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青惊讶的翻身坐起来,一把将月箸拉进自己的怀里,勾起手在月箸的耳朵边打了一个响指,月箸没反映,玄青不死心,连续动着手指,遗憾地是月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惊恐的瞪着玄青瞬息万变的脸,一时间猜不出他要干什么。八戒中文网.
玄青将月箸紧紧的搂在怀里,他被这个消息震的有些发懵。
“怎么会这样?”他婆娑着月箸头发,惊奇的发现,难过之余,他心底竟然有一丝窃喜,看你还张牙舞爪,这样也好,小野猫就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身边了,他好想告诉她,他是多么的想她,多想拥她入怀,可肉麻的情话字正腔圆的说出来就是铁一般的证据,他别扭的不愿意承认,若是她听不到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说了。
月箸可是知道十八岁的男生没什么自制力,贴着身子长久的待下去便是祸害,这会儿她卯足了劲挣吧着,穿上前方半米不到的鞋是她的目的,玄青哪里肯让她走,他将食指竖起,放在唇中间,“嘘——”他示意月箸不要激动。
玄青在身上东摸西摸的找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双鱼形状的饰物,紫檀木的材质,虽然雕刻粗糙却很传神,上面还细心的拴着红色的绒线,玄青提着红绒线将双鱼在月箸的眼睛前晃悠着。
月箸的脸“腾”就红了,大叫着:“你!你偷看人家洗澡!”她怎么会不认得,这圆头圆脑的鱼是北灵山脚下的水潭才会有的,月箸在水潭洗澡的时候老是觉得有人在监视她,此时再看玄青脸上那别有用心的笑,她就知道他那时候一定在偷看!
玄青脸上一副痞相,任月箸捶打他,两人一拥滚到了雕花床里,这一滚不要紧,带动了床边的幔帐钩子,大红色的幔帐如风拂般落下,转眼间将床里隔成了一个红色的小天地,幔帐的颜色映在两人的脸上有着一种失真的红晕。
唯一不同的是:玄青一脸热切,而月箸一脸惊恐。
“哈哈哈哈”玄青朗声的笑着,一扫围猎后的阴霾心情,翻身让月箸趴在自己的身上,柔声道:“所有丫头都喜欢跟我说话,独独你像头小倔驴儿。”玄青用指尖轻轻地点着月箸的小鼻子,“你呀,就是我的落网之鱼。”
月箸虽然听不到,可玄青的脸上的蜜意柔情足足让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有些迷惑,两人贴的极近,玄青见月箸眼神有些失焦,朱唇轻启的撩人模样再也让他控制不住了,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也许是被玄青那种火热吓到了,月箸忘记了反抗,玄青顺势将自己的舌伸进与月箸的小舌缠绕着、搅动着,这一吻便是天昏地暗。他紧紧的揉着月箸,像是要将她揉碎了,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他从未如此的期待与一个女子发生关系,即便是卓筠也没有。
开始玄青只是隔着衣服揉捻着月箸胸前的那一点,当他把手伸进月箸的肚兜里时,月箸的反映强烈起来,他吻着他小巧的耳垂,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情话,安抚着她,他知道她听不见,可越是这样就越肆无忌惮起来,肉麻的、好听的、赞美的、甚至是下流的,他将自己的心说给她听,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她,他此时此刻多么想占有她。
月箸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觉得耳垂麻酥酥的,那儿的敏感带被玄青的唇点燃了一把火,若她是个十几岁的女娃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先前尝到了滋味,经他这一撩拨也是燥热难耐。
当玄青那火热的唇包裹住她胸前的一点时,月箸轻轻的低吟了一声儿,玄青大喜,这在他听来无疑是鼓励和邀请,便更加卖力的讨好她,一路吻着,遇到障碍时,他用牙齿为她解开衣扣。月箸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知道今日逃不过这一劫,胸前一凉,肚兜被他叼走了。
头一低,玄青枕在月箸的胸前,听着她频率逐渐加快的心跳。月箸的身子还稚嫩,可玄青怎么都无法抗拒,得到她的身子不是最终的目的,他要得到月箸的心。
“你喜欢我吗?呵呵,什么时候你才能亲口跟我说你想我啊。”
月箸感觉到他的下巴在动,知道他在说话,心中不觉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玩温情了,以前都是强取豪夺的时候多些。若是他动作不快点,要是让前厅那三个女人发现,她就死定了。
月箸不知他说到了什么,只见他眼神迷醉,急切的寻找她的唇,这一吻,又是天昏地暗,月箸仅剩下的那点自制力都飞灰湮灭了,甚至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坦诚相见的。
玄青喘着粗气,她身体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有节奏的顶着她,果断的挺腰。
“啊——疼!”月箸抬手就是一巴掌。
玄青略有些沮丧,含住月箸胸前的那一点,眼睛火热的盯着她,并在上面不怀好意的咬上一口,结果又惹来月箸的巴掌。
欢场上,玄青腻烦透顶那些死鱼一样的女人,这个姿色虽不是上乘,身上没二两肉,可打起巴掌来却毫不含糊,挨一下,不疼不痒却有趣的很,他在月箸身上吮吸着,好像存心让她变成梅花鹿,他像一只雄性的豹子耐心的标注着自己的领地......
没有多久,玄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的扣住月箸的腰,指甲深陷在她的皮肉里,感受着许久没有的畅快,身心满足的释放了自己,与此同时,月箸咬住了他的手臂,他知道,她此刻与他一样的淋漓畅快。
两人喘着气,躺在床上望着雕花床的雕花,享受着欢愉后大脑空白的状态。月箸之前生了一场大病,这样的欢爱让她力气全无,昏沉沉的想睡,可马上想到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忙挣扎着起身。
不想玄青比她早一步坐起,他将月箸的一条腿轻轻的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从被子里摸出那只双鱼,轻轻的为月箸挂在了脚腕上。他轻轻的呢喃着:“你就是我的落网之鱼......”
卧房的门“咚”的一下被推开了。
“王爷!老王妃……呃?”三儿盯着床上抖动的幔帐傻了,地上的男鞋女鞋如飞了一般。
前厅的三位女眷在一片和谐美好的气氛中开完了家庭会议,开饭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玄青,三儿前前后后跑好几趟,猛然想起这里才是最后见到王爷的地方,便急急忙忙的赶来。
玄青大吼着:“该死!你给我出去!要是把任何人放进来,本王就拧下你的脑袋!”
三儿吓得急忙出去守门,地上的鞋子已经说明了所以事情,三儿有些为月箸担心。
听到“老王妃”三个字玄青可吓得不轻,又不舍得月箸,想要在最后一刻狠狠的顶一下,结果发现自己软了,最后改为抓着月箸狠狠的亲了一口才开始穿衣服。
月箸听不到三儿说话,但是从玄青的举动来看,怕是外面有人,她急忙寻自己的衣服,一时间幔帐里一阵大乱。
“三儿,你把月箸送回卓筠的房间,今天的事情要是走漏半点风声,我可不轻饶你!”玄青拢了拢刚才被月箸抓的七零八落的头发,碍于外人在场,他只能用手臂撞了撞月箸,不管她能不能听见,柔声道:“你先回去。”便转身急匆匆的离开房间。
月箸绑着鞋带,眼波如水脸上潮红,她低着头不敢看三儿,即使是听不见声音,此时也能感受到场面有多尴尬,三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一阵青一阵红,待月箸绑好鞋带后,拉拉她的衣襟,示意她跟在自己的后头,将她带回了卓筠住的跨院。
前厅里,老王妃轻轻的埋怨着儿子不招呼客人,席间她偷偷的瞄了儿子一眼,见他气色与往日大有不同,正是好年纪,面色红润意气风发。她安心的笑了,以为他是少年郎面对两个妻子略有羞涩,也没多疑更没多问,其不知他心有所属床第间另有其人。
几位女眷谈笑风生席间一片祥和,晚膳后老王妃又叫了府里说书人来解闷,众人一直玩到很晚。
这可苦了月箸,天都黑了也没有人叫她吃饭,三儿送完了她就走了,他也有差事要做,刚刚又剧烈运动的一番,这会儿肚子里打鼓,因为听不见所以也不敢出去,她只能蜷缩在软榻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月箸?月箸?晚归的卓筠轻轻的摇着月箸的胳膊。
“嗯?”月箸睁眼见是卓筠,一下子心虚的坐了起来。
“你吃过饭了吗?”卓筠比划着。
“没有。”一提吃饭,月箸满腹的委屈,肚子还咕噜着配合着卓筠的话。
“吃吧,宵夜。”卓筠指了指桌子上的托盘,听过书之后,老王妃怕大家饿,吩咐厨子给各房里又送了宵夜,望着与陆小姐一模一样的宵夜,卓筠一点都吃不下。
月箸低头喝着冰糖雪蛤不敢与卓筠对视,生怕她看出自己有所不同。卓筠轻轻衣襟,低头只顾着自己的心事。
那陆小姐虽然模样不及自己美,可武将的女儿生来却有着别样的风情,从今日看,老王妃对这一文一武的安排不胜满意。玄青若是喜欢自己多一些那还算占优势,可玄青今天的表现着实令她费解,她很久都没有见他那么高兴了,难道是因为满意那位将军女儿?
卓筠一直不语,直到有人轻轻的扣着窗棂,她才从沉思中醒过来。不用猜,来人一定是玄青。
月箸听不到,卓筠只好自己开门。
“卓筠,宵夜还可口吗?”玄青进屋反手轻轻的带上了门,眼睛想去寻找月箸却又不敢。
“今天吃的油腻,偏巧月箸没吃东西,将宵夜给她吃了。”
月箸的脸上如了见了鬼般,急忙收拾了碗筷逃一般的出去,两人素来别扭,卓筠也没在意。
玄青忐忑的望着卓筠的脸道:“你有心事?”
这不问还好,一问便勾起了她的满腹委屈,眼泪顺着脸庞流出。
玄青最怕女人哭,以为下午自己与月箸的事情被卓筠知道了,心中一阵内疚,手忙脚乱想为她擦眼泪,可抬起手便想起下午就是用这只手抚弄的月箸,吓得他硬生生的收回。
卓筠无声的流着眼泪,房里静得吓人,烛火跳动映在他们的脸上忽暗忽明,卓筠忽然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纱,有些事情在你不留意间一点一滴的在改变,当你瞬间惊醒,结果发现什么都变了。
不行!这样不行!好不容易那个杏桐才消失,这下又跑来一个比花魁还要强大的对手,若不能在名分上一较高低,最起码她也要得到玄青整个的心,卓筠擦了擦眼泪,坐直了身子,神情竟有几分像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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