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野哥哥会很轻很温柔的,哈哈……”小攻仇穆野大灰羊饥渴的扑了上去。
……
“嘻嘻,呵呵……”仇穆野入迷的想着,发出了傻不啦叽的笑声。
尉迟磊看到自家少爷那猥琐的笑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的打了个寒战,感觉头顶一排乌鸦嘎嘎煽动着翅膀欢欢的飞过,几根乌鸦毛飘啊飘啊飘的落在了脑袋上。
有这样的狗友,是龙三太子的幸运还是不幸。
仇穆野猥琐的笑声扔在继续,直到一抹娇小的人影毫无预兆的闯入人群中。
许欢欢跑进酒吧的时候,里面混乱一片,她好不容易挤入人群,就看到七八个壮汉像拎小鸡似的拎着一个男人靠在吧台上,手脚并用的揍打着。
而那男子醉醺醺的弯着腰,竟然没有半点反抗,唇皮都流出了血渍了,情况很明显的不客观。
“看你拽,看你拽,你拽啊,拽啊……”其中一人抡起拳头狠狠的一拳凑在醉酒的男子身上,男人痛苦的呻吟一声,头微微扬起,头发细碎的发丝,一张俊美的脸就暴露在了众人眼中。
“总……总裁……”欢欢眼眸倏然睁大了,瞬间心脏都快飞出来了,她想也没想的,甚至已经顾不上其他人惊恐的眼神,朝着夜寒赫就跑了过去。
“你们放手啊,你们这样会打死他啊。”她跑过去,伸手就去抓东哥的手,阻止他继续打人,她已经看到夜寒赫的嘴角挂了彩,胳膊也流血了,可是她小手的力气相对东哥这种壮汉来说,无疑等于蚂蚁,东哥一个用力一甩,她整个人就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唔——”
疼,好疼,她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了。
夜寒赫恍恍惚惚中听到熟悉的嗓音,他微微的仰起头,映入眼眸的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此刻上面除了焦急,就是担忧。
小雪儿——
他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
欢欢的尖叫声也引得东哥还有几位壮汉的注意,个个都新奇的看着地板上的欢欢,东哥反过身来,一手捂住受伤的肚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欢欢,短小的眼睛竟然发出了野狼般幽绿的光,突然,东哥猥琐的大笑了起来:“哟,小妞,身材不错,长得好清纯啊。”
欢欢被他肆无忌惮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毛,心里一阵的恶心,又看到夜寒赫身上各处都是伤,气得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大喊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在公众场合,聚众斗殴,将人打成这样重伤,你们这样的犯法的,在场所有人都是目击证人,你们再不放人,我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哟,原来是个火爆的小妞啊,哈—唔—”东哥指着欢欢大笑了起来,又牵扯到唇角的伤口,不敢大笑了起来:“果然够清纯,连我这个东哥都不认识,不过没关系,待会我会让你好好的认识认识。”
说着,东哥色迷迷的向欢欢靠近。
欢欢的心咯噔的一下跳上了嗓子口上去了,身子有着发抖着缩着往后面退去,她分明在他鼠目里看到了那种猥琐的欲望:“干嘛,你要干嘛,不要过来。”
几个壮汉都盯着欢欢瞧,猥琐的笑了起来了,旁边围观的人开始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东哥一步一步的上前,欢欢不断的往后退,直到退到了沙发后,她退无可退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惶恐如黑色的海水一点一点的又要将她蔓延包裹住了,她脸上煞白得好像失去了本色的白纸。
“哈哈,小子,这个是女朋友吧?长得还真是销魂啊,怪不得你看不上俺的马子,原来是有这样的尤物在啊。”东哥看向夜寒赫,笑中还不忘疼痛的抽动了下肚子跟唇角:“你刚才不是说本大哥在床上只能有三十八妙,现在我就上了你的马子,让你现场欣赏下,到底是三十八妙还是三十八分钟。”
话落,她大手一把抓起了欢欢的手腕,拎小鸡似的,扔在了沙发上,肥硕的身子也跟着压了下来。
欢欢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摔出来了,抬头,就看到男人肥硕的身子如泰山压顶的扑了下来,她心眼都飞出来了,手脚并用不停的挥舞着,可是她小胳膊小腿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一下子就被东哥给制服了,死死的压在了沙发上。
恐惧,如黑色的海水般将她包裹住,身上男人那粗鄙的气息让她恶心的想吐,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翻滚着,她扯着嗓音拼命的喊着:“夜寒赫,救我……救我……”
“少爷,那小姐?再不出手,那小姐怕是要被糟蹋了。”尉迟磊忍不住再一次提醒仇穆野。
“不用。”仇穆野饶有兴趣的看着欢欢,唇角是高深莫测笑容:“这下不用我们出手,自然有人要酒醒了。”
“呃——”尉迟磊疑惑。
“你看。”仇穆野眼角一挑,尉迟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放开她!”这个时候,夜寒赫冷冷的声音扬起,虽然他低着头,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脸是什么表情,可是那声音被像是北极冰山下流淌的冰水,冻彻心骨,让人不寒而栗。
东哥仅用一手就扣住了欢欢挣扎的两只小手,得意洋洋的看着夜寒赫:“放了她,那今晚玩什么啊?我们几个兄弟还想拿她来滋补滋补呢,渍渍……这小妞还真是天身的尤物啊,身体真有料。”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夜寒赫缓缓的仰起了头颅,他那张冷峻如大理石的脸缓缓的露出,一双湛蓝色的冰眸此刻燃起了两团熊熊的火焰,带着毁灭一切的温度看向了东哥,一字一顿的把话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东哥接受到他的目光,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却还嘴硬:“凭什么听你的。”
“很好。”夜寒赫被两个壮汉抓在手里的双手倏然的握成了拳头,他低吼了一声,那声音好像困兽发出进攻的咆哮,五彩的灯光一闪,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没看到他怎么出手,那两个壮汉,已经被他各自在脸上挥打了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吧台上面。
夜寒赫顺手抄起桌面上一根已经砸开锋利一面的瓶子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此时此刻,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倍是冷静,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射在了沙发上的东哥身上,他喘着气,伸出拇指,狠狠擦拭了嘴角的血,性感又嗜血。
东哥连身子都在颤抖着,抓住欢欢的双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因为他清晰的发觉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升腾起了浓浓的杀气,跟刚才被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骇人的让人害怕,此时,他就好像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撒旦一般,杀气腾腾。
下意识的,他人爬了起来,也将欢欢给拉了起来,嘴巴依然倔强着:“你不要过来,要是伤害到你女朋友,你别怪我。”
夜寒赫唇角裂开冷冽的笑容,唇角的血渍跟着绽放开一朵妖娆的蔓珠沙华,让人宛如置身在了黄泉路上,而他就是从鬼门关飘出来恶魔,几步快步窜前,伸手扣住了东哥的手臂,一甩,东哥整个人被扔了出去,头部重重的撞击在了地板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一幕极其的恐怖。
几个大汉看到他一改刚才颓废的样子,变得气势汹汹,纷纷提着胆子加入了围攻。
只是,身子都还没来得及靠近他的身体,就已经被也寒赫纷纷打到在了地板上,一个一个惨不忍睹。
夜寒赫却像是打上瘾了,急促的呼吸着,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他的眼神冷得让热害怕,厉眸扫倒在地板上站不起来的几个壮汉,他冷冷的笑着,朝着东哥一步一步的走去。
很多女孩子都尖叫了起来,欢欢只举得血在头顶上逆流了,呼吸都要停止住了。
她从没见过斗殴,更加没见过像这样激烈的斗殴,全身伤势惨重,不是骨折,就是头破血流。
更让她担忧的是,她发现也寒赫严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烈,盯着那些人好像在盯着仇人似的。
夜寒赫一步一步宛如撒旦般走向东哥,蹲下身子,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从手边摸过一个被打碎掉的瓶子,锋利的玻璃茬在五彩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不好。”仇穆野本还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夜寒赫的反击的动作,突然,他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快速的冲了出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夜寒赫缓缓的扬起了手,对着东哥的脸就要扎下去。
“夜寒赫……”欢欢瞳孔瞬间放大了无数倍,情急之下,她想也没想,猛地跑去过,扑向他。
就在玻璃茬即将扎入东哥的脸上,欢欢的身子刚好扑了过来,力气之大,刚好将夜寒赫扑向了一边,两人纷纷摔倒在了地板上,而那玻璃茬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危险的弧度,从欢欢的脸颊上险险的划过,碰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一切归于了平静,只剩下余惊还在散去。
欢欢半躺地板上,头无力枕着夜寒赫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了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沉着有力,她喘着粗气,感觉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额头上的沁着一层薄薄的冷汗,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余惊还在,那股冷就好像是从脚底腾升上来的,将她密密麻麻的包裹住。
夜寒赫被这么一摔,整个人也无力的躺在了地板上,所有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的似的,眼里的杀气渐渐的退去,他困难的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脸颊,嘴里细细的念着:“小雪儿……小雪儿……”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整个人猛的坐了起来,犀利的目光一直紧锁在欢欢巴掌大小的脸上,看着她苍白地好像面粉一边的小脸,豹眸慢慢的眯紧了,声音如刀片一般锐利地划过空气:“女人,你找死是不是?”
欢欢无力的翻了翻眼皮子,良久后她轻声开口,声音如细碎的蚊呐般,少了一点火气,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不是来了嘛,从公寓到这里二十分钟怎么够。”
闻言,夜寒赫豹眸更加冷冽了,咒骂了一声:“蠢货。”
“喂,你干嘛骂人啊?”欢欢陡然提高了音量,眼底簇起了点点火星:“不就是迟到了十分钟。”
“蠢得跟头猪似的。”夜寒赫眼神更灰沉了下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光有些复杂,真是个很蠢的女人,做事都不想想后果,刚才要不是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整个人扑过来,及时把酒瓶拿高了,从自己胳膊处划过,才没有伤到她,差点就划到她的脸了。
指尖轻轻的划过胳膊上被玻璃茬划过的伤口,最后捂在肚子的地方弯着腰站了起来,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在了欢欢的肩膀上:“披上。”
“我不冷啊。”欢欢疑惑,却还是不敢违背他的话,抓住了外套,染上他淡淡琥珀香的气息从他的外套散发出来,钻入了她的鼻息中。
“今后不准穿衬衫出门。”他凛冽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掉了一个纽扣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那雪白的丨乳丨沟一上一下的,他的呼吸一促,眼眸更加的深邃,脸色却是更加难看了。
“呃——”欢欢更加疑惑了,顺着他犀利的视线,她也低下了头,苍白的脸刷的一下子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她急忙抓紧了外套,将自己的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回去吧!”夜寒赫的语气突然间柔了下来,带着几分的无力,身子也有着摇晃。
欢欢眼尖的看到他脸色的异常,一对剑眉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心下意识的有些慌张,她双手撑在地板上支撑的爬了起来,将他扶住,目光有点担忧:“你怎么了?伤势严重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这些人怎么办,斗殴耶,是要坐牢的,是谁先出手的啊?哎不管了,先帮他们叫救护车吧!”
欢欢叽叽喳喳的。
“电话拿来。”夜寒赫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会有人来处理的。”
“哦!”欢欢急忙从包里掏出电话递过去,夜寒赫对着键盘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两秒后,一阵熟悉的铃声如春雷般突然响了起来。
仇穆野惊的险些将手中刚逃出来的手机给抖出去,刚要按下忙碌键,夜寒赫犀利的目光依旧幽幽的射了过来,他只能打着马哈笑着走了出来:“赫,好巧啊,好巧啊。”
欢欢觉得这嗓音有点熟悉,抬头就看到仇穆野的脸,赫然就是上次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头,他跟夜寒赫认识?
“你来多久了?”夜寒赫冷眼扫过他还是身后一大群人。
“刚到刚到,不是说好巧了嘛。”仇穆野毫不心虚的说着。
一旁的尉迟磊额头上一大滴冷汗滴不下来,他家少爷就这点骨气。
“是吗?”夜寒赫缓缓的走上前去,途经他身边,大手搭上他的肩膀:“辛苦你了,怎么做,你懂的。”
“我懂我懂……”仇穆野讪讪的笑着,突然,他的腰弯下去,低头就看到横空抵在他肚子上的拳头,一脸菜色的咬牙切齿:“恩将仇报的小人,我帮你善后耶。”
“谢了。”夜寒赫扯了扯唇角,收回了手捂住肚子上,在众人的目送下走了酒吧。。
“快,打电话叫医生。”仇穆野皱着眉头对着尉迟磊说。
“少爷,你伤得严重吗?”尉迟磊焦急,话未落,又狠狠吃了一个锅盖。
“不是叫我的私人医生,是夜老三的,他胃病复发,要倒下了。”
夜已深,原本阴沉沉的天,突然就下起了一场细雨,伴随着急风,毛毛细雨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下了下来。
风吹过来,夹着雨丝,打在人的身上,凉凉的,吹掉了人身上的血腥味,还有心烦意燥的感觉,不过有点的冷意,欢欢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同时感慨,天气无常,一如她的悲惨的命运。
稍微一停顿,欢欢便发现夜寒赫高大挺拔的背影已经融入到了雨帘中,丝丝缕缕的雨雾将他高大的身子缠绕住,他整个人就像是一缕无魂的幽鬼一般,正在四处茫茫然然的游荡着,这一刻,她竟然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寂寥。
停车场,夜寒赫一把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伸手就要将许欢欢推进去:“上车。”
欢欢双手却抵在出身上,深呼吸一口气,里面全部都是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有些愤然的看着他:“你还想开车?你自己都不闻闻,你身上的酒味有多浓?”
说完,她愤愤的走开,反而一拉驾驶位上的门,一下子坐了进去,冲着站在车外一动不动做起木偶的夜寒赫一声大吼:“上车,别再折腾了,我送你回家。”
夜寒赫依旧俊美的脸颊如死灰一般,皱了下眉头,理智有些回拢,站在原地良久后才嘭的一声关上车门,上了车,看向她的眼神犀利中带着复杂:“你怕我开车会撞死人,你放心,我还没醉到那种地步,下来。”
“对,我就是怕你开车撞死人,你想死没人管你,可是无缘无故别人要被你撞死,不是冤大了。”欢欢突然很生气,不管他为什么会喝得这样酩酊大醉,酒后还跟人动手打架,活该被人群殴成这样子,他一点反省都没有?难道在他的眼中,他就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看看,他浑身都挂彩了,脸色那么难看,跟个死人一样。
夜寒赫怒瞪着她,没有反驳。
“还不上车,很晚了,你打算再折腾多久了。”欢欢看他没回答,胆子越来了,吼得越大声了:“你有功夫折腾,我还想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换我来开,你的力气太小,不合适开这种车。”许久,他才蹦出了一句话,伸手就要去抢方向盘。
“不用,我慢慢开,不会让警察抓着开罚单就是了。”欢欢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去哪里?”
“你家。”夜寒赫放开了双手,整个人依靠在了车坐上,闭上了眼睛,神色很疲惫的样子。
“不要。”她想也没想的直接否决了,天佑在家,她怎么可能让他去。
“那随便找家旅馆住吧!”夜寒赫语气柔柔的,有些无力,眼皮都没有睁开。
“送你回家吧,上次那半山豪宅吧!”欢欢说完就要去发动引擎。
“丹霞路龙鑫小区88号别墅。”夜寒赫突然说了一个地址:“我平时都住那里。”
“哦!”欢欢发动引擎,驶向他说的地址。
车,以乌龟的速度行驶在雨帘中,大约半个小时,就来到一栋别墅前,欢欢将车小心的驶入车库,熄火,才发现夜寒赫头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脸色一片的死灰。
“喂,到了。”她心里一阵着急,伸手就去摇晃他的身子。
“嗯……”男人无意识的嗓音扬起,轻柔,不知道是不是跟这夜色有关。
欢欢却明显的感觉到这声音有点不对劲,立即更用力的推着他的身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的脸色好差啊,跟个死人一样。”
夜寒赫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声音异常的柔和,实为无力:“你扶我进去。”
“哦!”欢欢皱起了眉头下了车,再打开副驾驶座,将男人扶着出了车子,夜寒赫双脚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子全部压在了欢欢的瘦小的肩膀的肩膀上。
“喂……”欢欢被这突然的重量压得险些跌倒,幸好扶在车门上,才幸免两个人都倒下去。
夜寒赫扯了下唇角,有气无力:“死不了,扶我到卧房。”
“好,那你再撑一会儿。”欢欢苍白的小脸上爬上了担心,一手揽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朝着别墅走去。
他的腰真的很精壮,很宽厚,她的手臂总是不够长将他圈紧,几次都感觉要倒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欢欢总算把夜寒赫移到床上去了,而她整个人跌坐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月光和灯光同时笼罩在躺在床榻上的男人身上,卧室的灯光很暗,他的衬衫,有些凌乱,上面还沾着些血迹,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些人的,胸前的扣子已经扯掉了几颗,露出些许健硕的胸肌,周围安静极了,她听到自己不规则跳动的心,一下一下的几乎要跳出来了。
他浓密的发丝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完美的脸部轮廓在灯光下轻轻应和着,更是精致到了极点,只是那异常的苍白却显示出他此刻的病态,一对英挺的剑眉轻蹙在一起,许欢欢疑惑,一丝不好的预感陡然在心底徘徊,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额头,竟发现他的体温出奇的滚烫:“老天,怎么烧成这个样子?”
怎么办?没想到这个铁人也会发烧,看他刚才跟人打架还很有精神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有没有人在啊?”许欢欢在别墅四下喊了几声,回应她的只有清脆的回声,倒是让她找到了医用箱,她拿出体温计塞进了他的腋下,然后又开始用冰敷,忍不住在他耳边轻唤:“夜寒赫,夜寒赫,你醒醒啊……”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沉默的唇轻轻阖着,眼波一动不动。
为他盖上被子,拿出体温计一看,许欢欢被上面的高温数字吓了一跳,三十九度,天啊,这样会烧坏脑子的,正不知所措,打算将他搬去医院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欢欢跑下去开门,来人竟然是一个提着药箱的男人,自称是夜寒赫的私人医生,欢欢像是看到救星似的,将他请了进来。
医生替夜寒赫检查完身体,吊瓶挂好后,又帮他把身上的伤口都清理了一边,才包扎了起来,欢欢这才发现夜寒赫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竟是玻璃茬划过的样子,血渍还没有干涸,她心一阵窒息,脑子里又自动的放映了她扑过去的那一幕,是那个时候,他自己划到的吗?
“夜总是因为空腹酗酒使得胃病复发,又强行打架,消耗了太多了体力,导致体力透支,加上淋了雨引发的高烧不退,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吊瓶里的是消炎药,麻烦你待会帮他喂下这胃药,胃痛不发作了,他烧自然退得快,还有帮他湿掉的衣裤换掉吧,再帮他擦擦身子,相信明天他起来,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欢欢点头,算是答应了,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口:“他身上其他的伤口,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只是皮外伤,我已经帮他消毒包扎了,不碍事的,我现在走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号码是……”医生又把一些退烧药、消炎药之类的递给许欢欢,然后离开了。
回到卧室,许欢欢已经倒了一杯水,拿着胃药,坐在了他的床边,看着点滴一点点输入他的血管之中,再低头看着他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颊心里隐隐有些不忍,虽然这个男人很可恶,可是现在他只是是个病人,欢欢不忍,坐在了床头,轻唤了一声,将他的身子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夜寒赫,起来吃药了。”
他的眼波动了动,似乎有了点反应,然后痛苦呻吟了一声,翻了翻眼皮子,意识还是模模糊糊的,许是头疼,刚要抬手却被许欢欢强行按了下来,这只手正好是扎着点滴的手:“不要乱动,你在打点滴。”
“水……”他吞了吞口水,干涩的吐出了一个字。
“有,你把胃药也吃了,这么大的人了,有胃病居然还空腹酗酒……”欢欢忍不住又念叨了几句,看到他此刻难受的样子,真心觉得他活该。
喂了他喝下点水,再喂他喝下药,夜寒赫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欢欢想起医生说的,他空腹酗酒,体力透支,便下楼去了厨房,帮他煮了一碗简单的青菜粥。
等到她端着青菜粥上楼,一大瓶的消炎水刚好完了,她赶紧帮他换上另外一瓶葡萄糖营养液。
“夜寒赫……”她坐在床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蹙眉又轻声唤道。那个有这。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欢欢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拿出刚刚塞进他腋下的体温计,看了看还好,温度稍微降下来了点,坐下来后轻声道:“喝点粥好不好?”
夜寒赫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小弧度的点点头。
欢欢眼睛一亮,将他高大的身躯扶起来,靠在了床沿上,舀起一勺粥,在嘴边吹了一下气,然后再送到他的嘴边:“张嘴。”
夜寒赫迷迷糊糊中,像个小孩子似的张开了嘴巴,欢欢再将粥送了进去。
看着他咽下一口粥用了半天的时间,终于还是将一大碗的粥喂了下去。
将他重新放倒后,她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比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湿,想起医生的吩咐,许欢欢没办法只好帮他脱去衣服,想到这里,她的小脸刷的染上一层粉色。
虽然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也见过他强壮的身体,可是要她亲自动手给他脱衣服裤子,她还是觉得很为难。
看到他难受的蹙着剑眉,欢欢一咬牙,伸手将他沾有血渍跟雨水汗水的衬衫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深怕弄到了伤口,弄疼他了,
一尊男性健硕的上身完完整整的落入了欢欢的双眸里,他太过健美的身材让她脸更红了,却在见到他胸口的淤青,手臂的伤口后,心口堵堵的,撇开脸赶忙拿过干净的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体,然后再把被子给他盖上。
这上半身算是差不多了,可是这下半身?一想到早上她被他拉着强行脱掉他四角裤,她的脸就一片火辣辣的烧着。
欢欢轻轻拍了拍脸颊,鼓足勇气将他的西装裤脱了下来,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许欢欢承认她对美男的身体没有免疫力,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后,她开始为他擦拭大腿。
第六十三章:迷失
更新时间:2012-6-16 8:49:14 本章字数:9928
男人身上发烫的的体温在她悉心的照顾下,一点一点的下降了。言酯駡簟
专注于降温的她根本没有去多想,更加没有发觉,在她手中毛巾擦拭的过程中,潜藏在男人体内的力量也因为这样的摩擦在一点点的聚集,化成了一股暖流,聚集在了男人雄性的骄傲上面。
昂藏在四角裤中的困兽仿佛闻到了女性娇躯散发出来的芳香,正渐渐苏醒,这要比它的主人醒来的时候要早很多,高高昂起了头颅,在双腿间撑起了布料成了一个帐篷。
许欢欢从脚腕一路擦拭上来,最后擦拭他大腿内侧的边缘,虽然小心翼翼,可是手还是无意间碰到一个硬物,她发射的收回了手,这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那个玩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仍旧处于昏迷之中,脸上是又惊又羞又好笑了,这个东西,怎么发烧了还不消停,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欢欢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沿着四角裤边擦拭着他的大腿内侧,当完成这一个艰难任务后,许欢欢额头上早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了,像是干了一件什么大活似的,拉开薄被轻轻为他盖上,也顺势遮住了那道高高隆起的帐篷。
伸手在他额头上又摸了一下,似乎退得差不多了。
看了看吊瓶,营养液已经下去了大半,等挂完之后,她就可以离开,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好困啊。
刚要将手放下,小手却被男人的大手给拉住,心中一愣,呆滞着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夜寒赫。
暗调的灯光下,他苍白的脸色微微有些好转,一声剑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突然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东西似的,脑袋开始不安的摇晃着,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睡得极其的不安稳,他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胸口的位置,那微烫的掌心让欢欢惊讶了一下,一心刚放下的心也瞬间又提了上来了,他迷迷糊糊的,嘴里像是在说话一般。
欢欢蹲下了身子,将耳朵贴到他的嘴巴,细细碎碎的话语才钻入了她的耳际:“别离开我……
他是希望谁不要离开?
刚要抬起头,夜寒赫又喃喃自语道:“妈……不要……不要啊……”
心,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许欢欢整个人都僵直在床边,看着他,呼吸渐渐加促,看向他极度不安的脸,她心中隐隐泛疼。
他究竟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在梦里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的母亲?
脑子里陡然想起了那次夜寒赫拉着她上电梯,夜静瞳在身后辱骂的话,她骂他是野种,是小三生的孩子?
鼻尖突然有一股酸意在四处乱窜着,眼眶瞬间也红了起来,曾几何时,她每晚噩梦中喊着不也是这个名词呢?可是,她记忆一片空白,甚至,她连母亲长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
对他的敌意在这一瞬间似乎也在莫名的消减了许多,一个在梦里会记挂着自己母亲的人,能够坏到哪里去。
一滴晶莹顺着她的脸颊划落了下来,滴落在了男人的眼皮上,冰凉的感觉,让不安的男人缓缓的稳定了下来,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
许欢欢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擦掉了眼里的泪,脸上泛起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难的惊喜:“你醒了?”
眼前女人的脸恍恍惚惚地映在光影里,似梦似真,夜寒赫脑袋里首先跳出来的是小雪儿三个字。
可是她身上淡淡的牛奶气息、她的眼神、以及她眼里惊喜的笑容,让他迟疑了,混沌的大脑让开始运转,记忆开始清醒,他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
许欢欢见他一直盯着她瞧也不说话,担忧又窜了上来,低下头凝着他,细心查看:“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夜寒赫脑袋还在嗡嗡的叫着,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她一双樱桃小嘴在一张一合的,泛着诱人的色泽。
他喉咙一紧,感觉口好渴:“我口渴。”
“我给你倒,你先等一下。“欢欢站去身来,就要抽出被他紧抓着的手,要下楼给她到水,谁知,她刚站了起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气给拽住,猛的一拉,她整个人跌的压在了夜寒赫的身子上。
“啊……”突如起来的动作,让欢欢惊得想从跳起来,想挣开他的手。
下刻间,夜寒赫身子一个翻转,就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了他的身下,她的脑袋刚好搁在他的脖颈处,喘出的粗气如羽毛般轻挠着他修长的脖颈,他紧皱的英眉不自觉的舒展开来了。
那股好闻的淡淡牛奶味,让他感到舒服,让迷糊中的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吸吮!
“我口渴。”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别觉撩人。
欢欢整个人被压着动弹不得,挣扎的动作因为他低沉的嗓音停滞了一下,小心肝‘咯噔’的一下,猛的跳漏了一拍,细细的嗓音染上他身体淡淡的琥珀香:“我去给你倒水,你起来。”
“不必了。”他俯下脸,硬挺如山的雄鼻抵在她光洁的额头处,然后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用他薄实的唇瓣描绘着她完美的唇瓣,那么温柔,那么深情。
“唔……”
这个吻是那么的出以不意,那么的撩人心神,轻的宛如白色天鹅绒,飘落在她波澜不起的心湖上,也撩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荡漾开去,然后一圈一圈的沉淀下来。
这个吻,好似……隐着某些不一样的情愫,还有点回暖的感觉。
欢欢眨巴着水灵的双眸,满脸错愕的看着放大的俊逸而略带柔情的面庞。
心,划过一丝异常的暖流,急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处。
欢欢一瞬间的失神,陷入这口齿带来的欢愉中。
直到——
他火热滚烫的大手带着男性的体温钻入了她的衬衫,在她的肌肤上摸索着,爱抚着。
贴着她嫩滑的肌肤,那双手好热,好烫,烫的好吓人,那是一双男性的手,而正是这双男性的手所独有的粗糙的皮肤和她那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轻轻的贴合在一起摩擦,爱抚。
那粗糙和娇嫩的接触抚摸的感觉是那么的火热和深刻,酥麻感扩散到了脑部,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欢欢这才从他制造的暧昧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