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句,玛奇美人了然地点了点头,看了眼身旁痛哭流涕以头撞地的愚蠢的侠客桑,果然,今天没有来错。『雅*文*言*情*首*发』玛奇酱好心地拍了拍侠客桑的肩膀,看在娱乐了自己的份上,
“侠客,撑住。”玛奇如是说道。然而侠客似乎并没有那么坚强,只见他一把抱住了玛奇美人的大腿,叹息声一如闷雷响起,
“不...我受不了,受不了了阿!”侠客桑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无视玛奇酱头上爆起的青筋。她对于侠客的行为意见非常大,然而直觉告诉她,侠客的自杀行为将会为她带来更大的乐趣。所以玛奇美人并没有将他踹开,只是用力地踩了两脚而已。果然,只见侠客一脸凄怨,犹如被父母嫌弃、丈夫背叛、儿子抛弃,媳妇欺负而绝望投井、事后却诅咒不灵、报复不成、入梦无望,还被碰巧路过打酱油的半吊子和尚[哔——]了又[哔——]那死不瞑目的女鬼,用自以为没有人听到的声音开始了冗长的抱怨,
“怎么可以这样说啊混蛋!团长你平时推理得狗x不通我就忍了,还联想?团长你知不知道联想这种东西放在你身上世界会毁灭的啊混蛋!你真的没看到你勤劳勇敢的手下我差点就撞死在地上了么?!那些诡异的结论到底是神马大脑想出来的?
鼬是神兽?胡扯!白痴一看都知道他是个人,那篇天杀的留言明显是某个神经错乱的蠢才写的,到底有什么值得深思的?团长你真的以为用手撑着下巴就表示你说的是真话么?话说你真的认识那些字么?其实除了几个词,其它部分都是你脑补的结果吧口胡!
还有到底是什么让你认为他吃人的?鼬经常光顾的那家餐馆就在基地对面团长你真的不知道么?还有那只佐助不就是一只猫么?团长你真的见过妖怪吃坏肚子去看兽医?旅团有哪次不是殃及池鱼灭人满门的,鼬杀几只动物到底有什么奇怪的。还有你为什么认为一只猫是一个人的弟弟?你为什么不干脆说佐助其实是一个人类让我一头撞在地上死得干脆些!”侠客抹了抹泪,娃娃脸上挤出一丝绝望的笑,
“团长我明白的,你忽悠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不过最后那个狗血的联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世界上真的有那个传说么真的不是你编的么?什么禁忌之子什么逆天之族,不要以为我侠客大人不知道你最近迷上了悬幻...
算了,这些我都忍了,但是你们呢?你们这群蠢货居然就这样接受了那些不管怎么想都不合理的东西?你,就是你,窝金你居然还在点头,你真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侠客低下了头,良久,他脸上已经恢复了阳光。
“哼,不要以为侠客萨马打不过你们就会由着你们欺负了,作为幻影旅团唯一一个正常人,我侠客大人即使是全团最弱也绝对会永垂不朽的。呵呵,你们都给我等着看吧,呵呵,团长你那些蹩脚的推理侠客萨马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对,即使你强迫我点头我的内心也依然是不屈的!”说道这里,身上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爆发出了燃烧的火焰,周围却越来越冷,额,不是仿佛,
“啊啊!!飞坦 rising sun那种东西不可以乱,厄——”就这样,燃烧着的侠客在几丝银光闪过之后趴在了地上,当然,身上的火已经被灭掉了。玛奇美人手执念线,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遗体旁边,一脚踩在生死不知的侠客背上。不远处,飞坦仍然保持着发射rising sun 的姿势,他的旁边是仍然一脸感动盯着库洛洛,完美无视了侠客的派克姐姐。
此时的窝金已经昏倒在了信长怀里,.芬克斯还维持着之前被库洛洛吓到的姿势,库洛洛?他左手具现出了盗贼秘籍,右手则按着左手阻止了即将发动的鲶鱼,呵呵,其实侠客除了比较擅长电脑,也没什么用,与其浪费粮食,不如...库洛洛如是思考着,身周的念压越来越沉重。
压抑的气氛下基地内一片死寂,库洛洛发散出来的怨念渐渐充满了整个仓库。就在这时,他突然收回了即将爆发的念压,同众蜘蛛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就连奄奄一息的侠客桑也挣扎着抬起了头。
——来了!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携带佐猫的鼬哥推开了那扇神圣的破门,而所有人都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或者说,是盯着蹲在他肩膀上的佐助。鼬的面瘫脸上显出一丝名为疑惑的表情,曾经听派克说过流星街什么都吃,许多人对于猫肉都有着不可思议的执着和偏爱,唔,这样的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这是我弟弟。”蜘蛛们听到鼬这样说道。
库洛洛露出了一个单纯无害的笑,一直观察他脸色的玛奇美人被闪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眼冒绿光的面瘫脸。这时候有两个人突然冲了过去,速度堪比飞坦。
一个是派克姐姐,她在看到那只猫的瞬间进入了粉红色无我状态,脚尖一点,如箭离弦。然而她仅剩的理智迫使她停在了距离鼬哥15厘米处。出于好奇,二少慢悠悠地转头看了眼派克,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派克立即尖叫一声倒了下去,
另一个人,嗯?阿,是剥落列夫。他在看到那只猫的瞬间瞳孔紧缩身体僵硬,随即冲到猫咪的面前...盯着猫咪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二少被盯得即将炸毛的时候,剥落列夫他...无比虔诚地跪了下来。只见他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拥抱太阳的姿势,嘴边的绷带松了松,无比雄浑的吼声在仓库中响起,
“额滴神哪——!”分贝之大,几乎震聋了听觉灵敏的二少,二少保持它一如既往的愚蠢表情,嘴角抽了抽,最终蹦出一个音来,
“...喵?”(...你说啥?)
而剥落列夫闻言一改平时的低调,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果然是您!额绝对不会听错滴!几年不见,您老人家的叫声还是那么与众不同滴!猫神大银哪,额剥落列夫终于找到您勒!”剥落列夫说完,解开了绷带开始跳舞,或许是鼬少的幻术终于起了作用,他在绕场一周之后停在了墙角。
佐猫仍然一副蠢脸,眼睛则随着跳舞的木乃伊移动。它哥仍然一脸面瘫,轻轻地揉了揉它的头,
“乖,月读不要乱用。”众人仍然石化着,佐猫沉默,它很想说它没有用月读。鼬哥望了一眼因为看到自己可爱的弟弟而害羞(?),有些僵硬的同伴们,也许因该让他们和佐助熟悉一下,于是他拎起了佐猫,
“佐助,打招呼。”
“喵!”佐猫听话地举起了右爪。训练得真好,唯一幸免于石化的淡定帝库洛洛眼角不可避免地抽了,也许淡定帝的名头该换人了,看看鼬那万年不变的表情,面瘫就是有优势。这位急于凸现睿智的蜘蛛老大正打算说些什么,自家小弟们已经抢走了他的发言权,
“不可能不可能团长的推力居然是正确的?不不不,一定是我在做梦不然就是rising sun 温度太高灼伤了侠客大人完美的大脑...ba1aba1a...”唔,侠客还活着么...
“不愧是团长!......切——”飞坦你什么时候可以把那个不华丽的后缀去掉?
“哈哈~~佐助是鼬的弟弟,一个左一个右阿,给他们取名的人一定是个中分!~~这是不是很搞笑啊!哈哈哈~~~”芬克斯这种没品没笑点的蠢话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人!”窝金你也醒了么...
“......”其他人都保持沉默么,好吧,看来只好让我库洛洛大人来打破这个僵局。库洛洛优雅地将右手移至唇边,眼色深沉,那是装b的开始,然而,
“鼬说的是真的!” 玛奇美人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打岔能够获得最理想的效果,
“咳咳!!”这不,正打算清嗓子的库洛洛让她一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额——咳咳!”额,他还在咳。
“咳!”库洛洛得偿所愿地清了清嗓子,顺便获得了众人的关注,当然,如果他们没有附赠意为“团长你没事吧?”“团长你怎么了?”“团长你有病么?”之类的眼神就更完美了。
“鼬啊,你弟弟它是,咳!什么品种?”库洛洛压抑着嘴角的抽搐,在众人的期待下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明显感觉到从趴在地上挺尸的侠客处传过来的崇拜目光。
“喵喵喵!!!”(你才是品种!你一个团都是品种!!)二少爆发出强烈的不满,喵的我就知道,老哥的事业运绝对是负数!7岁就被骗去当童工,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进了那个加班不给加班费的暗部,早出晚归拼死拼活不说最后还被骗去当间谍;年少无知被斑那个老不死的诱拐到晓那个没有前途的山洞组织,帮人做任务还倒贴钱!
现在,看看他现在这些所谓的同事都是些什么东西?!面前这个一看就知道阴险狡诈,老奸巨猾,道貌岸然,内心猥琐堪比宇智波斑还不是好东西的四分之一凸,你没看到我明显是人么?哼~再看看他背后那群生物,类人猿,幽灵武士,木乃伊,金眼小妖怪,还有那个没有眉毛带着个帽子完全是狮身人面像复活。这群蠢货是在cosp1ay么?唔,这种组织居然还有两位女士肯加入真是勇气可嘉;话说面瘫女人脚下的那一团黑色是个什么东西?
佐猫的脸更黑了,腹诽之后索性将目光收了回来,额,四分之一凸居然还在笑?老哥你能不能长点心眼,这种一看就是个社会败类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正规企业的老总?再看看他那群属下,这种怎么看都非法的不良组织真的只是普通的旅行团么,我说老哥你到底好骗到什么程度?!佐猫转过头去担忧地看了一眼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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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佐猫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八点档,它哥坐在旁边玩手机。
“佐助,”它哥开口,
“喵?”二少表示它在听,
“想不想去看看哥哥现在工作的地方?”它哥貌似认真地看着它,
“...喵...”确实,老哥好像蛮有钱的样子,话说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它从来没想过。不过,回想起老哥曾经的工作,童工,暗部,间谍,叛忍,额,老哥该不会又被谁骗了?要知道实力高强而心地善良、性格单纯的老哥实在是深受坏人的喜爱,比如说团藏那个变态和宇智波斑那个混蛋。不过这一次有我在,不管敌人多么的强大,我忍界第一宇智波佐助绝对不会让老哥再被忽悠的!想到这里,二少抬起头,清澈的眼睛带着坚定的光芒炯炯有神地闪向它哥。
“这次那个老板是个不错的人,”它哥挠着它的脖子开始介绍自己的工作情况。佐猫眼角抽了抽,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记得小时候老哥从学校回来经常告诉自己(生性猥琐的)三代爷爷是个强大而认真的人;后来进了暗部,话虽然变少了,但绝对提到过当时暗部的老大(最可恨的团藏)对木叶爱意深沉值得称赞。被老哥说不错的人...想必是个需要被人道毁灭的存在...呵呵...
“工作很轻松,假期很多,他还会预付工资,”它哥继续中。佐猫耳朵动了动,唔,听起来是个比宇智波斑大方的人,不过说到预付工资,老哥你有没有想过那可能是高利贷?
“而且同伴都很强,嗯,还很勤劳,” 它哥一脸面瘫地叙述,决口不提自己的剥削行为。佐猫深沉地摇了摇头,不不不,老哥你不懂,就是因为他们强我才担心的阿。正常人会被老哥你说强么?
“探险之类的集体活动也很有趣,” 探险而已?为什么我会有种不好的预感?佐猫皱眉。
“唔,就是去挖掘遗迹之类的,佐助还记得我找到你的那个遗迹么?他们就是从那里把我挖出来的。”喂喂喂,老哥你不要说这种惊悚的话好不好?还有你那个什么公司该不会是非法盗墓的吧?
“也会去其他地方,总的来说那是个不错的旅行团。”它哥这样总结道。佐猫松了口气,原来是旅行团阿,早说嘛~
“前几天收到了老板的短信让全员集合,唔,大概又到了半年一度的发工资时间了。”它哥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历。佐猫听到这里更放心了,恩恩,不错不错,还按时发工资,看来老哥这次终于找到正常的工作了。
于是兄弟俩第二天就踏上了飞往兹巴市的飞艇,二少可谓一路好心情,直到它哥停在那个破旧的仓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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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佐猫黑黝黝的眼睛,它哥安抚地戳了戳它的头顶。鼬转过头,无比严肃地看着库洛洛,开口,
“佐助他是人。”
重伤之中,凭借意志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侠客桑听到这句话,感到自己那弱小而脆弱的心灵,被一千万匹草泥吗呼啸着踩踏而过。终于,他彻底倒下,不再动弹,头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一片死寂的仓库中回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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