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秋林城了,这里不管是城市修建,还是街道的店面都比千保城好上几倍。这里的街上那是繁华似锦啊?
车如流水马如龙啊?
辞别了老伯,项来又是好兴致的在街上四处逛荡了,不过她这次可是学乖了,店面一律不逛,四周的摊子也只是瞄瞄而已,不再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价钱那更是不会问了。
其实这里还真的没什么可以吸引项来,不过来到了这个古色古香的地方不逛逛实在是对不住自己啊,再说了只看不买就是了吗?自己手上也没钱啊?
一路走一路看,别提多高兴了。咦,前面又是什么好看的啊?不会还是那个耍杂耍的吧?不管了,看看而已。不过在走到外围的时候,项来就转身走了,因为她实在是再也伤不起了啊?
“哇?好可怜啊”
“就是,这娃太可怜了。”
“不过这姑娘确实长的漂亮”
“卖身葬兄啊”
“真是可怜?卖身葬兄”
没错,前面的那一群人围着的就是一个卖身葬兄的姑娘,而项来就是听到那四个‘卖身葬兄’四个字才转身而走的。
开什么玩笑啊?吃了一次亏,难道还不长一智吗?她现在可是知道了,在这个朝代,不,应该说是不管在哪能个朝代都会发生的情况。难不成她每次碰上都要去管吗?而且她也没有那个能力。
说的好听一点叫做‘卖身葬兄’,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要钱。而她项来现在最缺的那就是银子了。女子,女子怎么了吗?用得着‘卖身’吗?先前她是没见过所以参了一脚,如今那就没什么可看的了,这种事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项来没有想到就算她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也会和她牵扯上。如果她回头去看就会发现那个‘卖身葬兄’的姑娘和她是相识的,而且从今以后她们那是生生死死都在一起,这是项来觉对没有想到的,可如果她现在出现了说不定日后她们就不会有所牵连了,这就是缘份,注定是你的,既使擦身而过她还是你的不会跑掉。
项来随意的逛了逛后吃了一碗面,再去马市租了一辆马车就赶路了。她也很想在这秋林城歇一歇啊,最好是能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吃一顿,可是这都是要银子的,而这个她没有,那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赶路呢?
回头望望那越来越远的秋林城,项来终是扭过头来了。算了,等到她把京城的事搞定后再挣点钱回家时她就要在这个秋林城好好呆上两天,玩的尽兴。
中午进的城,此时出城已是黄昏了,项来不会骑马,就租了马车,可是她又不喜欢坐在马车里,所以她又坐在车沿边晃着两腿和赶车的老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因为要到晚上了,赶车的老伯就带她走小路回自己的家,明日再起程,这正是项来的意思,要不然她才不会在明知天色已晚的情况下还赶路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
项来猛的被这声救命声给吓到了,这里还是属于秋林城的范围,这里应说那是平安无事的啊?怎么会有人喊救命呢?而且还是一女子的声音。
项来立马跳下马车对正想劝阻她的老伯说:“老伯,你在这里,我去看看。”等到她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项来已经跑进了那片树林,只留下老伯一人的在原地焦急的搓着手。
这是一条小路,平常根本就没什么人会来到这里。如不是老伯说去他家的话,估计这救命声也不会让项来给听见了。
项来一跑进树林中就看见有五个青衣人围住一男一女,那女的一人抵四人,而那男的一人对一人都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此时夕阳西下,项来从东边跑出来,那夕阳光虽不是刺眼,但也让人有一瞬间的不适,看不清七人的面貌。
可那女的却看清楚了项来的面貌,双眼发亮高声大喊:“小弟,快走”
项来可真被这一句小弟给吓得一愣,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人了,不过也由不得她多想了,那原先的四个青衣人,此时已有一个人提着一把剑朝项来飞扑而来了。
那女的眼中有一抹不忍和愧疚一闪而过,不过她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她很努力的想要摆脱那三个人去帮那已力不从心的男子,可是那三人许是知道她的想法,对她那是死缠乱打,不给她一点空隙的时间,她这样叫的一句让那些人以为项来和她们是一伙的话那她不就多了一个帮手吗?况且项来不是还有一个老和尚师父在暗处吗?
可怜的项来,还没从那一句小弟中反应过来就看到那明晃晃的长剑就朝她飞扑而来了。项来赤手空拳的很是容易吃亏,但是她反应快,她上蹿下跳的倒是把那人气的要死,她虽没有轻功和内功,但是她的跆拳道,格斗现在那可是发恽的淋漓尽致啊?
她伤不了那人,那人一时也伤不了她。许是那人火了,连一个赤手的小屁孩半天也拿不下太伤他的自尊心了,他现在那是招招狠毒,招招要刺人命,剑剑不留情啊?
项来从她一进这个树林她就知道她现在就是和这一男一女那是一阵路的了,她本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可现在这个人却招招要她的命,她不由的心一狠,现在不是讲仁慈的时候的了,不然的话,死的那个就是她。
她前世也开枪杀过人,那是因为她在保护好人惩治坏人,那如今呢?她也是因为要保护人,虽说不知她要保护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可是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要有人要她的命。
你如果不想死的话那你就要杀死想要杀死你的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项来看准备时机一招横踢就把那人给踢飞了,好巧不巧的那人就落在了那个力不从心的男子的脚下,男子的剑锋一转就挑了那人的命。
项来的心不由的跳,自己杀人好像还没什么感觉,怎么看着别人杀人时自己的心里既会有一种心惊的感觉,也许她潜意里还是有一种对于人命的美好吧?必竟她前世就是死在了别人的手里。
“还我三弟命来。”那原先围困男子的青衣人此时却转身功向了项来,他恨项来。如不是项来一脚把他三弟踢到了那个人的脚边,那么他的三弟也许就不会死,所以他的目标就变成了项来。
项来看着那朝自己头顶刺来的剑,躲是没法躲的了,看来只有舍手保脑袋了。项来很是清楚的听到了那剑划开肉的声音,她很不喜欢这种声音,特别是她的肉响起。
项来就地一滚就到了那赶来帮她的那个男子的脚边,项来一抬头就震住了,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呢?难道、、、、、、
男子蹲下身:“小弟,你还好吧?”
靠,这会才来关心人家不是有点迟了吗?
项来左手按着右手臂上那源源不断流出的血,冷冷的说:“死不了。”她现在完完全全的可以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也知道那个女人叫她小弟是什么意思了,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被人这么无耻的给算计的时候。
那边也因为听见那句:‘还我三弟命来’而分身了,三人只留下一人对付那个女子了,看来他们是打算先杀了项来再去解决女子了。
这一下项来可就真真的说是命在旦夕了,她一人赤手空拳的对付两个拿剑的人,她身上已经挂了很多彩了,如再添几道彩,怕是她的一条小命就该报废在这里了。
躲不过了,真不应该管闲事。
闭上眼睛吧?:真的不想看见那冷冰冰的剑穿过身体,可为什么半天过去了也没有那疼痛的感觉呢?难道他们想要看到她恐惧的眼神,那不可能啊?他们只想杀了她,哪能还想着要她怎么死啊?
项来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那两人都是面露恐惧之色,身体还是维持着拿剑砍她的姿势。
“砰”
左边的那人就这样在项来的面前倒了下去,脸上尽是恐惧和不廿啊?
“砰”
右边的那人也倒下了,眼中有的却是悔恨,也许他是在悔恨为什么不早点杀了她。
项来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猛的她一抬头就惊呆了。
是他,墨发飞扬,白衣飘飘。他就站在她前方的一根树枝上,那细小的树枝正一上一下的窜优着,那像随时会断掉一样。
上次离的远项来只看到他的背影,如今他就站在她的面前,还是那么的近,近的一抬头她就可以看到他的眼睫毛有多长,哇,好漂亮的睫毛啊?又长又翘。
项来觉得只有一个次可以形容他,那就是妖孽。对,只有妖孽才可以匹配他。那如剑一样的双眉稍稍的翘起,那一双如星辰的双眼可以让你随时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也不想拔出来,那鼻子犹如刀雕一样的艺术品,让人不忍去破坏它,还有让微微上扬的性感嘴唇,让人不由的想要咬一口,这世上的词都不可形容他了。
项来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液,心中骂道‘妖孽。长得好看也不用这样出来吓人啊?’
冷颜好笑的看着那对她狠吞唾液的项来,更加故意的把树枝踩的摇摇晃晃的,像要掉下来一样。他从来不知道他也会有做好人的时候,他因为公事在千保城多呆了几天就让他看到项来了,第一次的帮一对退隐江湖的千手观音卖早餐。
第二次是为那个‘卖身葬兄’的姑娘抱打不平。
再有一次,就是在进秋林城的路上,他故意踏水而立。
如今,项来又为这个姑娘差点送了性命。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还待考察,如果……
冷颜其实早就到了这里,可是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根本就没打算出手,只是站在高高的树上俯看着这一切,直到项来闯进来受了伤,他才插手。
刚才看到她一人对付两人显些命丧刀下时,他感觉自己好像不会呼吸了一样让他心痛不已,适才出手救下她,而现在看到她这狠吞口水的情况下,他觉得他出面是他今天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了。
“怎么了,我的好徒儿,见到为师也不行礼啊”冷颜微微一笑
哇,请不要笑好不好,你不笑我都抵挡不住了,你再笑我怕我都站不住了。不过他怎么会叫我徒儿呢?认错人了吧?
“你是、、、、、、啊?是你?师父?”项来终于想起来了。
“哎。好徒儿,真乖?”冷颜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他想逗她,从上次在千保城见过她以后,他就特想见她,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想见一个人,他还担心她会不会又要多管闲事而出事啊?
没想到再一次见面时她竟然会受伤来当见面礼。本来他杀了人,他完全可以不用出现的,可是他却想让她知道是他救了她,他想让她知道他长的什么样,他其实更想让她记住他并且想着他,就像他想着她一样。
没错,这个人就是在千保城为项为解围的那个白衣人,项来说的那个老和尚师父,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捡来的师父居然这么的帅,而且这么的年轻,他最多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那一张比女子还要倾城倾国的脸让项来有种冲动的感觉,冲动的想要揍他的感觉。
不知道冷颜要是知道了项来的这个想法后会不会很受打击啊?别人想看他的真面目他还不给他们看呢?怎么给你看的反而不屑呢?
项来嘴角抽搐啊?这白捡的师父怎么给她一种痞子流氓无赖的感觉啊?一见面就占她的便宜啊,哼,你占我的便宜难道我就不能占你这个师父的便宜吗?既然他是师父那就要让他有师父的样子。
“师父?”项来叫的那叫一顺啊:“你还给没徒儿见面礼呢?”
冷颜的心一跳,项来的那一句师父让他全身舒畅啊?如果让她叫他的名字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啊?
“徒儿想要什么啊?”冷颜一出手就把那两个解决了青衣人的男子和女子给隔空点穴了,不过他做这件事的时候项来根本就不知道,她只是看见冷颜抬了一下手而已。
“师父觉得徒儿需要什么呢?”项来知道她在这个妖孽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如果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话,她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人要识时务者为俊杰要顺着他。
“为师觉得你需要再磨练磨练”冷颜又兴起了逗她的兴趣。
项来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师父想怎样啊?什么叫再磨练磨练?她不是他的徒儿,这是他们两人都知道的事,可是她原先在千保城当众喊了他师父那时是她占了便宜,现在做师父的要讨回去没什么不对啊?
项来咬牙切齿的说:“师父想怎样磨练徒儿”
冷颜看着项来那一副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样子不禁觉得项来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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