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白楼主,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笑问道:“我们都见过几次了,在以后见面也算是朋友了,你就不要一直白某白某的自称了。”
“白子沐。”
“嗯?白,子、沐?沐是沐浴的沐吗?”
“······是。”
“白子沐,白子沐。”我念了几遍,开心道:“你的名字真好听。”
“是吗,其实公主为自己娶的封号,才美。”
“你是说高阳吗?o(n_n)o~其实我当时是随便想的啦。”
“随便想的?公主不是说为成为独一无二的的旭日高阳吗?”
黑线~我就知道,喝醉酒乱说话,总没好下场。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头,“那个其实,我是喝醉酒乱说的啦,你就当我开玩笑,开玩笑好了。呵呵呵······”
“开玩笑的是吗······”白子沐莞尔一笑,“可是白某却觉得,公主一定会成为旭日高阳的。”
“是·······是吗?”我虚弱的笑笑,不行得扯开话题,“对了,白子沐,你和九皇子,哦不,和我九哥是什么关系啊,你们很要好吗?”
“白某欠九皇子一个人情。”
“哦。”我又问道,“你的家在哪里啊?你来这里要玩多久啊,什么时候回家啊?”
白子沐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问题,毕竟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身为落雪楼的主人,白子沐的住处和整个落雪楼一样,是一个未解之谜,怎么能告诉我这个外人,还有,人家是来东晋办大事的,可我却当人家来观光旅游的。
“抱歉,公主,恕白某不能如实相告。”白子沐很有礼貌的回绝了。
“没事没事,不方便说就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我的秘密最多了,你也没问我,不是吗?”我傻笑着,突然想,如果我对白子沐如实相告,他会不会相信我关于穿越的话?不过——
张无忌的老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而成飞燕的老妈曾说过,越漂亮的男人越会玩人,所以,面对白楼主这惊世美人。我决定采取自己老妈的经验--做人不要太耿直。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在树林里聊着听上去似乎不痛不痒的话题,然后看着远处的晚霞渐渐被黑暗吞噬。
“公主,天色不早了,白某送你回去吧。”
“哦,谢谢。”
并肩走在树林里,由于天色昏暗,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幸亏身边人的手快,不然又得在身上添几道伤口。
也许真是因为光线变暗,眼睛的作用因此变小,自己的鼻子反而变得格外敏感,我整个鼻子里都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初绽的幽兰香气。
相反的是,我自己身上倒全是泥巴灰尘混合的味道,(╯□╰)o
还是扯个话题吧,转移他的注意力,别闻到我的臭味啊。
“那个——白子沐,刚刚你吹的是什么曲子啊,真好听。”
“公主过誉了,那只是一首简单的曲子,叫鸾凤引。”
“哪有过誉,这曲子真的是好听呢,你没看到那些小鸟吗?它们可全都被你的音乐迷住了呢,对了,你知道吗,我可是跟着鸟儿找到你的哦,最初我看到天空中那么多鸟儿都朝一个地方飞去,还以为是神话传说里的百鸟朝凤,所以激动万分的追了上去,本以为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凤凰呢。”
“是吗,那白某还真是让公主失望了。”
“没有失望,怎么会失望呢,你比凤凰还要美呢······”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白子沐原本游离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我的脸上。
白大楼主,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脸红的~
事实证明,我的脸已经红了,因为的头部温度已经反常的升高到了不可以再升的地步。
“啊——那个,白子沐,你这玉笛的声音好特别,和一般的笛子声都不一样诶。”
“公主也懂音律?”
“算是吧,我曾经学过一年的钢琴。”
“钢琴?是什么?也是一种乐器吗?”
“啊?啊······是啊。”
一时紧张,说话便不动脑子了,万一他问我钢琴是什么,难不成我还要让给他上西乐传入中土的“神话”故事?
“那个·······那个白子沐,你还没回答我,那玉笛是什么回事呢。”
“不瞒公主,其实那并不是笛子,虽然外形看上去有些像白玉做的短笛,但它的构造和吹奏之法都和笛子相异。”
“难怪呢声音和笛子不一样,那这是什么乐器?”
“这是先师所创造的乐器,名为玉蜀。”
“玉蜀,音色好听,连名字也好听,是不是每个人吹奏它,都会吸引那么多的鸟儿呢?”
“这······这玉蜀,其实是先师亲手做的,世间只有一支。先师和我吹奏,的确是每一次都有百鸟飞舞。”
“我可以试一试吗?”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要求,却让对方有些为难。
唉——好吧,本姑娘可是很深明大义的,虽然内心深处真的很想吹,但嘴巴上还是来一句,“那个,没关系的,白子沐,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行也没关系,你不用为难。”
“不是的,其实这玉蜀的吹奏技巧很难,就算公主有很好的乐器基础,也不一定能够吹响它。”
“咦?不会吧,虽然我不会笛子,但也能吹响笛子,你这玉蜀难不成还是神器,连吹出声音都不行吗?”
“公主若不信,可以一试。”
白子沐微微一笑,很大方的说到做到,在我无比惊诧的时候,就从腰间取下玉蜀,放在了我的手上。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玉蜀摸上去有种幽潭深水的冰凉,却不刺骨。
“我好激动啊······”
“嗯?”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这笛子只有你和你师父吹过,我可是吹的第三个人,当然激动了。”
“哦,公主恐怕有所误会,白某刚才的话,意思并不是说这只玉蜀只有先师和我吹过,其实还有他人吹过这玉蜀,只不过由于无法吹出声响,所以就谈不上成曲,并吸引百鸟了。”
“是吗?这么神奇,还挑人的乐器,看来我真得试试。”
我好奇的拿起玉笛,在月色下,照着白子沐刚刚的样子,吹奏起来,虽然本女侠没学过管制乐器,但只要是乐器,就都能发声吧,只是吹响,我肯定是能做到的。只是——
奶奶的,我一口磅礴大气下去,这小小玉蜀居然完全没动静?
这是神马情况?
我不信邪的再憋住了气吹了两口,可依然没有什么声音,只有我吐气的尴尬声响。
咦?还真神奇了。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这下你明白,白某没有欺瞒你了。”
我没管白子沐的话,一颗心都用来研究这根奇怪的乐器了,本女侠今天就和这个叫玉蜀的东西杠上了。
于是我左看看,又摸摸,终于发现,乖乖~这玉蜀的孔居然没有一处贴有薄皮。
学过物理的都知道,所有的声音都是通过物体振动得来的,笛子没有薄皮颤动,哪会有声音,这玉蜀虽是我没见过的乐器,但万变不离其宗,自然也有一个地方振动发声才对,不然,他白子沐是怎么奏响的。
白子沐见我全身心的研究起来,便静立在一边,既不催我还玉蜀,也不出言打扰。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中,月亮已然升到了中央,白子沐依然一声不响的看着我研究,不来催我,他似乎很好奇,我是否能破解者玉蜀之谜。
我不负期望,不停的在脑海里自问自答——
这是为什么呢,究竟是哪里在发声呢?还有这孔洞,排列的位置也不太对啊?
······
银色的月光下,玉蜀身上的小孔洞,像远古的神话一般,吸引着我去探究,仿佛老天爷看我思考得太虔诚,终于让我的脑中白光一闪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玉蜀上的小孔数目有些奇怪。
居然是7个,这不是乐理中最基础的1234567吗?
晕,我不能看着它像笛子就拿笛子的思维去研究,而是应该完完全全把它当成一个新的乐器去琢磨。
“白子沐,你吹它的时候是不是用了内力。”
见我个了那么久的观察时间后,突然发问,白子沐先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了。”
我得意的一笑,这玉蜀居然是将这个世界和我所处世界的所联系起来的造物。
没错,这玉蜀不是管弦乐器,而是键盘乐器,发声的也不是常见的薄膜或者拨片,而是我所在世界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内力真气。
难怪没人吹得响,因为没有人像我这样,是两个世界的结合产物啊。
“白子沐,你听过欢乐颂吗?”
“?”
我将真气萦绕在空洞中,开始像弹钢琴一般,吹奏这奇怪的乐器。
贝多芬的欢乐颂和月色一般洒落在这寂静的林间,就算白子沐带着银色面具,我也知道面具下他的脸,有多么吃惊。
音乐悠扬,月色下,开始出现一群又一群的鸟儿,它们不知是在哪里休憩,听见玉蜀的召唤,纷纷扑闪着翅膀汇聚,她们欢快的舞动起来,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在我和白子沐身边轻快的鸣叫。
白子沐望着我,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正当本女侠沉浸在美色,美景,美乐中时,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将一切中止。
“公主--”
就算耳聋了,我也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唉%>_<%我可爱的玉儿啊。
声音来处,火把窜动,看来应该是玉儿和宫里的人来找我了。
“公主,既然有人来接你了,白某就送到这里,告辞了。”
“喂——”
白子沐转身要走,却被我伸手抓住了。
“等等白子沐,你不要你的玉蜀啦。”
白子沐回身看着我,可是散落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多谢公主,让白某听到这么美丽的曲子。”白子沐拿回我递过去的玉蜀,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愣愣的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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