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时两个没有一起回家,因为林楚问实习,时间很紧,只过年前几天才回h市,而鱼浅浅回来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又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一番后,林楚问才放过鱼浅浅。
两家还是热热闹闹的一起过了新年,鱼浅浅和林楚问家长们面前特乖,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和邻家的小妹妹一样。
鱼理中看着乖巧的女儿对林楚问说:“楚问啊,m市帮看着,别让浅浅随便交男朋友。要是有男生追她,也得把他的家世情况和品帮叔叔调查清楚。浅浅这孩子心眼实,别被给骗了。现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主意,外边租房子同居什么的,都是背着家长,们想关心一下还会被嫌烦。不说别的,就们学校的高中生都有偷着去堕胎的,何况们大学生。就是怕浅浅吃亏,不能让臭小子给占了便宜。”
林楚问神色复杂的点着头,他没别的话说,他能说什么?说已经是浅浅的男朋友了,浅浅现和同居,已经被骗上了床,已经占了她的便宜。不过您放心,不会让浅浅吃亏,会注意不让她怀孕。这样说可以吗?当然不行!看鱼理中这紧张劲儿,此话若是一出,这两家是别想消停了。
一向严肃正经的林慕学接过话茬,夸赞说:“看这俩孩子,一个玉树临风,一个亭亭玉立,有这样的儿女是们做家长的福分。”
鱼浅浅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儿过了,他们也没有多优秀啊,这就是家长的福分了?或许林楚问是吧,她鱼浅浅始终都和他差那么一大截。她把这话说给林楚问听,林楚问觉得鱼浅浅真是傻透顶了。
“之所以说是福分,那是因为们没做让他们操心的事情啊。没出去当个小混混,也不往外跑到处疯,每天都宅家里,看看书,上上网。不知道,爸就喜欢安安静静看书听音乐的孩子。”
“可是……”鱼浅浅秀气的小眉毛一拧,“觉得安安静静吗?”
“爸不知道啊,还不是这些年给他的假象,他家还时不时的就夸夸,拿和学校里那些疯丫头比。”
“林伯伯要是知道并不是她想的那种女生,不仅不是,还和同居,还那什么了……”鱼浅浅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没了力量,“他会失望的。”
“那鱼叔叔要是知道被骗上了床,是不是会扒了的皮啊!”林楚问想起鱼理中对鱼浅浅无微不至的呵护,又假设了鱼理中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发怒的表情,他不寒而栗。
“不会的。”鱼浅浅笃定的说,“因为……会告诉他,是自愿的。”
此时的两个是深更半夜偷偷跑出来,他们高中的校园里相携而走。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操场的空旷处还建了几个雪堡。
鱼浅浅最初看到还觉得挺新鲜:“这也就是这几天建好的,前段时间回来还没有呢。”
“弄这个雪堡是要干嘛?”林楚问很疑惑,不知道学校又搞什么名堂,“这既浪费资金又浪费资源。”
林楚问的社会责任感被激发了出来,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谢起雪堡的提议者。因为他这个雪堡的掩护下,大胆的吻了鱼浅浅。鱼浅浅说了“自愿”,让他心头一热,一感动,热乎乎的吻就落了鱼浅浅有些冰凉的嘴唇上。
雪堡是欧式建筑,但是雪堡的顶上不知是故意的设计,还是没来得及建完,有一方井盖大小的空缺和天空接壤。他们就这浩瀚的星空下,带着彼此呼出来的哈气甜蜜的亲吻着。他们站的位置有点滑,鱼浅浅身体扭了一下,脚底没站稳,连带着林楚问一起摔倒雪地上。好林楚问的反应够快,鱼浅浅只是受到惊吓,林楚问则实诚诚的给她做了垫子。
鱼浅浅趴林楚问的身上,掀开羽绒外衣,揉着他的后背,紧张的问:“楚问哥哥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儿?”
“没事儿。”林楚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将鱼浅浅圈住,“有一点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们赶紧回去看看吧。”鱼浅浅说着就要从林楚问的身上爬起来。
林楚问圈着她的手臂却一动不动,他望着冬日的清朗夜空,陶醉的说:“不觉得躺这儿,看着这么干净的夜空,这感觉很美吗?”
“嗯,而且心里还很宁静。”鱼浅浅侧过身子,仰起了头望向夜空。她仰头时,嘴唇蹭到了林楚问的下巴上,上面略微冒出的胡渣刮到了她细嫩的唇,她“诶呦”一声后说,“的胡子扎死了,嘴好疼。”
“是吗?来看看。”林楚问也侧了身子,用嘴唇鱼浅浅的唇上细细的抚摸,“这样好点儿吗?”
“好多了。”鱼浅浅说的是实话,却不知这句实话带来的后果会是……
她这句话刚说完,林楚问就一跃而起,翻身将她压下:“们继续吧。”
或许是受了浓厚夜色的熏染,林楚问的内心深处又急躁又宁静,他迫不及待的吻着鱼浅浅。分隔了多日,他的想念早就泛滥,差一点点就成灾了。
担心鱼浅浅凉到,他将自己的羽绒外衣脱了下来给鱼浅浅垫身下,而自己只穿着一件羊毛衫,却也未觉得冷。他浑身上下都有着数不尽的热情叫嚣,天寒地冻也止不住他接下来要做的。
双手有些凉,他便隔着鱼浅浅贴身的衣物探了进去。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衣物,让他摸起来颇不过瘾,但是手上的温度远远没有三十七度,想想还是忍住了再掀起一层衣服的想法。鱼浅浅圆圆的眼睛比夜空上闪烁的星星还要明亮,这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就着呼出来的气体,竟有种仙雾缭绕的感觉。
雪堡里还有些没被踩踏的白雪,细细的柔柔的他的身下,这感觉很奇特、很美妙。他情不自禁的去吻着鱼浅浅裸|露外的肌肤,相对于他的唇来说,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灼热。
他一边吻着一边不忘去脱鱼浅浅的裤子,鱼浅浅穿的是一条运动裤,里面是羽绒棉裤,都很宽松,所以他毫不费力的就把裤子从她的腿上褪了下来。他不停的用双手去摩挲着鱼浅浅的大腿,以给她点热量。而后解开自己的裤子,他并未全部脱下,因为要用膝盖支雪地上,所以裤子只褪到膝盖处。
气温很低,他来不及用安抚和亲吻让鱼浅浅进入状态。他低头含住了鱼浅浅最私密的部位,为了让她可以湿一点、滑一点,等下他进入的时候她不会觉得疼。毕竟他们有些日子没做过了,她那里一定很紧,如果是干干的进去她要喊疼的。
他的舌头一下下的舔|弄着,这温热的软腻和飕飕的冷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有的时候越是这样对比鲜明,就越是让欲罢不能。鱼浅浅浑身抖着,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身下这股难以挣脱的颤栗。他的舌头用力的顶了那一点上时,鱼浅浅几乎是要叫喊着才能让自己不会晕厥。林楚问满意的抬起头,鱼浅浅沉入其中的状态让他更加跃跃欲试。
他抬起身子,吻着鱼浅浅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尖伸进去鱼浅浅的口腔里四处寻着她的舌:“小鱼,好不好吃?”
鱼浅浅哪里禁得起他这般露骨的挑逗言语,撇过头去不让他吻。
林楚问喜欢看鱼浅浅这副小女的娇羞模样,这让他作为男生的自豪感越发显现。他动了动身子,一个挺身的动作就将自己埋入了鱼浅浅的体内。鱼浅浅紧紧的抓住了林楚问的毛衫,承受着他要将她撑破的力量。她情不自禁的“嗯啊”一声,他就会用力的向里顶一下。鱼浅浅受不住他的深入,“嗯啊”声不断,他用力顶入的频率也不断加快。
林楚问加速了身下的动作,连着快速的几十下之后停了下来,地上铺着的外衣内侧口袋里翻着什么。
当鱼浅浅看到他拿出来的东西时,又惊讶又生气,沾着情|欲,说出来的话也软绵绵的:“楚问哥哥,现怎么这么坏,竟然随身带着这个。”
“……”他将自己抽出来,戴好套套后很顺滑的就又进入了鱼浅浅的身体,林楚问的脸皮儿毕竟还是薄的,被鱼浅浅这么一问,刚还有些冰凉的面孔忽的一下升上了热气,带着一点窘态,有些迟疑的说,“要是说……是打算下午带去酒店开钟点房才准备的……会不会觉得更坏?”
“楚问哥哥……其实……原本就很坏的……对不对……”鱼浅浅林楚问的进进出出间很艰难的才把一句话完整的说出来。
“要坏,也只对小鱼一个坏好不好?”声音仿佛从天际飘过来,哑哑的,跟随着身下的动作,有着难以言说的情|欲。
“说的……啊……”鱼浅浅本来想说的是“说的啊”,可是最后一个“啊”字却因为林楚问的用力,拉得老长。
林楚问听到这么长的一声叫喊,哪里还能慢慢的这儿拉着大锯,他握住鱼浅浅的后腰,紧紧的将她往自己的身下拉,让她可以很好的配合他的一串串撞击。
鱼浅浅被他不间歇的抽动带着呼吸一窒,待他的动作放慢后才渐渐的缓过来,还没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她用又软又绵的声音说:“……只可以对……一个……使坏……”
林楚问用力的裹住鱼浅浅的唇,暗哑的嗓音雾气氤氲下的寒冬夜空里掷地有声:“对着们上方的夜空和星星发誓,只爱小鱼,只对小鱼使坏,小鱼也只能是的!”
终是担心鱼浅浅太冷,林楚问想要继续缠绵释放的情感他狠狠的伴着两的急喘而又压抑的喊声中,热乎乎的喷射了套套里。之后他没有多做停留,而是从鱼浅浅的身体里退出,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面巾纸,给鱼浅浅擦了擦,帮她把裤子穿好。然后才用面巾纸把黏黏湿湿的套套包好,又擦了擦自己,才把裤子提上。
两个雪堡里软软的雪地上又躺了会儿,林楚问才不舍的把鱼浅浅送回家。这个晚上,他的生命里仿佛又添了一笔从没有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了要写一段雪地里的肉肉,她她尽力了啊,还是希望看文的亲冒泡撒花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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