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左冷禅的模样,刘正风就知道恐怕今日此事他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心下一沉,眼睛扫过那些个棺材,眉头皱起,“左掌门,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我有罪,自然承认,但在此之前,能够给我解释一下,在我金盆洗手之日,为何会无故出现这些个棺材尸体?难道说左掌门是打算给我们衡山派一个下马威吗?就算是五岳盟主,似乎也不能如此的行事吧?”
此言一出,场面立刻变得僵硬了起来,不论如何,这件事都是违背江湖道义的,本来刚才几乎所有人都反对,但五岳盟主左冷禅却一定要这么做,此事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理亏的一方。
天山道人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刘兄,是我们失礼了,这些人都是我们门下被岳山派弟子令狐冲杀害的,我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向岳山派掌门询问此事并希望能够见到令狐冲本人。”说的很有礼貌,但事实上,随着他的话语,他还有定逸师太还有余沧海都立时满眼的恨意和杀意。
话音刚落,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带着一众弟子姗姗来迟,刚刚好被众人的视线袭击了一把,稍微愣了一下便有礼的问好,但被余沧海厉声打断。
“岳掌门,我余沧海只说一句,立刻把令狐冲交出来,这件事我不会牵涉到华山派本身去。”
岳不群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还请我询问我那无知小徒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余老先生了吗?如果真的如此,岳不群愿意代替那徒儿向先生陪个不是,还希望先生看在年纪还小的份上,不要见怪。”
余沧海立刻大怒,“岳不群,此事不是你装傻冲愣就可以过去的,我与令狐冲的仇恨不共戴天,立刻把他交出来,否则休怪我迁怒,我青城派也不是好糊弄的。”
天山道人见状况不妙立刻上前阻拦,“余掌门!今日是刘兄的金盆洗手的好日子,此事我们容后再议可好?”
场上已经变成了戏台了,刘正风这个正主则是跟着莫大先生退到一边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而左冷禅这个新任五岳盟主,更是恨不得岳不群立时死去,他是对他威胁最大的一个,是以左冷禅放任了这一切,反正刘正风跑不了,早晚都的死,不用着急的事,岳不群这个大隐患才是需要警惕对待的。
余沧海把理智收了回来,但仍然抑制不住怒火,“岳不群,不要以为此事会就这样算了!”
岳不群眉头皱的更紧了,“余掌门,我真的不知道令狐冲如何得罪了贵派,今日并不是说这个时候,我们是来为刘兄庆祝归隐之事的,我想我们之间的事可以稍后再议?”
“是啊,余掌门,冲儿如果真的做错了什么,我们也不会包庇他的,还请余掌门放心,怕只怕这之间有什么误会,冲儿自小聪明伶俐,不会如此鲁莽行事的。”旁边的宁中则忍不住开了口,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令狐冲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事的,肯定是你们有了误会。
余沧海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但宁中则女侠在江湖中地位现如今比岳不群甚至还高些,他不得不给面子,“既然宁女侠这么说了,那么,我自然会给你们一日的时间,明日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但是此事绝对不是误会,令狐冲杀害我儿,此事又岂能善了?”说完,便压住怒火走到了旁边,不在理会周围的眼神。
宁中则有些担忧的拉了拉岳不群,她担心冲儿,那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还不了解?一定是有什么事不了解的,冲儿不是那种冲动杀人的人!但是现如今连上左冷禅,四家掌门都在追杀冲儿,这个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她现在只是个妇人,求助丈夫是正常不得了的事情。
岳不群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宁中则暂且不要再言,自己则接过弟子手里的礼物上前亲自递给刘正风,“因为小徒给刘兄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岳不群真是过意不去,还请不要在意,这是我特地为刘兄准备的礼物,还请刘兄笑纳,接受在下的歉意。”
刘正风淡淡的一笑,“自然,岳掌门侠肝义胆,刘某深感佩服,今日之事,自然不会追究。”然后轻轻的抬手示意旁边的人接下礼物,
岳不群感激的作揖,然后走回华山派的位置。现在门外已经聚集了太多的人,各种小门小派都有,人数众多,本是为了讨伐刘正风而来,而今倒是看了一场又一场的好戏,正是津津有味的时候,偏偏被中断了,都是不满,但顾及到里面的人武功都高过自己,而且地位更是高的很,这才没有发生暴动,心里却怒骂不已。
“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左冷禅冷哼了一句,还是出来履行五岳盟主的义务,是讨伐刘正风的时候了,“那么,刘正风,现在你是否准备好了?大家可都在听着呢。你与魔教的关系请一五一十的说个清楚明白!”
刘正风眼神中闪过不悦,“左掌门,你为何执意要说我与魔教有所勾结?”
“哼!刘正风,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这是我们江湖中不成文的规矩,如今你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想抵赖不成?也好,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人证!带上来。”左冷禅斜了斜眼睛,
不一会儿,一群人就压着一个个非常眼熟的人进入了客栈,刘正风心头大震,“左冷禅!你……”
被押上来的正是刘正风所有的家人,他已经为了家人的安全改变了金盆洗手的地址,可没想到,左冷禅竟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他现在深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秉持着什么所谓的侠士之风!倒不如直接跟着曲洋笑傲江湖游山玩水去,何必搞什么金盆洗手这些呢!
天山道人和定逸师太心头不忍,他们也不知道左冷禅的动作,现如今看来,恐怕左冷禅……并不适合做五岳剑派的盟主!
“左掌门,刘正风的事似乎不应该牵涉到他的家人。”莫大先生很不高兴,冷着脸开口,
左冷禅对此嗤之以鼻,“这些人可都是见证人,刘正风与魔教勾结的事情如果属实,这些人自然也是不能留的,恐怕魔教的人早已渗透进去了。”左冷禅说的在理,让莫大先生也只得闭了口,
“左冷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把他们都放了!”刘正风终是忍不住,他不能示他的家人于不顾。
“奥?这次你终于承认了吗?”左冷禅小人得志,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那么……”
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你们这些人肆意妄为,你们还算是正义之士吗?我看你们连魔教都不如!”一个被压着的家仆气的大吼,奋力的挣扎却在下一秒被无情的杀害……
“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挣扎的太厉害了,我一不小心就……”压着那个家仆的嵩山派弟子连忙慌慌张张的道歉,眼底确实狰狞。
“你们!”刘正风气的浑身发抖,双手紧紧的攥着,眼底带着挣扎和愤慨,“欺人太甚。”
“刘兄,如果你能够跟我们合作一同铲除魔教,我们自然不予为难。”左冷禅冷声道,
天山道人和定逸师太另外加上还在气愤中的余沧海见事已至此,他们也不便说什么了,毕竟刘正风和魔教勾结的事情如果属实了,那么,为了铲除正派中的败类,刘正风家的所有人确实都得……
“正风,不需跟他们多言了。”曲洋实在看不下去了,终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早就想出来,可因为之前与刘正风的约定,这才强忍住心头的怒火藏在后面。
“……刘正风!你果然跟魔教勾结!”见曲洋出现,所有的人都警惕了起来,手上都握住了武器,
“哼,我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还真是厚颜无耻,就算我与正风接触过又如何?没接触过又如何?恐怕今日就算我们没有接触过,刘家上下老小也会被一一诛杀吗?说魔教心狠手辣,我看你们所谓的侠义之道更是比魔教阴毒十倍不止!”曲洋走到刘正风旁边扶着他,一手里还紧紧的抱着焦尾琴和玉箫。
“不需再言了,曲洋,刘正风,今日就是你们葬身之日!”左冷禅率先冲了上去,他的伤自然还没好,但还是能动的,但肯定不是曲洋的对手,他主动出击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好名声而已,反正后面的事情有其他掌门在,还轮不到他这个五岳盟主亲自出马。
天山道人,余沧海,定逸师太,岳不群,宁中则也不甘落后,各自行动围攻曲洋和刘正风,各自均不留情。
曲洋和刘正风武功自然不能与这些人总和相比,且战且退,最终退无可退,身上的伤却越来越多,但曲洋仍然紧紧的抱着琴和玉箫,一刻都不松开。
“看来所谓的正派也不过尔尔,几个掌门人一同围攻我日月神教的区区一个长老,本座还不知原来各大掌门如此看重我日月神教啊。”场上氛围真是凝结之际,一道带着浓重嘲讽味的好听声音响起,伴随着众人主动开出的道路,一红一白两身影潇洒来到现场。
事实上,东方齐和东方不败已经看戏看了很久了,津津有味,没想到看正派内讧还真是不错的消遣,但是怎么会说曲洋都是他日月神教的人,就这么让这帮不知所谓的人杀掉,岂不是有违日月神教的威名?何况他东方教主又岂会允许自己教中之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敌人诛杀?!
众人纷纷停手,曲洋和刘正风的身体则是猛的一僵,大骇。左冷禅在旁边见有漏洞立时执剑上前猛的一刺,马上就要得手,却被一颗小石子打偏了方向,一不小心刺入了桌脚之中,左冷禅顿觉颜面尽失。
可还没等他怒斥魔教,就听一道震惊到变音的声音尖利的高喊……“冲儿!”
作者有话要说:汗,竟然把华山派写成了岳山派……估计是我打岳不群的时候惯性了……囧,幸好看到了亲xianv 的提醒,再次表示郑重的感谢~鞠躬。还有之前提醒我刘正风是师弟的亲,非常感谢,我看这个电影已经过去了很久了,记得不是很清楚~谢谢大家的帮忙~看在我今天如此勤奋的份上,请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6
36、我不是令狐冲 ...
这一声‘冲儿’可谓惊悚,全场上下均静默非常,连同东方齐和东方不败一起。
宁中则在喊出声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但是她看到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令狐冲竟然跟着魔教的魔头在一起,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这才脱口而出,可她随即意识到在场有多少人要找令狐冲的麻烦,自知犯下大错,一时之间悔恨不已,却想着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立时飞身到客栈门口挡着在场的所有掌门,“还请余掌门以及各位掌门冷静一下,我想冲儿有难言之隐,也有些误会需要解释清楚,请大家给冲儿一个机会解释,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东方齐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眉头也皱了起来,手却立刻拉住东方不败的右手,侧头看着东方不败有些变化的神态,握着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什么。
“冲儿,还不快过来像几位掌门道歉,把误会解释清楚!”宁中则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头都不会的叫着令狐冲,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令狐冲?!”余沧海终于回过神来,眼睛一瞪,浑身杀气四溢,立时飞身上前准备击杀令狐冲,却碍于宁中则的阻拦,不好直接冲过去,“宁女侠,此时在场所有人眼见着令狐冲跟在魔教魔头的旁边,看来早已跟魔教勾结已久,还需要解释什么?还请快些让开,我要为小儿报仇雪恨!”说这话时,眼睛却紧紧的锁在微皱着眉头沉思的东方齐身上。
岳不群见自己的夫人挡在明显煞气十足的余沧海面前,有些担忧的冲上去拉住宁中则,“余掌门,我华山派与青城派远日无怨今日无仇,同为五岳剑派的成员,自不会包庇犯错的弟子,如若令狐冲果真放下大错,岳某也说了比不会轻饶他,我们也不许急在一时的不是?既然小徒已经来到了这里,一切都会有个说法,我想在场的各位也都希望知道事实的真相不是吗?有时候眼见的也未必是实,还希望大家作为长辈能够给在下的徒弟一个机会。”
见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来到了这里,自然所有人都戒备非常,定逸师太,天山道人,莫大先生都集中到了客栈门口,反而是盟主左冷禅吓了一跳,不着痕迹的站到了所有人的后面。此时听了岳不群的话,想到岳不群在江湖上的好名声,心下便赞同了岳不群的话,但怎么说,大家都是眼见着令狐冲主动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的,显然跟那魔头的关系匪浅,只不过一切不急在一时,他们还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得罪华山派,听个解释的时间还是有的。
于是,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东方齐的身上,甚至把曲洋和刘正风都给遗忘到了脑后面去了,曲洋自是不敢动,他知道现如今想要逃是绝对没有机会的,即使大家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东方教主想要夺其性命也只是在一瞬之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何况,对于刘正风来说,魔教教主的到来,使他想起了自己的正义,他是绝对不会逃跑的,反而会跟着这些自诩正义的虚伪人士一同对抗才是。
东方齐的不好预感应验,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头有些不耐,他没想到这具身体的麻烦这么多,竟然是那个鲁莽没大脑的令狐冲?!开什么玩笑。“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叫东方齐,不要认错了。”东方齐的声音很冷,冷到骨子里。
东方不败垂下眼睛,表面一片平静,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被东方齐握着的手他没动,却微微泛着凉意。
“冲儿,你在说什么!还不赶快给我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旁边的人是谁!”宁中则气愤加担忧,使得她声音有些大,她绝对不相信自己当作儿子一般对待的令狐冲而进入魔教那种地方。
“这位夫人的眼神和听力恐怕都不太好,我已经说过了,我叫东方齐,别让我有机会认为所谓的正派都是没大脑的一类!”东方齐说话毫不留情,他现在担心的是东方不败的心情,依着东方不败的性子,指不定会钻到哪个牛角尖里去了,现在这个时间又不适合解释,他可不希望东方不败因为这个气坏了自己。
岳不群拽住想要冲过去的宁中则,顺便挡住想要攻击的余沧海,开口怒斥,“令狐冲!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些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跟魔教纠缠不清?虽在场的前辈跟你有些误会,但一切解释清楚即可,他们也不会过多的为难于你,如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为师也不会坐视不管,还不快快说清!否则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东方齐更加不耐,脸上的神色完全把不耐烦三个字诠释的很清楚,让在场的诸位都看得很明白,“东方,你确定这群人有这个能耐与你为敌?看上去他们身上的缺陷可是不少。”声音中的讽刺意味浓重,他实在不安于东方不败的默不作声,幸好他仍然紧紧的拉着他,否则他怀疑东方不败会立时出现情况。
东方不败这才抬眼,静静的看着东方齐,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你,是令狐冲?”声音很低,喃喃的如同自语,仿佛并没有想要得到答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东方不败,是不是你抓了冲儿做威胁?你个无耻之徒,竟作出如此下流低贱的事情!”这是宁中则气愤的类似胡言乱语一般的大叫,她不敢相信令狐冲会跟魔教头子混在一起,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个借口,那就是东方不败威胁他的,一定是的!
东方齐闻言,微眯着眼睛,扭过头盯着宁中则看,顿时眼冒杀气,狠厉的直接冲着宁中则甩去一颗石子,在众人都反应不过时迅速穿透了宁中则的胸口……
伴随的是一句话,“给我记清楚了,我叫东方齐。还有,不准任何人侮辱东方不败,否则,死。”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37
37、本座不如你们卑鄙 ...
全场都没有反应过来,宁中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人群中冷眼看着这边的东方齐,慢慢的倒了下去,这时岳不群才反应过来立刻抱住快要倒地的宁中则,“快去找大夫!快!挺住啊,一定要挺住,听到没有?夫君就在这里,别放弃。”边安慰着宁中则,边愤恨的抬头,“令狐冲!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我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养育长大,你就这么回报我们?竟然真的投奔魔教,好好好,令狐冲,你听好了,从今日起,你被华山派除名!我们华山派没有你这样的叛徒,你我之间只能势不两立!”
东方不败原本冷眼看着这一切,却在东方齐毫不犹豫出手的时候眼神已经缓和了下来,听了岳不群的话,冷哼的一声,“果然正派中人的耳朵都不大好使,旭齐刚刚说过了,他的名字不是什么令狐冲,认错人了还要狡辩,还要义正言辞的说什么背叛,本座还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东方齐听到东方不败总算是开口,着实松了口气,只要他不生气就好,生气总是对身体不好的,宁中则虽说是笑傲江湖中最是正派的人物,东方齐也对她没有什么恶意,可惜的是,对东方不败出言不逊,甚至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出言辱骂,这是东方齐无法忍受的,他是杀手,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即使是他喜欢的角色,伤到了他心中的人,他也绝对毫不犹豫的下手。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余沧海首先出招,招招杀手,然而却没有得到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任何一人的回应,反而是东方不败身后的一人直接对上了他,还并不落于下风,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没有想到日月神教竟然真的是高手如云!
定逸师太看不下去也要出手,却被东方不败开口打断,“今日本座前来,意在捉拿本教的叛徒曲洋,顺便还有他叛变的理由……”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正与曲洋相互扶持的刘正风,“无意与各位纠缠,如若再行抵抗,休怪本座无情,就凭你们几人,本座何以畏惧,所谓的正派,也不过是些喜欢背地里下刀子群攻的家伙而已,与我们魔教何异?不过本座倒是很感谢与本教那些个不入流叛徒合作的左冷禅左盟主,帮助本座清理门户,本座当是感激不尽啊。”话语之间讽刺意味深厚的很。
此言一出,包括余沧海在内的所有人均是一惊,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魔教魔头,你在说什么!”天山道人有些疑虑的看了看突然有些神色不定的左冷禅,硬是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恐怕东方不败说的是真的,但在此绝对不能承认,在场的所有人都仰望着五岳盟主,如果真的出现这种事,还有谁会听从五岳剑派呢?!
东方不败讽刺的一笑,却顿时亮丽无比,有些个妩媚的身后拂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不妨问问你们的好盟主,当初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本座倒是很钦佩你们所谓的正派,随意的抓捕自以为是魔教的人然后毫不犹豫的诛杀,你们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不需要本座多言吧?反而是本教中人在本座的严厉要求下甚少伤及无辜,别那么吃惊,本座还不屑于说谎,本座真是好奇,你们如何敢于称自己为正派?何为正派?是为了不知所谓的剑谱冒充我魔教中人灭了福威镖局满门?还是为了得到并稳固自己的地位便寻个由头就诛杀无辜之人?本座很好奇的是,身为武林德高望重的几位掌门竟也是随意听信甚至毫不怀疑的就遂了他人愿成为他人踏脚石的人呢……你说对吗?旭齐。”转头靠在东方齐的肩膀上,眼含嘲弄的看着在场的所有掌门人,
“休得胡言!你这个魔头,各位掌门,休得听信这满口胡言的魔头,左冷禅从未做过那样的事情。”左冷禅毫不犹豫的否认,眼底却带着阴霾,这又岂能瞒得过在场的几位?
岳不群眼底也带着阴霾,但他低着头,假装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并不抬头便没有人发觉这一现象。
东方不败在众人俱惊的时候,扫了曲洋一眼,便收回了眼神。曲洋稍微愣了一下,手里握住刘正风的手紧了紧,稍有犹豫的看了看刘正风,心底却下定了决心。
“左冷禅,你觉得我们在说谎吗?”东方齐侧身让东方不败靠的舒服些,也不理会周围对这惊世骇俗一幕的看法,“看来,不给你些礼物,会让你这个盟主不太高兴啊,也罢,毕竟我们也是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礼物自然是准备了的,如今就送给你好了。”说完,摆摆手,便有人立刻后退向天空发了一个信号。
“你们想做什么?!”定逸师太见信号便神色一紧,却强做镇定的大声斥责,
“别那么紧张,”东方齐浓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情绪,“日月神教还没打算跟众位为敌,虽说也许你们早已把日月神教当作了敌人。但这次自然只是来送礼的。相信众位对这份礼物绝对会满意的。”
“啊,对了,刚刚忘记说了,岳不群岳掌门!”东方不败仿佛突然想起来一般的开口,待到岳不群诧异的抬头之际,突然有人从他手里将已经昏迷的宁中则劫走……
刘正风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到了东方不败旁边的曲洋,和他手里的宁中则,一时之间不知道心头涌动的倒是什么,失望?悲伤?感动?还是无法承受的心痛?手里紧紧的握着曲洋刚才塞到他手里的焦尾琴和笛子,僵硬在了原地。
“本座想说的是,胆敢侮辱本座的人,本座自然不能那么轻易的让她死去,所以,本座不允许你带她离开医治,明白了?”东方不败看都没看低着头不敢抬头的曲洋,漫不经心的开口,手指把玩着一根绣花针,
作者有话要说:请继续不要大意的留言吧,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回复留言,是我自己电脑的问题吗?还是jj抽了?囧,等能够回复的时候,我会回复大家的,谢谢亲们,鞠躬。
38
38、舌战群雄 ...
“你……卑鄙,把她还给我!”岳不群立刻上前,怒气冲冲的质问,眼神却完全没有落到宁中则的身上,
天山道人,定逸师太,还有余沧海都迅速走到岳不群的旁边表示鼎力支持,“东方教主,如此行事恐怕不妥吧?”
“本座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至于你们的看法,跟本座有关吗?”东方不败冷笑,眼神扫过明显道貌岸然的岳不群,闪过一丝讽刺,也就是那些所谓的没有大脑的正派会相信这个人是‘君子剑’,
“东方不败!!”岳不群声音变得不稳,带着愤恨的意味,“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来真如旭齐所说,你们正派的耳朵都不大好使,本座不想重复自己的话,来人,过来给君子剑殿下讲一下本座刚才说了什么?”东方不败索性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就用手里的绣花针开始绣起花来了。
旁边的一个单薄瘦弱的男子应声而上,“君子剑殿下,我们教主刚才的意思很明白,这个女子无缘无故辱骂日月神教教主,那就是跟整个日月神教作对,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相信所有你们既然自诩正派就应该了解这个点吧,那么教主想要这个女子付出些代价自然也是理所应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相信各位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就因为自己是正派,就想着背弃你们正派的正义吧?就算如此,我们日月神教向来心如明镜,活得坦荡荡,自问无愧于天地,所以就算你们背弃了正义想要投奔我们日月神教,我们也必不会接受的,还请大家见谅。”
这一番话下来,所有人包括东方齐都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大道理一套套的,就算是天山道人都无法反驳到底,而一番话完全都讽刺他们正派的虚伪无知,反而衬托的他们日月神教高高在上,比正派还正派!东方齐抿着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意思很明白,这么有才的家伙为什么隐藏到现在?
东方不败立刻带着些魅惑和小小醋意的瞪了一眼东方齐,‘不准你再看别人’!好吧,东方不败因为东方齐过于注意那个家伙心怀不满了。
东方齐忍不住笑了,看东方不败吃醋真的是一件让人身心俱悦的事情,伸手捏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脸,完全无视周围那些快要把眼睛掉下来的人群。
东方不败脸微微红了一下,再瞪一眼,好吧,他承认他无理取闹了,百无聊赖的继续绣花,等待着对面的那些人回过神来。
“信口雌黄!”定逸师太率先回过神来,冷声怒斥,虽然她的底气也不足,但长期居于高位的人气势自然十足,就算心虚,别人也看不出来,这才是境界!
“定逸师太,无缘无故说别人信口雌黄可不是您可以说出口的,毕竟您在武林上的地位如此的高,这会让小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别的不说,既然定逸师太给了小人这个评价,也请说得出理由来,别让别人以为您是信口开河一点都不在意他人名声甚至生命的人。”这回男子也不需要教主命令了,毕竟刚才的命令还没结束呢,所以他很自然的接口。
定逸师太立刻哑口无言,眼睛瞪着对面那个平静平淡平常的家伙,气的直喘息。
天山道人见此,立刻上前,“宁女侠只不过因为爱徒的背叛一时有些不清醒,这才口不择言,何况,只不过是些言语上的不合时宜,况已经被那位重伤,如此已经可以抵偿了吗?如今你们却把宁女侠截过去愈加报复,这又是何说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