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BOSS!due!(家教KHR同人)

42Bad End It’s not love b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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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从来不是爱情。

    至少当事人从不承认这是真正的爱情。

    因为——

    “如果这是爱情的话,不是太扭曲了吗?”

    “……”

    女子有些愕然的看着面前对自己说这种话的青年。

    “临也,脸皮厚也该有个限度。”女子抿了口高脚杯里的香槟才慢慢的继续开口:“被你说是的扭曲的事物要是可以说话,它一定会哭着说你这厚脸皮的家伙才是最扭曲的。”

    闻言,黑发的青年轻笑了一下,随后他、折原临也以十分开怀的口吻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扭曲的啊~”

    “扭曲有什么不好?扭曲既然存在,便一定有它的价值和美感。扭曲只是一种形式,这种形式你认同也好,不认同也罢,它不会因为你而存在,也不会因为你而消失。和被这种形式影响到的人或事物有没有注意到被影响无关,扭曲就是扭曲,它不会轻易变成正常。”

    “但是,”

    让人充满亲吻冲动的漂亮薄唇停住了开阖,由两端开始上挑。在稍微吊起人胃口后又微微张开。

    “有谁能够完全分清扭曲的界限?是不是扭曲是由谁来判断的?扭曲是否有价值要怎么衡量?况且——”

    清亮的嗓音中透出一种偏执,临也随意的摊了摊手。

    “扭曲又怎么样?”

    “……”

    于是女子再一次哑口无言。

    能把正的东西说成是圆的,能把圆的东西说成是多边形,能把多边形说成是平行线。对于临也的这种辩论能力、或者说是诡辩的才能感到无奈。明知这是谬论还却还是会忍不住顺着他那哲学的像佛理一般的话思索下去。女子、北条铃奈稍微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没事想到和这个人聊聊天呢?

    “铃奈酱~”

    “什么?”

    带着好意的笑容不过是一张面具,铃奈清楚临也这个人并不是如他所表现出的那么友好。十多年来两人仅仅是认识,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像现在这样独处一室,享用着美酒的同时聊些什么也是第一次。

    “女帝的生活有趣吗?”

    果不其然。笑容满面,笑容中充满了异质的临也问。

    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的铃奈微微抬眼,看向了放下高脚杯走到了自己面前的临也。

    “就是无趣才会找你来闲聊的。”

    铃奈的答案让临也再一次轻轻地笑出声来。

    “是吗?是啊。”自问自答的说着,临也摊了摊手,“征服到最后都是空虚,每一个最终反派boss都逃不出这个套路。”

    “你能把我归类为最终反派boss还真是我的荣幸。”被香槟濡湿了的嘴唇弯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一点都不介意临也挑衅般的话语,铃奈仍是那副有点懒散的样子。

    “哈!”

    十年。十年的时间中能产生最多变化的是什么?或许有不变的,但也有变化的十分离奇的。

    “人类,”

    没错,就是人类。

    十年的时间里孩子会长大成人,成人会逐渐衰老。坏人有可能变成好人,好人也有可能变成坏人。有的人变得毫无了解的价值,有的人变得如此的令人兴奋。

    这就是人类。没有比人类更加丧心病狂打从心底扭曲着的生物。就连决定了自己的同类中有“扭曲存在”的都是人类自己。

    人类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可以打包票。因为人类身上的可能性不是人类的大脑可以计算出的。

    “我果然爱着人类啊!”

    怎么了解都不够,怎么了解都还有可以继续了解的余地与价值,怎么了解都有无法理解的部分。对于人类的了解是不会有到达尽头的一天的。

    “我爱小静以外的全人类!人类,love!我爱你们!最爱你们了!!”

    黑色的眸子中透出一种狂热,临也肆无忌惮地诉说着自己爱的宣言。

    “‘爱’吗……?”

    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铃奈把杯子放到了一边。

    “就算那是爱,也是扭曲到极致的爱。”

    扭曲,不同的扭曲。爱,不同的爱。

    同样是因为爱而产生的扭曲。

    折原临也和北条铃奈能够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对方身上的这种异质,同时彼此之间又维持着微妙的绝对距离。

    “是吗?这就是你的爱啊。”然而这也是她扭曲的所在。

    【哗——】

    (爱?)

    (爱是什么?)

    碧眸中什么样的感情都不存在。回应着临也的动作的铃奈只是任由本|能的冲动驰骋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我的爱又是什么?)

    十年。

    花了十年的时间,北条铃奈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十年前的某一天,对,就是豪雨中收到一把美丽雨伞的那一天。

    “——”

    【哗——】

    没什么理由,也无所谓什么开场。总之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发展。

    【哗——】

    “不行、好奇怪、会……!”

    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景象模糊的在铃奈的大脑里出现。

    “啊啊……!!”

    【哗——】

    『不在乎牺牲。以铁血手段铲除异己,排除障碍与不利因素。软硬兼施、恩威并重,在无形中利用着无数的人与他们的人际关系。彭格列在您的支配下日益强大。不知不觉之中所有人都饱含着敬畏之意的称呼您为——』

    『“铁腕的女帝”。』

    “啊……”带泪的碧眸缓缓睁大。铃奈的脑海中回响着斯佩多的声音。

    『以为自己是被‘胁迫’的狱寺隼人,认为自己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山本武。为了您什么命令都肯执行的山岸真由美,服从于您的库洛姆·骷髅。享受着与您博弈的六道骸,无论如何总是会回到您身边的云雀恭弥。明知您不再是过去的您也依然深爱着您的迪诺·加百罗涅。深深地厌恶着、但又在那之上深爱着魔女一般的您的泽田纲吉。』

    『您不认为玩弄着这些人的自己是个残酷的人吗?』

    (我想起来了。)

    『不要总叫我过来。十代目、不,阿纲才是你的丈夫吧?我——』

    『铃奈是想继续白天三个人在会议室里做的事情?』

    【哗——】

    (十年后的我变成了那样的人。)

    自我嫌恶。

    (这样的我和十年后的我有什么区别?)

    隐约察觉到了狱寺和山本心情的铃奈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能够共鸣的心情。

    会让两人进入自己仅仅是因为想留在他们的身边,而不是认为他们是想与之合二为一的“特别”。

    (我只是不想被丢下而已。)

    然后选择了最糟糕的羁绊形式。

    (可是,)

    想留在同伴的身边,但又不想变成已知未来里的那个自己。

    (绝对——)

    那样的自己铃奈厌恶,那样的事实铃奈不想让其实现,那样的未来铃奈无法忍受。

    “爱情是充斥着独占欲的欲|望结合体。”

    “那么没有独占这种心情的欲|望结合体又该称之为什么呢?”

    “那就只是单纯的无聊欲|望而已。”

    扣起自己衬衫上的钮扣,铃奈对还躺在床上的临也微笑,“临也你真是个诗人啊。不,说是哲人比较好吗?”

    “不,我只是个具有探究心的一般人。”

    同样以笑容回应着站在床边穿衣服的铃奈,临也笑道:“用完了就丢,你真是个过分的人啊~”

    “那也是明知我是要利用你,还答应了我邀约的你自找的。”

    铃奈拉起了西服短裙上的拉链。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我装一下可怜你就会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故意做出这种事呢~失算了。”

    笑容中带上了些许异质的感觉,凝视着铃奈的临也似乎真的只是想要探寻人类行为的依据。

    食指轻按自己的嘴唇,铃奈回眸而笑。

    “秘密。”

    铃奈的话让临也的表情更加的愉悦。

    “说真的,你最好小心被杀掉哦~”

    (最想靠近她的人被她拒绝靠近。)

    爱着铃奈、爱到恨不得杀了她的男人昨天晚上临也已经见过了。虽然对方没有真的冲上来给他一刀,不过临也确实感觉到了对方隐忍的杀意。

    “我会的。”

    铃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彭格列的人都知道新任门外顾问是个几乎每天都会带不同的男人回自己房间的女人。享受着和不同男人的鱼水之欢,家族内的大事全不插手,北条铃奈在下属的眼中就是个透明的上司。所有人都在怀疑她坐上门外顾问之位的理由。好在彭格列持续稳定的发展着,没有门外顾问的干涉倒也对任何部门的机能不造成影响。

    铃奈的狩猎范围很广,可兔子不吃窝边草。她绝对不会去碰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泽田纲吉以及他的守护者们。当然和彭格列有着深厚渊源的人物她也不会去接近。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彭格列的大部分人都把门外顾问当成了一个只拿薪水不工作的闲差。

    不过完全不符合闲差的“女帝”之名非但没有消亡,还继续流传的越来越广。

    “为什么,铃奈前辈要……!”

    站在宽敞房间中心浴缸前的年轻黑手党教父脸色不是太好。浴缸里泡着澡的铃奈倒是在氤氲的热气中被熏蒸的脸色红润。

    “巴利安的名声太显赫了,让他们出任务事后会很麻烦。”

    把手上的资料丢到一边,铃奈挪动了一下被泡泡覆盖住的身体,让混合了空气的水流更好的按摩着自己的身体。

    “况且这次只有一个人,我处理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那个人是前辈的——”

    望着曾经的后辈、现在的上司,铃奈微笑着对纲吉道:“啊,纲君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们上过两次床,但那个男人不是我的恋人。充其量只算是一根按摩|棒。”

    “铃奈前辈……”

    “丢掉一根按摩|棒很可惜吗?”

    “……”

    “那杀了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悠哉的拿起一旁的高脚杯,铃奈抿了一口:“放心吧,纲君。我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反正彭格列迟早也要处理卧底的他,那我动手也没什么差别。”

    “……!”

    『纲君——』

    十年前的景象鲜明的浮现在纲吉的脑海之中:回过头来的少女在微笑。衣裙、头发、乃至脸颊上都是他人的血液。

    『为什么……?』

    『“为什么”?白兰是彭格列必须打倒的敌人,这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跨过地上那血流不止的尸体,少女眼都不眨的回答着。

    和白兰相遇的时候铃奈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曾经毁灭过无数个平行世界的男人。当铃奈知道了那个与自己频繁接触的青年就是纲吉等人曾经想方设法试图要打倒的人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杀掉了白兰。

    奇怪的是白兰没有对铃奈做出任何的防范或是反击,那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人任由着当时只有十六岁的铃奈实行她的计划。最后把生命当作礼物送给了铃奈。

    反对纲吉一派的元老在不知不觉之中消失。能与彭格列对抗的家族也分别遇到了不同的突发事件,以至于家族实力被削弱。就连加百罗涅都受到伊雷格拉雷的家族的袭击。而原本应该已经死亡的伊雷格拉雷家族的首领也仍然还活着,不断挑起与加百罗涅家族的争斗。在完全毁灭伊雷格拉雷家族之后,针对加百罗涅家族的袭击终于告一段落,但加百罗涅家族也因此元气大伤。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碎一切不利于彭格列发展的事物与人。然而谁都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北条铃奈就是那只无形的手。就连和铃奈走的最近的纲吉、狱寺和山本等人都无法从铃奈身上找到一丝半点的异常。

    一直到d·斯佩多的死亡。

    “艾、艾琳娜……?不,怜南……?”

    “很遗憾,她们两个我都不是。”

    铃奈让被自己所杀的d·斯佩多闭上了眼睛。

    “晚安,demon。”

    “你的死能铸就你所期待的最强彭格列。”

    除了d·斯佩多和铃奈本人,没有人知道铃奈在想起在未来看到了什么后找上了他。

    “既然我们如此相像,”

    “把我变成艾琳娜或者是怜南吧。”

    即将砍向铃奈的镰刀顿住了。

    “你不想让艾琳娜活着回到你的身边,你们一起创造最强的彭格列吗?”

    于是,境屋的大门敞开了。然后铃奈自己跨进了境屋——当然不是为了找寻并使用艾琳娜或是怜南的记忆变成艾琳娜或是怜南。

    “原谅我,demon。我只是想赎罪而已。”

    就在铃奈如此说完之后,纲吉等人找到了铃奈,也看到了附身于他人身上的demon逝去时被附身的人一同死亡的场景。

    当时的铃奈年仅十九岁。

    三年后,二十二岁的铃奈和二十岁的纲吉分别继任了门外顾问与第十代首领的位置。

    “你的赎罪就是让彭格列成为最强之后架空自己的权利吗?”

    “赎罪?”似笑非笑的与恩师里包恩相对而坐,铃奈的眼中毫无敬意。

    “不,赎罪不过是个借口。”

    最初确实是为了赎罪。为了避免“最糟糕”的未来发生。为了不让自己夺走属于纲吉的一切,铃奈决定要把最强的彭格列交到纲吉的手上。并且把自己最彭格列的影响缩减到最小的程度。

    不想再从纲吉的身边夺走他最为重要的伙伴,铃奈努力的和狱寺、山本等人保持距离。

    可是铃奈发现了事实——

    “我的行为是彻头彻尾的自我满足。”

    【哗——】

    想起在未来的所见所闻纯属意外。如果没有那个意外,铃奈或许会和狱寺与山本就这么持续着三人行,直到三人中的谁厌倦这种关系。

    如果之所以是“如果”就是因为它不会发生。事实是铃奈以赎罪之名擅自行动,擅自拉开了与狱寺、山本的距离。

    “纲君,”

    铃奈从浴缸中站起。覆盖在她身上的大部分泡沫顺着水流滑进浴缸之中,还剩些许的泡沫若隐若现的遮住重点部位。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个与浴缸显得格格不入的宽敞房间之内,也让纲吉看清了黑暗中铃奈的表情。

    “和京子结婚吧。”

    ——那是璀璨明亮的笑容。

    “铃奈、前辈——”

    “准备工作全部由我来处理。和奈奈一样,京子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

    先是震惊,后是愤怒。纲吉,这个已经在黑手党世界里摸爬滚打了不少年的年轻教父轻易的露出了自己在其他人面前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

    “你怎么能在知道我对你的心情后还对我说这种话?”

    纲吉的双手握住了铃奈纤细的颈项。

    “你怎么能在知道狱寺和山本的心情后还当着他们的面把折原临也带回房间?”

    “你怎么能这么的——”

    冷酷、残忍。愉悦的看着他人因她的一举一动而受伤。

    “因为,”

    任由着纲吉加大力气,铃奈还是笑着。

    “我是最差劲的人。”

    为什么会对纲吉抱有歉意?因为在意纲吉。

    为什么不想离开狱寺和山本的身边?因为喜欢有狱寺和山本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要故意拉开距离?

    为什么要故意伤害爱着自己的人?

    (不拉开距离是不行的。)

    (不伤害他们是不行的。)

    赎罪到最后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自己从来没有为纲吉考虑过,更没有在意过狱寺和山本的感受。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吻我。”

    “……”

    握紧铃奈脖子的双手变成了揽住铃奈的腰肢。像要咬碎铃奈那样粗暴的吻着她,有晶莹从年轻黑手党教父的眼角滑落下来,滚烫的落在铃奈的胸前。

    (一度得到,之后永不能再握于掌中的东西才能永存于心。)

    【哗——】

    (这不是爱,)

    爱是充满了独占欲的思绪。

    爱是蛮不讲理的情感。

    爱是无法控制的本|能。

    (对,)

    爱是特别,爱是唯一,爱是不可代替。

    (这只是,)

    不想把他们让给任何人。

    无法忍受任何人得到他们。

    同时对多个人产生同样等量的“爱”只能说明这并不是真的爱。

    (偏执。)

    “嗯……!”

    像是无法承受那样流出了眼泪,支离破碎的声音却是那样甜腻。

    (无论是隼人、武还是纲君,我对他们抱有的都不是真的爱。)

    (同样的,他们对我的爱也是错觉。)

    因为不想分开而有了的错觉。

    雄性激素与雌性激素主导了的错觉。

    (一旦他们从我这里得到了真心,得到了所谓的“爱”。他们便会发现他们对我抱有的爱是虚假的。)

    拉开距离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对自己的爱是假货、是错觉。

    伤害他们是强迫性的催化他们对自己的感情,让他们激烈的恨着自己以至于忘了质疑对自己抱有的是否是真爱。

    (看,这样他们就会——)

    美眸朝着出现在房间门口的狱寺与山本看去,铃奈笑着对脸色难看的两人张开了红唇。

    (永远的爱我了。)

    “要加入吗?”

    (尽管这是不应该被称之为爱的,)

    (虚假的爱。)

    真实的爱会冷淡,真心的爱会冷却。

    无限接近于爱的虚假之爱才是不会消失的爱。

    ——因为它本就不是爱。

    (那么就这么爱下去又有何妨?)

    “啊啊……”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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