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BOSS!due!(家教KHR同人)
30目标28 女帝所处的世界
“不适合干重活的纤细手臂,嫩葱一般的手指,如此优美的双手夺走了无数人的生,赐予了无数人死。”
“因为一场意外导致视力急速下降,不戴眼镜就什么都看不清的双眼却能看到如何铺就彭格列的荣光之路。”
“柔弱的像一捏便会支离破碎的花朵,周身却满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利刺荆棘。”
叹息般的声音中饱含着纯粹的赞美。然而斯佩多越是赞美铃奈,越是以恭敬的态度对待铃奈,铃奈就越发的难受。
“不可能……”用上所有的勇气,使尽全身力气推开斯佩多的铃奈脸色发青,“不可能!!”
“我不可能是彭格列的第十代boss!也不可能是什么‘铁腕的女帝’!我、我——!”
(否则,我——)
有生以来,铃奈第一次希望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只要从噩梦中醒来,令自己不安、会让自己害怕的事物都会在刹那间不留一点痕迹的消失。
“否则您就成了背叛者。”
“!!”
被斯佩多说中心事,从指尖开始,铃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这种恐惧完全出于生理的本|能,而铃奈清楚的知道这种不想被讨厌、不想被憎恨的本|能源自于害怕孤独。
“请放心,铃奈大人。”
在铃奈的猛力一推下后退了一步的斯佩多带着笑容重又跪在了铃奈的面前。
“您从未背叛您的同伴,同时也从未伤害过他们。”
形状优美的薄唇开阖着,斯佩多吐出了铃奈并不想知道的事实。
“您只是代替无能的泽田纲吉引领着彭格列走向真正的强大。温柔的您非但没有铲除对您地位具有最大威胁的泽田纲吉,反而还嫁给了他。不止这样,心胸宽大的您还让他继承了他父亲泽田家光门外顾问的位置,好让拥有正统彭格列血统的泽田一家不至于失去在彭格列的地位。”
“我嫁给纲君……”
纲吉喜欢的是京子,这一点无论是谁都可以一目了然。虽然不知道十年后的纲吉是否还爱着京子,但从斯佩多的话里铃奈不难听出十年后自己嫁给纲吉的这件事并非出自于纲吉的意愿,而是“彭格列boss”的自己所下的决定。
——把纲吉推上特殊时期才具有权利的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位置上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架空纲吉。拆散纲吉和京子,让门外顾问成为boss的夫婿是为了把具有正统彭格列血统的人留在彭格列家族之中,同时以此安抚家族里支持纲吉的一派。
(我、绝对——)
对于这样机关算尽的“自己”,对于这样糟糕的“未来”,铃奈除了嫌恶之外就只有恶心。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满口谎言的人吗?”
被羞辱了的感觉促使怒意加速燃烧,身体上的颤抖渐渐地停止。铃奈已决定不管斯佩多说些什么,自己都不会相信。
(十年火箭筒的效力是五分钟,只要把这当做是五分钟的噩梦……!)
不论斯佩多的目的是蛊惑自己还是离间自己与纲吉,铃奈都不会让他得逞。
见铃奈恢复了镇定,斯佩多忽然起了欺负一下十年前的铃奈、欺负一下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女的心思。
“说的也是,”斯佩多微笑,“我所说的一切或许都是谎言。”
不是出自于憎恨厌恶那样简单的感情,也不是出自于爱或情那种单纯的心情。只是有点不甘心,对,只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
铃奈永远不会像在乎同伴们那样在乎自己。
“有了合法丈夫的您鲜少和您的丈夫同床。但是您的体内总是湿润又温暖的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这是为什么呢?”
笑容中掺杂了些许的恶意与更多的玩味,斯佩多起身,在一时间愣住的铃奈耳边轻道:“暧昧不明的态度,像是邀请的发言,如同诱惑的举止。当然,那些人会弄错也有他们自己的原因。不过,”
“让他们变得毫无判断能力的人正是您本人。”
“以为自己是被‘胁迫’的狱寺隼人,认为自己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山本武。为了您什么命令都肯执行的山岸真由美,服从于您的库洛姆·骷髅。享受着与您博弈的六道骸,无论如何总是会回到您身边的云雀恭弥。明知您不再是过去的您也依然深爱着您的迪诺·加百罗涅。深深地厌恶着、但又在那之上深爱着魔女一般的您的泽田纲吉。”
“您不认为玩弄着这些人的自己是个残酷的人吗?”
(什么?)
尽管打定了注意不去相信斯佩多的话,但是铃奈还是因为斯佩多的话动摇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轻易的在碧眸中看出了难以置信,斯佩多不紧不慢的补充道:“除了泽田纲吉以外,刚才提到过的所有人都是您的情人。当然您的情人还不止这些。光是其他家族的boss,就有例如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杰索家族的白兰,伊夫柯特雷家族的阿鲁比特,巴尔堤斯卡家族的杰拉洛……”
感觉到走廊上传来的气息,听到些微脚步声的斯佩多放弃了细数自己所知道的名字,弯腰低头道:“失礼了,铃奈大人。”
“?!”
不等被捂住嘴巴的铃奈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铃奈已经被斯佩多抱上了一旁的大床,大床四周的半透明薄纱也被放下。
房门洞开,出现在门口的人毫无疑问的是铃奈熟悉的身影——那是十年后的狱寺。
由于薄纱的特殊材质与灯光照射的位置巧妙,走到床前的狱寺看不清半透明薄纱笼罩下大床内的情形,床上的铃奈却是能够看到狱寺的一举一动。
“正好。请您亲自确认一下您的未来吧。”
在铃奈耳边极轻极快的呢喃了这么一句,斯佩多将铃奈的双手固定在头颅正上方,整个人以靠着斯佩多的姿势半躺着。
(狱寺先生——!)
“……我说你啊,”
听不到铃奈内心的呼唤,站在床前的狱寺眉心紧皱像在思考着什么艰难的问题。隐约之中,铃奈可以看到他扭过头,别过眼。熟悉狱寺的行为模式,铃奈直觉的明白这是狱寺隐藏害羞的表现。
“不要总叫我过来。十代目、不,阿纲才是你的丈夫吧?我——”
就在这个时候,前一秒被迫感觉着斯佩多吹拂在自己耳朵上的气息,无法开口的铃奈耳朵被斯佩多轻咬舔吻。眼睁睁的看着斯佩多的一只手捏上了自己胸前一边的隆起。未经人事的身躯猛地颤栗起来,此时的铃奈根本顾不得去分辨狱寺说了些什么,她只是本|能的对着狱寺求救。
(不要!救救我、狱寺先生!!)
“唔……!!”
生理性的眼泪涌了出来,被箝制住的身体动弹不得,就连扯破喉咙的尖叫也变成了一声闷哼。
“!?”狱寺瞬间一凛。
“请不用在意,是我在为铃奈大人做准备工作。”故意让铃奈发出声音的斯佩多笑道。
“d·斯佩多……”
先前旖旎暧昧的神情从狱寺的身上尽数消失,这才察觉到大床上不止一个人的狱寺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杀气。
“这还不是因为你每次进入铃奈大人前都不做任何前|戏的缘故。不管铃奈大人再怎么容易湿润,女性的身体也依然是脆弱的。”
像教训玩游戏把游戏手柄都要玩的坏掉了的儿子那样教训完了狱寺,斯佩多语带轻讽的说着:“用这种方法来表现自己是被迫的……还真是孩子气的行为啊。”
“……”双手紧握成拳,一向是有话就说的急性子狱寺却没有反驳斯佩多。
铃奈知道狱寺这是默认了斯佩多的话。
(真的吗?……斯佩多说的是真的吗?)
大睁着碧眸,铃奈忘记了挣扎与喊叫。脑子里一团乱的她甚至连普通的分析都进行不了。
咚咚——
房门响了两声,没有得到房间主人的应允,房门便已打开。显然那两声敲门只是为了提醒房间的主人有人来了,而非征求是否让自己入内。
“铃奈,我进来了。”
爽朗的低沉声音,那同样是铃奈所熟悉的。
(山本先生——)
铃奈几乎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在开门走进的山本看到狱寺也在的时候,山本不甚在意的笑了一下:“什么啊,原来狱寺也在吗?”
“铃奈是想继续白天三个人在会议室里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秒,铃奈已经不知道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反应或是该做出怎样的反应。那个刹那,那个瞬间,铃奈只是流出了眼泪。
尽管铃奈想不出自己流泪的原因。
在见到来自未来的巴利安之后,铃奈也曾经想过十年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希望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希望自己有足够的强大去保护自己重要的事物。
希望自己变成有魅力的好女人。
希望能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希望能和同伴们一直在一起。
……希望能带给周遭的人幸福和快乐。
这种事情是幸福吗?这种事情是快乐吗?
并不是出自于爱情的婚姻,扭曲变质的同伴关系。这样充斥着尔虞我诈的利益纠纷与欲|望满溢的未来就是自己所期望的未来吗?
十年后的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能满不在乎的做出在自己看来只是自私自利、自我满足的事情?
走到铃奈的床前,与狱寺并肩而立的山本将笼罩着床铺的薄纱拉开。这一刹那,笑容凝固在了东方剑豪的脸上——倒映在山本和狱寺眼中的是少女时代的铃奈。
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那样不断掉落。斯佩多放开了双手,让铃奈脱离自己钳制的同时也给了铃奈说话的自由。
“看,这就是你的未来。”
“……”
铃奈无话可说。
作为妻子对纲吉不忠,作为同伴窃取了纲吉的位置,作为朋友从纲吉身边夺走他信任的同伴。亲手伤害周遭的人,亲手夺取周遭的人的幸福,亲手破坏曾经有过的羁绊。对于铃奈来说,这样的未来远比自己死去、消失、不存在的未来残酷百倍、千倍。
“铃、奈……”
错愕的看着床上的少女,狱寺和山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曾几何时,大家都那么年少。少女的碧眸总是那样的澄澈,少女的笑容总是那样的天真。看着那个努力的身影,然后停留在她的身边,只是这样,内心就已经满足。
(根本不是什么“被强迫”的——)
会拥抱她仅仅是因为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
(如果让她知道十年后的我是这么糟糕的人——)
她还会让十年前的自己在她的身边,让自己陪着她走过十年的风风雨雨吗?
狱寺和山本同时默然地伸出了手,然而在他们触碰到铃奈以前,斯佩多已来到铃奈的面前,让铃奈凝视着自己。
“五秒后,回到过去的您将不会记得在未来发生的一切。”
五、四、三
黑桃在斯佩多的右眼中浮现。最后深深地看了铃奈一眼,斯佩多将呆滞着的铃奈用力地抱进怀中。
二、一,
“……晚安,我亲爱的铃奈大人。”
零。
轰——!
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十年后箭筒的烟雾弥漫了四周。
“……斯佩多,你——”
“别会错意了。”
冷淡地背对着狱寺与山本,斯佩多道:“我不是在帮你们,我不过是不希望铃奈大人拒绝让这样的未来发生。”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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