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开往多利岛的飞行艇上,佐助点了第26杯番茄汁,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窗外,一分钟之后,他点了第27杯。是的,身体仅11岁但心灵不再年轻的宇智波佐助,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出走了。这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我喜欢的当然是你!”他哥面瘫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口=!二少被一道惊雷劈中,久久没能恢复,直到他被他哥拉到浴室,洗白烘干,抱上床盖好被子,他依然僵硬如雕塑。他哥自顾自地在他脸上香了一个,搂着二少的小身板进入了梦乡。这晚,他哥一夜好梦,二少则瞪着一双豆豆眼直到天明。
“早,佐助。”他哥声音很温柔很有磁性,平时印在额上的早安吻也换了位置,印在了二少软软的唇角,二少抖了一下,冲进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佐助扯了扯自己的脸,痛,有红印,这不是梦...那么...
“咔嗒——”他哥推开了门,笑得一脸温柔,佐助再次抖了一下,如果说以前他一直嫌弃他哥表情太少,这个时候他觉得面瘫的他哥才是最帅的。
“佐助,要不要哥哥帮你换衣服?”他哥仍然面带微笑。
“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佐助满脸通红地冲出了洗手间瞬间换好衣服。
“我我我们吃饭吧。”这可怜的孩子结巴了。
“嗯。”企图调戏却被拒绝的鼬恢复了面瘫,二少松了口气,他哥正常了。
这餐饭很安静,鼬时不时会瞅一眼佐助,佐助的眼神到处乱飘,但两兄弟一句话都没说,气氛异常的诡异。吃过饭,佐助找了个借口溜出屋子,他要去找玛琪,她总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呐,玛琪,我哥真的很奇怪啊难道库洛洛对他做了什么?”二少声音压得很低,
“直觉告诉我鼬很正常!”玛琪连你也开始说谎了么...
“不,你不懂,老哥他说,说,说,”这孩子又结巴了。
“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女王气场开启,
“他说他喜欢的是我!”被玛琪气势所逼不自觉道出真相的二少羞红了一张老脸。
“那不是很正常么?”唔,太好了,鼬终于告白了。
“你也知道我们是兄弟,这哪里正常啊!”佐助声音大了点。
“鼬他,没有告诉你?”玛琪楚了楚眉,难道他忘了?
“?告诉我什么?”佐助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正在向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你们俩的关系啊,你们俩的关系不止是兄弟的事。”玛琪恢复了面瘫。
“?!”佐助皱起了眉,玛琪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么...
“你还是回去问你哥好了,他应该会想亲自告诉你。”玛琪说完将佐助扔到了他哥的门口,自己则关上了门。
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哥的门,二少久久没有推开,到底是什么事,他不知道,玛琪却知道,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紧了紧拳头,他走了进去,他哥正在看饮食频道,这一期讲的是某种新型甜点的制作。
“哥,哥哥,”原本很粘他哥的二少有些不自在地挪到沙发旁。
“怎么了,佐助?”他哥调低了电视的音量,一伸手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玛琪说...说我们的关系不止是兄弟什么的...”不是兄弟还是什么...佐助声音有些低。
“...”他哥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一时间手痒揉乱了他的头发。
“佐助,这件事本来想晚些再告诉你的。”他哥的眼中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温柔,
“?”佐助抬起了头。
“佐助,你知道为什么我和爸妈都是柔顺的直发,而你的头发总是乱翘么?”他哥正色问道,
“为什么?”佐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他哥突然提起,莫非这很重要?
“因为你其实...是父亲从河里面捡回来的。”他哥一脸严肃。
“...哈?”佐助愚蠢的脸显得更加愚蠢了,显然他没想到所谓的原因使得他的身世扑朔迷离。
“那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弟弟,但实际上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说到这里,他哥更严肃了。
“什,什么身份?”佐助的右眼皮跳得很厉害,直觉告诉他知道这个身份会让他想要挠墙。
“我的童养媳。”他哥王八之气全开,一时间温馨的小屋爆发出万丈光芒刺得佐助睁不开眼。
二少如同遭遇狂风骤雨惊雷劈,两脚一软瞬间倒地。在真人版月读的攻击之下,他的大脑严重超负荷,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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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冲击太强烈,又或许最近的压力太大,佐助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睁眼,二少就看到他哥坐在自己旁边,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这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硬是让二少感到别扭。他红着一张脸坐了起来,吞吞吐吐地跟他哥说他去找飞坦玩,就跑下楼去。
大厅,佐助手脚僵硬地走到飞坦身旁坐下,二话不说拿起游戏手柄就开始按,飞坦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游戏。
“game over。” 二少很快输了,他呆滞地按下重启,继续按键 。
终于,飞坦被二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所感动,手一伸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只听“邦——”的一声,二少的头撞上了地面,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盯着飞坦。
“你的脑袋被门夹了么?”飞坦一脸阴笑地看着他。
“不,我的脑袋被你砸了。”二少一脸面瘫地回答,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其实我是老爸从河里捡的。”
“我知道,你还是鼬的童养媳。”飞坦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善意的微笑,表示恭喜。
“喀啦——”被‘童养媳’三个字砸到头,二少捏碎了手柄,在飞坦扭曲的笑容之中扬长而去,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他哥的房间。
躺在浴缸里,二少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迷茫,不过现在自己明显迷茫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再见到哥哥而已,至于见到之后该怎样相处,要做些什么,他完全没想过。
在得知哥哥记得所有事,却独独忘记了自己的时候,他在心痛之余,竟然松了一口气。记忆中自己没有为哥哥做过任何事,反而,哥哥所收到的所有伤痛,都是因自己而起,忘了很好。不知是不是这个万恶的旅团造成的影响,哥哥似乎对于和平没有了太大的执著,虽然从小镇上的那段日子他看得出来,哥哥依然是享受和平的。这样的哥哥虽然奇怪了点,但过得很轻松,况且和平什么的佐助从来没有向往过。
后来因为那颗该死的宝石,他终于变回了人类,有些犹豫自己是否应该让哥哥想起来。他希望鼬忘掉自己,却又急切地期待他想起来。最后还是告诉了鼬他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而谁知他哥已经恢复记忆了,那一刻佐助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一味的道歉。
他毫不怀疑鼬一定会原谅他,甚至把那一切归结为自己的过失,他害怕的是,他们之间会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所以最后他哥玩笑般地调侃他时,佐助感到无比的轻松,即使知道自己年轻时的糗事都被他哥看见了。
原本,那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然而现在,基于某些他不知道的秘密,事情再次复杂了。比如他是捡的,又比如他其实是他哥的童养媳。
佐助拨了拨水面上的泡泡,他仍然想不通父亲大人是怎样同意这个神奇的议案的,毕竟鼬是宇智波宗家唯一的儿子,长老会不可能同意他娶个男媳妇。除非...想到某种诡异的可能性,佐助瞳孔一缩,随即摇了摇头,不,不可能,那种违背常理的忍术是不可能存在的!自己一定是想得太多了...拉起止水塞,旋开花洒,佐助站了起来,看着渐渐变低的水面,他突然间再一次纠结了——他该怎么面对他哥?!
慢吞吞地裹上浴衣,佐助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早死早超生,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一走处浴室,就见他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面瘫的脸上透着愉快的气息,佐助有些局促地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这没什么这没什么,每天都是这样的,没什么不一样。二少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想借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突然之间一道暖气袭来,他哥拿着毛巾凑了过来,
“头发要擦干。”他哥的气息喷在耳边,二少不可抑制的红了脸,唔,这种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二少仍然盯着电视机,妄图以此达到四大皆空的境界,但显然他失败了,
“唔,哥,我自己来。”二少伸手扯过毛巾,胡乱在头上搓了几下,留下一头的乱毛。他哥见状嘴勾了勾,缕顺了他的头发,二少于是再一次脸红了,他转过头,最大限度地避开与他哥的眼神接触。
“唔!”一块糕点赌上了佐助的嘴巴,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哥,
“你晚上没吃东西。”他哥趁他愣神之际把糕点塞进了他的嘴巴,二少鼓着腮帮子嚼了嚼咽了下去,开口,
“哥,我们,那个...”二少红着脸在沙发上扭了扭,
“? ”他哥示意他有话直说。
“我们,我,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我...”二少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唔,他该怎么告诉他哥自己一直老老实实地把他当哥哥完全没有想过要嫁给哥哥的问题啊六道仙人你是在考验我么混蛋...
“嗯,我知道,”佐助阿你暗恋哥哥那么多年的事情哥哥我是了如指掌的,鼬点点头,
“不用勉强自己。”哥哥一点都不介意你继续暗恋哥哥。
“嗯?恩...”佐助总觉得有哪里出现了误差,不过向来想不通的二少也没去细想。
“佐助,”面瘫的脸看起来总是很严肃。
“嗯?”受气场影响,二少跟着他哥一起板起了脸。
“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即使你不喜欢哥哥,也没关系。”鼬想了想库洛洛说过的‘以退为进’,在眼中制造出了一丝忧愁。
“没,不是,我喜欢哥哥的!”在他哥面前智商为零的二少轻易上钩。
“啊,那就没问题了,睡觉吧。”他哥拉着二少的小手向卧室走去。
“啊,唉?”尚未理解他哥所言为何物的二少呆呆地被拉走了。
“晚安,佐助。”他哥照例亲了他一下,只不过这一次亲在了嘴巴上。
“...”唇上温软的热度久久没有散去,二少再一次被吻傻了,然后他再一次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也许他哥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就像他不清楚他哥到底想的是啥一样,不,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二少摸起床头柜上的小镜子,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动了写轮眼,佐助,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第二天,宇智波佐助的幻想再一次破灭了。
“早,佐助。”他哥再次亲了下他的脸,面部自动充血的二少看了看已经大亮的窗外,再拧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是做梦....那么,
“哥哥,”二少开口,
“怎么了?”他哥一脸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
“不,没什么。”二少转过头麻木地任由他哥扒下他的睡衣,也许他需要冷静一下,彻底的。
“是么。”换好衣服的他哥转过头,在他嘴上吻了一下,轰炸式的动作令二少应景地僵硬了,他神情恍惚地走到饭厅,呆滞地吃掉了一盘纳豆,同手同脚地下了楼。
无比熟练地在飞坦身旁坐下,佐助拾起游戏手柄按下了‘重新开始’,飞坦两个小时的成果在他按键的一瞬间灰飞烟灭。在金眼凶狠的瞪视之下,佐助毫无压力地开打,金眼的主人冷哼一声将注意力转到了游戏上。三分钟之后,佐助的兵力死得很干净,他锲而不舍地按下重启键,开始重复昨天的悲剧。
“邦——”飞坦并不想砸佐助的头,毕竟佐助已经够蠢了,然而向来脾气暴躁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二少一脸被打击了的样子缓缓转过了头,看着飞坦没有说话。
“你的脑袋又被门夹了么?”问过之后,飞坦确定似的点了点头。
“不,我的脑袋又被你砸了。”二少的表情很严肃,虽然他的脸看起来依然很蠢。
“...”
“...”
“要不你出去玩一阵子?”身为成年人的飞坦意识到这孩子压力太大了。
“?”二少向来不知道‘玩’为何物。
“猎人考试快开始了,听侠客说蛮有趣的。”飞坦说完不屑地哼了哼。
“猎人考试?”这词有点耳熟。
“啊,现在去报名还来得及,听说有很多小孩子。”飞坦瞄了眼依然比自己矮的佐助,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少在回忆自己在哪里听过‘猎人考试’这个词。
“具体的去问侠客,别再侮辱我的游戏了。”飞坦拎起二少向着侠客的方向投掷过去,思考中的二少完美着地。
“啊!”佐助终于想起来了,猎人考试,就是六道让自己去的地方,据说有很多有着异世界强大力量的美女。佐助眼睛一亮,强大的美女!他哥一定是因为认识的女人太少了,认识的好女人都名花有主才会误入歧途,这个猎人考试他一定会去的!思维混乱以至于自欺欺人的的二少握紧了拳头。
“侠客,这次考试是第几期?在哪里?”二少的声音一时间充满了活力,导致适才目睹他颓废形象的飞坦转过来看了一眼,又很快转了回去。
“额,287届,多利岛,泽巴市。”
“哦,我走了,跟我哥说一声。”二少心情愉快地冲了出去。
“嗨依...”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侠客突然有种沧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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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走没关系么?”看着不知从哪里现身出来的鼬,库洛洛无所谓地问道。
“嗯,佐助身上有我的念,很好找。”鼬顿了顿,补充道
“让他冷静一下也不错。”说不定就相通了。
“他有带钱么?”这是突然停手的飞坦。
“....没问题,他有写轮眼。”鼬看起来自信满满。
“...切——”飞坦继续玩游戏。
“鼬,你的族人真的都死光了么,一个不留?”不死心的库洛洛仍然在考虑收藏写轮眼。
“其实,除了我和佐助还剩一个。”鼬想了想回答
“哦?”库洛洛眼睛亮了亮。
“他叫宇智波斑。”
“...”库洛洛想到了一脸橘子皮,喜欢甩手帕的桂嬷嬷,刚亮起来的眼神暗了下去。
“鼬?”库洛洛看到鼬在往门外走去。
“我也去,猎人考试。”鼬说完走了出去,他拿出手机调出了联系人名单,
“喂,伊尔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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