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BOSS!due!(家教KHR同人)
90目标73 得逞
(一定会后悔的。)
十年后,已经变成女人的自己。
(一定会后悔的。)
十年前,还是无知少女的自己。
(一定会后悔的。)
极端两边的自己都有同样的想法。
(后悔遇到了我——)
十年前没有相遇的话,十年后就不会彼此伤害。
“即使——”
(纲君,)
“我是以自己的意志与你们为敌……”
(你会后悔吗?)
“你也会要我回到你们的身边吗?”
(……后悔遇到这样的我。)
碧色的眸子中有一片黑暗。那是阳光所照射不到,光芒所无法驱散的黑暗。
不仅是那个持剑的甜美女子如此,那个几乎要被黏稠的黑暗完全吞没的少女也一样。
仰躺在一片黑暗之中,身体被黏稠的黑暗一寸寸的往下拖拉,这个少女大睁着碧眸,面无表情。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知道自己是刻意忘记了什么,所以她放空了大脑,让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碧眸少女所等待的是静静的、静静的消亡。
『铃奈姐姐——……!!!』
嘶哑的哭叫声被隔绝在黑暗之外,碧眸少女仍然沉浸在无声的侵蚀之中。
『拜托、铃奈姐姐……!!拜托你……!!』
纤瘦的身体跪倒在黑暗之外,赤脚白裙的库洛姆哭着捶上了面前的黑色壁障。那黑色的壁障犹如茧一般包裹着碧眸少女,隔绝碧眸少女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拜托你醒来啊……!!』
黑色的茧刚一被库洛姆碰触就如同融化一般凹陷了下去,霎时间库洛姆就被卷入了这片黏稠的黑暗。
骸和库洛姆通过连接意识的回廊,也就是梦境找到了铃奈,准确的说是铃奈的意识。原本骸和库洛姆是准备唤醒铃奈意识让铃奈从心灵深处得到解放,并夺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的。可是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心灵的破碎让铃奈正逐步自我消灭着自己的意识,拒绝和任何人交流的她也在拒绝着自己的存在。
『不可以,库洛姆。』
一把将库洛姆从那黏稠的黑暗中拉出,骸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抹去了库洛姆的眼泪。
『过于接近她的话,你也会被她的绝望吞噬的。』
『可是骸大人……!』
『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库洛姆。这里就交给我吧。』
不同于微笑的骸,库洛姆的眼泪又成串的掉了下来。
『骸大人……』
『马上就结束了,』
骸的手捂住了库洛姆紫水晶般的双眼。
『所以你先回去,库洛姆。』
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头上一晕的库洛姆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让库洛姆的意识脱离梦境的骸转身,看向了黑色茧中的铃奈。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奴隶啊。』
“kya!怎么会这样!”
翘着兰花指的鲁斯里亚扭着小蛮腰,夸张的跺着莲足。
“铃奈酱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载着众人顶峰船还没登陆就跑走的蓝波以及直接弃船而去的xanxus与青年云雀等人一步,两个鲁斯里亚与γ带着背上背着巨大箱子的正一以及斯帕纳这个时候才终于赶到。而远远地看到了铃奈被十年后火箭筒进行了置换的这几人都没有料到十年后的铃奈会对纲吉出手。
距离铃奈还有纲吉少说还有一、二十米的距离,压低身形向前疾突的同时γ也抽出折叠式的台球球杆。
“库鲁鲁!比杰特!”
一杆击散所有的台球,带着雷属性死气之炎的台球立刻飞射而出,两只电狐更是同时跃出,向着铃奈而去。
“——电光的γ。”
视线转向台球飞射而来的方向,铃奈神色不变的站在原地。察觉到电狐朝着自己而来的她反握手中的双剑,在瞬间抵挡住了闪电一般袭来的电狐。两只电狐一击不中,立刻掠过铃奈身边。在它们后面是γ击出的台球。
“……”
因为电狐的攻击,铃奈的反应速度慢了一拍。而一连串泛着电芒,以独特阵型使无人能躲避其追击的台球已经陆续到了铃奈的面前。
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用电狐和台球的连携攻击争取到时间的γ挡到了纲吉的身前。
“接着!泽田纲吉!”
将一支试管模样的东西扔给纲吉,手持球杆的γ全身戒备的感知着爆炸中心的炎压。他有预感自己的攻击无法达到他预期中的效果。
“?!这、这是什么……!”
手忙脚乱的接住那支盛满深红色液体的试管,纲吉忍不住问。
“唯一能帮助你对抗西蒙家族的东西。‘罚’。”
γ没有回头,他已经看到逐渐消散的烟雾彼端有人影正朝着自己和纲吉走来。
“嘛……现在看来你要用它来对付的不是西蒙家族,而是——”
γ的话没有说完。
“不愧是吉留涅罗的第一猛将。”
看不出一丝一毫战斗过的痕迹,双手握剑的铃奈微笑道:“这一击震的我手都发麻了。”
冷汗从γ的额角渗出,γ却是笑了:“这可还真是多谢你的社交辞令啊。”
“也不全是社交辞令。”
所有的爆炸都是由于γ的武器被破坏造成的。将γ的台球接二连三的切成两半,像切蛋糕一样轻松地破坏了γ武器的铃奈笑得春风般和煦。
一点伤都没受的铃奈再一次抬起了手。这次她的剑尖指向还是指向纲吉,而非γ。
“你受伤的话,尤尼会哭的。”
想到卧榻上的尤尼,γ的脸色微微一变。可他还是迎向了铃奈。
“公主的意愿是帮助你、拯救你。我想现在这种情况,打倒你才是对你的帮助与拯救。”
“……不愧是尤尼的骑士。”
带着打从心底钦佩的眼神朝着向自己攻来的γ微笑,直至台球杆就要正中自己的身体铃奈才微微侧身,舞蹈一般挥出一剑。
“阿纲君、就是现在……!使用‘罚’吧……!”
趴在地上的炎真吃力地抬起头,身体麻痹的他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使用、使用什么的……!就算炎真你说使用我也不会啊……!!”
泪水在棕色的眸子里打转,手足无措的纲吉已经急的快哭了。
距离十年火箭筒的效力结束已经不足两分钟。再不阻止十年后的铃奈,不但纲吉想知道的问题没有答案,众人也会受到更严重的创伤。
『呐,纲君,即使——』
『我是以自己的意志与你们为敌……』
铃奈的话不断的回响在纲吉的耳边。
(与我们为敌……如果铃奈前辈确实与我们为敌……)
『你也会要我回到你们的身边吗?』
铃奈现在就是在认真的与纲吉等人为敌。但不知为何,纲吉却从铃奈的话中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哀。
“纲吉君!!把那个倒在指环上!!”
体力远不如γ,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正一索性把背上的包裹往地上一放,用尽全力放声大喊:“你们七个人每个人的指环上都倒一些……!!!”
“……”
黑色的身影从纲吉手中夺过了装有“罚”的试管。
“云、云雀前辈……!!”
倒映在震惊无比的纲吉褐眸之中的是脸色惨白如纸的云雀——本来应该已经无法动弹分毫的他硬是凭着意志重新站起了身,还从纲吉手里夺过了“罚”。
无言的打开试管的封口,云雀把“罚”往自己的指环上倒去。
嘶——
仿佛烙铁被浇上水一般的声音之中,一种异样的炎压从云雀的指环上升起。
像是终于被解放的欢呼,又像是为会被这力量所消灭的生灵哀痛的号泣。锐利的黑色凤眸猛然睁大,肺部的空气像是在瞬间被抽空的云雀身体一晃便摔倒在了地上。而封口已经被打开的“罚”也随着云雀的倒下也向地面泼去。
“什么……!”
“……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罚’的力量。”
一点冰凌从装有“罚”的试管口上迅速的凝结,直至盖住整个试管的口部。是咳出一大滩鲜血的艾德海蒂颤抖着点燃了火焰。
“不过放心吧,”
以颤抖的手抹去自己唇角的血渍,艾德海蒂银牙欲碎的说着:“你的守护者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才在一瞬间无法适应骤然提升的指环的波动,晕过去了而已。”
被冰封住封口的试管咕噜噜的滚动到了纲吉的脚边。
“泽田纲吉,现在、只有你……”
“……能承受、这个力量……打倒她、了吧……”
最后几个音节轻轻地飘散在空气之中,意识完全远去的艾德海蒂晕倒在了地上。用上剩下的所有力将这样的艾德海蒂抱到怀里,居里也在给了纲吉一个“拜托你了”的眼神后闭上了眼睛。
“十代、目——”
“阿、阿纲……”
相对纲吉说如果他害怕的话就由自己上,狱寺和山本却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大、大家……”
轻吸了一口冷空气入肺,稍微冷静了一点的纲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我想去铃奈前辈那、那里……”
舌头不听使唤,纲吉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
“但是、但是我的决定很可能会是错的……”
(如果铃奈前辈以自己的意识与我们为敌——)
面对着是敌人的铃奈,自己真的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决断吗?纲吉不知道,也对自己没有信心。
“快去吧快去吧~!这里交给鲁斯姐就好!”
“来吧!小孔雀!”
开启了晴孔雀的匣子,两个鲁斯里亚朝着纲吉摆手。
“纲吉君!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啊,没错。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帮正一背起包的斯帕纳与正一在不远处喊着。
“……阿纲,”
可以的话,迪诺也想亲自到铃奈的面前去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可是此时浑身麻痹的迪诺光是硬撑着不晕过去就已经很艰难了。
“铃奈就……拜托你了——”
“……”
无言的瞪着纲吉,斯夸罗和弗兰都没有说话。弗兰知道斯夸罗是不甘心,斯夸罗则清楚这个时候最不甘心的便是迪诺。
“——”
喉头滚动,纲吉咽下了死气丸。朝着众人用力点了点头的他手中的试管封口上的冰凌迅速融化,然后又再次凝固起来。
“这个就交给狱寺君保管了。”
被冰封好的试管被放到了狱寺的手里。橙红的火焰从狱寺、山本等人的面前一晃而过,狱寺咧嘴而笑,朝着那远去的火焰之光略略点头。
“是的——十代目……!”
彼时,铃奈掷出的剑刃擦过了γ的侧腰,在γ的侧腰上留下一道血痕。
“什……!!”
台球杆应声落地,意识还算清明,可γ的身体已经开始麻痹。
“对不起,γ先生。”
放倒了γ的铃奈走到γ的身边轻声道歉。直接往γ的身体里注入雨属性的死气之焰以保证γ无法再次参战,铃奈感觉到了在眨眼之间就快到自己面前的炎压。
“纲君。”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超高机动力向着铃奈而来的纲吉卷起了强大的气流。过快的速度让纲吉的躯体与气流产生了摩擦,以至于纲吉身体周边的温度不断升高。
火焰飘摇,照亮了铃奈的脸。整齐盘起的发丝终于在此刻有了一丝凌乱,望着不到半秒就到了自己面前的纲吉,碧眸眨也不眨的铃奈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纲吉的拳头砸上自己的身体。
唰——
就在这个瞬间,就在铃奈放空自己大脑的这个瞬间,纲吉的拳头在距离铃奈还有一点点的地方停下了。
铃奈一怔,很快笑问:“……为什么?”
“……”
停步于比自己高出一些的铃奈面前,纲吉收起了攻击的姿势。
“我果然还是,”
被朝霞染红般的眸子抬起,纲吉笔直的凝视着铃奈。
“没有办法把铃奈前辈当做敌人。”
或许是因为死气化的缘故,纲吉没有平时的羞涩。率直的说出自己的所想,纲吉并不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无论多少次,)
即使相互误会,即使相互伤害。
“无论铃奈前辈是否对我抱有敌意,我都不会把铃奈前辈当做是敌人……!”
(无论多少次——)
即使有背道而驰的一天,即使有不得不彼此对抗的一天。
“如果铃奈前辈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我会把铃奈前辈从那条路上拉回来!因为……换做是铃奈前辈也一样会这么做吧?!”
(无论多少次……!!)
“和敌人朋友无关,铃奈前辈就是铃奈前辈!”
枫红色的眸子中倒映出微张着檀口、睁大了眼睛的铃奈,纲吉朝着震惊的铃奈大声的喊了出来。
“失去同伴……失去铃奈前辈比任何事都让我后悔!!”
『一定会后悔的。』
明知对自己说话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太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都没有看到过,过于单纯的、过于澄澈的十四岁少年。可那个曾经无时无刻不萦绕在铃奈心头的想法还是如同冰雪般消融,很快便不复存在。
脑海中一片空白,铃奈只觉得胸口苦闷的如同被狠狠地揪紧。
“哪怕铃奈前辈是敌人……我也会说服铃奈前辈再一次成为我们的同伴的,无论多少次——”
葱白的手指按上了纲吉的嘴唇。
像是马上要哭出来那样笑着,铃奈轻道:“下面的话请留给十年前的我吧。”
“如果是现在的纲君,”
后退了几步,铃奈打从心底绽放出了笑容。
“一定能——”
轰——!
熟悉的烟雾弥漫四起,一片朦胧遮住了铃奈的身影,只留下她最后没来得及说完的几个尾音。
作者有话要说:……没赶上十代目的生日让我好悲桑……otz
十代目对不起……otz(给十代目跪下了
最后还是要说十代目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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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忘了抓虫……
抓个虫……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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