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浮屠离开赵史强家不久就接到赵史强的电话:“你丫的是总理的孙子?我cāo!有没有天理了?天字号官二代呀,求抱大腿啊啊啊啊。”
“滚一边去,哥不收2b青年当小弟。”叶浮屠听到赵史强这样的语气其实挺开心的,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让这份难得的友谊变了味儿,好在赵史强没让他失望。有时候朋友就是朋友,掺杂了太多地位呀金钱呀家世啊什么的,变了味儿,难免会渐行渐远。叶浮屠这样的人注定没有太多值得交心的朋友,所以他更加珍惜。
然后又嘱咐道不让赵史强到处嚷嚷,李薇薇祝路遥这几个朋友都挺不错的,大家在一块就是纯粹的玩乐,他不想让其他人有什么心里负担,或者掺杂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后来赵史强又提议大家估了分,凑一块商量商量都填报什么志愿。江城那边高考填报志愿一直让不少人病垢,先估分填报志愿以后成绩才出来,这样的蛋疼政策也让每年很多人因为估分失误或者是对自己不自信或者是阅卷偏差等等一些原因上不了与自己实力相对应的学校甚至是掉档。对于文科来说这种弊端尤为突出。
几个人这次约在歌德咖啡厅,还是老规矩赵史强当冤大头请客埋单。柳青瓷据说这次发挥的不错,祝路遥起哄道这对鸳鸯上了大学也能天天腻在一块真让人羡慕,柳青瓷害羞的低下头,叶浮屠则是沉默不语,一抹失落从脸上一闪而逝,怕是父亲等不了太久了吧?李薇薇小心的问了赵史强报纸的事,后者随意说了一句应该没事了就差开话题,而后几个人就天南海北的聊起来。
说到最近吵的沸沸扬扬的地沟油和“一滴香”事件,几个女生纷纷感慨现在的食品安全问题真让人担忧。
叶浮屠淡淡道:“现在的食品安全已经由大众对某个厂商的谴责上升到对整个行业的不信任,多么可怕的信任危机。进口食品大肆进入国内市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这样不负责任的监管机制会毁掉整个行业。前不久不是还有专家又出研究成果了嘛,人家说没事,中国人体素质已经达到了百炼成钢、百毒不侵的境界了。”
赵史强感慨道:“把中国人往地上一拍整个就是一元素周期表啊,肚子里啥玩意没有。”
祝路遥撇撇嘴道:“真服了你这个傻b,无论多么严肃的问题到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一逗人乐呵的段子。”
“咱这是敢于献身的娱乐jing神,你不懂。”
“叶浮屠你说现在南海争端愈演愈烈究竟能打的起来不?”
“呦,咱们李薇薇小姐还关心政治呐。”赵史强调笑道。
“滚一边去,我问叶浮屠呢,谁让你插话了。”
“稳定压倒一切,这句话起码五十年内还是有效的。”
“说到这我又有一个段子了”,赵史强风sāo道:“前不久在网上跟菲律宾一帮人争吵南海问题,有一傻叉叫嚣着要打到咱们四九城,咱中国青年牛b啊,淡淡来了一句就你们那经济水平,这么远交得起过路费吗。”
“你就不能正经点啊赵史强?”
“幽默,幽默你懂?切。”
“你以为自己放的屁有初恋的味道啊,谁都愿意听。”
“咯咯,你俩真有意思,天天吵,倒是挺欢乐的。”柳青瓷也挺喜欢看这俩活宝斗嘴。
“唉,青瓷,你准备去哪个学校,北大或者人大?”祝路遥问道。
“北大吧,光华管理学院,也不知道分数能够的着不能。”
“本来以为你这样淡泊的xing子会去学个艺术或者心理学哲学什么的。”
“嘻嘻,我也是个大俗人呀。”她没有说出来的是,浮屠,我只是想让你以后不要太累。
这时候一辆保时捷911一个风sāo的甩尾停在歌德门口,下来一对昂着头走路的年轻情侣。倒是没有发生开保时捷青年过来调戏勾搭柳青瓷祝路遥李薇薇几个姑娘的狗血桥段,不过那名青年看到柳青瓷时眼睛还是一亮。
“啧啧,骄傲的公孔雀呀,高富帅,给跪了。”赵史强调笑道。
“你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祝路遥鄙视道,“别说保时捷,有胆量你啥时候开辆迷你小宝马出来。”
“你是想让我爸弄死我呢。”
其实真正的官二代开好车的很少,稍微有点脑筋的人都知道放低调点不给家里人找麻烦,真要有人想动一动你爹妈,别的不说,就拿这车说事,整一经济问题立案调查,水至清则无鱼,老祖宗的话一点没错,在体制内混的有几个底子是干净的一分钱礼没收过?要是上头没有大人物罩着,多半得出事。
“唉,富二代,亮亮你的家底。”赵史强果断的把球踢给了叶浮屠。
“不说,怕你眼红。”叶浮屠开玩笑道。
“说说呗,让咱几个开开眼。”
“行,今儿心情好,老子也sāo包一回。”叶浮屠一脸贱笑表情夸张,活脱脱一超级无良大纨绔的样子。“就那牌子的车,我爷爷车库里面三辆,一辆卡宴,一辆paurbo,一辆918。”
“我cāo。老子鄙视你。”
“哇,那你家有私人飞机没有。”李薇薇好奇问道。
“一架挑战者604一架湾流g5,光航线我家老头子买了十几条。嘿嘿,牛b吧。”叶浮屠继续得瑟道。
“傻子,吹牛b也不动动脑子。”旁边那名保时捷青年用一股不大但是肯定能让叶浮屠几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叶浮屠对身旁有些恼怒的几个人笑笑,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去你家看看。’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的感觉。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其实很多时候,有些话是真的,却听上去很假;有些话是假的,却令人无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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