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项來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三个字.咬的狠狠的.好像那三个字就是白黑男一样的在项來嘴里,被项來咬的嘣嘣响.
“老妖怪.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这是我长这么大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啊哈哈……”白男黑男狂笑着.而站在四周的黑衣人也狂笑起來.
“你不会内功.却有这么好的招数.真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白黑男突然很诧异道.可眼中却有着更加的赞美.
这小子不错.
“小子.玩够了哦.那该收手了.”白黑男说完.再也不是守的样子了.他攻了.每一招都攻向项來的要害.可却招招留情不致命.
项來想.也许他是真的想让自己加入他.可是自己不能.如果加入了.那自己就再也不能完成那个诺言了.因为这里是英雄地.一旦自己开口加入了这个组织.而又叛变的话.那自己将永远的被英雄地的人追杀.
因为你是叛徒.
所以.项來为了自己的诺言是绝对不会开口加入他们的.
绝不低头.
项來本以为白黑男活抓了自己.会把自己给关起來.再來个严刑拷打.可是沒想到白黑男不但沒有那样做.还给自己上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酒.就坐在自己的对面看着自己.这算什么事.
“吃啊.都是好吃的.大口大口的吃.这酒也是好酒.百年的女儿红.香的不得了.哎呀.你不吃.我看着都香的不得了.”白黑男一旁笑着说.
“我发现你很喜欢笑.难道说像你这样的老妖怪都是用笑來收买人的吗.”项來鄙视他.
切.
“哈哈哈……我喜欢笑那可是全英雄地的人都知道的事.不用你再來提醒.吃吧.很香.”白黑男笑道.
“我那个朋友怎么样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项來淡淡的说道.眼前的这个白黑男就一个变态.和变态说话.千万别生气.
“当然和你是一样的待遇啊.吃着呢.”白黑男双笑道.
“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我们才刚进英雄地.应该沒有和你们结怨.为什么要抓我们.”不会真的要拉我们入伙吧.
“拉你们入伙啊.”白黑男眨眨眼爽快的说.
项來真想翻白眼晕过去算了.自己真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张纸条是怎么一回事.”
“哎.哪有什么一回事.就是看你们这几个外地來的.在你们的身上标上我们的图.就是我们的人了.就这样.”白黑男耸耸肩笑着说道.
“我不是你们的人.我是我自己.别随便乱拉人.”项來看着桌子上的好东西.能看不能吃啊.吃人嘴软.那可是要入伙的.
“你进了我们图海门的院子.就已经是我们图海门的人了.想跑都跑了了.”白黑男微笑道.这小子不错.如果师父知道了一定高兴坏了.
“你叫什么名字.”项來很认真的问道.
白黑男看着项來的眼睛.迟疑了下才说:“兄弟.我真的很看好你.真的.所以.这名字我告诉你.我叫凌明浪.”
凌明浪.
项來差点从凳子上摔下來.这不是吧.怎么又是一个自已人啊.项來可以百分百的记得.这个凌明浪就是凌王爷的凌三少爷.凌明浩的小弟弟..凌明浪.
当时自己还问了.怎么凌明浪不在凌王府呢.是不是怕人害他.所以才会被梅妃送走了呢.可沒想到.原來他在英雄地.还是一个小组织的头头.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就如楚天表哥告诉自己的一样.一直和自己打着仗的东昊国.其实就是自己的母亲在控制着.而打仗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母亲所做的.
这打來打去的都是自家人.还是母女二人.这让项來当时怎么也接受不了.项來现在还不想去找爹和娘.想自己先静静.玩玩.反正楚天早已经通知了他们.应该沒事的.
“凌明浪.北辰国凌王府的凌明浪.”项來惊呼出声.
“对.你怎么知道我.你又是谁.”凌明浪难的严肃的说话.自己的另个一个身份很少有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我叫项來.我是……”
这一夜.两人不打不相识.高兴的畅怀的痛饮.流羽也被凌明浪接到这里來和项來一起了.三人一起高兴的聊着.
项來从凌明浪的嘴里知道了很多英雄地的事.也知道了他们的这个组织叫做图海门.凌明浪是图海门门主的徒弟.不是图海门的老大.但是因为门主不在.所以他这个做大师兄的人出來暂时的当老大.
“你为什么不接手你师父的图海门.”流羽问道.徒弟接手师父的事业很正常啊.为什么不接手.
“哈哈哈.我不喜欢权利.你也看到了我喜欢随性.你让我整天像个木瓜一样的开动脑筋.这很烦人的.”凌明浪笑道.做自己多好.轻松愉快.
项來点头.就是.每个人的愿望都不一样.你不能指望着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愿望.自己來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称霸一方來对抗冷门吗.只要把其他的小门小派收服到自己的麾下.自己还用得着怕冷老太君动不动就威胁妖孽说要把北辰国给灭了吗.到时.再把冷门给灭了.
多爽.
“凌明浪.有沒有人对你说过.你很特别.”项來说.
“当然.在这里.他们都叫我黑白浪.”凌明浪笑道.
“你的头发是怎么一回事.”流羽直截了当的说.说完以后还抱以笑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江湖看起來很好玩的样子.
“如你所见.我的头发因为练武的原因变成了这一半白一半黑的模样……”凌明浪顿了顿.项來接过了话.
“所以你不能呆在凌王府中.让外人当你是怪物.”
“当然.你知道的.英雄地中有着所有你想不到的事.不是吗.在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有本式.你就是强者.”凌明浪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项來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來.他还是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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