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硕游戏厅外面捡到了堆成一团的林楚问,他整个头埋膝盖处,然后用双手抱住,可怜无助的动作让周硕恨得拎起他就吼起来:“不是要喝酒吗?干嘛一副失恋后要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林楚问抬起头,周硕被他那双尽是血丝的一双眼睛刺到了心头,眼眶中还聚满未落下的泪水,颤颤地说:“说的对……失恋了……”
一听到失恋俩字,周硕愤怒的语气不自觉的缓和:“走,带去喝酒。”
周硕带林楚问去了一家喧嚣的小酒吧,要了一个卡座,两个叫了一堆的酒,看着台上美女妖娆的舞着。林楚问眼睛全然没有放酒瓶以外的地方,酒还没调好,他就拿起一瓶威士忌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周硕见状,一把抢过了酒瓶:“林楚问干什么啊?酒不是这么喝的!”
“是朋友就别管。”林楚问又抢回了酒瓶,一股脑儿的不管不顾的就往自己嘴里倒。
周硕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将双手放林楚问的手臂上,一边把酒瓶哄下来,一边商量的语气说:“的意思是……这酒挺贵的,这么个喝法一会儿没钱结账。”
“那就换啤酒。”林楚问几口就喝了大半瓶,他的头稍稍有些晕,可神智还是清醒的,“现或许只有麻醉才能让舒坦。”
周硕依言,只好又叫了一打啤酒,看林楚问的架势,完全不用他陪喝。他就那么坐着看林楚问一会儿一瓶咕咚咕咚的喝下去,虽然不知道林楚问和鱼浅浅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林楚问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就跟着一起难过。
“楚问,告诉发生什么事儿了?”
“别问,千万别问……”林楚问嘴里喃喃着,“问也不会说,不会让们知道有多不堪,有多龌蹉。”
周硕只好闭上嘴巴,小口小口的抿着杯子里的啤酒。
林楚问终是酩酊大醉,吐得一塌糊涂。周硕好不容易把他扛到了他家,站门口呼哧呼哧的按着门铃,林慕学来开门时吓了一跳,他还从没见过儿子喝成这样。
“他这是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林慕学清楚儿子的酒量,所以他不解的问周硕。
“呃……林叔叔,是找楚问陪喝酒,这事儿都怪,是把他给喝成这样。”周硕了解林楚问,对于喝酒的原因,他知道林楚问谁也不想说,不想林慕学继续问下去,周硕只好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们这俩孩子……”林慕学摇着头说,然后跟周硕后面帮忙推着有些往下滑的林楚问。
“林叔叔,哪儿有毛巾?”把林楚问放到床上后,周硕转过身问林慕学。
“楼下洗手间里有条白色带蓝条纹的毛巾是楚问的。”
“现下去帮他拿上来。”周硕说完就下了楼,上来时,手里不仅有一条温毛巾,还有一杯温开水。
他帮林楚问擦了擦脸,然后扶起他让他喝了点水后就和林慕学一起下了楼。
“林叔叔,今天真是抱歉,让楚问喝了这么多。”周硕一脸真诚的歉意。
林慕学也看到周硕照顾林楚问的仔细劲儿,心想孩子为了弥补已经做得很好了,便动动嘴唇说:“今天还得谢谢照顾楚问,听爸说,工作定北京了?”
“嗯,之前是这么决定的。”周硕将毛巾洗了洗挂好后说,“不过……现想回h市了。”
林楚问醉得难受,床上滚来滚去,也不知道滚了多久,最终是沉沉的睡着了。连着家猫了几天,他意志消沉,什么理想,什么志向,全都被抛了脑后。林慕学不知道林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儿子已经长大,是个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他一向民主,所以找了个机会和儿子一番长谈。
他没挑明说,只是要林楚问清楚他作为一个成年该做的事情,而不应该是现这样自暴自弃。林楚问想了一个礼拜,终于可以走出这个阴影。他回h大,还剩下两个月的实习,他打算回附院跟着顾主任。至于m市和那里的一切,包括鱼浅浅,他想全部忘掉,不再碰触。
可是他有好多的学习资料都他和鱼浅浅租住的小房子里,他又不想再回去,不想再去面对鱼浅浅。只好让雷子帮忙,去取回他的东西。
雷子接到电话时很纳闷:“昨天遇到浅浅,他还问有没有和联系呢,她说她打电话也不接,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雷子,别问了成吗?”林楚问满脸的痛苦表情,“真的没法对们说,就把这个当做秘密,谁也不能知道。”
“好,帮把东西都取回来,鱼浅浅要问怎么说?”
“就实话实说,说不知道。”
“好吧。”雷子无奈的点头。
可是对于鱼浅浅他也不忍心去面对,那么朝气的小姑娘要是知道林楚问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和她分手,她会怎么做?
他只能赶鸭子上架,不想去也得去。他去了鱼浅浅的教室找到了她,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林楚问让他帮忙把东西邮回去。说完他就走了,实是不忍看到小姑娘那一汪清泉一样的眼睛闪闪烁烁的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他掐着时间去了林楚问和鱼浅浅的住处。去了太早怕鱼浅浅没起床,太晚了又该耽误实习了。可是他不知道,鱼浅浅几乎是一夜没睡,她收拾好了林楚问的东西,然后就呆呆的坐沙发上,回想她和林楚问的相处中,是哪儿出了问题。林楚问怎么就突然间连面都不露了,她是哪儿做错了吗?她极力的回想,就她回来的前一天他们两个还挤她的小床上共赴情爱之事。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她想了一夜,也没想通。
雷子来的时候,她刚刚洗完脸,刷牙。开了门以后,她用手一指,林楚问的东西已被她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雷子拎起袋子就要出门,却听到鱼浅浅一阵干呕的声音。他急忙走进卫生间,看到双臂撑洗脸池上,不停呕着的鱼浅浅。
他帮她顺了顺背,问:“这样多久了?”
鱼浅浅又是一阵干呕,没听清雷子说什么,以为是问她和林楚问这样多久了?
她抬起头擦擦嘴角说:“五一回来后就这样了。”
雷子出门前还是回头说了句:“周末过来帮搬回学校,一个这儿住不安全。”
鱼浅浅很清楚林楚问,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儿,他是不会扔下他,可是他遇到了什么事情呢?连她都不愿意告诉。她雷子的帮忙下搬回了宿舍,她一直希望林楚问可以打电话给她,可以关心的问问她这些天好不好,有没有想她。
她的期盼下,林楚问的电话打到了宿舍,她听出是林楚问的声音后兴奋了好久,可是林楚问的话却让她的心凉了大半截。
林楚问问她:“例假来了吗?”
“啊?”鱼浅浅愣了半晌儿,这好不容易等来林楚问的电话,他却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句话,“这个月还没来,又晚了好几天。”
那边沉默了半天,安静得鱼浅浅快憋坏了,林楚问才迟疑的说:“会不会……怀孕了?”
“什么!”鱼浅浅一愣,她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不会吧……”
“……买个试纸看看,要是怀孕了……就赶快去把孩子拿掉。”林楚问犹豫了很久才说“费用就从退掉的房费里出吧,应该够了。”
本来鱼浅浅的心情还没有很差,直到听说费用从房费里出,就气不打一处来,林楚问行啊,说不理就不理,现说拿掉孩子就要拿掉吗?
原本还想着林楚问可以安慰她几句,却不想林楚问这么冷漠,她故意说:“为什么要拿掉?有了孩子就留着呗,可以先休学,然后专心生孩子。”
“这孩子不能留!”林楚问大喊,连他自己都吓着了,何况鱼浅浅呢。
鱼浅浅似乎被吓傻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浅浅,乖,听的。”林楚问不再叫“小鱼了”,鱼浅浅的心里划过一条长长的伤痕,却还是忍着痛听林楚问继续说,“这一辈子都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会好好的补偿,所以原谅吧,们不能继续一起,孩子也不能留。”
“林楚问,给个理由,不能一起的理由!”鱼浅浅气不过,什么下辈子,这辈子都没过完呢,她可不指望不知道有没有影儿的下辈子。
“浅浅,都是的错,都是的不对,是禽兽不如,……”林楚问的声音哽咽,听得鱼浅浅也不忍心了。
林楚问什么时候这样过,现的林楚问还是她的楚问哥哥了吗?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一切的一切,全部好像都变了个样子。
鱼浅浅还是不忍林楚问受到困苦,不忍他伤心难过,所以她忍着情绪,强压下去想哭的冲动,极其平静的说:“好,要是有了孩子,会拿掉。”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而那端的林楚问,心里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不是不想爱,而是不能再去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鼻子总算通畅了许多,就是还在咳嗽,某她就快恢复身体健康啦!好开心,今天天气也很好,某她要出去逛逛啦!
楚问哥哥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表急,后面会揭晓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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