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啥好玩的,爹地过两天带去见识见识,嘘,别给彬彬知道了。”
孙宝宝很疑惑,为什麽这麽好玩的事情不能让彬彬知道。父亲挠挠头,闷闷地削着苹果:“彬彬天天大惊小怪的,一直说什麽这样不好。我也知道他说的对,但是我也是这样长过来的……”父亲搁下刀子,看着他勾一下嘴角,用一种与平时不太一样的语气说:“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是我儿子。你像我。”
孙宝宝眨眨眼,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总之,後来孙宝宝发现,他们家确实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萧末,刚才老师问的问题你知道答案麽?”旁座红发的男孩凑过来,他的脸就跟他的头发一样,红扑扑的。
孙宝宝在学校的时候是用另一个名字──萧是父亲的族姓,彬彬说是为了他好。虽然他也喜欢宝宝这个名字。
孙宝宝眨一下眼,他刚才有点困,父亲在白天的时候悄悄带他去一个叫训练场的地方,他在那里待了半天,孙宝宝发现那里比学校更有趣。
“老师要我们回去想想,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另一个黑发的孩子凑了过来,接着又有几个孩子过来围着孙宝宝七嘴八舌地讨论。
孩子们还很天真,他们当然不会因为“萧末”从一出生就被列为上级贵族而试图接近他,他们只是单纯地喜欢漂亮聪明的同伴,单纯地想要追随他。
“我父亲说我们、还有所有人类都是精子和卵子结合产生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女性了,所以@#x¥&……”
“我父亲也告诉我,我们的基因和血族是不一样的@#¥……”
这些孩子们在他们的人类父亲的熏陶下,已经成为了小小科学家。
第二天,教育员向他们询问答案。那名的人类教育员在听到各式各样富含科学根据的解答之後,满意地点点头,最後,他看向始终沈默的孙宝宝,微笑地指他站起来回答。
孙宝宝有些睡眠不足地眨眨眼,想也没想地说:“我是彬彬生的。”
彬彬?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萧氏的教育确实不太一样,不过这不太符合贵族该有的礼仪教育,他需要给予纠正。
故此,教育员和蔼地教育说:“萧末,你应该对你的人类父亲给予‘父亲’的尊称。这才是符合──”
“我有。”孙宝宝打断说,他真的太困了,白天的时候他一直待在训练场,“我都叫小九父亲的。”
萧九……哦,是那位大人。不过……诶?嗯?教育员皱皱眉,他听到了什麽?
“父亲说,我是彬彬生的。”孙宝宝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重复。他周围的同学们都天真地外头眨眼,互相交换眼神──萧末是在说,他是他的血族爸爸生的麽?
教育员慢慢地皱眉,他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
那天,孙宝宝在回家之後表现得有些郁闷。
不过父亲和彬彬似乎都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也正在忙。
“就拍个烂片你这麽认真干什麽?!你以为你还年轻是不是?从这麽高的地方摔下来,你以为你真的摔不死是不是?我警告你再有一次,我就他妈的整死其他人!”
“是我自己不小心,他们怎麽惹你了?小九,你应该讲点道理──”
“我还让你成天往外跑已经够讲道理的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听到你出事,心跳都快停了……”
“……”
“彬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但是你现在不一样了,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这里,万一不小心伤了我的二宝怎麽办……”
“二二二宝──?”
“谁知道,我天天这麽辛勤耕耘,总要有点收获是不是?彬彬,既然你这麽有精神,那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你、你……等,唔,小、小九……”
孙彬在被吻得酥了之後被萧九给趁机打横抱起来。萧九在这几年身子仿佛又拔高了几公分,现在他只要一张开手臂就能将这个血族男人给完完全全地抱在怀里。在萧九急不及待地压上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忘记避开男人脚腕的伤,而孙彬在象征性地推拒几下之後也索性放开来──同样的事做了上千回,连孩子都有了,就差证还没去办了。反正他们之间的问题,都是先做之後再说。
在两个大男人在床上滚被单的时候,原本应该乖乖在自己房里睡下的孙宝宝爬了起来。他知道随便闯进父亲的房间是很失礼的事情,但是他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应该受到重视──这关乎到他的身世,他必须严正以待。
他敲了几次门,里头并没有回应。孙宝宝的耳力很好,他的感知能力比一般人类都还要出色,父亲是第一个发现的,父亲告诉他必须表现的正常一些,这样才不会把彬彬给吓着。孙宝宝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麽,他有些疑惑地将耳朵贴近门──这个隔音效果太好了,他只能肯定里头有人。
孙宝宝试着转了一下门把,他发现父亲忘了上密码锁,门一下子就悄声无息地打开了。
孙宝宝歪着脑袋,往里头看了看。床头红色的灯是打开的,那样子的光线很诡异。
父亲和彬彬的床上突起一大块圈,还一直摇晃摇晃的,连带着床也跟着咿咿呀呀,还有奇怪的声音从里头模模糊糊地传出来──
彬彬,你喜欢我这样……嗯……还是这样,啊,你这里还是好紧……
你少说两句会、会死……唔……
爽不爽,彬彬……
嗯、嗯别……啊,别弄……九,爽、爽……呜……
然後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嗯嗯嗯嗯啊啊啊啊,整张床夸张地摇晃,轰隆轰隆轰隆跟列车似的。
孙宝宝默默地凑过去,他趴在床头,撑着下巴看着那团东西,小声地叫了一声:“彬彬……”
孙宝宝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麽,但是他知道那团东西好像突然停住一下,然後就是一转眼的事情,他看见有什麽东西直接被踹下床。
“嘶……”
孙宝宝傻愣地看着他的父亲揉着腰坐在地上,扁嘴委屈地冲着床上喊:“老婆,老是这麽用力踹,我的肾要伤到了怎麽办?彬彬彬彬,这可是关乎到你的性福还有我们的二宝三宝啊──”
接着枕头又飞了过来。
世界安静了。
孙宝宝有些同情地看着父亲,扭头发现彬彬正在扣着裤子拉拉链。接着凑过来把他抱在床上,摸着他的脑袋亲了好几下,看起来喘喘的,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抖:“宝宝,你、你怎麽进来了?”
孙宝宝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应该让彬彬这样抱着,而且父亲也会不高兴──他现在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透过抚摸他的腰,安抚他的肾。
“彬彬,有一个问题,我想不明白。”对孙宝宝来说,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