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幕手里的剑已经掉落在地,双手捂着脖子,瞪大两眼惊恐的看着东方不败,随即求救一般的看向左冷禅。
左冷禅此时自然也深深的不安,所幸他带来的人已经冲进了屋子,这才让他底气再度足了些。
“东方不败,你就不要再做困兽之争了,这里已经被我们嵩山派包围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伤及你的姓名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左冷禅手仍然紧紧的握着剑柄,不着痕迹的先后退了几步,让其他嵩山派弟子把他包围在中间,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绣花针,看得对面那群人是心惊肉跳,握着剑的手颤颤巍巍,脸上的冷汗直流。这会子,大火已然烧到了村中心,恐怕所有的日月神教弟子都没有幸免于难,然而处在他们对面的是谁?那可是早就传说的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
杨幕紧紧的捂着脖子,看看周围的一群人,再看看东方不败独自一人坐在床头,不知怎的,他又突然有些愤怒了,“东方不败!那个旭齐你就不要在惦记着了!我比他好几百倍,我难道不行吗?只要你投降,我能保住你的性命,从今以后我带着你生活,不会让你吃苦受罪的!”
几乎所有的嵩山派弟子闻言嘴角都抽动了一下,不过随即平静了下来,看向东方不败的眼神也变得诡异,原来江湖传言,东方不败饲养男宠的传言是真的?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随意的靠在床栏上,瞥了一眼杨幕,对其他人看都不敢一眼,“奥?你比旭齐好几百倍?本座现在也闲来无事,不如你就跟本座说道说道,你到底有哪里觉得可以拿出手的?”
……默,东方教主,什么叫你闲来无事?!他们的存在就是真空透明吗?!——这是所有嵩山派弟子的心声,好歹也注意一下你是处在被包围状态嘛?!你这样会让他们很难做的……
杨幕一看有戏,连忙走两步挡在众人前面,“东……”刚说出一个字,就见东方不败眼神一凛,杀气四溢,连忙拦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个旭齐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家伙,就知道狐假虎威装腔作势,而且身份不明,很有可能是其他帮派送进日月神教准备刺杀你的刺客!你别执迷不悟了!而且……”说起这个,杨幕一副得意而解恨的样子,虽然他的双手仍然紧紧的捂着脖子,“他已经不是什么纯洁的人了!早就被人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肯定现在还放荡的跟别人苟 合呢!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去隔壁看看,相信你什么都会明白的!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投降,我一定会保护着你,不会让你死的!”
东方不败冷笑着听着,见杨幕期待的看着自己,突然有种现在就想杀了这个人的冲动,竟然敢诋毁旭齐,不行,绝对绝对不能让这这个这么轻易的死掉,至少要让他体会什么叫‘早被人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滋味,以解他心头之恨!
想毕,东方不败也不再理会杨幕,反而看向不敢靠近却拼命的拿着剑对着他的嵩山派一众,“竟然能够跟我日月神教的叛徒联盟,看来嵩山派的野心不小啊。”顺便看了一眼还没死却仍然在地上挣扎的向问天,“对呀,本座差点忘记了,五岳盟主……”用嘲讽的口气厌恶的读出最后四个字,
嵩山派的弟子禁不住后退一步,却被左冷禅冷喝一声,“不许动!东方不败已经中毒,现在所有的日月神教弟子也都死了,东方不败不足为惧,一起上,尽量活捉。”
“掌……掌门人?”那群弟子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然后颤抖着看向自家掌门人,这东方不败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了啊。
“给我上!否则,一个别想活!”左冷禅立刻冷下脸,推了一把旁边的弟子,自己却靠到了最后。
东方不败则漫不经心的看着那群人踟蹰的动作,莲花针更是在手指间上下翻滚。
“左冷禅,你确定我已中毒?”东方不败见仍然无人敢上,不由的对所谓的正派正义嗤之以鼻,
“一群废物!”左冷禅没有理会东方不败的问话,咬了咬牙,抽出剑来就首先冲了上来,“给我上!”
掌门人首当其冲,起到了顶头先锋的作用,各位弟子也就不再犹豫,一股脑的冲了上去。
“这里很热闹嘛。”正在此时,一个冷淡的声音带着冷意在门口响起,东方齐的身影随后出现在门前,
东方不败此时心彻底放下了,刚才还有些担心东方齐那边,所以尽可能的拖时间就是为了听清楚隔壁的声音,可惜直到刚才,场面很安静,可他仍然没听到任何声音,这才心头有些焦急,现在好了,东方齐来了,就完全不需要在担心了,这时候唯一要做的,就是处理掉这里的所有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杨幕首先叫了出来,手也顾不上捂着脖子了,毫无礼貌的指着东方齐就大喊。
东方齐无视了所有人,直接走到东方不败的旁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伸出手,“东方,没看到他们在找死吗?直接成全就好了,做教主的自然要辛苦些。”
东方不败忍不住笑了笑,伸出左手放在东方齐的右手手心,然后从床上站起身来,“知道,这不马上就要成全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的留言喵~话说因为身体不适以及出差的原因,更新变的不定时了,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会很努力的保持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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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向问天的死 ...
东方齐勾起一丝微笑,拉着东方不败的手稍微紧了一下,“动作慢了点,眼看着火可是已经要烧完了,等一下周围安静下来,要是有一两个不听话的,岂不是让你很心烦?”
东方不败迈动脚步走到东方齐身边,和他并立,听了东方齐的话,心下觉得好笑,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着嵩山派一众,扫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果然如你所说,确实有那么一两个不听话的,惹人不快。”
左冷禅见突然进来一个人,还旁若无人的跟东方不败聊天,便心下警觉,尤其注意到杨幕那厮的表情和神态,有些明了这个家伙恐怕就是刚才所说的‘旭齐’,然而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旭齐的面容时,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说不出来,此情此景也容不得他想太多,便把怀疑放下,目前看来,这个东方不败还真是没有中毒,此时又来了一个不知深浅的帮手,此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因而左冷禅也就一门心思的想着要如何逃脱掉。
东方不败倒是没理会左冷禅躲躲闪闪的眼神,反而看向那个努力朝着左冷禅方向爬动,面容扭曲,却满是血液,眼神恶毒的如同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的向问天,嵩山派的因为东方不败在场,不敢给向问天一刀毙命,反而小心的向侧面移动脚步,努力地远离向问天。
“向问天,你怨恨我杀了任我行?”东方不败仍然紧握着东方齐,眼神里却带着细微的不为人知的忧伤,毕竟他还是器重向问天的,不然也不会明知道向问天崇拜任我行,仍然一意孤行的把他留在了日月神教,并坐上堂主的位置。如今,虽然有心理准备,同样他也并不在意这个人的背叛,确仍旧因为自己判断的失误而有些不爽快。
听到问话,向问天停下了爬动的动作,动作迟疑的转向东方不败,他如今无法开口说话了,却坚定地点点头,不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就连旁边的东方齐也都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向问天的忠诚了,虽说忠诚的对象不怎么样。
东方不败定定的看了向问天一会儿,随即突地大笑了几声,“向问天,本座欣赏你的为人,你的忠心也甚是让本座钦佩。好,就凭这一点,本座就答应你,嵩山派不日就会被血洗一新!本座绝对不允许有人胆敢算计日月神教,即便你已然背离了本教,但既然你仍为日月神教之人,日月神教就绝不会背弃于你,这一点,你牢牢地记住了!”
说这话的东方不败气势磅礴,语气同样豪气坚定,让人听着甚为心热,即便是早已背叛的向问天,也感觉到了心头的热度,日月神教自开创以来,历来都是以作恶多端著称,以武功高低分上下级,下属必须严格听从上级的指示,否则杀无赦。向问天自认为自己是条汉子,以侠义自持,是以他既已经决定跟随任我行,不论任我行行为多么荒诞,他也绝对不背弃他,然而现在,他却动摇了,他加入的是日月神教,自东方不败掌管神教之后,神教上下都变得比从前要好太多,这一点他也承认,只不过心头的那份侠义仍然让他坚持着扳倒东方不败为任我行报仇,现如今,东方不败却告诉他,‘日月神教不会背弃他’,让他突然意识到了,原来他一直都忘记了,他也是日月神教的一份子的事实。
眼神里波涛汹涌,最终也归于了平静,向问天已经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恐是要离开人世了,他小看了左冷禅的阴谋诡计,像这样的阴险小人下的药必然不会留下任何余地,紧咬住嘴唇坚持,把最后一点内力集中到丹田,然后猛地袭击向一个嵩山派弟子,一手直接穿透了对方的心脏,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左冷禅,他的内力不足以让他越过这么多人扑到左冷禅面前,但不代表他不能随便杀一个人。
“东方……教主,小心。”艰难的转头看向东方不败身体已然**到地,内力已经耗尽,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了,至少在最后,他已经承认了东方不败的教主之位,承认了他对日月神教的贡献,承认了他自己也是日月神教的一部分。
东方不败只是看着向问天的动作,直到对方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神采,这才淡淡的看向左冷禅,“杀我日月神教一名长老,一名堂主,数名教众。你嵩山派已经做好接受报复的准备了吗?”
嵩山派的一众都禁不住的吞吞口水,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下的恐惧更重了,最后一起看向自家的掌门人,“掌门人?!”
左冷禅表情很严肃,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宝剑,“东方不败,日月神教乃魔教,正派人士人人得而诛之,休要再执迷不悟了。”
“呵,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东方不败冷笑了一声,拉着一直微笑着看戏的东方齐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嵩山派不停地后退,冷笑更甚,“这就是所谓的正派吗?不是说对魔教的人,人人得而诛之的吗?怎么,做什么要后退啊,本座可也是日月神教的人,千万别认错了以为本座是哪个正派人士。”话语中的嘲讽味道十足,然而嵩山派却仍旧不敢上前。
倒是有一个人忍不住上前了,怒瞪着东方不败和东方齐交握着的手,杨幕眼神带着浓度高达90%的羡慕嫉妒恨,“旭齐公子,刚才的男人有没有满足你啊?是不是因为不满足所以过来再找一个,或者几个?不要紧,尽管开口,别的不说,单说这事,我杨幕保证能够找到让你满意的!”
东方不败右手的针马上就要再度飞上杨幕的脖子,却被东方齐拉住了手腕,看了一眼东方不败,然后微笑着让他安心一下,随后突然消失了身形,片刻后回来,重新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东方不败却发现,杨幕已经不见了,环视屋内,在右侧墙角的位置上,有一个昏倒的家伙,看不清脸,恐怕就是那个杨幕了吧,这还是东方齐第一次在东方不败面前动手,就连东方不败自己都没有看清东方齐的动作,更别提那群乌合之众了。
东方不败微微惊讶的挑起眉毛看着东方齐,对上对方满含笑意的眼睛,挑起了一丝微笑,与东方齐十指交叉相握。
杀手自有一套方法,即使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够看清东方齐的动作,实质上,他也只不过是去敲昏了杨幕,顺便割断了他的脚腕,然后扔到墙角那里而已,毕竟东方齐还留着他有用呢,要知道隔壁屋那个发 情的家伙可还没有得到缓解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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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左冷禅逃离 ...
杨幕被扔到旁边去自顾自的昏倒了,而场上所有的嵩山派弟子都傻眼了,集体抽动嘴角,这丫的不单单是日月神教教主不把他们放眼里啊,连这个莫名其妙听说是男宠的家伙也彻底的无视他们,话说到现在,连他们自己都已经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隐形的了,为啥没人在意他们呢?!好歹他们也是一派的弟子好吧,这也太不给他们面子了,何况他们派的老大还在呢……好吧,其实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面的两个人依旧他们当透明,千万别突然对他们的身体机构造产生浓重的兴趣,更加不要用那绣花针好好探究一番……
东方不败自然看出了那些脚步忍不住后退,身体仍然微微颤抖的嵩山派弟子眼睛里的惊慌,勾起一丝冷笑,一群乌合之众就想要杀掉他东方不败?看来果然还是他太仁慈了吗?竟然给人以这种自己可以任人欺凌的假象。“怎么了?如今本座这么个魔教大魔头就在眼前,做什么一步步的后退 不是等着本座乖乖束手就擒的吗?”
左冷禅压制住心头的惊恐,眼角不停的瞄着四周,暗自算计着如何才能逃脱出这里,论武功,他是不可能打得过天下第一的东方教主的,而经过刚才的那一幕,他也察觉出东方不败旁边的那个叫旭齐的家伙恐怕也不是庸碌之辈,虽说他们这边的人数众多,却不堪一击,为今之计自然是周围上策。但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左冷禅的城府也极深,他知道如今绝对不能让东方不败等人察觉到自己的意图,否则今日必定是他的死期。
“东方不败,休要在继续做困兽之争,你魔教数年来四处杀伤掠夺,作恶多端,夺无辜之人性命,染清白之人鲜血,搅得江湖血雨腥风,犯下江湖之大忌,数月前竟灭福威镖局满门,任一个自诩正义之士都由感悲愤。如此罪恶,你还不快快忏悔,若能真心悔过并立下誓言解散魔教,并不再伤及无辜,我正派自不会赶尽杀绝。”一席话下来,可谓是大义凛然,义正言辞仿若玉帝下凡来。听的是众嵩山派弟子是热血沸腾加心惊胆战,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们的血液中挣扎撕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吞吞口水站在原地,就着手心的冷汗握紧手里的佩剑。
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东方齐第一次觉得好笑,这个场景,这个言辞,这个姿态,让冷清惯了的东方齐不禁得想要出声赞叹,左冷禅确实是一个心思诡异城府深沉的人,刚才那种查看四周的眼神东方齐自然注意到了,那其中闪过的惊慌自然也逃不过去,然而在短短时间内竟压下所有的情绪并把自己塑造成光辉的正派教主的模样还真是让东方齐大开眼界。像这种阴沉狠毒毫不手软的人真的很适合政治,可惜了,这样的人培养培养那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
不同于东方齐的感觉,东方不败看眼前人的目光已经跟看死人差不多了,“左冷禅,想要本座忏悔,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便顺势松开东方不败的手,瞬间出针。
左冷禅大喝一声,“所有嵩山派弟子,围攻。”说着,用剑震开飞向他的绣花针,他的剑术造诣不低,但还是无法彻底抵挡住东方不败的攻势,更何况,他还时刻警惕着那个没有出手反而在一边冷眼旁观的东方齐,是以没多久便受了不轻的伤,嵩山派的弟子们自然也发现了他们如果不拼命,恐怕就会交代在这个他们特意布置的地方,当下忽略掉所有的胆怯,一门心思的对抗攻击路线诡异的绣花针。却没有一个人进得了东方不败的身。
屋子里战斗激烈,应该说,嵩山派这边战况激烈,而东方不败则完全是一副悠哉闲适的模样。左冷禅在战斗间隙偷偷的握住刚才没有用完的迷药,因为担心事情进展不顺利,他特意带了大量的迷药,此刻便派上了用场,猛的用力全部挥洒出去,然后一个飞身迅速向远处略走。
东方齐冷笑了一下,看准时机,迅速震开窗子顺势跳了出去,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子,飞跑几步将小石子甩出,打中已到远处的左冷禅的脖颈,只听对方哀嚎一声,踉跄了一下,用手捂住脖子,却仍旧拼了命的飞奔离去。
东方齐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已经走到他旁边的东方不败,然后低头瞅了瞅东方不败紧紧握着他的手,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东方不败看了看已经消失的背影,没错,刚才是他用绣花针阻止了东方齐致命的一击,“我留着他还有用。”说完便抿嘴笑了一下,“这回你已经不能不介入我的公事了吧?”
听了东方不败略带些撒娇的口吻,东方齐有些无奈,“就为了这个,你就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患?”危险的眯着眼睛盯着东方不败,一副似乎如果对方说是,他就要采取某些行动的模样。
东方不败笑弯了眼,眼睛里的波光回荡,“当然不是,想要侮辱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杀了他那是对他太过于仁慈了,我还没有那么善良。”
东方齐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左冷禅这个人阴险狡诈,活着对东方不败绝对是不利的,甚至可能比任我行还要危险,但如今东方齐也无法对东方不败的做法说些什么,只能伸手狠狠的捏了捏东方不败的脸蛋以示惩罚。然后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便拉着东方不败去处理剩下的那些被自家掌门迷昏并扔下但挡箭牌的可悲人群。
“那个杨幕,留给我处理吧。”东方不败首先把杨幕的所属权占据下来,哼,胆敢侮辱旭齐,这个仇,他东方不败不以10倍奉还他就不姓东方!
东方齐挑了挑眉,“唔,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说着伸手拎起杨幕的脖领,直接拖着到了隔壁,打开门直接踹了进去,站在门口,“东方,解开那个人的绳子。”
屋子里的空地上还有一个被绑在床脚的人,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长裤,疯狂的扭动着身子,被布塞住的口里支支吾吾的,双眼瞪得溜圆,血丝鲜明,却明显没有任何清明的神色,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境地,而但东方不败注意到对方长裤的某个部位的鲜明现象时,会意的看了一眼东方齐,然后飞针划开捆绑的绳子,看着对方飞快的奔向那个昏迷中的人,甩动一下长袖关上了门,至于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东方不败选择了无视……当然,东方齐也同样。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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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渐渐的喜欢 ...
东方齐自然不想让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所以,他直接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向村中快要熄灭的大火走去,毕竟是日月神教的教徒,东方不败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自然不可坐视不理,更何况如今左冷禅已逃,接下来必然江湖上会出现魔教袭击嵩山派的传言,甚至于左冷禅会以他奋勇抵抗并消灭众多魔教子弟而在正派中的地位增高,如此,这些教众的尸骨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坐实了这一项,对东方不败更是不利,他可不想让左冷禅那种小人散播的谣言伤害到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向前走的东方齐,眼神柔软了很多,嘴角悄悄的翘起,他现在发现了,只要东方齐在,他的心情就直线上升,甚至看不到就担忧不已,他说不清楚心头那份仿佛缓缓流淌的暖流是什么,但浑身的舒畅和精神上的喜悦是做不了假的,他……似乎更喜欢东方齐了,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东方不败其实也有些惶恐,他从来没有涉及过感情这一块,就算没有练习葵花宝典之前,他的那些侍妾,他也只是看着顺眼就可,突然间发现自己心系一个人,还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紧贴,甚至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也曾想过,如果有一天,东方齐离开自己,他会变成什么样,但相信那绝对不会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从未如此不确定的东方不败却无法说服自己在不可控制的情景出现前提前离开,为今他只能做的就是,告诉自己相信东方齐不会背叛自己。
村中的火已经渐渐熄灭了,毕竟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烧的,被火洗礼的地面上变得一片焦黑,东方齐在外围拉住了东方不败,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围一下,然后眼睛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教,教主……”有些微弱的声音在那个方向上断断续续的响起,
东方不败原本有些晃神地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声音把他从沉思的底层拉了出来,看了看东方齐,这回换成了东方不败拉着东方齐向那个方向行进,“谁?”走到那个已经快看不出人形的焦黑体前面,低沉着声音询问,
“教主……小心阴,阴谋。”边说边试着伸手抓东方不败的长袍,结果在半道就直接坠下去了……经过从火中强忍住晕眩爬出来一路,他已经承受不住,在见到教主的那一霎那总算是放下了心晕了过去。
“是徐长老。”东方齐看着东方不败隐晦不明的神色,淡淡的开口,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他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回去,之前他们对东方齐的态度还有公然违抗他的命令已然让东方不败愤怒,他还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在中了迷药的情况下从火中生还。
“不如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活下来。”见东方不败闪着冷光的眼眸,东方齐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给自己的任务是包容东方,宠溺东方,不论他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所以他很自然的松开东方不败的手,准备去其他地方巡查一下。
可在他刚刚松开手,就被东方不败一把握住,随即他的怀里便靠近来一个带着馨香的身躯,东方齐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东方不败,“怎么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东方不败闷在东方齐的怀里,声音也是闷闷的,他很想直接杀掉这个长老,现下即使救活了他,也会变成一个没有用的废物,而日月神教从来不养废物,作为长老他所掌握的有关日月神教的内部秘密实在太多,所以他绝对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但他有些担心东方齐对他的看法。
“当然不会,做事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必须斩草除根。”东方齐答的很坚定,这是他做杀手这么多年的经验,也是杀手界不成文的共识。
“而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顾及我。那样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东方不败。”东方齐也发现了东方不败的不安,心里叹息,他也知道他们之间最初的甜腻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如今东方不败已经渐渐的开始对他敞开心扉,恐怕东方不败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和不安,这让东方齐有种惶恐掺杂着喜悦的感觉,却只能顺其自然。
东方不败伸手抱住东方齐的腰,点点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蹭了蹭东方齐的衣襟,然后一根细长的绣花针从他的右手轻轻的飞向了昏倒在地的那个身影。
“好了,我们还需要处理一下这里。”伸手揉了揉东方不败的发丝,“你不是说要带我出来走走吗?不赶快处理好这边,减少了我的旅行时间,我唯你是问。”捏捏东方不败秀挺的鼻子,东方齐好笑的看着东方不败放松下来的神色。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东方不败,张扬傲慢,嚣张肆意,狂傲豪放,却不会因此丢失他本有的温柔性情,至少这样他不会再因为孤独压抑走上那条不归路。
“好。”东方不败点点头,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纸筒,然后吹了一个口哨,一只白色的鸽子应声飞来,用绣花针飞快的在纸条上绣了几个字,然后装入纸筒。
东方齐看着东方不败的动作,有些感叹,不愧是心思缜密的东方教主,恐怕早已察觉到一切并做好了一切准备吧。这样的东方不败,东方齐无法想象最后为了叛徒杨莲亭而卑躬屈膝的哀求、被打成重伤最后落崖凋零的东方不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恐怕那时的他已经在与本性的挣扎中迷失了他自己,执着的认为没有杨莲亭,他也活不下去了吧。
放飞鸽子之后,东方不败笑着看向东方齐,“可以走了,这里会有人来处理的。”
不,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看着东方不败笑意盈盈的模样,东方齐默不作声的上前紧紧的搂住他,眼神里的坚决和阴狠分外的鲜明,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东方不败,绝对不会。反正他早已习惯了血雨腥风,再杀多少人,他都无所谓,即使是任我行,任盈盈,杀掉他们,东方齐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东方不败有些不明所以,努力的侧了侧脸,正好唇紧贴住了东方齐的脸,于是东方不败的脸有些红了,不太好意思的重新扭过头,“旭齐……夫君,怎么了?”柔声询问,双手却顺从的握住背后东方齐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期待支持:两日一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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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此生,不悔 ...
现下的扬州正是风景最优美的时节,花红柳绿,姹紫嫣红,丰满的自然景物让出游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而整个扬州城也似乎进入了悠闲肆意的季节,弱柳扶风轻动的韵味,湖水荡漾潋滟的情怀,清风拂面细腻的安抚,让不甘心隐藏于深宅大院不得面见绝美风景的女孩子们带着萌动的心步出家门,寻找自己心目中的威武情郎。一丝丝迷蒙而满含春意的神色,一个个含羞带怯的眼眸,让整个扬州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起来,带动着浮动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来到扬州的步履匆匆的行人……而这,绝对不包括东方齐和东方不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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