着先前嵩山那群人的嚣张,早就开始血洗刘府了。

    当下提起林平之,转身就走。

    无数人见此,拔剑便向着东方小白刺去,却是刚要刺到东方小白衣角时,所有剑尽是被东方小白外放的内力震成数断。

    东方小白如此从容的谈笑间离去,已是极大的扫了在座所有人的脸面。一时间,众人就是面面相觑,皆是不可置信,天下间还有人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唯有那手中的长剑,告诉他们,刚刚并不是做梦。

    便在众人痴呆之际,突然又听得门外有一大群人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得数个身穿铠甲,手持利刃的将士猛的推开门,一群士兵瞬间把众人扫开,挤出了一条道路,一太监打扮的人手持一个明黄色帛锦,环视了一下众人,用着公鸭嗓子颐指气使地说道:“你们谁是刘洋啊?”

    在座众人皆是武林众人,却是少与那些一看就是朝廷中的人打交道,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倒是刘洋似是知道些什么,上前恭敬说道:“草民便是刘洋。”

    “你就是刘洋?”

    当下公公打量了刘洋一眼,口气却是转好了不少,:“刘洋跪下接旨。”

    “草民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正风之子刘洋,品性纯良,为人孝悌,特感念刘指挥使未上任便英年早逝,封刘洋为河南巡回左大将军,荫蔽后世,造化一方,钦此!”

    虽然这所谓的“左大将军”一听就是个虚职,但是官阶却是不小,已是有副四品了。

    “谢主隆恩!”

    刘洋当下听此,面色一喜,双手举过头顶,接下了这道明黄圣旨。

    当下又见得公公又若有若无的扫了在座众人一眼,尤其定定的看了看费彬,讪笑着说道:“皇上还有口谕,圣上说,既然是我朝廷的人,自是身份不一样了。我朝廷虽然一向不管江湖的事,但是若是有人敢与朝廷作对,我河南可是有五万精兵驻扎,莫管你是什么哪个山头的,大军开过,也叫你夷为平地!”

    42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五)

    侠以武犯忌,一直是所有朝代统治者的心头病。武林高手,飞檐走壁,杀伤力巨大,常能以一挡百,更有甚者,便如东方小白,风清扬这种绝顶武学宗师,即便是百万大军也可谈笑而退,更是历代皇帝的一等头痛对象。

    当然,一般而言,武林人和朝廷一直是有一种很是微妙的关系的。朝廷一般不管武林,因为武林人自己就争斗不断,很难独大对抗朝廷,反抗朝廷统治,而武林人自恃武功,信奉侠者大义,也很是看不上那些所谓的朝廷走狗,当然这些都是外在因素,其最最本质的原因而是这样:历代皇帝皆怕武林高人不顾性命前来行刺,而武林宗派便是再人多也抵不过朝廷百万大军,所以两者互有忌惮,才一直能相安无事。

    至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从他莫名其妙的身亡开始就偷着一股邪乎劲,而最后那道朝廷圣旨的下达,更是把这种诡异推到了极点。

    费彬冷冷看着东方小白从容带走林平之,心中已经是大恨,再见得朝廷已经以威胁的手段保下了刘正风一家,便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栽了,遂即也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一帮嵩山派弟子离开了刘府。

    倒是东方小白带着林平之出了刘府后,遥遥看见那气势汹汹的朝廷军队,心中不由一愣。脑海中,一个很是久违的名字不由重现。

    “林平之,你说这朝廷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当下东方小白眼神闪烁,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林平之被东方小白这么一问,却是一愣,连忙恭敬说道:“怕是嵩山派太过嚣张,连当今圣上也看不过去了吧。”

    林平之的想法,显然是当下很多人的想法,但是东方小白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你不了解朱厚璁这个人,我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是却知道,此人的手段,此下亲自下旨,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嵩山派。”

    林平之虽然是江湖人,但是也是不可能不知道这当今皇帝的名字的,不过他听着东方小白的口气,却是觉得好奇,他倒是很疑惑,东方小白这么一个魔教教主,是怎么会和当今圣上有联系的。?

    东方小白在沉思,林平之也不好多说话,只好在一边站着沉默。

    便在这时,却听见有四股脚步声传来。

    东方小白闻声识人,却是还没见得来者,已经说到:“曲长老,盈盈,你们来啦。”

    来着却是曲阳,曲阳孙女曲非烟,任盈盈,还有。。。刘正风?!!

    “属下曲阳,(任盈盈,曲非烟)见过东方教主,愿东方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东方小白见得他们行礼,已经是见怪不怪。倒是瞟了瞟刘正风,只见得刘正风此下鞠躬无比感激地说道:“多谢东方教主仗义相救,救我刘家满门出水火。”

    东方小白闻言,倒是不可置否,“你要谢我,还不如去谢曲长老吧,若不是他苦苦哀求,本座也不会去救你这么一个教外之人。”

    、

    却是东方小白因为知晓原著,很是了解左冷禅野心,所以便早早的叫属下留意嵩山派的动向,这便自然不难发现嵩山派打算拿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开刀,而曲阳知晓此事之后,顿时大惊,心系爱弟的他连忙苦苦哀求东方小白,东方小白感念曲阳往日的功劳,再者他看嵩山派也很不爽,便答应了出手救下他们。

    “多谢兄长倾力相助啊!”此时刘正风经历了九死一生,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当下见得曲阳正一眼热切的看着自己,两行清泪便不由自主的落下了。

    要说这两个老男人,互相牵着手,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于东方小白这么个绝对的外貌控,还真是挺挑战视觉三观的,倒是任盈盈,林平之,曲非烟等见此,皆是感同身受般,忍不住眼角湿润。

    当下东方小白直觉得眼角直抽抽,连忙转移话题:“我先前出手救下你家,护住你妻儿不被嵩山派挟持乃是在计划之内的,倒是为何那最后的圣旨,很是诡异啊。。。”

    刘正风听得东方小白的问话,念及他身份,便先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惹的东方小白又暗自恶心了一把。。)“我先前决定金盆洗手前,却是曾向朝廷举荐过自己,想学那林家老祖远途公,从武入士,也算给刘家找份荫蔽,但是之后的,却是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刘正风自己也不清楚这后面的圣旨倒底是什么意思吗?

    看那圣旨的意思,倒是能察觉的出,这位明朝的中兴之帝对武林观察许久了,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及时的就发下这么一道圣旨。

    便在东方小白继续思索之际,突然又听见刘正风说道:“对了,来前,吾子刘洋刚刚告诉我,说那公公叫人转告教主,说在回雁楼,有一教主老朋友在等教主。”

    老朋友?

    东方小白朝廷中的老朋友?

    曾经在朝廷做指挥使的林远图已死,那么便只有。。。那位十年前的朱公子,十年后的朱厚璁皇帝了!

    (在此帮大家理一下衡山城的思路。就是林平之为父伸冤勇闯刘家府,刘正风为了躲嵩山为难,假死提前发难,“不要问我怎么假死,武林嘛!假死要神马的,日月神教搞到应该不难吧”。

    刘正风反诬嵩山费彬出手杀了自己,其子刘洋将计就计,造出刘正风血书的伪证,指证费彬。这样一样,便可以掩过刘正风结交曲阳之事,反而把重点搁在了到底是不是费彬杀刘正风之事了。而费彬因为刘正风死无对证,诬陷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算是胎死腹中,更是因为忌惮最后朝廷势力,不得不退去。)

    43又见朱厚熜

    不论江湖上如何风云变幻,刘正风一家到底如何,对于衡山城的老百姓而言,除了又多了一份饭后谈资,别的依旧在继续。

    此时的衡山城依旧是人来人往,回雁楼上,一个极其安静的雅间内,一身着白鹤华服的青年,端坐在窗下,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主子,你究竟是在等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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