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不燥
微风正好
我们的故事开始得刚刚好
我垂下了头,不敢说话。
多害怕,讥讽,排斥,厌恶。
其实橘栀很软弱呢……
王源侧歪着脑袋垂眸来看我,眸中的星子竟让人忍不住惊叹。
少年,你何其幸运?
因为上天眷顾你。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盯着他的眸子看了许久,然后萌生了一个想法,于是坏笑着,“王源儿,我发现你真的特别可爱。”
“啊哈?”他突然见我不对劲,然后站直了身子。
我笑着上前,“嘿嘿,尤其是这张吹弹可破的脸。”
虽说他给人一种清新和宁静,可是有时候阳光起来总是那么可爱。
我随手捏了一把他脸上的肉,然后发现软得像棉花糖一般,随之,另一双手忍不住伸了出来。
“好你个栀子,整人啊!”多少,他也学会了报复。
从他的眸中,我看到了我的模样,一个齐肩短发的小脑袋,巴掌大的脸蛋表情有些僵硬,而两边是一双修长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将它捏得像个布娃娃。
“喂,王大源,女生的脸不能乱捏!”手上功夫不行,我来口才。
“帅哥的脸也不能乱碰!”这话反驳得要多自恋有多自恋。
“你个自恋狂,松手!”
“你松我就松!”
“不行,你先!”
“不要,你待会儿又坑我就完了!”
“我哪敢,你可是大帅哥!”
“诶,这话我爱听!”
说罢,他便真的松了手。
果然很好应付,随之我也松了手。
夏日的午后总是充肆着炎炎烈日的味道,路边的青草味道,萦绕于人的鼻翼。
八月的盛夏,太阳憋红了脸,路面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道路两旁的老树穿上巨大的深绿睡裙把阳光切割成发亮的碎块,一片又一片地铺在路人身上。这个盛夏的景,在阳光烈烈之间变得生动起来。
两人同行于镇上,我才渐渐感知自己亏欠了肚子。
现在似乎已经午后了。
“咕噜噜~~”可能肚子已经抢先替我说了话。
“栀子,你肚子叫起来为什么那么像猪?”一旁的王源手里拿着串鲜红的糖葫芦,憋笑的看着我。
听到这句话后真的特别想挥挥拳头打人。
“你……”话还未说完,甜甜的味道早已触到舌尖。
“饿了充饥,待会儿回家吧,外婆估计在家也饿了。”他将手中糖葫芦塞到我口中,然后轻轻牵起我的手往归途的路上走去。
我用另一只手拿着糖葫芦,贝齿轻咬一口,然后含糊不清的说:“谁是你外婆了?不要乱叫好吗?”
他突然回眸,眸中依旧泛着光芒,像一湖清潭突然被游鱼扰乱,泛起涟漪。
“你跟我同辈,我不叫外婆叫什么?”他挑眉问道。
“呃……那个……”我吱了半天声,却没有给出答案。
反过来,我拉着他的手走出了镇门。
恍惚间让人怀疑栀子花香蔓延,还是十里花香,在这朦胧的梦幻中,我开始静静地寻觅诗一般的意境,找寻歌一样的旋律,收获画一样的缤纷,慢慢地将眼前的他和一切美好化作对仲夏浓浓的情愫深深地藏在心中。
有时候多想,时间如果被定格多好,可以牵你的手一直走向没有尽头的尽头。
偶尔微风习习,树影婆娑。
那颗常青的香樟下种植一圈栀子花,摆着木质的桌子还有椅子。
我拿着抹布在落灰的木质桌上擦着灰尘,外婆在里屋吵着菜肴,偶尔闻见香甜的味道,总会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食欲。
然后传来王源的嘲笑,“噗嗤——我好像又听见猪叫了。”
我放下手中的抹布,满脸黑线看着他。
“王源,你是不是早饭吃撑了没事想像猪一样吃东西啊!”我脸上挂满了坏笑,偶尔注视王源脸上的表情。
“咳……我饿得很呢。”他摆手笑着道。
“哦?那要不要我来喂喂你啊?”
在这颗常绿香樟下,从远处看,两个细小的点不断围绕着木质的小桌子追打,踩着阳光被绿叶遮过的点点碎金,每一个足迹都是无形的,却恰好在心上烙下了青春的足迹。
在这片欢笑中,外婆也端着几碗勾引人食欲的菜上阵,随后停止了我们的吵闹。
“你们别闹了,好好吃饭。”
许只有外婆的话才能让我们停止这片吵闹。
我在等
等阳光熹微
等微风习习
等你和我刚刚好的故事